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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祁維正葬禮,祁言指控祁蘅殺父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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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祁維正葬禮,祁言指控祁蘅殺父奪權

符珍正準備敲門的時候,書房的門恰好打開,她仰起頭看向祁蘅,男人身穿一身黑色西裝,完全沒有了昨晚的狼狽,發型一絲不茍,氣勢強大逼人,少年氣褪下,長成了成熟穩重的男人,眉眼冷峻,身子挺拔。

他低頭看向符珍:“吃早飯了嗎?”

符珍搖了搖頭,祁蘅看她只穿著一件黑色薄絲的長裙忍住蹙眉。

“文叔,幫符珍小姐拿一件風衣。”祁蘅註視著她,符珍回以一個淺淺的笑。

“去吃點東西吧。”說完祁蘅往餐廳走去,符珍看著他挺拔的背影跟了上去。

姜淮和徐弘駿已經在餐桌上吃了起來,早餐十分豐盛,符珍一眼望去,基本全是她愛吃的,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坐在首位上聽著秘書匯報行程的男人。

“阿蘅你不吃嗎?”

徐弘駿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吐槽道:“他是神仙,全憑一口仙氣吊著,三四天才吃了那麽一頓飯。”

姜淮沒忍住也翻了白眼給祁蘅“是啊,靠我的神仙水續命!每次給他打個營養液還給我臉色看。”

符珍起身走到祁蘅身邊,秘書張盛鳴看著符珍拿走祁蘅手裏的文件,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完了完了,老大要發火了!祁總最討厭別人忤逆挑釁他,千萬別殃及池魚!!!

張盛鳴趕緊退開幾步,以免被波及,心裏已經開始禱告了,今天恐怕一整天都沒有好日子過了。

祁蘅轉頭看向符珍,見她將文件扣在桌子上,然後將一碗湯推到他面前。

符珍低下頭在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小聲說道:“吃個飯也要我哄嗎?少爺~”

張盛鳴看著符珍的動作,心裏已經給自己定好去非洲的機票了,與其承受老大陰沈沈的威壓,不如去非洲跟其他秘書們匯合。被老大精神折磨,還不如吃點身體上的苦。

祁蘅耳朵一紅,看向桌子上那碗湯,符珍能看見他長長睫毛投下一片陰影,神色不明。

他端起那碗湯沈默的喝了起來,動作優雅矜貴,張盛鳴下巴差點砸地上,祁總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甚至感覺有點乖,是怎麽回事?

文管家抹了抹眼角的淚:“好久沒看見少爺...”

徐弘駿及時打斷,拍了拍文叔的肩膀說道:“你家少爺沒笑,你家少爺在喝湯。文叔,你少看點網上那些管家語錄吧!”

符珍坐下繼續吃飯,擡頭看見祁蘅悄悄彎起的嘴角,這人在偷笑。

——

卡宴暢通無阻的開進教堂,停在大門前,司機為祁蘅撐傘,祁蘅轉身朝著車內伸出手,符珍看向他,祁蘅臉色沒什麽表情,只是默默將傘往她這邊傾斜,在她下車後,就紳士的收回了手,禮貌克制。

符珍嘆了口氣,剛剛搭上去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他體溫很高,這人應該在發高燒,眼底難掩的疲色,說不定在書房一夜沒睡。

牧師的悼文從教堂裏傳來

“願上帝寬恕你,如同你寬恕他人,

人來之於塵土,而歸之於塵土,

願你的靈魂在天堂安息吧,阿門。”

兩名保鏢一把推開教堂的大門,風雨吹進教堂,掀起符珍的黑色的裙擺,裏面眾人齊齊朝著門口望來。

“他沒資格寬恕別人。”祁蘅的聲音冷讓人膽寒,牧師楞在講臺上,一時不知道還該不該繼續念下去。

“祁蘅!”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女人憤恨的看向他。

“你也配來參加葬禮!如果不是...維正不會死!都是你這個逆子!”

女人哭著朝祁蘅喊道,看起來相當的悲痛,通紅的雙眼滿是恨意,看著祁蘅幾乎想要殺了他。

祁蘅看了她一眼:“這是祁家的家事,你是個什麽東西?”

“你!”女人指著他,靠進祁言懷裏哭了起來。

“媽。”祁言安撫著女人,怒不可遏又有些震驚的看向祁蘅,他明明將他關起來了,怎麽還會出現。

“把她請出去。”

祁蘅話音剛落,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去拽祁言懷裏的女人,祁柏一拳打向過來的保鏢,朝著祁蘅沖了過來,只是還沒有靠近,就被祁蘅面前保鏢架住。

“祁蘅你這條瘋狗!我媽是祁維正的妻子,怎麽不能在這裏!!!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祁柏掙紮要去打祁蘅,祁蘅眼神看向保鏢,保鏢立刻會意,按著祁柏跪了下來,祁蘅冷笑:“那就試試。”

兩名保鏢越過祁柏,直接拽起女人就往外拖!

女人哭喊著:“阿言!阿柏!維正!你看看你的兒子!你才剛走,他就要把我們母子逼上絕路!維正!我們活不下去了!”

祁言也被保鏢架住,動彈不得,他還算冷靜,只是陰狠的看向祁蘅,怒罵道:“祁蘅!你氣死了父親,現在又想在葬禮上逼死他的妻子和你的兄弟!成光所有豪門都在這裏,你要把祁家的臉丟幹凈嗎!”

教堂的門關上,隔絕了外面女人的哭喊聲。

祁蘅越過在場所有人,走到前排找了位置,慢條斯理的坐下,沈聲開口。

“妻子?朱秀和祁維正並沒有法律意義上的婚姻關系,說到底,她只是一個登不上臺面的小三。讓她出現在葬禮上,才是將祁家的臉丟幹凈。”

祁言用力甩開保鏢,沖到祁蘅面前。

原本整齊的西裝和發型,已經在爭鬥中變得有些狼狽,他看向祁蘅質問道:“為了集團的股權,你父親把氣死,殺父奪權,你配做祁家人嗎?要是讓你這樣的人,做了祁家的掌權人,在場的豪門世家誰還敢和祁氏來往。”

祁蘅看向他,示意張盛鳴將一份文件遞給祁言:“祁柏將帝京綠樹項目惡意競拍的證據,已經送審。你有空跟我討論祁維正的死,不如先想想怎麽撈你的弟弟。”

祁言被氣的雙眼通紅,要是有把刀,估計得當場捅死祁蘅,手裏的文件被他捏的皺在一起。

“祁蘅這要是上位了,祁家其他人恐怕沒活路了,這人做的有點太絕了。”

“殺父奪權看來也不一定是空穴來風,老祁總那個身體,被氣死也不是沒可能。”

“祁蘅這作風,以後祁家的項目,估計吃人不吐骨頭。”

“氣死老祁總,現在又要把親兄弟送進去,祁家這是出了個瘋子吧。”

符珍聽著周圍豪門世家的交談聲,推開護住她的一眾保鏢,朝著祁蘅走去,高跟鞋的聲音打斷了周遭的議論聲。

“祁大少,作為一名警務人員,我有必要提醒你,任何沒有證據的指控,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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