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觸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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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觸怒
百裏無塵沈默看著君梧秋。
君梧秋心底慌了一瞬, 那日，她並不確定百裏無塵究竟看見了多少。
她心頭猛地一緊，還未開口, 眼眶已經紅了, “無塵, 我真的很喜歡你，從我第一次遇見你就開始喜歡你……”
眼淚洶湧流出。
君梧秋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是她在十二歲那年遇見後就愛上的男人, 是愛到骨子裏的男人。
她花費了多少精力才得以讓這個性子清冷的男人眼裏能看到她。
淚眼模糊了她的視線，可是面前的男人卻無動以衷, 仍舊沈默, 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君梧秋心口澀的發疼, 他終究是介意的。
是她天真了, 竟然以為他不會介意那件事。
那時在凡間，當著淩州和那個凡女的面他擋下了她解釋的話，她以為是他不再介懷，原來是她想錯了。
君梧秋一時之間被巨大的恐慌淹沒, 她想象不出失去百裏無塵的日子會是什麽樣。
他的不告而別已經讓她嚇到不顧一切出城去尋, 現在若是他再也不原諒她了……
她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無塵, 我不是，不是有意的, 他只是，只是我的護衛, 我和他其實——”
百裏無塵寬大的袖袍下雙拳握起隨後又松開, 他看向君梧秋的淚眼, 克制著，他輕聲道, “你不是有意的，你想告訴我你和他沒什麽，可是，梧秋，我不是眼盲，那日，我親眼看見你與他相擁在一起……”
他頓了頓，看向了窗欞外，“我並無責怪你的意思，你我並未成親，你若是想與你那護衛在一起，我不會反對，只是梧秋，你不該一面接受他，一面又說衷情於我，你可知如此，你對得起那個人麽。”
“不是的，不是的。”
君梧秋連連搖頭，“我是真的喜歡你，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跟他是怎樣？”
“我和他是，是——”
看著百裏無塵的目光，君梧秋一時語塞，是什麽樣？
無塵沒有看錯，她那日的確沒有拒絕她的護衛伸過來的雙臂。
她癱坐在地上，捂住臉哽咽道，“我知道錯了，無塵，從始至終我喜歡的只有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百裏無塵垂眸看著面前痛哭的女子。
沈默片刻，他伸手拉起了她。
君梧秋臉頰眼淚成滴落下，“無塵……”
百裏無塵輕輕擦掉她的眼淚。
他自幼年便與她相識，在終年只有他一人的歸落山上，她是他唯一相識的朋友。
是那個但凡發現了好吃的好玩的總會迫不及待上山分享於他的人。
曾經，她是他乏味孤寂生活裏的唯一一抹生動的彩色。
也許，在更早的三個月前，當她哭著向他表明心意時，他不該答應她。
如此，他們或許還會一直如摯友一般。
他嘆息一聲，憐惜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梧秋，如若能時光逆流，我更願你我的關系回到之前。”
君梧秋身子一震！
所以，他後悔了？
他還是不能再接受她？！
“我不要！”
君梧秋猛地上前，緊緊抱住百裏無塵，“你答應過我，你說過會一直陪著我，你不能說話不算話，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忘了那件事好不好，你就忘了好不好？！”
她用了全身的力氣抱著身前的男人，可是那雙手卻始終沒有給她一絲回應。
“無塵，無塵。”
君梧秋哭著喊出百裏無塵的名字，耳邊卻只有一聲低低的嘆息。
絕望徹底湮沒了她，君梧秋從未覺得有像現在這般難受過，她哭得不能自己。
最終，面前的人輕輕推開了她。
“梧秋，你莫要如此。”
意識到面前人的動作，君梧秋只能哭著越抱越緊，不能松手！
若是松手，她便再沒有機會靠近他了！
便在這時，門口突然“撲通”一聲響。
百裏無塵與君梧秋同時側過眸去，便見蘇暖暖正跌在地上，手足無措的看了過來。
她顯然有些慌張，“我只是經過，我——”。
她扶著門扉急忙站了起來，“你們……繼續。”
蘇暖暖說完便要走，不想猛然一道厲呵傳來。
“站住！”
君梧秋死死看著蘇暖暖，她怎麽就忘記這個女人了？
無塵不會這麽對她的，一定是這個凡女擾亂了他的心智，都是因為這個凡女！
自從無塵遇見了這個凡女以後，他就變了！
她怒看向百裏無塵，“是不是因為她，是不是這個女人來到你身邊後，你就不願再見到我了？！”
百裏無塵蹙眉，“梧秋。”
君梧秋此時卻哪裏聽得進去，她仿佛找到了一個缺口，一個能填補她滿身傷痕的缺口。
她憤怒的指責，“你看上這個凡女了就不需要我了是麽，我就知道不簡單！什麽助她煉化內丹，那都是借口！你有了她就不再需要我了，好，好！我成了你的阻礙了，你現在可以一腳踢開我了！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無塵，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
君梧秋邊說邊哭，眼淚弄花了她上山前精心準備的妝容她也不在乎。
她哭得聲嘶力竭。
蘇暖暖心中暗罵自己來得真不是時候，這個君梧秋顯然是遷怒她了。
她只好道，“城主，聖君真的是助我來煉化內丹，我與聖君之間清清白白。”
然而她越解釋，君梧秋看她的眼神就越是憤恨。
“你只是個凡女，竟然還在狡辯，一定是你蠱惑了無塵，是你！”
君梧秋惡狠狠的看著她，“本座一定要，一定要——”
君梧秋咬牙切齒盯著她。
蘇暖暖心中一驚，謹慎看著君梧秋。
這時，百裏無塵似乎終於忍無可忍，“夠了，梧秋！”
這是君梧秋第一次看見百裏無塵用這種肅然的目光看著她。
她驀地渾身一震，“無塵……”
“你剛才失態了。”
百裏無塵冷冷的看著君梧秋，“天快黑了，你該下山了。”
君梧秋怔楞的看他，似是不可置信，“無塵，你在……趕我走？”
百裏無塵道，“我希望你能冷靜一番，此事不關蘇暖暖，你無需拿他人撒氣。”
君梧秋哭道，“你是不是更討厭我了？”
“我從未討厭於你。”
百裏無塵道，“只是眼下，顯然我們不能心平氣和交談。”
他漆黑的眸子看著她。
一身玄白衣衫隨著從窗欞闖進來的風飄揚舞動，身姿頎長，一如她第一次見到他時那般風姿秀逸。
這是她深愛的男人。
她剛才都說了什麽混賬話？
君梧秋緊緊掐住手心，紅著眸道，“無塵，我剛剛不是有意那樣說，我——”
她喉頭發緊，啞聲道，“對不起。”
怕他更惱怒自己，君梧秋只能離開。
經過蘇暖暖身邊時，她冷冷看了她一眼，隨後又回頭看向了屋子那個男人。
然而百裏無塵卻早已轉過了身，她只能看到他頎長的背影。
君梧秋緊緊咬住唇，終是邁步而出。
看著君梧秋越走越遠，蘇暖暖終於松了口氣。
剛才君梧秋險些就要對她出手了，幸好百裏無塵制止了她。
想不到這個君梧秋竟給百裏無塵帶了綠帽子。
蘇暖暖看了百裏無塵一眼，這事哪個男人能容忍，他這段時間應該心情不是很好。
想到這裏，她倒是有些佩服之前百裏無塵能面色無常教她吐納修行了。
她竟然沒看出他一絲反常。
是他心態太好，還是太會掩藏心思了？
百裏無塵向蘇暖暖看了過來，道，“偏殿最裏側有一處膳房，你平日可於那裏做膳，至於吃食你也無需擔心，我已將此事交予金火獸。”
蘇暖暖道，“聖君回來後尚未進食，做飯的事就交給我罷。”
“歸落山中，本君無需進食。”
蘇暖暖一楞。
百裏無塵解釋道，“歸落山靈氣充裕，本君乃靈氣匯聚而生，此處靈氣不竭，本君便無進食之必要。”
原來如此。
蘇暖暖隨即又覺得奇怪，“* 那為什麽偏殿會有膳房？”
不需要進食，那膳房為什麽會存在？
百裏無塵靜默片刻，道，“梧秋時常會上山來。”
那時她急於見他，經常會連膳都不用便跑來歸落山上，待不到片刻又會說餓，讓她下山她卻不肯。
無奈之下，他便建了一間小膳房，隨後，他開始學習菜譜……
過往情形浮上心頭，百裏無塵慢慢垂下眸來，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幾個月前，當他昏迷好幾日醒過來時看到君梧秋哭紅的雙眼，他不是不感動。
她也是他想保護的人。
所以，會為了讓她免受饑苦而摸索著修建從未見過的膳房，會即使在盛怒時也會記得帶上她送的玉石，會在到了無淵之地在屋前以她最愛的櫻花為結界。
既然選擇接受她的情意，他自會真心待她。
可是，那日的所見卻又讓他迷惑。
若不是關系匪淺，梧秋會靠在那個男子懷中，甚至接受那男子的摟抱麽？
他於男女之事懵懂，卻並不愚笨。
百裏無塵嘆了口氣，自從踏入這紅塵，他的心緒似乎便亂了。
或許，他從來不該入世，這孤清的歸落山才本該是他一直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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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無塵沈默看著君梧秋。
君梧秋心底慌了一瞬, 那日，她並不確定百裏無塵究竟看見了多少。
她心頭猛地一緊，還未開口, 眼眶已經紅了, “無塵, 我真的很喜歡你，從我第一次遇見你就開始喜歡你……”
眼淚洶湧流出。
君梧秋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是她在十二歲那年遇見後就愛上的男人, 是愛到骨子裏的男人。
她花費了多少精力才得以讓這個性子清冷的男人眼裏能看到她。
淚眼模糊了她的視線，可是面前的男人卻無動以衷, 仍舊沈默, 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君梧秋心口澀的發疼, 他終究是介意的。
是她天真了, 竟然以為他不會介意那件事。
那時在凡間，當著淩州和那個凡女的面他擋下了她解釋的話，她以為是他不再介懷，原來是她想錯了。
君梧秋一時之間被巨大的恐慌淹沒, 她想象不出失去百裏無塵的日子會是什麽樣。
他的不告而別已經讓她嚇到不顧一切出城去尋, 現在若是他再也不原諒她了……
她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無塵, 我不是，不是有意的, 他只是，只是我的護衛, 我和他其實——”
百裏無塵寬大的袖袍下雙拳握起隨後又松開, 他看向君梧秋的淚眼, 克制著，他輕聲道, “你不是有意的，你想告訴我你和他沒什麽，可是，梧秋，我不是眼盲，那日，我親眼看見你與他相擁在一起……”
他頓了頓，看向了窗欞外，“我並無責怪你的意思，你我並未成親，你若是想與你那護衛在一起，我不會反對，只是梧秋，你不該一面接受他，一面又說衷情於我，你可知如此，你對得起那個人麽。”
“不是的，不是的。”
君梧秋連連搖頭，“我是真的喜歡你，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跟他是怎樣？”
“我和他是，是——”
看著百裏無塵的目光，君梧秋一時語塞，是什麽樣？
無塵沒有看錯，她那日的確沒有拒絕她的護衛伸過來的雙臂。
她癱坐在地上，捂住臉哽咽道，“我知道錯了，無塵，從始至終我喜歡的只有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百裏無塵垂眸看著面前痛哭的女子。
沈默片刻，他伸手拉起了她。
君梧秋臉頰眼淚成滴落下，“無塵……”
百裏無塵輕輕擦掉她的眼淚。
他自幼年便與她相識，在終年只有他一人的歸落山上，她是他唯一相識的朋友。
是那個但凡發現了好吃的好玩的總會迫不及待上山分享於他的人。
曾經，她是他乏味孤寂生活裏的唯一一抹生動的彩色。
也許，在更早的三個月前，當她哭著向他表明心意時，他不該答應她。
如此，他們或許還會一直如摯友一般。
他嘆息一聲，憐惜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梧秋，如若能時光逆流，我更願你我的關系回到之前。”
君梧秋身子一震！
所以，他後悔了？
他還是不能再接受她？！
“我不要！”
君梧秋猛地上前，緊緊抱住百裏無塵，“你答應過我，你說過會一直陪著我，你不能說話不算話，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忘了那件事好不好，你就忘了好不好？！”
她用了全身的力氣抱著身前的男人，可是那雙手卻始終沒有給她一絲回應。
“無塵，無塵。”
君梧秋哭著喊出百裏無塵的名字，耳邊卻只有一聲低低的嘆息。
絕望徹底湮沒了她，君梧秋從未覺得有像現在這般難受過，她哭得不能自己。
最終，面前的人輕輕推開了她。
“梧秋，你莫要如此。”
意識到面前人的動作，君梧秋只能哭著越抱越緊，不能松手！
若是松手，她便再沒有機會靠近他了！
便在這時，門口突然“撲通”一聲響。
百裏無塵與君梧秋同時側過眸去，便見蘇暖暖正跌在地上，手足無措的看了過來。
她顯然有些慌張，“我只是經過，我——”。
她扶著門扉急忙站了起來，“你們……繼續。”
蘇暖暖說完便要走，不想猛然一道厲呵傳來。
“站住！”
君梧秋死死看著蘇暖暖，她怎麽就忘記這個女人了？
無塵不會這麽對她的，一定是這個凡女擾亂了他的心智，都是因為這個凡女！
自從無塵遇見了這個凡女以後，他就變了！
她怒看向百裏無塵，“是不是因為她，是不是這個女人來到你身邊後，你就不願再見到我了？！”
百裏無塵蹙眉，“梧秋。”
君梧秋此時卻哪裏聽得進去，她仿佛找到了一個缺口，一個能填補她滿身傷痕的缺口。
她憤怒的指責，“你看上這個凡女了就不需要我了是麽，我就知道不簡單！什麽助她煉化內丹，那都是借口！你有了她就不再需要我了，好，好！我成了你的阻礙了，你現在可以一腳踢開我了！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無塵，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
君梧秋邊說邊哭，眼淚弄花了她上山前精心準備的妝容她也不在乎。
她哭得聲嘶力竭。
蘇暖暖心中暗罵自己來得真不是時候，這個君梧秋顯然是遷怒她了。
她只好道，“城主，聖君真的是助我來煉化內丹，我與聖君之間清清白白。”
然而她越解釋，君梧秋看她的眼神就越是憤恨。
“你只是個凡女，竟然還在狡辯，一定是你蠱惑了無塵，是你！”
君梧秋惡狠狠的看著她，“本座一定要，一定要——”
君梧秋咬牙切齒盯著她。
蘇暖暖心中一驚，謹慎看著君梧秋。
這時，百裏無塵似乎終於忍無可忍，“夠了，梧秋！”
這是君梧秋第一次看見百裏無塵用這種肅然的目光看著她。
她驀地渾身一震，“無塵……”
“你剛才失態了。”
百裏無塵冷冷的看著君梧秋，“天快黑了，你該下山了。”
君梧秋怔楞的看他，似是不可置信，“無塵，你在……趕我走？”
百裏無塵道，“我希望你能冷靜一番，此事不關蘇暖暖，你無需拿他人撒氣。”
君梧秋哭道，“你是不是更討厭我了？”
“我從未討厭於你。”
百裏無塵道，“只是眼下，顯然我們不能心平氣和交談。”
他漆黑的眸子看著她。
一身玄白衣衫隨著從窗欞闖進來的風飄揚舞動，身姿頎長，一如她第一次見到他時那般風姿秀逸。
這是她深愛的男人。
她剛才都說了什麽混賬話？
君梧秋緊緊掐住手心，紅著眸道，“無塵，我剛剛不是有意那樣說，我——”
她喉頭發緊，啞聲道，“對不起。”
怕他更惱怒自己，君梧秋只能離開。
經過蘇暖暖身邊時，她冷冷看了她一眼，隨後又回頭看向了屋子那個男人。
然而百裏無塵卻早已轉過了身，她只能看到他頎長的背影。
君梧秋緊緊咬住唇，終是邁步而出。
看著君梧秋越走越遠，蘇暖暖終於松了口氣。
剛才君梧秋險些就要對她出手了，幸好百裏無塵制止了她。
想不到這個君梧秋竟給百裏無塵帶了綠帽子。
蘇暖暖看了百裏無塵一眼，這事哪個男人能容忍，他這段時間應該心情不是很好。
想到這裏，她倒是有些佩服之前百裏無塵能面色無常教她吐納修行了。
她竟然沒看出他一絲反常。
是他心態太好，還是太會掩藏心思了？
百裏無塵向蘇暖暖看了過來，道，“偏殿最裏側有一處膳房，你平日可於那裏做膳，至於吃食你也無需擔心，我已將此事交予金火獸。”
蘇暖暖道，“聖君回來後尚未進食，做飯的事就交給我罷。”
“歸落山中，本君無需進食。”
蘇暖暖一楞。
百裏無塵解釋道，“歸落山靈氣充裕，本君乃靈氣匯聚而生，此處靈氣不竭，本君便無進食之必要。”
原來如此。
蘇暖暖隨即又覺得奇怪，“* 那為什麽偏殿會有膳房？”
不需要進食，那膳房為什麽會存在？
百裏無塵靜默片刻，道，“梧秋時常會上山來。”
那時她急於見他，經常會連膳都不用便跑來歸落山上，待不到片刻又會說餓，讓她下山她卻不肯。
無奈之下，他便建了一間小膳房，隨後，他開始學習菜譜……
過往情形浮上心頭，百裏無塵慢慢垂下眸來，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幾個月前，當他昏迷好幾日醒過來時看到君梧秋哭紅的雙眼，他不是不感動。
她也是他想保護的人。
所以，會為了讓她免受饑苦而摸索著修建從未見過的膳房，會即使在盛怒時也會記得帶上她送的玉石，會在到了無淵之地在屋前以她最愛的櫻花為結界。
既然選擇接受她的情意，他自會真心待她。
可是，那日的所見卻又讓他迷惑。
若不是關系匪淺，梧秋會靠在那個男子懷中，甚至接受那男子的摟抱麽？
他於男女之事懵懂，卻並不愚笨。
百裏無塵嘆了口氣，自從踏入這紅塵，他的心緒似乎便亂了。
或許，他從來不該入世，這孤清的歸落山才本該是他一直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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