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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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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覆生

簡醒來時, 此時她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

她皺了皺眉,起身打量了一下周圍。

這地方裝飾很很精美卻又不怎麽顯得奢靡。

簡此時覺得有些懵,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情況。

摸了摸有些昏沈的頭, 她起身, 房間裏有一面鏡子,簡走過去時正好照到。

她往鏡子裏一瞥,頓時楞住。

鏡子裏的人還是她沒錯,但………她的眼睛和皮膚還有………

簡張開嘴巴,兩顆獠牙露了出來。

簡驚住了。

她從來沒想過會這樣。

簡.洛西斯本該死掉的人卻活了過來, 並且變成了血族!

簡眼神冷冰冰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也是在這時, 房間門被打開。

簡的目光看過去。

簡楞住了。在門口站著的白小白也楞住了。

簡楞住是因為她覺得對方很熟悉,她想了想, 好像是………當初在龍族宴會那裏和她有恩怨的那個血族。

白小白楞住是因為看到簡現在的模樣,以及剛才那個冰冷的眼神。

白小白:………

她不敢過去, 也不敢說話了………

果然, 不管在哪裏白小白都像個“慫貨”。

簡和白小白就這麽看著彼此。

沒人先說話,氣氛此時就有些尷尬了。

過了很久, 還是簡先開口:“我為什麽在這裏?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

白小白點點頭, 她張嘴,很輕的說了一句“抱歉呀,想讓你活著,所以………”

這個聲音?!

簡緊盯著白小白,“小白……?”她問道。

白小白:“嗯………”

簡此時感覺腦子似乎不會轉了。

她想起在公爵府“第一次”見到白小白的那種熟悉感,以及——那些紅色的“果醬”。

她想起來了, 對方的名字, 在龍族那裏聽過的———薇薇安.特克裏亞。

簡:“所以,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公爵府,薇薇安公主殿下?”

白小白楞住,她抿了抿唇,“抱歉……”

“我可以跟你解釋的………”

簡:“嗯,解釋吧。”

白小白聽到對方說願意聽她解釋,很開心。

於是便說道:“我之所以會到塔爾帝國是因為我被人算計了。”

簡挑眉,她上下打量白小白,那眼神仿佛在說,“誰呀,這麽多此一舉。”

白小白感受到了對方對她智商的看低,她想反駁,但是………好吧,要是智商很高的話,應該對誰都有警惕心,而不是像她這樣輕易的相信別人。

想想那些天給人“當牛做馬”的日子………

她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

瑪德,那個混蛋玩意讓自己這麽被動。

簡:“算計你的人是誰?”

白小白此時正處在憤怒的回憶中,簡這麽一問,她直接大吼出聲:“還能是誰?!凱爾斯索特那個混蛋玩意兒,我$&$&***!(此處省略一堆不能發出的言語-_-#)”

簡自動忽略了後面那些無關緊要的話,

凱爾斯索特………

簡瞇了瞇眼,一個能把小慫貨算計的,多半腦子機靈有些過於了。

白小白還在那裏輸出。

簡打斷了對方的話。

簡:“現在,你應該跟我說說,這裏在哪裏。”

白小白停下了她的輸出,“就………我家啊?”

簡:“這裏是血族的地盤,你家———血族皇宮?”

白小白:“嗯”

簡:“………”

白小白疑惑,“怎麽了?”

簡:“我是以什麽身份,在這裏?”

白小白聽到這個,露出了一個有些奸詐的笑容。

簡:…………

總感覺會聽到………

白小白:“當然是我的女仆呀!”

簡:…………

她就知道!

簡深吸一口氣,“你膽子肥了?”

小慫貨讓她當女仆?

想什麽呢!

白小白得意的笑道:“吶,真不好意思,現在你被我初擁了,按理說你就是我的人了。”

四舍五入是她的女仆。

簡:…………

白小白:“是我把你救活的,當我女仆不行嗎?”

簡:…………

她合理懷疑這家夥是在“報覆她”。

白小白:“哎呀,好了,其實不是女仆,是我的侍衛,這樣總可以吧?”

簡不得不說此時,她在心裏松了口氣,她剛才可是想起自己穿女仆裝的樣子…………

那個模樣———咦——

想想都接受不了。

白小白聲音突然放輕,她湊近簡,說道:“不過,初擁你這件事,我母皇還不知道,包括我那些兄弟姐妹。”

“要是別人問起來你是誰,你就說是新來的,哦,還有這個。”

白小白遞給簡一張卡片。

簡接過,查看一番。

隨即,簡問道:“這上面的身份,怎麽是個偏遠村莊的女孩?”

那表情仿佛在說“你認真的嗎?”

白小白理直氣壯,“這不廢話嘛,誰家普通侍衛是個貴族?除非你是騎士團裏有地位的。”

騎士團?

簡想了想,也許這個可以。

白小白看著簡,她突然問道:“你感覺怎麽樣?”

簡還在思考騎士團,聞言疑惑,“怎麽了?”

白小白抿唇,“成為血族感覺怎麽樣?”

簡:“還不錯。”

簡能感覺到身體變得比以前更加敏捷,聽力眼力都得到大幅度提升。

誰會嫌棄自己變強呢?

白小白:“你………不討厭血族嗎?”

簡:“為什麽這麽問?”

白小白:“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給我種感覺就是你很討厭抵觸血族。”

簡:“確實。”

白小白頓時緊張了起來。

簡:“如果今天換是任何一個家夥,我都會直接殺了她/他,即便知道她/他死不了,我也會把他/她的身體剁成肉泥。”

白小白打了個寒顫,她擡頭看向簡,發現簡也在看她,簡的眼睛也變成了血族的豎瞳。

不過此時,眼睛是紅色的。

簡的眼睛很美,以前是銀灰色時,白小白就覺得看的久了,都好像是陷進一個銀河裏。

她的眼睛和銀河的黑洞很像。

而此時變成了血紅色的眼睛沒了銀河的感覺,但卻讓白小白仿佛聞到了血腥味。

配上那句話,嘶…………

白小白又打了個寒顫。

簡:“你冷嗎?”

白小白:“還行吧,嘿嘿。”白小白幹笑兩聲。

白小白:“所以,你會………奪了我嗎?”

簡:“我不是說過了,別人我肯定剁,你就算了。”

白小白:?!

真的假的,原來她這麽有存在感!?

簡:“因為別人肯定是有目的的,至於你………”

這樣說,簡看白小白的表情帶了些嫌棄。

白小白:…………

瑪德。

———————————————

“十一身邊多了個侍衛,呵,從哪裏來的?”

女王裏安特爾斯詢問底下的桑齊。

桑齊:“並不清楚,陛下。”

裏安特爾斯挑眉,“你找的人,她身邊多了誰,你不清楚?”

桑齊:“並不清楚。”

裏安特爾斯:“十一在外面遇到了什麽不好說,但是,你最好還是調查一下會比較好。”

桑齊:“陛下,我不認為一個侍衛能造成什麽。”

裏安特爾斯:“呵呵,之前十一也是總認為老五人很好,結果到頭來,卻直接被栽了個大跟頭。”

“所以,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我可沒那麽多閑工夫來管她,她總要自己對自己負責。”

桑齊沒有說話。

裏安特爾斯:“不過這次感覺十一變了很多。”

桑齊這次終於說話了,“陛下,那幾個五皇子殿下派來的已經送回去了。”

“根據十一公主殿下的描述,幾人的傷勢是來源於撞柱子上了。”

裏安特爾斯:……………

撞的什麽柱子啊?

世界的底柱嗎?

而且她之前看過,還有一個心臟都沒了。

裏安特爾斯:……………

她收回之前的話,一點都沒變!

胡話說來就來!

還撞柱子,想的出來啊!

裏安特爾斯:“老五那邊你怎麽跟他說的?”

桑齊:“就用十一殿下的話。”

裏安特爾斯:…………

裏安特爾斯:“咳咳,老五什麽反應?”

桑齊:“五殿下沒有什麽反應。只是說了個“嗯。””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白小白被很多人給“問候”了一遍。

當然也包括院長。

金發男人笑著看向白小白,“感覺你出去一趟,有些瘦了。”

白小白那可是委屈的啊,能不瘦嗎!?

喝個血很難的……

不過好在東西挺好吃,不然白小白早就爆發了。

事實證明,白小白不是慫貨,她只是向美食低下了頭。

簡很快適應了自己從貴族小姐轉變成公主侍衛的角色。

只是………

白小白:“幫我拿這個……幫我拿那個。”

簡:…………

她在某種意義上成了對方使喚的家夥,也可以當成是女仆。

簡:“薇薇安,過分了。”

白小白:“這才哪到哪啊!”

你平時怎麽欺負我的,當然都要討回來!

哼,她是個記仇的人呢。

——————————

此時另一邊,凱爾斯索特丟失了重要的儀器,不用想,肯定是被十一拿走了。

凱爾斯索特決定去見見“老朋友”。

侍衛:“殿下,現在就去嗎?”

凱爾斯索特:“嗯。”

幾人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皇宮大殿的裏安特爾斯感受到了傳送陣,她冷笑一聲,就知道那個家夥準憋著屁呢。

不過,她也確實挺好奇,這個老五會為了王位做到什麽地步呢?

———————

凱爾斯索特來到了貝塔森林。

這裏到處是荊棘,但凱爾斯索特眼都不眨的繼續往深處走去。

貝塔森林的深處,很少有人敢踏足。

凱爾斯索特身邊的侍衛打了個哆嗦,他覺得有些冷,但又說不清楚,冷在哪裏。

凱爾斯索特和侍衛走到了一個木屋面前。

他讓侍衛在外面等著,他獨自走了進去。

裏面的東西很陳舊,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矮小的生物在那裏敲打著什麽。

凱爾斯索特走到那人跟前停下,那人敲打的聲音也停下。

凱爾斯索特:“你敲這些,有什麽用嗎?”

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傳出,它先是笑了兩聲,隨後才說:“這樣能多鍛煉自己啊。”

凱爾斯索特也笑了,“您真是有出奇的離譜說法。”

那人擡頭,此時頭上的布帽掉了下來。

露出了綠色的皮膚,光頭,以及尖尖的耳朵。

它哈哈一笑,“五殿下自然是很強,看不起我這樣的提升方式也很正常,但這在我們哥布林族群裏,卻是最強的方法。”

五皇子面上沒說什麽,但心裏一臉嗤笑了好幾聲。

果然啊……弱者就有強者想象不到的亂七八糟智障一樣的想法和動作,凱爾斯索特這樣想到。

哥布林似乎看出了,對方的輕蔑,但它並沒有生氣,只是新平氣和的說了一句:“您不懂,也正常。”

之後,它進了裏屋,拿出了凱爾斯索特這次來的“目的”。

凱爾斯索特挑眉,“這個……是用多少異獸練成的呢?”

哥布林:“您認為呢?”

凱爾斯索特:“好用就行。”

哥布林:“那就祝殿下你早日成為血族的王吧。”

凱爾斯索特:“當然。”

———————————

等凱爾斯索特走了之後,哥布林又坐了下來,繼續打了起來。

打著,打著,它又笑了。

“這真是個好東西啊。”

“不過可不能被那個混蛋知道,那就沒什麽意義了。”

“不過,他也別想知道。”

“血族的王……呵。”

———————————

白小白吃了第三塊蛋糕時,簡實在忍不了。

簡:“少吃一點吧。”

白小白在吃第四塊,說話有些不清楚,“我……我就吃……”

簡:……

白小白吃的快撐不下的時候,有侍女過來說有人來找她。

白小白疑惑,“誰啊?”

侍女:“是瑪麗。”

白小白眼中有驚喜閃過,“哦,瑪麗!我好久沒見她了,快點!快點!”

簡看到簡這麽開心,隨意問道:“瑪麗……是誰?”

白小白有些驕傲,“我的手下!”

簡:“你還有手下?”

白小白:“那當然!”

簡:“呵。”

白小白:……

你什麽態度!

不一會兒,瑪麗趕過來了。

見到白小白,她臉上的表情已經柔和了下來。

但她還是單膝下跪恭敬地說道:“殿下,歡迎您回來。”

白小白就沒那麽多規矩了,她直接抱住了瑪麗,“好久不見,瑪麗!”

簡在旁邊看著白小白抱著對方,她的眼睛漸漸冷了下來。

白小白還沒和人說完話,就被簡拖了下來。

白小白:“你幹嘛!”

簡:“都是奶油,臟。”

說是奶油臟,眼睛卻看著瑪麗。

瑪麗眼神也銳利的盯著簡。

瑪麗:“你是殿下的新侍衛?”

簡:“我都不知道居然手下可以這麽沒規矩。”

瑪麗皺眉,“你什麽意思。”

簡:“作為下屬,就是仆人,而一個仆人可沒資格過問主人身邊有誰,又是從哪裏來的。”

白小白:?

瑪麗:“那你直接觸碰殿下,同樣沒有規矩。”

簡笑了,“我可和你不一樣。”

瑪麗剛想問“有什麽不一樣的。”

不過桑齊來了,她也就沒說。

桑齊:“殿下,您該去上課了。”

白小白:“……我能不上嗎?”

桑齊:“很抱歉,殿下,不能。”

白小白:“我才剛回來。”

讓那個女王做個人吧!

桑齊:“不行。”

白小白:”我……”

她剛想說什麽,卻又看到裏安特爾斯走了過來。

白小白:…………

白小白微笑著,“母皇,您怎麽來了?”

裏安特爾斯:“去上課。”

白小白:“好嘞。”

白小白拉著簡和瑪麗,趕忙離開了。

裏安特爾斯看著桌子上的一堆盤子,笑了一聲,“十一的飯量好像又變大了?”

換句話說,吃得太多了。

桑齊:“確實。”是該節節食了。

桑齊:“不過,陛下您為什麽會來?”

裏安特爾斯:“見見我女兒不行?”

桑齊:…………

雖然是她先問的沒錯,但並不代表桑齊沒看到從剛來時眼睛就一直盯著簡。

裏安特爾斯確實一直盯著簡。

原因嘛,是因為她在簡的身上聞到了血味。

一種…………來自自家女兒鮮血的味道。

裏安特爾斯曾經初擁過別人,對於達成初擁契約的人來說,這個味道太熟了。

為什麽血味會來到一個陌生的人身上。

很明顯———她是被十一初擁了。

真是亂來……

裏安特爾斯想到,自家女兒不但愛說胡話,還喜歡做些“刺激”的事情。

不過…………

裏安特爾斯有看到簡看白小白的眼神,尤其是在白小白抱瑪麗的時候,那個眼神…………

那也很熟悉,裏安特爾斯是過來人,她看一眼就知道,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

很強的占有欲啊……

也不知道那個小丫頭片子是從哪裏拐過來的。

真的是……亂來。

不過,初擁儀式已經完成,現在兩人已經綁定,這她也沒辦法。

———————

白小白拉著兩人來到了要上課的教室。

此時一張桌子三個椅子。

而普克瑞斯還在批改他手上的文件,他頭也不擡的說了句:“坐吧。”

簡:“你這是什麽課。”

白小白:“占蔔課。”

簡挑眉,“你學過占蔔,那你怎麽沒算出會到塔爾帝國呢?”

白小白剛想反駁,她學得是理論,旁邊的瑪麗不樂意了,“殿下學沒學,學什麽好像用不著你一個侍衛來詢問吧,況且殿下學習的多半是理論,殿下又怎麽能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

白小白:咋感覺怪怪的?

雖然吧………瑪麗是在替她說話,但安聽起來卻像是在陰陽她,反正怪怪的。

簡不想搭理對方,此時她正好和普克瑞斯對上視線。

普克瑞斯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擡頭,兩人四目相對。

普克瑞斯:“怎麽不坐?”

白小白聽到普克瑞斯的話,立馬去坐好,也就不管簡呵瑪麗的“針鋒相對”了。

白小白坐在左邊的椅子上,然而簡卻讓她坐中間。

白小白:“我為什麽……”

剛想說為什麽聽你的,結果被簡瞪了一眼。

殺氣十足。

白小白:好嘞!

白小白立馬坐到了中間的椅子上,而瑪麗和簡各坐在兩邊。

白小白:……

怎麽感覺這個位置有些不對……

白小白突然想到了前世看電視劇的時候,那個有個禿頂的董事長進夜/店然後,左邊坐了一個美女,右邊也做了個美女。

…………就像現在這樣。

白小白:“要不……還是換換?”

結果她挨了兩個刀子眼。

白小白:……

什麽意思?

怎麽滴,要造反啊!?誰是老大啊!!

結果就是,簡安安靜靜的坐在中間的位置上。

好沒人權啊!!

她才是主子,她才是公主啊,有沒有搞錯!

————————

課上到一半,白小白睡著了。

睡得頭上上下下的擺動。

而簡看著這樣的白小白,嘴角直抽。

瑪麗倒是認真聽著普克瑞斯講課。

甚至做起了筆記。

簡突然想到了一些惡趣味,只見她緩緩靠近白小白的耳朵,輕輕的說了一句:“普克瑞斯先生讓你起來回答問題。”

明明聲音很輕,但白小白猛然驚醒,立刻站了起來。

白小白:“那個……那個……”

普克瑞斯看著白小白,說道:“你站起來做什麽?”

白小白:“老師不是您讓我起來回答問題的嗎?”

普克瑞斯一臉無語的看著白小白。

普克瑞斯說了一句有點像是笑話,“在你的夢裏,我讓你起來回答問題了?”

白小白知道對方早就察覺她偷懶睡覺,她大方承認,並表示,今天的課太無聊了。

不過老人沒為難她。

普克瑞斯:“坐下吧,不要總是輕信別人的話。”

都這樣了,白小白自然反應過來是簡在耍她。

白小白:“你好過分啊!”

簡笑了,“你不聽課,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叫你,這怪我?”

白小白咬牙,“你……混蛋!”

簡笑了。

而他們之間的互動一直都看在瑪麗的眼裏,瑪麗眼神暗淡的盯著白小白,有些委屈。

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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