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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55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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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55心疼

隋州城中, 某處宅院內。

臥房榻上俯躺著一位美人,空氣中夾雜著藥酒味和尚未消散的血腥味。

夏臨霜聽到有人推門進來的聲音,便道:“出去。”

那人不退下去就罷了, 反而往她的位置走來。

莊見師:“怎麽傷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 夏臨霜一臉驚喜:“師師!你怎麽來了, 嘶——”

“小心!”莊見師將欲將起身的某人按了回去。“我看看傷口。”

說罷去掀開蓋在後背的薄毯。

夏臨霜抓住莊見師的手欲蓋彌彰道:“還是不要看了吧, 就是普通的傷口,而且已經處理過了。”

莊見師無視她的舉動, 換另外一只掀開遮擋物。

先前幫夏臨霜行針過, 因為自小的缺陷問題, 她身上的傷很少,至少沒有重到要留疤的地步。

可是現在呢, 包紮用的白布條纏了一圈又一圈, 傷口自左邊肩膀處斜著向下到肋骨處,血跡順著白布滲出。

是剛才動作太大導致的。

莊見師:“我幫你重新包紮。”

夏臨霜:“傷口有些嚇人,師師你確定要看?”

莊見師:“看。”

她將藥箱打開, 取出傷藥布條等醫料。

確實是普通的刀傷, 已經縫合過了, 就是針腳粗糙,恢覆起來肉不對稱,會很難看。

莊見師:“忍一下, 很快就好。”

夏臨霜:“嗯。”

她又點了兩盞燈, 準備好一切, 拆掉舊線換上藥箱之中的新線。

莊見師動作很快, 跟縫衣服一般, 將開口的皮肉|縫合成一張。

等收尾工作完成,她這才發現夏臨霜身上多了幾個之前沒有的疤, 是和別人打架弄的麽?

她將些許冰涼的手指覆上去,指尖觸摸到傷口之時感受到了溫熱,這是劍傷,旁邊的是暗器傷。

夏臨霜:“師師?”

莊見師即刻收回了手。

“好了。”她將掀開的毛毯蓋了回去,轉頭端著染了血汙的布條棉花出去。

門口站著星搖。

莊見師出口問道:“傷口是誰處理的?”

星搖:“是我,少主不喜歡別人碰她,所以只能我和雲落來處理。”

莊見師:“怎麽不見雲落。”

星搖:“……雲落姐姐方才出去了,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回來睡著了。”

莊見師:“嗯,你也早點回去休息,今晚我守著你們少主。”

星搖興奮道:“那就多謝莊大夫了。”

少主說的果然沒錯,莊大夫最是心軟了,嘻嘻!

鎖上房門。

夏臨霜撐著身子做出病弱的模樣,“師師,我還以為你會走……”

莊見師:“不想傷口裂開就不要動!”

夏臨霜:“我沒想動,就是想看看你,走了就少看一眼。”

又來了,日常念叨。

莊見師:“傷口是誰劃的,不是說點到為止麽,怎麽會受傷?”

夏臨霜:“出了一點意外,暫停之後動的手,沒來得急躲開。”

“嗯。”莊見師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以夏臨霜的身份,很少有人會主動上前挑釁。

夏臨霜:“師師睡裏面吧,我今天晚上動不了,夜已深,讓星搖來鋪床太麻煩了。”

莊見師:“不了,我去榻上睡。”

夏臨霜:“不可以!”

莊見師皺眉,“為什麽?”

睡榻上而已,有什麽不可以的。

“你的身體不好,不能睡小榻,還是讓我去吧。”夏臨霜作勢艱難起身。

莊見師:“打住!睡一晚不要緊的,我是大夫,我說了算。”

夏臨霜:“不行,如果師師執意如此,我就自己爬到地上睡,陪你一起受著。”

此番話一出,莊見師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這家夥什麽時候學會用自己威脅她的。

算了,看在她受傷的份上。

“躺好。”

莊見師嘆了一口,褪去外袍。

更深露重。

莊見師已經睡著呼吸均勻,夏臨霜卻沒有。

胖了一點,趕上以前了。

她摒氣緩慢朝裏面挪動,身體的溫度從旁邊傳來,是熟悉的草藥味。

讓人很安心。

她的眉眼均落入眼中。

好久不見,師師。

三日後。

確定夏臨霜沒有大礙後,第二天莊見師就回去了。

王清容抱著女兒哄睡,旁邊坐著寧渺。

“你三師姐的消息呢?”

寧渺小心翼翼道:“三師姐和你吵架之後就出去了,說讓我們不要去找她……”

“荒唐!”王清容的聲音太大,懷裏的小郡主不滿地掙紮了一下,她抖了抖重新哄著。

“一個少掌門整天胡鬧,總有一天要被斂陽山莊的那家夥帶壞。小渺你可別跟著學,這可不是什麽好行為。”

寧渺趕忙點頭,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問出那個問題。

“二師姐,我們那天這麽做是不是有點不好,三師姐已經生氣了,萬一她不回來怎麽辦……”

王清容:“不會,就算她要賭氣,門內庶務各處合作都要她出面,既然收了令牌做了少掌門就要擔起責任。”

寧渺小聲道:“可是,掌門令牌在我手裏……”

王清容瞪圓雙目訝然道:“什麽?掌門令牌在你手裏!”

寧渺將隨身所帶的令牌拿出來,等王清容看清楚,她懸著的心徹底裂開了。

掌門令牌那裏是說給就給的,除非已經選定接班人,就如同當年一樣。

小莊果然騙了自己。

“二師姐!快來人吶!”

酒樓。

莊見師在等冥玲,這家夥突然聯系說想見一面,所以她就來了。

等了沒多久,人就在店小二的帶領之下推門進來了。

冥玲伸手道:“讓我看看毒解的怎麽樣了。”

莊見師配合伸手,向來見面是自己替別人號脈,如今風水輪流轉,到別人給她號脈了。

“怎麽樣?”

冥玲挑眉:“禍害遺萬年吶。”

莊見師笑了笑寒暄起來。

“最近在忙什麽,書信都不傳了。”

冥玲:“想我?”

莊見師:“是啊,很想呢。”

冥玲:“也就帶帶崽咯,我聽說後母難當,沒想到這後師也難當,我師兄的兩個弟子快把我弄瘋了,好不容易出來,這幾天你可得陪我。”

莊見師:“那是自然。”

冥玲話機一轉:“我來的時候好像聽說你師妹在找你,要不要先回去看一看,別是有人求醫。”

莊見師:“不用,當說客就用雞腿堵住你的嘴。”

怪不得說要見一面,果然吶。

冥玲調侃道:“喲,到年紀開始發癲了,他們也是看不過夏臨霜囚禁你的事,你這人忒不識好歹了。”

莊見師:“一碼歸一碼,這次是他們做錯了。”

冥玲:“不就是個刀傷,挨兩天就好了,我來的時候還看到斂陽少主出門了呢,又死不了。”

莊見師:“你不懂,先吃菜。”

其他人未必沒有反對過,只是二師姐在皇室待慣了,權勢壓人這套用得十分熟練,其他人就不敢說什麽了。

冥玲知道好友的脾氣,便不在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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