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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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0害怕
幾人說話間, 莊見師的身影重新回到院中。
“感覺怎麽樣，霜少主。”
夏臨霜：“有點疼，還能忍。”
莊見師一臉你瞞不過我的模樣, “嗯, 也不用太勉強, 一般人是會有一兩天下不來床的, 吃點止痛丹藥緩解一下就好。”
夏臨霜：“不勉強。”
莊見師：“那行，我讓他們把湯藥端過來, 趁熱喝上。”
藥房就有煮藥的工具, 早起時就吩咐過了, 估摸時間差不多放火上煨著，現在正好可以端過來。
雲落和星搖一人從外面的丫鬟手裏接過一個湯藥托盤, 端到床邊。
“先吃這一粒。”莊見師將一粒白色藥丸遞到夏臨霜嘴邊, 後者擡眼看她，張嘴將藥服下。
夏臨霜在床上喝著黑漆漆的湯藥，莊見師就在一旁叮囑起來：
“筋脈治療還要弄兩次, 不過接下來的不用他們幫忙, 我用銀針給你疏導就行, 只是切忌使用內力，否則前功盡棄。”
夏臨霜終於喝完碗中的藥，皺眉用鼻音嗯了一聲。
莊見師：“你們都出去吧, 我在這裏守著就行。”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 雲落出聲道：“我和星搖還有精力, 只是莊大夫您昨晚就沒休息, 不若去旁邊的屋子對付一下, 有事我們再叫你。”
莊見師：“不用，我自有安排。”
見她執意如此, 二人看了看自家少主也不好多作勸說，收拾東西退下。
夏臨霜：“困的話可以到我旁邊躺一躺。”
莊見師笑道：“真不用，我很精神，一會兒還打算看看醫書。倒是你才需要好好休息，剛才的藥是延緩筋脈愈合的，藥劑很猛，等會兒可能會筋脈脹痛，忍不了我施針幫你緩解一二。”
夏臨霜：“嗯，等會兒再說。”
夏臨霜看她面色確無疲憊之感，便沒有繼續搭話。
她們二人一個躺著，一個在小窗下看書。
夏臨霜：“開窗看得清楚些。”
莊見師：“都躺床上了還指手畫腳，外面落雨，你會得風寒的。”
夏臨霜：“無事，正好聽雨入睡，冷我就蓋被子。”
“真是受不了你，大冷天的還要附庸風雅。”莊見師起身推開窗頁，雨聲瞬間潛入屋內。
郃州的雨小，沒有蕪蘇雨打芭蕉的感覺，現在這個季節，葉子變黃，風雨一卷就落了一地。
屋內一片和諧。
莊見師坐在椅子上看書，夏臨霜側著身子看她。
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看她讀書，安安靜靜的。
夏臨霜感覺體內經脈似乎在叫囂，不算疼，就是不舒服。
是藥效開始了嗎？
她翻了個身面朝墻壁。
經過一個多月的治療，夏臨霜的情況已經好很多，現在只需要吃一些固本培元的湯藥，而她自己已經開始適當訓練，只是還是不能動用內力。
莊見師也終於得空下山，當然不是去玩。
她今天特地換了一身耐臟的衣服，因為要去采藥。
也不是什麽貴重的藥材，正好閑著就出來走走，郃州山上有不少，在半山隨便找找應該就能采到。
她來得早，山間還有霧氣，路上也不見什麽人。
不多時就采了好幾株。
她背對來路，準備采下一株草藥，就聽到一聲
“小心！”
她快速側身躲過，繞道襲擊者後面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你是？”
夏臨霜朝她飛奔而來，上下快速打量了一番，焦急道：“怎麽樣，傷著沒有？”
莊見師：“我沒事，你剛才用內力！”
聞言夏臨霜眼神閃躲心虛低頭，“我怕你出事……”
“一個普通人能傷到我什麽，我不是說過，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使用內力麽，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莊見師最討厭不聽話的病人，說的話語氣不由重了些。
“莊大夫，我們少主也是關心則亂，而且少主剛剛並沒有將內力引出體外，莊大夫可以放心。”
“放心？稍有不慎就得重頭再來，要不是我提前封住經脈，你家少主現在就得疼死在這，我放哪門子心，一點分寸都不知道。”說完又狠狠蹬了一眼始作俑者。
所有人都知道莊見師是好心，楞是找不到其他話題反駁。
地上的偷襲者剛緩過來想起身溜走，就被侍衛牽制住，提溜到面前。
“少主，這人如何處置。”
夏臨霜還未發話，莊見師就疑惑起來：“你是？”
這張臉好像在那裏見過。
夏臨霜：“你認識？”
莊見師：“你叫曾小敏，之前被打的那人！”
夏臨霜見自己被忽略，眼眸旋即暗然。
曾小敏想要掙脫束縛向前，惡狠狠道：“你這個醜八怪，誰讓你叫我名字的！”
空氣瞬間凝固，這一聲醜八怪叫得眾人莫名其妙，紛紛將目光投在莊見師臉上。
回過神的侍衛加重了手中的力度，“你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殺豬般的慘叫傳入眾人耳中。
莊見師摸了摸自己的臉，對一旁的夏臨霜道：“我的模樣很醜？”
夏臨霜眨了一下眼睛，認真道：“很好看！是他眼瞎。”
曾小敏：“你問她有什麽用，她和你一樣醜，醜死了！”
侍衛見自家少主被人侮辱，直接掰斷那人一條胳膊，“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誰料曾小敏直接疼得昏死過去。
莊見師從他的反應中察覺到了什麽，她也許不太確信自己的美醜，但是看夏臨霜的模樣明顯是個大美人，結合之前此人的經歷結果就出來了。
插曲一處，剛才緊張的氛圍緩解了不少。
星搖：“少主，此人定時腦子有病，才會口出惡語。”
“確實有病。”莊見師的話一出，所有人紛紛朝她看過來。
星搖眨巴眨巴眼睛，不可置信道：“還真是有病啊。”
夏臨霜問：“什麽病癥？”
莊見師摸了摸下巴，向眾人解釋起來，“我也只是在書上看過病例，此病是腦疾的一種，患此病者通常遭受過極大的打擊或者是長期的壓迫、暗示，導致他對美好的事物會產生扭曲變態的心理，把好看的認為是醜的，把醜的認為是美麗的，顛倒審美。”
星搖：“世界上還有這種病，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侍衛：“怪不得剛才他對少主和莊大夫你們口出惡言呢，原來他眼睛裏的世界跟我們的不一樣。”
莊見師：“非也，看到的結果一樣，只是他自己動將我們劃分到醜陋的那一列去了。”
“對了，把他交給官府吧，我看此人方才下手毫不猶豫，應該有過多次行兇，看來之前打他的那些人說得也並非假話。”
侍衛看了少主一眼，答道：“是。”
本來她還想帶回去給師妹看看，現成的病例不多見，後來想想還是算了，此人太過危險，萬一跑了等於放虎歸山，還是交由官府定奪的好。
莊見師：“你怎麽突然跟著下來了？”
夏臨霜：“早起見不到你。”
莊見師的語氣比之前緩和了不少，“下次別這樣了，我們先回去，到了山上給你補兩針。”
夏臨霜：“好。”
山上。
其實曾小敏並沒有送官，而是在山下繞了一圈又被提到了山上。
莊見師剛離去，就有人在屋外求見。
夏臨霜：“說。”
來人站著回話道：“刑法堂的兄弟說那人自述了不少案子，下面的人派過去他家附近查找了一番，果然發現了不少人和動物的骨頭，在地窖還”他頓了頓，擡眼繼續道：“一副被剝離肌膚的死人骨架，不知身份，看屍骸應當是一名妙齡女子。”
夏臨霜一想到那人當時是真的想置莊見師於死地，胸中就好似有萬斤重物壓著，眼神冷得可怕。
就算知道以她的身手，再來十個也不用怕，可是還是會有一瞬間害怕失去她，所以下意識使用內力，想要快點到她身邊。
“死果然太便宜他的，既然喜歡剝皮就給他安排，別弄死了，用藥吊子，上完刑再扔去狼窩。”
“是。”
莊見師離去之時看到藥房送藥過來，就順便幫忙端進來了，正好她落了東西在夏臨霜屋裏。
“剛才那人是早上的侍衛小哥？”
夏臨霜：“嗯，來匯報一些事情。”
莊見師：“什麽事情也值得你大動肝火，病還養著，讓手下人看著辦就行，山莊又不是只有你一個活人。”
夏臨霜：“下次不會了。”
莊見師：“我的針布落你這了，正好順道給你送藥過來，趁熱喝吧，別生氣了。”
“可是藥好苦。”
“安啦，好好治病，我還等著看驚世天才叱咤武林呢。”
“好。”
屋內只剩她一人，自己好像越來越離不開莊見師了。
她的一顰一笑在腦中清晰浮現，所有習慣、細小的動作，自己都會不自覺的記下，我這是怎麽了。
想到下一刻她會不理自己，內心就會患得患失起來，就像是短暫得到的美好下一秒就要消逝，拼命想要抓住，而它卻自己從指間溜走。
如果沒有今天這一出，怕是連夏臨霜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莊見師對她而言的特別。
她就靜靜坐著，視線不變，腦中千絲萬繞。
心中答案好像呼之欲出，下一秒卻是迷霧遮掩，是那個結果嗎？
她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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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說話間, 莊見師的身影重新回到院中。
“感覺怎麽樣，霜少主。”
夏臨霜：“有點疼，還能忍。”
莊見師一臉你瞞不過我的模樣, “嗯, 也不用太勉強, 一般人是會有一兩天下不來床的, 吃點止痛丹藥緩解一下就好。”
夏臨霜：“不勉強。”
莊見師：“那行，我讓他們把湯藥端過來, 趁熱喝上。”
藥房就有煮藥的工具, 早起時就吩咐過了, 估摸時間差不多放火上煨著，現在正好可以端過來。
雲落和星搖一人從外面的丫鬟手裏接過一個湯藥托盤, 端到床邊。
“先吃這一粒。”莊見師將一粒白色藥丸遞到夏臨霜嘴邊, 後者擡眼看她，張嘴將藥服下。
夏臨霜在床上喝著黑漆漆的湯藥，莊見師就在一旁叮囑起來：
“筋脈治療還要弄兩次, 不過接下來的不用他們幫忙, 我用銀針給你疏導就行, 只是切忌使用內力，否則前功盡棄。”
夏臨霜終於喝完碗中的藥，皺眉用鼻音嗯了一聲。
莊見師：“你們都出去吧, 我在這裏守著就行。”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 雲落出聲道：“我和星搖還有精力, 只是莊大夫您昨晚就沒休息, 不若去旁邊的屋子對付一下, 有事我們再叫你。”
莊見師：“不用，我自有安排。”
見她執意如此, 二人看了看自家少主也不好多作勸說，收拾東西退下。
夏臨霜：“困的話可以到我旁邊躺一躺。”
莊見師笑道：“真不用，我很精神，一會兒還打算看看醫書。倒是你才需要好好休息，剛才的藥是延緩筋脈愈合的，藥劑很猛，等會兒可能會筋脈脹痛，忍不了我施針幫你緩解一二。”
夏臨霜：“嗯，等會兒再說。”
夏臨霜看她面色確無疲憊之感，便沒有繼續搭話。
她們二人一個躺著，一個在小窗下看書。
夏臨霜：“開窗看得清楚些。”
莊見師：“都躺床上了還指手畫腳，外面落雨，你會得風寒的。”
夏臨霜：“無事，正好聽雨入睡，冷我就蓋被子。”
“真是受不了你，大冷天的還要附庸風雅。”莊見師起身推開窗頁，雨聲瞬間潛入屋內。
郃州的雨小，沒有蕪蘇雨打芭蕉的感覺，現在這個季節，葉子變黃，風雨一卷就落了一地。
屋內一片和諧。
莊見師坐在椅子上看書，夏臨霜側著身子看她。
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看她讀書，安安靜靜的。
夏臨霜感覺體內經脈似乎在叫囂，不算疼，就是不舒服。
是藥效開始了嗎？
她翻了個身面朝墻壁。
經過一個多月的治療，夏臨霜的情況已經好很多，現在只需要吃一些固本培元的湯藥，而她自己已經開始適當訓練，只是還是不能動用內力。
莊見師也終於得空下山，當然不是去玩。
她今天特地換了一身耐臟的衣服，因為要去采藥。
也不是什麽貴重的藥材，正好閑著就出來走走，郃州山上有不少，在半山隨便找找應該就能采到。
她來得早，山間還有霧氣，路上也不見什麽人。
不多時就采了好幾株。
她背對來路，準備采下一株草藥，就聽到一聲
“小心！”
她快速側身躲過，繞道襲擊者後面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你是？”
夏臨霜朝她飛奔而來，上下快速打量了一番，焦急道：“怎麽樣，傷著沒有？”
莊見師：“我沒事，你剛才用內力！”
聞言夏臨霜眼神閃躲心虛低頭，“我怕你出事……”
“一個普通人能傷到我什麽，我不是說過，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使用內力麽，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莊見師最討厭不聽話的病人，說的話語氣不由重了些。
“莊大夫，我們少主也是關心則亂，而且少主剛剛並沒有將內力引出體外，莊大夫可以放心。”
“放心？稍有不慎就得重頭再來，要不是我提前封住經脈，你家少主現在就得疼死在這，我放哪門子心，一點分寸都不知道。”說完又狠狠蹬了一眼始作俑者。
所有人都知道莊見師是好心，楞是找不到其他話題反駁。
地上的偷襲者剛緩過來想起身溜走，就被侍衛牽制住，提溜到面前。
“少主，這人如何處置。”
夏臨霜還未發話，莊見師就疑惑起來：“你是？”
這張臉好像在那裏見過。
夏臨霜：“你認識？”
莊見師：“你叫曾小敏，之前被打的那人！”
夏臨霜見自己被忽略，眼眸旋即暗然。
曾小敏想要掙脫束縛向前，惡狠狠道：“你這個醜八怪，誰讓你叫我名字的！”
空氣瞬間凝固，這一聲醜八怪叫得眾人莫名其妙，紛紛將目光投在莊見師臉上。
回過神的侍衛加重了手中的力度，“你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殺豬般的慘叫傳入眾人耳中。
莊見師摸了摸自己的臉，對一旁的夏臨霜道：“我的模樣很醜？”
夏臨霜眨了一下眼睛，認真道：“很好看！是他眼瞎。”
曾小敏：“你問她有什麽用，她和你一樣醜，醜死了！”
侍衛見自家少主被人侮辱，直接掰斷那人一條胳膊，“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誰料曾小敏直接疼得昏死過去。
莊見師從他的反應中察覺到了什麽，她也許不太確信自己的美醜，但是看夏臨霜的模樣明顯是個大美人，結合之前此人的經歷結果就出來了。
插曲一處，剛才緊張的氛圍緩解了不少。
星搖：“少主，此人定時腦子有病，才會口出惡語。”
“確實有病。”莊見師的話一出，所有人紛紛朝她看過來。
星搖眨巴眨巴眼睛，不可置信道：“還真是有病啊。”
夏臨霜問：“什麽病癥？”
莊見師摸了摸下巴，向眾人解釋起來，“我也只是在書上看過病例，此病是腦疾的一種，患此病者通常遭受過極大的打擊或者是長期的壓迫、暗示，導致他對美好的事物會產生扭曲變態的心理，把好看的認為是醜的，把醜的認為是美麗的，顛倒審美。”
星搖：“世界上還有這種病，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侍衛：“怪不得剛才他對少主和莊大夫你們口出惡言呢，原來他眼睛裏的世界跟我們的不一樣。”
莊見師：“非也，看到的結果一樣，只是他自己動將我們劃分到醜陋的那一列去了。”
“對了，把他交給官府吧，我看此人方才下手毫不猶豫，應該有過多次行兇，看來之前打他的那些人說得也並非假話。”
侍衛看了少主一眼，答道：“是。”
本來她還想帶回去給師妹看看，現成的病例不多見，後來想想還是算了，此人太過危險，萬一跑了等於放虎歸山，還是交由官府定奪的好。
莊見師：“你怎麽突然跟著下來了？”
夏臨霜：“早起見不到你。”
莊見師的語氣比之前緩和了不少，“下次別這樣了，我們先回去，到了山上給你補兩針。”
夏臨霜：“好。”
山上。
其實曾小敏並沒有送官，而是在山下繞了一圈又被提到了山上。
莊見師剛離去，就有人在屋外求見。
夏臨霜：“說。”
來人站著回話道：“刑法堂的兄弟說那人自述了不少案子，下面的人派過去他家附近查找了一番，果然發現了不少人和動物的骨頭，在地窖還”他頓了頓，擡眼繼續道：“一副被剝離肌膚的死人骨架，不知身份，看屍骸應當是一名妙齡女子。”
夏臨霜一想到那人當時是真的想置莊見師於死地，胸中就好似有萬斤重物壓著，眼神冷得可怕。
就算知道以她的身手，再來十個也不用怕，可是還是會有一瞬間害怕失去她，所以下意識使用內力，想要快點到她身邊。
“死果然太便宜他的，既然喜歡剝皮就給他安排，別弄死了，用藥吊子，上完刑再扔去狼窩。”
“是。”
莊見師離去之時看到藥房送藥過來，就順便幫忙端進來了，正好她落了東西在夏臨霜屋裏。
“剛才那人是早上的侍衛小哥？”
夏臨霜：“嗯，來匯報一些事情。”
莊見師：“什麽事情也值得你大動肝火，病還養著，讓手下人看著辦就行，山莊又不是只有你一個活人。”
夏臨霜：“下次不會了。”
莊見師：“我的針布落你這了，正好順道給你送藥過來，趁熱喝吧，別生氣了。”
“可是藥好苦。”
“安啦，好好治病，我還等著看驚世天才叱咤武林呢。”
“好。”
屋內只剩她一人，自己好像越來越離不開莊見師了。
她的一顰一笑在腦中清晰浮現，所有習慣、細小的動作，自己都會不自覺的記下，我這是怎麽了。
想到下一刻她會不理自己，內心就會患得患失起來，就像是短暫得到的美好下一秒就要消逝，拼命想要抓住，而它卻自己從指間溜走。
如果沒有今天這一出，怕是連夏臨霜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莊見師對她而言的特別。
她就靜靜坐著，視線不變，腦中千絲萬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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