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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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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一廂情願

祁楚寒回到宮裏, 來回踱步他要想辦法,讓阿羽重新回到他身邊。

他想了很久,終於他想到了什麽, 那個狗東西受傷了,阿羽能不眠不休地照顧了那麽久。

那我受傷了阿羽一定也會照顧我的,這樣阿羽就能重新回到我身邊了, 祁楚寒拔出腰間的匕首,狠狠地朝著自己的心臟捅了一刀。

祁楚寒癲狂地笑著, 仿佛捅的不是自己一樣,他很喜歡這種感覺,他看著從自己胸口噴湧的血, 伸出手摸了一下,放到嘴邊舔了舔, 血腥的味道鋪滿整個口腔。

眼前一陣眩暈,重心有些不穩跌坐在地上, 門外的暗衛聽到動靜, 推開門就看到祁楚寒躺在地上, 流了一地的血。

蒼術剛醒林薇羽正給他餵著稀粥,一位太監急匆匆地從外面進來, “公主,陛下要見神醫。”

林薇羽和蒼術相互看了一眼,“父皇要見蒼術是什麽事啊?”

“北漓太子遇刺了, 傷口很深禦醫們都束手無策。”

蒼術提著燈盞站起身,二話沒說跟著太監一起往祁楚寒的殿裏去。

剛到殿裏太監, 趕緊把門打開, 皇帝在殿裏站著看著禦醫們施救。

“蒼術啊!你可要全力以赴的治好北漓太子,如果北漓太子死在, 我們西陵,恐怕事情就沒那麽簡單了,到時候北漓肯定就會借機攻打西陵。”

蒼術低著頭向皇帝行禮,“臣會竭盡全力。”蒼術轉身和禦醫們一起救治祁楚寒。

當蒼術拿起手中針的時候他猶豫了,他本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不救他,這樣北漓自會攻打西陵。

他父母的仇也可以報了,可他還是救了他是一名醫者,他不能因為他的一己私欲而生靈塗炭。

蒼術和禦醫們給祁楚寒的傷口縫合,止血過了一個時辰,祁楚寒的脈象才開始變的平穩。

“陛下北漓太子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臣給太子開幾副藥,要不了多少時日就能痊愈。”

皇帝拍了拍蒼術的肩膀笑著說:“好好好還好有你啊!蒼術,來人啊!給朕好好徹查北漓太子遇刺的事。”

“是。”幾個暗衛跪在地上向皇帝行了個禮,便退步下去了。

回到飛羽殿林薇羽在殿內等著他,“怎麽樣了?”

“沒事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裏總是惴惴不安,“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蒼術摸了摸林薇羽的頭,“傻瓜別想了,快去睡吧!”

林薇羽點了點頭看著蒼術的背影,她抱了上去,蒼術拍了拍她的手,她知道這是蒼術讓她放心。

翌日

清晨林薇羽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桑蘭外面是怎麽了?”

桑蘭支支吾吾的說:“有好多禦林軍來抓蒼術。”

林薇羽腦袋嗡的一下,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穿著中衣便跑了出去,幾個禦林軍壓著蒼術的胳膊,正要往殿外走。

“你們為什麽要帶走蒼術。”

一個禦林軍停下來,朝林薇羽行了一禮,“公主我等是奉陛下之命前來捉拿,刺殺北漓太子的兇手。”

“蒼術他沒有時間這麽做,他才剛醒他去哪裏刺殺北漓太子,而且北漓太子遇刺的時候我們正吃飯。”

“公主這事您跟我們說也沒有用,您還是去找陛下說吧?不要為難我們了。”幾個禦林軍把蒼術押進天牢。

林薇羽趕忙叫寒影去調查,寒影去了半晌垂頭喪氣地回來了,“公主我查不出來,北漓太子遇刺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在殿中。”

“我知道了。”

林薇羽得到消息,急匆匆地往禦書房走去,“兒臣求見父皇。”

林薇羽在禦書房外長跪不起,皇帝卻不肯見她,過了有二個時辰,一個太監才從裏面走了出來。

“五公主陛下要見你。”她揉著已經麻木的腿,剛一起身便跌坐在地上,太監趕忙扶起了林薇羽。

她一瘸一拐走進禦書房,皇帝放下奏折,“薇羽你要是為了給蒼術求情,就免了吧!”

她又跪在了地上,“父皇蒼術真是冤枉的,他和我一直呆在一起,又怎會是他做的。”

“朕的暗衛查到蒼術之前,和北漓太子有過過節,他還敢掐北漓太子的脖子。”

“這些都是誤會如果是蒼術做的,他又怎會傾力的去救北漓太子。”

皇帝微笑道:“朕不管什麽誤不誤會,蒼術的確和北漓太子有過節,事情若說是他做的也並無不可,朕不想知道真相,現在這個事情只需要有個了解罷了,是誰並不重要。”

林薇羽跌坐在地上,皇帝的意思是蒼術就是那個替罪羔羊,真正是誰做的並不重要,這就認定了就是蒼術做的。

她聲音顫抖,“父……皇那蒼術會……”

皇帝笑著但笑容卻不達眼底,“行刺北漓太子,應處以車裂。”

車裂?林薇羽跌撞著起身,腦袋懵懵的連怎麽回去的,都不知道……

大牢內蒼術雙手被吊起來,渾身都是被鞭打過的痕跡,一個身穿黑衣帶著鬥篷的男子走上前。

蒼術看到他的鞋子擡起頭,黑衣男子給蒼術松綁,蒼術搖搖頭,“你不必為了我,讓皇帝記恨,你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林懷蘇怒道:“我不救你出去,你難道想死嗎?”

蒼術沈思不和林懷蘇對話,“現在我對皇帝而言已經沒有用處了,他並不想要北漓太子的真相,他只是想安一個罪名給我賜死。”

林懷蘇道:“我知道所以我才要救你出去,你不可以死。”

蒼術湊近林懷蘇的跟前不知說了什麽,林懷蘇想拍拍他身上,沒有傷口的地方,可是卻無從下手只好放下手。

林懷蘇道:“好……你等著我,來人沒有本宮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動用私刑。”

衙役朝林懷蘇跪地行禮,“是殿下。”……

林清婉舀了一勺藥,在嘴邊吹了吹餵給了祁楚寒,祁楚寒迷迷糊糊地抓住了林清婉的手,林清婉被嚇了一跳。

湯藥灑出來了一些,祁楚寒皺著眉睜開眼睛,卻看到自己抓的人是林清婉,他嫌棄的松開了,林清婉的手。

“怎麽是你?阿羽呢!”

“阿羽?你說的是薇羽嗎?”

祁楚寒皺著眉冷冷地看著她,“是,你以後可不可以理我遠一點,肯定是因為你在這兒阿羽才不來看我的。”

林清婉扯了扯嘴角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你在說什麽呀!我聽不懂。”

“我說你以後可以不可以,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裏,我不想看見你。”

林清婉腦袋有點發懵楞楞的問道:“你……真的沒有喜歡過我嗎?”

祁楚寒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他雖然在笑著,卻讓人感覺格外的冰冷,“沒有,我不知道是哪裏,讓你誤會了,我想從今天起,麻煩你不要再來找我。”

她似乎才察覺到什麽,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不喜歡我?那你為什麽帶著我給你繡的荷包。”

祁楚寒看了看腰間的荷包,他結了下來拿在手裏,“你說的是這個?”

她還沒來得及點頭,祁楚寒直接就把荷包扔在了地上,“我還以為是阿羽給我繡的呢!你繡的我才不要。”

林清婉蹲在地上撿起了荷包,淚水模糊雙眼,“我雖然喜歡你,但是卻容不得你這般踐踏。”

她跑著推開了房門,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她跑去飛羽殿林薇羽正坐在內殿發呆。

她把荷包扔在了林薇羽的面前,“林薇羽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祁楚寒為什麽,你還要一再的靠近他,為什麽你和他說這個荷包是你繡的。

我雖然只是郡主可這一輩子,從來沒有照顧過人,給他餵藥給他繡荷包,你知道嗎?我的手上全是被針紮的。

如今卻要被他踐踏,我已經卑微成這個樣子了。”

她嘲笑著自己,“從今天起我再也沒有你這樣的朋友了,你真是虛偽至極。”

林清婉跑著出了飛羽殿,林薇羽還沒有在她的狂轟濫炸下緩過神來,她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起身往祁楚寒的殿裏走去,她推開祁楚寒的屋門,一個帶著面紗的宮女正給祁楚寒餵藥。

林薇羽看著這個宮女略微有些眼熟,她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祁楚寒看了一眼宮女,宮女端著藥碗出去了。

祁楚寒開心的笑道:“阿羽你終於來了”

“你怎麽把清婉給氣走了?”

祁楚寒頓時洩了氣嘟著嘴,“怎麽阿羽原來你來我這興師問罪來了,我不喜歡她,她整日老是在我面前晃悠,耽誤我和阿羽單獨相處,很是煩人。”

“她是我的朋友,你怎麽可以說她。”

祁楚寒的眼眶瞬間濕潤了,一副可憐兮兮地模樣,“那我呢?我是你的朋友嗎?我只是想讓你來見我。”

林薇羽看著祁楚寒,可憐巴巴地模樣楞住了,明明是一個生人勿近的高冷陰郁美男。

平常看一眼都能讓人害怕的人,現在卻在這裏可憐巴巴地撒嬌,他好像和蒼術學會了。

祁楚寒像是個被挨訓的孩子一樣點點頭,“阿羽不提她了好不好?”

她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和祁楚寒說什麽,她起身要走祁楚寒卻拉住她道:“你就沒有想對我說什麽?”

林薇羽搖搖頭,祁楚寒可憐巴巴地看著林薇羽道:“你想救蒼術嗎?只要你答應和我一起出宮,我幫你把蒼術救出來好不好?”

她不動聲色撥開祁楚寒的手,“我會想辦法把他救出來,你好好休息。”

林薇羽起身就往外走,她出宮去王府,“清婉有沒有回來?”

瑩兒向林薇羽行了一禮,“回公主我們郡主在房間裏,現在不想見人。”

林薇羽失落的回了一聲,“那等她好些我再來和她解釋。”瑩兒恭送走林薇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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