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一百四十八章 養心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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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一百四十八章 養心殿中
溫情的擁抱過後, 一家人轉移到了養心殿寬闊厚實的床榻上。
帝後和小太子坐在床上，小猴兒被他們高高放在了摞起的被褥上，視線剛好和三人齊平。
雪瑞還貼心的在軟和的被褥上掏出了一個小窩，讓白鹿可以舒服的靠坐在上面。
“說說吧, 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在自己的家人面前, 尚算年輕的皇上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好奇。
白鹿習慣性的就要蹦跳著比劃，突然想起自己現在能說話了啊！於是, 清了清嗓子, 意味深長的看了三人一眼, 張嘴：
“……我……”
一聲有些奇怪的發音從小猴兒的嘴裏傳出，不過這並不妨礙床上三人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皇上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會說話？”
嗯的啊！白鹿得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動動舌頭動動嘴, 費力的發聲第二個字。
我死？嗯？死！
白鹿使勁的咬住自己的舌頭，妄圖發出“si”這個音，結果發現不管她怎麽努力，說的舌頭都酸了，都發不出“si”。更準確的說，她發不出“i”這個音。
沒辦法, 小白猴只有無奈的嘆了口氣, 然後看了皇上一眼, 兩眼一翻、舌頭一吐，往身下的被褥一趟, 再也不動一下。
“你……死了？”
幸好曾經的默契還在, 耳邊很快傳來了皇上試探著猜測的聲音。
白鹿聽後一骨碌從被褥上爬了起來, 給了皇上一個讚賞的表情, 想了想，還伸出了自己伶仃的小手指頭, 給皇上比了個“棒”！
看的一旁的皇後和雪瑞捂嘴偷偷的笑了起來，皇上的心裏卻莫名的有點驕傲。
別看小馬以前老是欺負自己，論起猜小馬的意思，自己認第三，沒人敢認第二。
至於第一，皇帝有自知之明，那非得是自己的兒子莫屬啊！
鑒於說人話實在是太累了，白鹿選擇用更簡單一點的方式，開始邊比劃邊說。
“我……”
小猴又說道，然後伸手指了指天上，一字一字努力的說道：
“回……”
“天”字發不出來，白鹿跳過，直接說了下一個字：“上”。
我死了，我回天上。
一句話被小猴說的七零八亂，結果還不等皇上皺著眉頭破譯密碼，就聽見“轟”的一聲，窗外響起了一聲轟天巨雷，同時而來的，還有一道瞬間照亮了整個夜空的銀紫色閃電。
那一瞬間，屋裏的幾人都似有所感，齊刷刷的擡頭向上方的房頂看去。過了一會兒，皇上幽幽出聲：
“感覺如果我們再說的話，下一次這個雷就會劈在我們身上。”
一旁的皇後和雪瑞都有些面色發白，飛快的點了點頭。沒想到下一秒皇上就低下頭來對小猴說道：
“快，你用馬語給雪瑞說。”
白鹿看著莫名興奮的皇上在心裏再次翻了個白眼，莫非這就是“與天鬥其樂無窮”，非要反抗一下子才行？
不過……白鹿也擡頭看了一眼天，說實在的，她也有點好奇說了會怎麽樣，難道真的會被雷劈嗎？
於是，白鹿轉過了身，對著哥哥“唏律律”的叫了一聲，為了以防萬一，這一次她選擇了一個比較重要的詞匯。
果然，馬叫聲落下的那一瞬間，天空中巨大的雷聲和閃電也一同落了下來，就無比近的打在了養心殿的屋檐下，嚇得在外面值夜的小宮人驚聲尖叫，就連在殿外巡視的禁軍都匆忙趕了過來。
屋內，床上的三人一猴看著方才被閃電照得慘白的窗戶，都小心的咽了口口水。
這……還是有些嚇人的。
不想氣還沒喘勻，雪瑞就顫顫巍巍的開口道：
“剛才妹妹說——投胎。”
他的話音剛落，其餘的兩人一猴都變了臉色，看天的看天，看窗的看窗，白鹿更是一下跳到了哥哥懷裏把自己藏了起來。嚶嚶嚶，不要被雷劈！
幸好，過了好一會兒，外面都安安靜靜，什麽聲音都沒有，這才讓大家松了口氣。
皇上看著身旁的胖兒子，無奈的笑著胡嚕了一把兒子的頭，說道：
“傻兒子！”
然後看著小白猴思索了片刻，猜測道：
“看來這天雷只是不讓你說，我們說應該是無妨的。所以……你是死後去了天上，投胎的時候……投錯了？”
白鹿眼睛一亮就準備點頭，卻被皇上眼疾手快的捧住了小腦袋。
看見小猴兒和兒子都在看他，皇上輕咳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這頭還是先別點了，等明天，我找幾個高人來，咱們再點？”
看著皇上眼裏心有餘悸的樣子，小白猴咻咻的笑了起來，然後擡眼向皇上傳遞了一個明了的眼神。皇上笑了笑，這才松開了小猴的小腦袋，拿開手前，還使勁摸了摸小猴細絨細絨的白毛毛，手感真好！
既然要等明天再說，外面的天色也晚了，白鹿和哥哥就準備先回去了。皇後看著兩個小家夥，笑了一下，溫柔的開口問道：
“剛才打了雷，要不今天就在這裏歇下，明日了再回東宮？”
話音剛落，就看見一人一猴兩個小家夥眼睛都是一亮，忙不疊的點點頭，好像生怕阿娘反悔一樣。
雖然不是很想和皇上一起睡，不過想和香香的皇後娘娘一起睡，到時候就趴在皇後娘娘軟綿綿的身上，一定很舒服。
白鹿這樣想著，就準備從哥哥懷裏往床上跳，沒想到哥哥卻抱著她下了床，往大廳裏走去。
疑惑地向哥哥叫了一聲，就聽小雪瑞邊走邊解釋道：
“養心殿是有偏殿的，就在屋子的另一邊，從屏風後面走過去就是。小時候剛進宮，爹爹和阿娘怕我害怕，都是讓我和奶娘在偏殿睡的。直到去年我七歲了，才自己去東宮住的。”
聽了哥哥的話，白鹿也知道自己今天和香香的皇後無緣了，只好無精打采的把小腦袋搭在了哥哥的肩膀上，心裏想著皇上對哥哥還是蠻好的。
等等，不對！她差點忘了一個最重要的事情！
突然想起來的白鹿從哥哥的懷裏躥上了肩頭，一手抓著哥哥的頭發，一手叉腰，對著床上的皇上開始叫了起來。
原本還在欣賞小猴失望表情的皇上，聽著一瞬間傳來的“唧唧唧”的聲音，覺得無比的熟悉，竟然還有點懷念。
是的，雖然不是曾經的馬叫聲，但是看著小猴比曾經更形象的姿勢，皇上和皇後對視一眼，心裏都明白小猴這是又在罵罵咧咧了。
接著，他們看見已經走到了大廳裏的胖兒子停下了腳步，明顯是小猴在唏律律的跟他說些什麽，邊說，還邊用手指向他們。
皇上不禁露出了然的表情，這是讓自家胖兒子過來呢，果然，胖兒子猶豫了幾秒，就乖乖的轉身走了過來，站在他肩上的小猴也跟著翻了個面，再次面向了他們。
慢慢走到爹爹和阿娘的床榻邊上，雪瑞擡頭看了眼父母，又看了眼妹妹，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但下一刻就被妹妹使勁的拍了拍腦袋，只好耷拉著腦袋看向爹爹阿娘，雪瑞張開嘴剛想說，就又被妹妹用小腳踩了踩肩膀，還被妹妹唏律律的說了一頓。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做馬的時候，幾乎每天都要被妹妹罵，於是下意識的就按照妹妹說的挺直了胸膛，擡起了腦袋，一雙眼直直的盯著爹爹，大聲的說道：
“妹妹說，爹爹一點都不會養孩子，把我養得一點都不好！”
說完之後，雪瑞就感受到了妹妹鼓勵的拍拍，原本想彎下去的腰也再次有了力量。
反倒是皇上和皇後詫異的睜大了眼睛，沒有看向兒子，而是看向了肩上的小白猴，皺著眉頭問道：
“為什麽這麽說？”
白鹿自然不會怕他們，氣呼呼的一頓叫後，又踩踩哥哥的肩讓他翻譯。
雪瑞雖然被妹妹的說辭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如實的轉達道：
“妹妹說……我沒有以前自信了，現在變得有點不、不自信，居然會覺得自己……胖的不好看。”
說完這些話的雪瑞雖然沒有塌下腰，但還是悄悄垂下了眼皮子。
在他的對面，皇上和皇後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神色流轉，最後夫妻兩個對視一眼，都伸出手來溫柔的握住兒子的小肉手。
皇後柔聲說道：“在阿娘的心裏，你永遠是最好的，不論是胖也好、瘦也好，只要是你，怎麽樣都可以。”
皇上的話語則更有力量，他認真的問道：
“你為何會覺得胖不好？”
這個問題一出，白鹿也側頭看向哥哥，她也想知道答案，就看雪瑞嘴唇張張合合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我聽見，小宮人們說，從沒有見過我這麽胖的太子。還，還聽見老大臣們說，太子過於圓潤……”
其實，小宮人們後面還說，這也就是聖人只有一個兒子，若是再生一個，未必還會喜歡自己這個胖兒子。大臣們……也是一個意思。
另一邊，雖然胖兒子沒有把話說全，但皇上和皇後，遠比自己的孩子更了解朝堂、更了解人的善惡，故而方才還笑意盈盈的帝後，此刻都變了臉色，沈默中帶著濃重的威嚴與壓迫。
站在哥哥肩上的白鹿看了一眼，也終於看到了歲月在他們身上所做出的改變。不過，也挺好！大家只是各自變得更加強大而已。
皇上也就沈默了一瞬，便緊緊握著兒子的手，沈聲說道：
“裕寧，如今的你是太子，總有很多人會對你說許許多多的話，你不用全聽，因為他們總是帶著各種目的。你只需要記住爹爹的話，那就是——”
“你是我和你阿娘盼了十年才盼來的珍寶，不論後面我們會不會再有孩子，你都是我們最愛的一個，你永遠都會是我唯一的太子，我會好好的教導你，沒有人能夠取代你，明白了嗎？”
雪瑞擡起頭看著眼前的爹爹，又看向同樣鼓勵著他的娘親，重重的點了點頭：
“嗯，雪瑞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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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後和小太子坐在床上，小猴兒被他們高高放在了摞起的被褥上，視線剛好和三人齊平。
雪瑞還貼心的在軟和的被褥上掏出了一個小窩，讓白鹿可以舒服的靠坐在上面。
“說說吧, 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在自己的家人面前, 尚算年輕的皇上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好奇。
白鹿習慣性的就要蹦跳著比劃，突然想起自己現在能說話了啊！於是, 清了清嗓子, 意味深長的看了三人一眼, 張嘴：
“……我……”
一聲有些奇怪的發音從小猴兒的嘴裏傳出，不過這並不妨礙床上三人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皇上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會說話？”
嗯的啊！白鹿得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動動舌頭動動嘴, 費力的發聲第二個字。
我死？嗯？死！
白鹿使勁的咬住自己的舌頭，妄圖發出“si”這個音，結果發現不管她怎麽努力，說的舌頭都酸了，都發不出“si”。更準確的說，她發不出“i”這個音。
沒辦法, 小白猴只有無奈的嘆了口氣, 然後看了皇上一眼, 兩眼一翻、舌頭一吐，往身下的被褥一趟, 再也不動一下。
“你……死了？”
幸好曾經的默契還在, 耳邊很快傳來了皇上試探著猜測的聲音。
白鹿聽後一骨碌從被褥上爬了起來, 給了皇上一個讚賞的表情, 想了想，還伸出了自己伶仃的小手指頭, 給皇上比了個“棒”！
看的一旁的皇後和雪瑞捂嘴偷偷的笑了起來，皇上的心裏卻莫名的有點驕傲。
別看小馬以前老是欺負自己，論起猜小馬的意思，自己認第三，沒人敢認第二。
至於第一，皇帝有自知之明，那非得是自己的兒子莫屬啊！
鑒於說人話實在是太累了，白鹿選擇用更簡單一點的方式，開始邊比劃邊說。
“我……”
小猴又說道，然後伸手指了指天上，一字一字努力的說道：
“回……”
“天”字發不出來，白鹿跳過，直接說了下一個字：“上”。
我死了，我回天上。
一句話被小猴說的七零八亂，結果還不等皇上皺著眉頭破譯密碼，就聽見“轟”的一聲，窗外響起了一聲轟天巨雷，同時而來的，還有一道瞬間照亮了整個夜空的銀紫色閃電。
那一瞬間，屋裏的幾人都似有所感，齊刷刷的擡頭向上方的房頂看去。過了一會兒，皇上幽幽出聲：
“感覺如果我們再說的話，下一次這個雷就會劈在我們身上。”
一旁的皇後和雪瑞都有些面色發白，飛快的點了點頭。沒想到下一秒皇上就低下頭來對小猴說道：
“快，你用馬語給雪瑞說。”
白鹿看著莫名興奮的皇上在心裏再次翻了個白眼，莫非這就是“與天鬥其樂無窮”，非要反抗一下子才行？
不過……白鹿也擡頭看了一眼天，說實在的，她也有點好奇說了會怎麽樣，難道真的會被雷劈嗎？
於是，白鹿轉過了身，對著哥哥“唏律律”的叫了一聲，為了以防萬一，這一次她選擇了一個比較重要的詞匯。
果然，馬叫聲落下的那一瞬間，天空中巨大的雷聲和閃電也一同落了下來，就無比近的打在了養心殿的屋檐下，嚇得在外面值夜的小宮人驚聲尖叫，就連在殿外巡視的禁軍都匆忙趕了過來。
屋內，床上的三人一猴看著方才被閃電照得慘白的窗戶，都小心的咽了口口水。
這……還是有些嚇人的。
不想氣還沒喘勻，雪瑞就顫顫巍巍的開口道：
“剛才妹妹說——投胎。”
他的話音剛落，其餘的兩人一猴都變了臉色，看天的看天，看窗的看窗，白鹿更是一下跳到了哥哥懷裏把自己藏了起來。嚶嚶嚶，不要被雷劈！
幸好，過了好一會兒，外面都安安靜靜，什麽聲音都沒有，這才讓大家松了口氣。
皇上看著身旁的胖兒子，無奈的笑著胡嚕了一把兒子的頭，說道：
“傻兒子！”
然後看著小白猴思索了片刻，猜測道：
“看來這天雷只是不讓你說，我們說應該是無妨的。所以……你是死後去了天上，投胎的時候……投錯了？”
白鹿眼睛一亮就準備點頭，卻被皇上眼疾手快的捧住了小腦袋。
看見小猴兒和兒子都在看他，皇上輕咳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這頭還是先別點了，等明天，我找幾個高人來，咱們再點？”
看著皇上眼裏心有餘悸的樣子，小白猴咻咻的笑了起來，然後擡眼向皇上傳遞了一個明了的眼神。皇上笑了笑，這才松開了小猴的小腦袋，拿開手前，還使勁摸了摸小猴細絨細絨的白毛毛，手感真好！
既然要等明天再說，外面的天色也晚了，白鹿和哥哥就準備先回去了。皇後看著兩個小家夥，笑了一下，溫柔的開口問道：
“剛才打了雷，要不今天就在這裏歇下，明日了再回東宮？”
話音剛落，就看見一人一猴兩個小家夥眼睛都是一亮，忙不疊的點點頭，好像生怕阿娘反悔一樣。
雖然不是很想和皇上一起睡，不過想和香香的皇後娘娘一起睡，到時候就趴在皇後娘娘軟綿綿的身上，一定很舒服。
白鹿這樣想著，就準備從哥哥懷裏往床上跳，沒想到哥哥卻抱著她下了床，往大廳裏走去。
疑惑地向哥哥叫了一聲，就聽小雪瑞邊走邊解釋道：
“養心殿是有偏殿的，就在屋子的另一邊，從屏風後面走過去就是。小時候剛進宮，爹爹和阿娘怕我害怕，都是讓我和奶娘在偏殿睡的。直到去年我七歲了，才自己去東宮住的。”
聽了哥哥的話，白鹿也知道自己今天和香香的皇後無緣了，只好無精打采的把小腦袋搭在了哥哥的肩膀上，心裏想著皇上對哥哥還是蠻好的。
等等，不對！她差點忘了一個最重要的事情！
突然想起來的白鹿從哥哥的懷裏躥上了肩頭，一手抓著哥哥的頭發，一手叉腰，對著床上的皇上開始叫了起來。
原本還在欣賞小猴失望表情的皇上，聽著一瞬間傳來的“唧唧唧”的聲音，覺得無比的熟悉，竟然還有點懷念。
是的，雖然不是曾經的馬叫聲，但是看著小猴比曾經更形象的姿勢，皇上和皇後對視一眼，心裏都明白小猴這是又在罵罵咧咧了。
接著，他們看見已經走到了大廳裏的胖兒子停下了腳步，明顯是小猴在唏律律的跟他說些什麽，邊說，還邊用手指向他們。
皇上不禁露出了然的表情，這是讓自家胖兒子過來呢，果然，胖兒子猶豫了幾秒，就乖乖的轉身走了過來，站在他肩上的小猴也跟著翻了個面，再次面向了他們。
慢慢走到爹爹和阿娘的床榻邊上，雪瑞擡頭看了眼父母，又看了眼妹妹，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但下一刻就被妹妹使勁的拍了拍腦袋，只好耷拉著腦袋看向爹爹阿娘，雪瑞張開嘴剛想說，就又被妹妹用小腳踩了踩肩膀，還被妹妹唏律律的說了一頓。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做馬的時候，幾乎每天都要被妹妹罵，於是下意識的就按照妹妹說的挺直了胸膛，擡起了腦袋，一雙眼直直的盯著爹爹，大聲的說道：
“妹妹說，爹爹一點都不會養孩子，把我養得一點都不好！”
說完之後，雪瑞就感受到了妹妹鼓勵的拍拍，原本想彎下去的腰也再次有了力量。
反倒是皇上和皇後詫異的睜大了眼睛，沒有看向兒子，而是看向了肩上的小白猴，皺著眉頭問道：
“為什麽這麽說？”
白鹿自然不會怕他們，氣呼呼的一頓叫後，又踩踩哥哥的肩讓他翻譯。
雪瑞雖然被妹妹的說辭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如實的轉達道：
“妹妹說……我沒有以前自信了，現在變得有點不、不自信，居然會覺得自己……胖的不好看。”
說完這些話的雪瑞雖然沒有塌下腰，但還是悄悄垂下了眼皮子。
在他的對面，皇上和皇後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神色流轉，最後夫妻兩個對視一眼，都伸出手來溫柔的握住兒子的小肉手。
皇後柔聲說道：“在阿娘的心裏，你永遠是最好的，不論是胖也好、瘦也好，只要是你，怎麽樣都可以。”
皇上的話語則更有力量，他認真的問道：
“你為何會覺得胖不好？”
這個問題一出，白鹿也側頭看向哥哥，她也想知道答案，就看雪瑞嘴唇張張合合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我聽見，小宮人們說，從沒有見過我這麽胖的太子。還，還聽見老大臣們說，太子過於圓潤……”
其實，小宮人們後面還說，這也就是聖人只有一個兒子，若是再生一個，未必還會喜歡自己這個胖兒子。大臣們……也是一個意思。
另一邊，雖然胖兒子沒有把話說全，但皇上和皇後，遠比自己的孩子更了解朝堂、更了解人的善惡，故而方才還笑意盈盈的帝後，此刻都變了臉色，沈默中帶著濃重的威嚴與壓迫。
站在哥哥肩上的白鹿看了一眼，也終於看到了歲月在他們身上所做出的改變。不過，也挺好！大家只是各自變得更加強大而已。
皇上也就沈默了一瞬，便緊緊握著兒子的手，沈聲說道：
“裕寧，如今的你是太子，總有很多人會對你說許許多多的話，你不用全聽，因為他們總是帶著各種目的。你只需要記住爹爹的話，那就是——”
“你是我和你阿娘盼了十年才盼來的珍寶，不論後面我們會不會再有孩子，你都是我們最愛的一個，你永遠都會是我唯一的太子，我會好好的教導你，沒有人能夠取代你，明白了嗎？”
雪瑞擡起頭看著眼前的爹爹，又看向同樣鼓勵著他的娘親，重重的點了點頭：
“嗯，雪瑞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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