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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 1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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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 188 章

“鐘家昌?”雲浣浣瞇起眼睛,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了。

許建軍微微點頭,“對, 鐘家的當家人,跟黑木集團有勾結,是黑木集團在我國的代言人, 當年鐘家出事時, 他提前潛逃去了香江,開了一家雜志社,專門宣傳一些反動的思想。”

說大陸哪哪不好, 得了Y國主子的青眼,在香江混的很不錯。

這次的事就是他一手籌劃的,既想離間雲浣浣和楚辭的關系, 讓他們反目成仇, 各個擊破。

同時還想毀了雲浣浣在香江的好名聲, 破壞她的聲譽,謀奪她在香江的產業。

雲浣浣有些驚訝, “之前沒有查到嗎?”

許建軍輕輕嘆了一口氣, 鐘家上次已經清洗過一遍, 卻讓當家人跑了, 是內部通風報信。

“他隱在幕後,連股份都是讓人代持的, 這次是順藤摸瓜才查出來的。”

“沒有足夠的證據在香江起訴他,兩地也沒有引渡條約,將罪犯弄回大陸。”

雲浣浣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些人犯了事就往香江跑,大陸沒辦法跑過去抓人, 任由他們逍遙法外。

不過,敢算計她,那就沒完。

“沒事,只要確定是他就行。”

幾天後,鐘家昌就被送回大陸,在貨艙裏發現時,他還昏迷不醒。

等他醒來,茫然四顧,這是哪裏?發生了什麽?

啊,動作稍大,扯到了傷口,疼的齜牙咧嘴,終於想起來了,他出門遛狗時遇襲,被套在麻袋裏痛打一頓,之後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他摸了摸額頭上的包,狗日的,到底是誰襲擊他?他要報警!

“來人,快給警長打電話,我要報警,非把這些家夥送進大牢,連我都敢打,真是活膩味了。”

他哇哇的一通叫,門開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你要報什麽警?

鐘家昌看到來人,倒抽一口冷氣,國安的許建軍!這個煞星怎麽來香江了?

不對,這破舊的醫院不像是香江。

意識到這一點,他不禁急了,“許建軍,這是哪裏?你對我做了什麽?”

許建軍看著被打成豬頭的男人,大感解氣,這叛徒出賣了很多國家機密,還堂而皇之的逃出國,在異鄉過的舒舒服服,這讓他們怎麽能忍受?

“這是深城,鐘家昌,你犯了叛國罪,你被捕了。”

聽到這話,鐘家昌的臉色慘白如紙,“不不不,這不可能是大陸,不是。”

在香江,他們不敢拿自己怎麽著,他是受法律保護的。

但在大陸,他會死的。

許建軍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當初誰給你通信報信?誰是你的同夥?快老實招來。”

這才是他跑一趟的真正原因,必須挖出內部深藏的毒瘤,徹底肅清。

鐘家昌惶恐極了,怎麽也不肯接受現實,大聲叫囂,“這是香江,你沒有權利逮捕我,更沒有權利審訊我,我是Y國公民,受Y國保護。”

一道身影竄了過來,拿著拖把對著他就是一頓猛捶,打的他抱頭四處逃竄。

雲浣浣打累了,才扔掉拖把,惡狠狠的瞪著他。

“叛國者,人人得而誅之。”

鐘家昌楞住了,“雲浣浣,怎麽是你?”

雲浣浣呵呵一笑,“很意外嗎?你指使人害我,我就指使人將你弄回大陸,接受法律的制裁,你喜歡這一份回禮嗎?”

他不搞事,他們還找不到他的行蹤,一冒頭,立馬抓人。

鐘家昌眼前一陣陣發黑, “是你,居然是你,雲浣浣,你這個害人精。”

他怎麽也沒想到,雲浣浣的能量這麽大,還能將一個大活人從香江非法弄到大陸。

雲浣浣是第一次見到鐘家昌,之前她跟鐘家屢次對上,他就是幕後主使者之一。

“你我之間過了好幾招,沒想到最後是這種結局吧。”

鐘家昌對她恨之入骨,若不是她,鐘家人也不會那麽慘,鐘家也不會敗。

他怒瞪著眼前的少女,“雲浣浣,你為什麽要出現?我不會放過你的。”

雲浣浣可不怕他,還不停的挑釁,“我想,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我了,誰知道你還能活幾天?反正是兔子尾巴長不了。”

她非常討厭叛國者,明明是國家保護了你,培養你,卻反手捅刀子。

是,這世上的精致利已主義者到處可見,為自己打算也很正常,但,你出賣自己的國家,那就是天大的罪行,永遠不能原諒。

“可憐喲,要被挫骨揚灰了。”

鐘家昌氣的一口血噴出來,眼前一陣發黑。

雲浣浣嫌棄的朝後退了幾步,“臟死了,許部長,我先走了。”

站在門口的楚辭沖許建軍微微頜首致意,兩人攜手離開。

茶餐廳,人氣很不錯,上座率達到八成。

雲浣浣點了一桌子吃食,笑瞇瞇的挾了一個蝦餃過去,“哥,嘗嘗深城的茶餐廳正不正宗。”

雲和平嘗了一口,有些心不在焉,“還可以,跟香江的各有風味。”

“這是郭勇的老婆孫明蕓開的,公司的員工經常會過來光顧,生意還不錯。”

雲氏電子在大陸的分公司就在對面的大樓裏,離的很近。

此行,雲浣浣來深城,除了跟雲和平見個面,最主要的任務是巡視工作。

她常年駐紮在京城,已經很少來深城了,深城這邊由郭勇和楊巖松打理軟刀,她過來瞧瞧。

楊巖松這兩年成長的很快,已經能獨擋一面了。

她打算跟這兩人好好談一談,有一個人要出來接手東方藥業。

一個小林藥業倒下了,就有無數個小林藥業站起來,小日子是不會放過華國這一龐大的消費市場和廣袤的藥材生產地。

她要提前布局中藥材市場,不能被後世的悲劇重演,憑什麽我們的好東西都被小日子搶註了?憑什麽我們祖宗傳下來的寶貝成了他國瘋狂撈錢的工具?

我們自己用,還要被起訴!想想就生氣。

她收回思緒,拿起茶杯敬雲和平,“哥,這次麻煩你了,敬你。”

雲和平拿起杯子碰了碰,眉眼溫柔,“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所有敢害你的人,都是我的敵人,我都不會放過。”

他如今也是香江的地頭蛇了,黑白兩道都有認識的人,搞一個人還是很簡單。

雲浣浣微微一笑,“那,我們努力讓自己更強大,成為對方的保護神。”

“好。”雲和平神色嚴肅極了。

坐在雲浣浣身邊的楚辭開口說道,“大哥,你放心吧,我會保護浣浣的。”

雲和平一臉的嫌棄,“你?整天都找不著人影,還保護她呢。”

可軍人的職責就是這樣的,沒辦法,雲浣浣很能理解楚辭的工作。

她忙起來也是一心撲在研究項目上,什麽都顧不上。

楚辭沖雲和平討好的笑,“大哥,我以後多抽點時間出來經營我們的小家庭。”

他拿出一封信,“我爸媽很想跟你見一面,但,你們的身份都特殊,不方便見面,所以,特意寫了一封信給你。”

信中大篇幅的誇了雲浣浣一通,把她誇上天,雲和平嘴角微微揚起,他也是這麽覺得。

還誇了雲和平幾句,言詞真摯誠懇,讓人感動。

但,後面就來了一句,婚禮就訂在元旦,可好?

雲和平眉頭一皺,“浣浣還年輕,幹嗎急著結婚?”

楚辭微微笑道,“是我急,一天不結婚,我總擔心浣浣會被人搶走。”

雲和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怎麽看都不順眼,“她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了解她嗎?”

楚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她很好很好,是世間最美好的姑娘。但,我還是會擔心,我總覺得自己不夠好,配不上她。”

雲和平沒談過戀愛,完全不懂他的心態,愛是虧欠,愛有時是卑微的。

但,在雲和平眼裏,他的妹妹是天底下最優秀的姑娘,誰都配不下。“你確實……”

“咳咳。”雲浣浣清咳一聲。

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她,隨後,相視一眼。

雲和平站了起來,“走,楚辭,我們好好聊聊。”

楚辭也不慫,“浣浣,你慢慢吃,等會我們就回來。”

雲浣浣嘴角抽了抽,這年紀了還這麽幼稚,男人至死是少年?

她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味道不錯。

等他們回來時,都鼻青眼腫,但氣氛明顯好多了。看來,男人的情誼是打出來的。

雲浣浣看了一眼,也沒有多問,打架就打架唄。

吃完飯,一行人就回賓館,一進大廳,一個年輕女子就迎了出來。

她看到雲和平掛彩的臉,當場變了臉色。

“老板,誰打你了?是誰?馬上報警。”

她怒氣沖沖的跑去找電話,被雲和平及時按住,“我沒事。”

年輕女子惱怒不已,“你的臉腫成這樣,還說沒事,這邊的治安怎麽這麽差?不行,這筆帳一定要討回來。”

雲和平漫不在乎的指了指不遠處的楚辭,“行了,跟自家兄弟切磋了一下。”

年輕女子看著同樣掛彩的俊臉,沈默了幾秒,“那也不能打臉,你這張臉多好看啊。”

“噗。”雲浣浣忍不住笑了,看的出來,這年輕女子很關心哥哥,一雙明眸暗藏情愫 。

年輕女子看了過來,怔了怔,“你是……老板的妹妹雲浣浣?你好,我是Fiona,六安科技的法務。”

她很熱情,主動伸手握了握,舉止大方,一看就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女孩子。

雲浣浣打量了她兩眼,長相秀麗,也很會打扮自己,摩登又時尚。“你好,之前怎麽沒見過你?”

Fiona面帶微笑,“前不久,我剛加入六安科技。”

原來如此,雲浣浣越看她,越覺得眼熟,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張婉儀,兩人的下巴蠻像的。

“你姓張?”

Fiona怔了怔,“你怎麽知道?”

雲浣浣也有些驚訝,她瞎猜的,“張希越是你什麽人?”

Fiona不假思索的說道,“大伯父。”

好家夥,張希越的侄女啊,有點意思。

“六安科技是一家新公司,你怎麽想到要加入?”

Fiona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有傳聞說,雲浣浣才是六安科技的大老板,不知道真假。

“六安科技的實力驚人,我相信,成為巨無霸是遲早的問題,我當然要趁其還沒有成長起來趕緊加入,成為公司元老。”

這話有幾分道理,雲浣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有人給你提建議?”

Fiona微微側頭,直的了當的問道,“你是指誰?”

她不傻,相反還很聰明,自然聽出了雲浣浣的意思。

雲和平也看了過來,沒想到她是張希越的侄女,那麽,她來六安科技,是他授意的嗎?

“你跟張希越見過嗎?”

Fiona見他這麽感興趣,也沒有隱瞞,“就見過三次面,前不久在家族聚會時見了一面,他一點都沒變,長相氣質都很出眾。”

雲和平定定的看著她,“沒給你們這些小輩一點建議?”

Fiona神色坦然極了,“有啊,他對高科技很感興趣,但,我選擇六安科技,是因為我看中其發展前景。”

雲和平沈默了一會兒,“你見到他太太了嗎?”

Fiona一聽到這個話題,下意識的皺眉,“沒有,神神秘秘的,不過,我們張家也不喜歡她。”

雲浣浣淡淡的打斷道,“我倒是挺喜歡她的,知性,大氣,從容,優雅,還有常人沒有的堅毅。”

她欣賞姜珊那樣的女性,是她很向往的那類人,但,永遠成不了那類人。

太純粹了。

Fiona楞住了,這麽多溢美之詞啊,“你見過她?”

雲浣浣笑瞇瞇的點頭,“對,有幾面之緣,還親手給我準備了幾頓飯。”

雲和平輕扯妹妹的頭發,有一點點酸,“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楚辭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亂扯什麽?浣浣最不喜歡別人碰她的腦袋。

“不想結婚了?”雲和平看著被拍紅的手臂,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雲浣浣看著他酸溜溜的樣子,忍俊不禁,“哥,你吃醋了?”

雲和平傲嬌極了,“才沒有。”

雲浣浣嘴角輕輕揚起,“嘻嘻,哥,等我結婚的時候,會有機會的。”

楚辭趁機說道,“大哥說要挑黃道吉日,還要幫我們算一算姻緣。”

照他的意思,直接去領證,然後挑一天假期,把結婚儀式辦了。

雲浣浣有些無語,都什麽年代了,還這麽迷信?他還是無產階級戰士。

“難道算出來不適合,就不結婚了?”

楚辭拉著她的手,來了一句,“好的靈,壞的不靈。”

雲浣浣:……彈性迷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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