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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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分開
白念成功說服了陳清影, 算不上犧牲色相，畢竟在這方面，她本人樂在其中。
聽說她要短暫離開極光工作室, 周青芷一點都不驚訝。她啃著剛托小助理呂蓉買的包子，腳撐在高腳凳的橫桿上, 語重心長道。
“像你這種人，硬要吃苦，學我們富二代躺平不好嗎？”
“躺平的只有你——”呂蓉替窗邊的綠植灑水, 拉長音調反駁，在接觸到對方犀利的眼神後, 迅速噤聲。
四月的天總是灰蒙蒙的，靠山的S市周圍彌漫濃重的霧霭，呼吸都不大暢快。褪.去厚重的外套，白念把假兩件條紋的拼接衣領敞開，給自己松松氣。
她坐在辦公桌前，手在鍵盤上靈活敲動。最近正在準備入職簡歷, 先前去甄氏公司潤色得差不多, 只需要微調小部分就好。
心中早已打定主意, 既然要累積經驗，就要去口碑最好, 影響最大的報社，當今符合條件的, 莫過於《時代日報》。
白念刻意避開春招的尾巴, 為了求穩，免得和眾多學歷優秀的實習生競爭。
“我哪能和你們比, 吃苦吃慣了嘛。”她抽神回應，目光越過筆記本的顯示屏, 落在周青芷頹廢的臉上。
對方近日精神狀態不佳，疏於打理的頭發枯燥垂在肩膀上，雙眼不似以往炯炯有神。
肩膀搭上輕柔的力道，陳清影揉了揉，拉開椅子坐在身側：“你啊，太喜歡照顧人，只會委屈自己。”
諸如此類的話在她這裏聽過不少遍，白念沒說話，只是笑笑。
自從對方提議公開，她心中惴惴不安，尤其在公眾場合，每每走在一起，都會避嫌，擔心暗處的攝像頭。
她能夠想象影後宣布婚訊時，微博得癱瘓成什麽樣。為了避免整日想東想西，索性找些事，讓自己忙起來。
填寫完簡歷，她找到時代日報官網郵箱，選擇投遞。
整理手旁的紙質文件，擡頭見陳清影單手托腮，笑語盈盈盯著她。
女人雙眼皮褶皺自眼頭延展，幾乎與長睫齊平。緩慢眨眼容易令人產生深情錯覺，上挑的眼尾常年泛紅。
莫名想到在床上被欺負狠了，就會各種姐姐老婆老師的稱呼亂叫，邊含著淚被穿過她的發絲將頭往下壓。
想得白念不好意思，錯開眼默默關機。
“不是，你們能不能照顧一下單身狗的感受？”周青芷見對面坐著的兩人深情凝望，大聲嚷嚷，指節將桌面叩擊得響亮。
“別這麽說自己。”陳清影拆下白念手腕上的黑色皮筋，給自己束起長發。
“算了，”周青芷憋著一口氣，“對了，昨晚《修道院》導演寫了回執郵件，詢問你的時間表，我發過去了。”
捕捉到關鍵詞，白念豎起耳朵。
“哦，看那邊安排。”陳清影對此反應淡淡的，對於無感的電影，她通常不抱有太過強烈的情緒。
但出於職業責任，倒不會草草敷衍了事。
“那你是不是要去國外？”白念緊張，藏在口袋裏的手忍不住攥住。
如果真的要離開，兩人是不是很長一段時間不會見面？
心中多有不舍，但她不會表現出來。
“我的戲份少，應該不會很久，”陳清影不確定，她別過耳旁的碎發，語氣揶揄，“舍不得我？”
“肯定的啊，要分開那麽久……”對方對理所當然的事實發問，白念一口肯定，又意識到踏入女人的圈套，不情不願道，“我們還沒分開過。”
哪怕以前在N市，自己都是貼身照顧。那時候兩人關系不像現在，因此對時間並無概念。
如今都有自己的事要去做，陡然分開，難免不習慣。
白念心尖酸酸澀澀，像被榨幹的新鮮檸檬。正懊悔是否要撤回郵件，額頭被人彈了下。
見她搖擺不定的模樣，陳清影怎麽會不明白，及時中止她的發散思維。
“如果為了我，再一次放棄工作，下回松口就不會這麽容易了。”
她收回手，見光潔的額頭泛著星星點點的紅，又心疼地用拇指搓了搓。
“我們還有好多個以後，不急於一時。”以前陳清影多希望白念黏著自己，真到了這時候，心裏也不舍。
Alpha像圍繞自己旋轉的小行星，連運行的軌跡都順遂她的情緒。
“我們還有好多個以後——”周青芷模仿陳清影的口吻陰陽怪氣。
呂蓉看不下去，放下手中的事過來勸：“是啊小白姐，一切都是個人選擇，現在通訊這麽發達，一個越洋電話過去，異國戀都不是事。”
“小呂這話說得在理。”周青芷煞有介事點頭。
白念表情松動，她看向陳清影，欲言又止。
大片大片的日光被窗框過濾，在桌面灑落輝煌的橘色。暖意融融，熱得對方將襯衫領口的紐扣解開兩粒。
女人當著另外兩人的面，攏住白念的發，湊近說著悄悄話。
“你要知道，在分開的這段日子，我和你一樣難熬。”
即便還未塵埃落定，兩人已經生出惺惺相惜，不願面對的情緒來。被愛意沖昏頭腦，以至於連工作都可以拋擲腦後。
幸好理智尚存。
溫度漸暖，在喧囂吵嚷的街頭醞釀一股驟然的燥意。這些天，遠在國外的導演給陳清影發來時間安排，白念順利拿到時代日報的offer。
她履歷豐富，加上個人經歷，很少有報社會直接拒絕。接下來的二面三面，和兩位年紀相仿的人同時通過。
寬敞的起居室內，空氣飛揚細小的灰塵，給房間鍍上一層暖色調。白念蹲在敞開的行李箱旁，手中捏著列好的清單。
“聽說那邊口味重甜，你要是吃不慣，打電話給我，我給你寄。”這句話白念翻來覆去說了好些遍，起身把護照塞進夾層裏。
陳清影盤腿坐在地上，手肘撐住膝蓋。寬松的睡衣領口因垂頭，敞露大片白皙的肌理，精致的鎖骨前懸掛一串亮眼的銀飾。
她很享受被白念關心嘮叨，瞇眼小雞啄米般點頭。
時間暫定一個月。
“和你說話呢，認真一點。”見陳清影絲毫沒有獨自去往異國他鄉的緊迫感，白念屈起指節，叩擊行李箱的邊緣。
“又不是沒去過。”女人聳肩。
以前上學在國外進修，稍微懂些生活常識。多刻苦的環境都體驗過，更不要說短短一個月。
加上陳姿在A國，兩人互相有個照應。
“我還是不放心……”白念把疊好的衣物卷起來塞進角落，“劇組的人和交流會有代溝，還不如我貼身過去。”
她嘀嘀咕咕，飛快覷著陳清影，又立馬收回視線。
這話有認為對方無法離開自己的嫌疑，白念很少如此直白往臉上貼金，心中又難免這樣想。
在生活細節上，她比任何人精細。
“那你願意舍棄爭取的一切，和* 我一起離開嗎？”陳清影笑。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要學會照顧自己。”白念哼哼改口，以教訓的口吻回答。
她不能永遠站在陳清影的身後，看她在銀幕上光芒四射，得到眾人喜愛，而自己被籠罩在陰影之下。
並非是微妙的嫉妒情緒，看和愛人的差距越來越遠，卻只能原地踏步的無奈。
收拾妥當，白念主動驅車前往機場。
敞亮的大廳回蕩播報聲，人來人往的嘈雜混著行李箱滾輪摩擦瓷磚的聲音。陳清影束起高馬尾，墨鏡遮住大半張臉。
白念站在她身旁，隔絕周圍人打量的視線，即便偽裝得再好，常年浸潤的氣質總歸和別人不同。要是在人群中被認出來，又是不小的騷動。
止步於安檢，白念拿起搭在手臂上的外套，披在女人的肩膀。夜間溫差大，加上兩頭時差，稍微不註意保暖就容易感冒。
“周青芷要是跟去就好了。”她嘆氣，把外套的紐扣一粒粒系到最上面。
寬大的衣領將脖頸修飾得很好，陳清影微微揚起下巴，狐貍眼透過墨鏡漾起笑意。
“傻瓜，家裏兩位媽都沒你這麽擔心的。”
“我已經和姑姑交代過了，讓她盯著你按時吃飯。”白念站在她面前，略高半個頭。
她是個悲觀主義者，即便概率很小的事件，在心神不寧下也會被揪出來想好幾遍。
譬如陳清影下機場被人騷擾，飛機無法安全抵達，聽說街頭搶劫的人不在少數……
白念連陳清影晚回家幾分鐘，都恨不得打電話發消息，倘若未接通，直接穿上衣服出去找人。
工作室的人都笑話她老婆奴。
一個月太過漫長，何況是跨越山嶺也無法奔赴的大洋彼岸，在彼此缺席身邊的日子，太容易出現變故。
見她出神，陳清影知道白念又在想亂七八糟的事，索性捧起Alpha的臉，用額頭碰了碰。
溫熱的觸感交融，白念禁不住閉上雙眼，聽女人柔和磁性的嗓音。
“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要記得想我。”
“你也是。”白念幹巴巴憋出這句，被陳清影的偏愛養出幾分驕縱來，開始約法三章。
“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想我給我打電話……”
這些是這兩天反覆提的，陳清影笑笑，一一應下來：“嗯，還有呢？”
“還有，還有——”白念話音戛然而止，羞於啟齒，細如蚊吶的聲音聽出理直氣壯來。
“少和別的Alpha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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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成功說服了陳清影, 算不上犧牲色相，畢竟在這方面，她本人樂在其中。
聽說她要短暫離開極光工作室, 周青芷一點都不驚訝。她啃著剛托小助理呂蓉買的包子，腳撐在高腳凳的橫桿上, 語重心長道。
“像你這種人，硬要吃苦，學我們富二代躺平不好嗎？”
“躺平的只有你——”呂蓉替窗邊的綠植灑水, 拉長音調反駁，在接觸到對方犀利的眼神後, 迅速噤聲。
四月的天總是灰蒙蒙的，靠山的S市周圍彌漫濃重的霧霭，呼吸都不大暢快。褪.去厚重的外套，白念把假兩件條紋的拼接衣領敞開，給自己松松氣。
她坐在辦公桌前，手在鍵盤上靈活敲動。最近正在準備入職簡歷, 先前去甄氏公司潤色得差不多, 只需要微調小部分就好。
心中早已打定主意, 既然要累積經驗，就要去口碑最好, 影響最大的報社，當今符合條件的, 莫過於《時代日報》。
白念刻意避開春招的尾巴, 為了求穩，免得和眾多學歷優秀的實習生競爭。
“我哪能和你們比, 吃苦吃慣了嘛。”她抽神回應，目光越過筆記本的顯示屏, 落在周青芷頹廢的臉上。
對方近日精神狀態不佳，疏於打理的頭發枯燥垂在肩膀上，雙眼不似以往炯炯有神。
肩膀搭上輕柔的力道，陳清影揉了揉，拉開椅子坐在身側：“你啊，太喜歡照顧人，只會委屈自己。”
諸如此類的話在她這裏聽過不少遍，白念沒說話，只是笑笑。
自從對方提議公開，她心中惴惴不安，尤其在公眾場合，每每走在一起，都會避嫌，擔心暗處的攝像頭。
她能夠想象影後宣布婚訊時，微博得癱瘓成什麽樣。為了避免整日想東想西，索性找些事，讓自己忙起來。
填寫完簡歷，她找到時代日報官網郵箱，選擇投遞。
整理手旁的紙質文件，擡頭見陳清影單手托腮，笑語盈盈盯著她。
女人雙眼皮褶皺自眼頭延展，幾乎與長睫齊平。緩慢眨眼容易令人產生深情錯覺，上挑的眼尾常年泛紅。
莫名想到在床上被欺負狠了，就會各種姐姐老婆老師的稱呼亂叫，邊含著淚被穿過她的發絲將頭往下壓。
想得白念不好意思，錯開眼默默關機。
“不是，你們能不能照顧一下單身狗的感受？”周青芷見對面坐著的兩人深情凝望，大聲嚷嚷，指節將桌面叩擊得響亮。
“別這麽說自己。”陳清影拆下白念手腕上的黑色皮筋，給自己束起長發。
“算了，”周青芷憋著一口氣，“對了，昨晚《修道院》導演寫了回執郵件，詢問你的時間表，我發過去了。”
捕捉到關鍵詞，白念豎起耳朵。
“哦，看那邊安排。”陳清影對此反應淡淡的，對於無感的電影，她通常不抱有太過強烈的情緒。
但出於職業責任，倒不會草草敷衍了事。
“那你是不是要去國外？”白念緊張，藏在口袋裏的手忍不住攥住。
如果真的要離開，兩人是不是很長一段時間不會見面？
心中多有不舍，但她不會表現出來。
“我的戲份少，應該不會很久，”陳清影不確定，她別過耳旁的碎發，語氣揶揄，“舍不得我？”
“肯定的啊，要分開那麽久……”對方對理所當然的事實發問，白念一口肯定，又意識到踏入女人的圈套，不情不願道，“我們還沒分開過。”
哪怕以前在N市，自己都是貼身照顧。那時候兩人關系不像現在，因此對時間並無概念。
如今都有自己的事要去做，陡然分開，難免不習慣。
白念心尖酸酸澀澀，像被榨幹的新鮮檸檬。正懊悔是否要撤回郵件，額頭被人彈了下。
見她搖擺不定的模樣，陳清影怎麽會不明白，及時中止她的發散思維。
“如果為了我，再一次放棄工作，下回松口就不會這麽容易了。”
她收回手，見光潔的額頭泛著星星點點的紅，又心疼地用拇指搓了搓。
“我們還有好多個以後，不急於一時。”以前陳清影多希望白念黏著自己，真到了這時候，心裏也不舍。
Alpha像圍繞自己旋轉的小行星，連運行的軌跡都順遂她的情緒。
“我們還有好多個以後——”周青芷模仿陳清影的口吻陰陽怪氣。
呂蓉看不下去，放下手中的事過來勸：“是啊小白姐，一切都是個人選擇，現在通訊這麽發達，一個越洋電話過去，異國戀都不是事。”
“小呂這話說得在理。”周青芷煞有介事點頭。
白念表情松動，她看向陳清影，欲言又止。
大片大片的日光被窗框過濾，在桌面灑落輝煌的橘色。暖意融融，熱得對方將襯衫領口的紐扣解開兩粒。
女人當著另外兩人的面，攏住白念的發，湊近說著悄悄話。
“你要知道，在分開的這段日子，我和你一樣難熬。”
即便還未塵埃落定，兩人已經生出惺惺相惜，不願面對的情緒來。被愛意沖昏頭腦，以至於連工作都可以拋擲腦後。
幸好理智尚存。
溫度漸暖，在喧囂吵嚷的街頭醞釀一股驟然的燥意。這些天，遠在國外的導演給陳清影發來時間安排，白念順利拿到時代日報的offer。
她履歷豐富，加上個人經歷，很少有報社會直接拒絕。接下來的二面三面，和兩位年紀相仿的人同時通過。
寬敞的起居室內，空氣飛揚細小的灰塵，給房間鍍上一層暖色調。白念蹲在敞開的行李箱旁，手中捏著列好的清單。
“聽說那邊口味重甜，你要是吃不慣，打電話給我，我給你寄。”這句話白念翻來覆去說了好些遍，起身把護照塞進夾層裏。
陳清影盤腿坐在地上，手肘撐住膝蓋。寬松的睡衣領口因垂頭，敞露大片白皙的肌理，精致的鎖骨前懸掛一串亮眼的銀飾。
她很享受被白念關心嘮叨，瞇眼小雞啄米般點頭。
時間暫定一個月。
“和你說話呢，認真一點。”見陳清影絲毫沒有獨自去往異國他鄉的緊迫感，白念屈起指節，叩擊行李箱的邊緣。
“又不是沒去過。”女人聳肩。
以前上學在國外進修，稍微懂些生活常識。多刻苦的環境都體驗過，更不要說短短一個月。
加上陳姿在A國，兩人互相有個照應。
“我還是不放心……”白念把疊好的衣物卷起來塞進角落，“劇組的人和交流會有代溝，還不如我貼身過去。”
她嘀嘀咕咕，飛快覷著陳清影，又立馬收回視線。
這話有認為對方無法離開自己的嫌疑，白念很少如此直白往臉上貼金，心中又難免這樣想。
在生活細節上，她比任何人精細。
“那你願意舍棄爭取的一切，和* 我一起離開嗎？”陳清影笑。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要學會照顧自己。”白念哼哼改口，以教訓的口吻回答。
她不能永遠站在陳清影的身後，看她在銀幕上光芒四射，得到眾人喜愛，而自己被籠罩在陰影之下。
並非是微妙的嫉妒情緒，看和愛人的差距越來越遠，卻只能原地踏步的無奈。
收拾妥當，白念主動驅車前往機場。
敞亮的大廳回蕩播報聲，人來人往的嘈雜混著行李箱滾輪摩擦瓷磚的聲音。陳清影束起高馬尾，墨鏡遮住大半張臉。
白念站在她身旁，隔絕周圍人打量的視線，即便偽裝得再好，常年浸潤的氣質總歸和別人不同。要是在人群中被認出來，又是不小的騷動。
止步於安檢，白念拿起搭在手臂上的外套，披在女人的肩膀。夜間溫差大，加上兩頭時差，稍微不註意保暖就容易感冒。
“周青芷要是跟去就好了。”她嘆氣，把外套的紐扣一粒粒系到最上面。
寬大的衣領將脖頸修飾得很好，陳清影微微揚起下巴，狐貍眼透過墨鏡漾起笑意。
“傻瓜，家裏兩位媽都沒你這麽擔心的。”
“我已經和姑姑交代過了，讓她盯著你按時吃飯。”白念站在她面前，略高半個頭。
她是個悲觀主義者，即便概率很小的事件，在心神不寧下也會被揪出來想好幾遍。
譬如陳清影下機場被人騷擾，飛機無法安全抵達，聽說街頭搶劫的人不在少數……
白念連陳清影晚回家幾分鐘，都恨不得打電話發消息，倘若未接通，直接穿上衣服出去找人。
工作室的人都笑話她老婆奴。
一個月太過漫長，何況是跨越山嶺也無法奔赴的大洋彼岸，在彼此缺席身邊的日子，太容易出現變故。
見她出神，陳清影知道白念又在想亂七八糟的事，索性捧起Alpha的臉，用額頭碰了碰。
溫熱的觸感交融，白念禁不住閉上雙眼，聽女人柔和磁性的嗓音。
“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要記得想我。”
“你也是。”白念幹巴巴憋出這句，被陳清影的偏愛養出幾分驕縱來，開始約法三章。
“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想我給我打電話……”
這些是這兩天反覆提的，陳清影笑笑，一一應下來：“嗯，還有呢？”
“還有，還有——”白念話音戛然而止，羞於啟齒，細如蚊吶的聲音聽出理直氣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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