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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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諂媚
草木摧折之處, 兩人身影重疊，等到幾位工作人員小跑過來後，見陳清影剛從白念身上起來。
“陳老師, 您沒事吧？”負責人一臉惶恐，掃了圈, 見沒有明顯的傷痕，松了口氣。
游戲只能感痛，不會造成外傷, 每年卻依然能聽到感痛調到最大活活疼死的新聞。
“沒事，”陳清影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拉起身旁的白念，“多虧我的助理及時趕到，不然真說不準。”
這話有此地無銀三百兩之嫌，白念一噎，生怕別人問起自己為什麽在這裏。
“對不起啊陳老師，工作人員的馬虎疏忽……”負責人陷入深深的自責, 語氣盡是懊悔。
陳清影畢竟是影後, 雖然紅火程度比不得頂流, 至少口碑在線，圈內人人稱道。
可不能因為這點小插曲, 得罪了眼前人。
女人瞇起雙眼，把飛行時散落的腰帶重新系上。金屬的光澤在月華下光芒微弱, 襯得她這張臉明艷起來。
“我的問題, 不關你們的事，”她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虛擬佩劍, “對了，幫我看看助理怎麽樣？”
一直立在她身後, 沒什麽存在感的白念總算引起眾人的註意。負責人連連稱好，招呼著技術人員查看。
相較於陳清影衣衫淩亂，Alpha情況嚴重許多。後腰處洇出一大片血跡，斑斑點點如落紅的梅。
“白小姐，有沒有大礙？”技術人員走過來，對講機持續運作。
緊接著，她的掌心出現一串立體的亂碼和彩色方格，像老式電視宕機時的色塊。對方手虛虛隔著，在白念身上過了遍。
橡皮擦一樣的光束很快把傷痕遮擋，看起來毫發無傷。
在感嘆技術高超的同時，白念猛然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技術人員能夠看到游戲內發生的情況，那她剛才和陳清影……
一想到兩人的互動會被別人看到，甚至一群人圍觀八卦，白念頓時生出想要逃竄的念頭和慌張。
趁陳清影還沒離開，她飛快跑過去，附在耳旁低聲交流。負責人見她沒跟上來，特地落後半步等待。
助理和藝人之間頻繁或略顯親密的互動，在外人眼中再正常不過。私生活和工作需求，可以理解。
白念神秘兮兮拉著陳清影站遠點，然後撥開她耳旁的發絲輕聲道：“就是，我想起來，剛剛那些，工作人員會不會看到？”
Alpha聲音小得像兔子啃草時發出的窸窸窣窣聲，陳清影覺得癢，揉了下耳廓。
見她擔驚受怕的模樣，陳清影忽然想逗逗她。學著白念的模樣咬耳朵：“不止剛才，你的這些話也能聽到。”
白念：？
“真的假的？”她不了解全息，別人稍微糊弄兩句就信以為真。
眼見白念臉色發白，似乎真的怕被人撞見兩人的奸情。陳清影嘆了口氣，習慣性去撫摸她的發頂。
意識到眾目睽睽，纖細的手拂過臉頰，硬生生搭在她的右肩上。
“放心，通訊器在負責人那裏，她們不知道。”
得到答案的白念這才放下心來，趁這會兒能多說兩句，又用氣音輕聲。
“那你，工作順利。”
Alpha靦腆臉紅，在灰濛的環境下格外顯眼。這句話像小狗目送出門打獵的主人，乖巧又含著期待。
她不擅長說情話，不會像別人黏糊糊對另一半撒嬌，喜歡如學生時代純粹。
“乖乖等我。”
陳清影深深望向她，連跟在負責人身後時，都喜歡用餘光瞥去。
拍攝時間不短，白念在大世界探索一會兒，覺得無聊，又不敢輕易離開，蹲在那裏守了將近兩個小時。
若非缺氧，游戲艙將她強行彈出，怕是直接睡在座椅上。
艙門打開時，她的臉頰殘留餘韻，紅得發燙。腳步虛脫走出來，之前接應的助理手撐在桌面上，和身旁人熱火朝天討論，手上拿著個半透明玻璃瓶。
見白念走出來，助理恍然拍腦袋，忙不疊迎上去：“白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本來想給你加營養液的。”
游戲內的流速和外界不同，時常需要補充營養液，否則會削弱體驗。
白念不了解這些，晃了晃亂成一團漿糊的腦袋，擺手道：“不用了，我出去吹吹風，你繼續忙。”
“有事叫我。”
雙子樓中間由一道封閉走廊連接，她打開其中一扇窗戶，高空的風潛伏即將降臨的夜幕，將S市交錯的街道微縮成巴掌大小。
深呼一口氣，蕩滌胸腔的濁氣，白念總算恢覆神智。她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
偶爾有人步伐匆匆穿梭在棧道上，她捂住額頭，準備回去。
入口的電梯旁擺放一盆龜背竹，足有大半個人高。白念走到轉角，聽到隱約的討論聲。
放在以前，她不屑於偷聽墻角，可當談論的內容中夾帶熟悉的人名時，出於好奇，白念頓住腳步。
“就一個明星，還圍著她轉不成？”開口的是個低沈細弱的男聲，透過樹葉的縫隙，男人西裝革履，戴著副斯文的金絲框眼鏡。
“好說人家是影後，替我們代言產品，要是涼了，咱們項目部直接解散。”女人回答。
“核心技術在咱們手中，誰來代言效果都一樣，”男人擰開保溫杯，喝水時鏡片霧蒙蒙一片，“剛才看到沒，小鄭聽說受傷，緊張得帶好幾個人過去看。”
看得出來，斯文男對《仙途》的前景很看好，到一種自負的程度。
“要麽說明星賺得咱們一輩子錢，長的漂亮家境又好，真是老天賞飯吃。”
“我要是入贅，坐吃山空把陳家揮霍倒閉……”
“那你去啊哈哈哈……”
對方明顯當玩笑算了，誰知斯文男一本正經，兩人朝這邊走來：“我和你講，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小姐，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離開家什麽都不是。”
“但凡有人和她意見不一樣，這大小姐就會覺得，哎，他比其他人都特殊，立馬淪陷，你信不信？”
聊到興頭，恰好撞見站在角落的白念。後者呈現上身前傾的偷聽動作，腦子轉得快，都能明白她在做什麽。
“嚇我一跳！”
偷聽被當事人撞見，這麽尷尬的事落在白念頭上。
她還在消化對方剛才的話，畢竟自己正是被千挑萬選入贅的人，本身條件就不匹配。
反觀說話的男人，對自己的魅力擁有天然的自信。
“你站在這裏幹什麽？”斯文男扶了下眼鏡框，“哪個部門的？還有閑心亂逛，工作都做完了？”
面對一連串的疑問，白念啞口無言。一時間，兩道視線齊刷刷落在頭頂。
“我是陳清影的助理，不經意路過。”
破罐子破摔，她索性直接交代。
當亮明身份時，果然，尷尬的成了對面兩人。想到前不久說的話盡數落入當事人助理的耳中，女人心虛挪開眼。
斯文男的反應截然不同，白念低估他厚臉皮的程度。男人正了正領結，犀利的目光劃過幾分鄙夷。
“哦——陳清影助理啊，麻煩去專門的拍攝場地，這裏不對外開放。”
頤指氣使的態度不禁讓人惱火，白念忍下這口氣，繞過他們原路返回。
“真是，當這裏菜市場啊，什麽人都放進來。”
離開前，還能聽到斯文男嘀嘀咕咕聲。
大學時期的白念或許會反擊兩句，一旦走進職場，看過的人情冷暖多了，年少的棱角被磨平得光滑圓潤，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忍就過去了。
無非對譴責和碎語的忍耐閾值擡高了。
憋了一肚子火轉身，迎面走來陳清影。她身旁跟著不少工作人員，都是對成片的稱讚和下次合作的期望。
“跑到哪裏去了，正到處找你呢。”陳清影漫不經心聽她們說話，目光掃向路過的人，最終定格在白念身上。
“裏面太悶了，我出來走走。”白念見那兩人沒走遠，欲言又止想說什麽。
憋死了，之前怕給陳清影惹麻煩，現在當事人站在這裏，告訴她不過分吧？
“不知道白小姐體驗怎麽樣？有什麽寶貴的建議或意見，都可以提出來的。”負責人眉眼溫和，笑起來略有褶皺。
“我不太了解這些，只是看起來挺不錯的，不無聊。”白念打著哈哈糊弄過去。
負責人應該是之前提到的鄭姐，她踩著高跟鞋走過去，熱絡介紹著：“這位是策劃之一，呂明，可以加個聯系方式，以後什麽話私信說，我們慢慢改進。”
看得出來，鄭姐始終抱著謙虛的態度，迫切想要進步。聽說《仙途》的制作團隊是幾個人慢慢壯大的，發展成現在這樣很不容易。
可惜出現呂明這樣的害群之馬。
“哎呀陳老師，您能代言是我們的榮幸啊，這是我的名片！”
聽到鄭姐引薦自己，呂明一改鄙夷輕視的姿態，連忙從西裝上衣口袋掏出名片，殷切遞過去。
翻臉比翻書還快。
白念最見不得逢迎諂媚的嘴臉，蚊子似的嗡嗡兩句：“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聲音太小，只有離得近的人才能夠聽到。
陳清影手懸停在半空，似笑非笑看向她：“什麽？”
迷離的狐貍眼勾人，讓人不禁淪陷。
叫呂明的斯文男卻慌了神，臉色刷的白下去，一個勁兒地使眼色。
白念突然有點小嘚瑟，她不敢看眾人的臉，低頭捏著嗓子，把對方的話原模原樣說出來，連語氣都學得十成像。
“我要是入贅，坐吃山空把陳家揮霍倒閉……”
此話一出，客氣的場面瞬時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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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師, 您沒事吧？”負責人一臉惶恐，掃了圈, 見沒有明顯的傷痕，松了口氣。
游戲只能感痛，不會造成外傷, 每年卻依然能聽到感痛調到最大活活疼死的新聞。
“沒事，”陳清影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拉起身旁的白念，“多虧我的助理及時趕到，不然真說不準。”
這話有此地無銀三百兩之嫌，白念一噎，生怕別人問起自己為什麽在這裏。
“對不起啊陳老師，工作人員的馬虎疏忽……”負責人陷入深深的自責, 語氣盡是懊悔。
陳清影畢竟是影後, 雖然紅火程度比不得頂流, 至少口碑在線，圈內人人稱道。
可不能因為這點小插曲, 得罪了眼前人。
女人瞇起雙眼，把飛行時散落的腰帶重新系上。金屬的光澤在月華下光芒微弱, 襯得她這張臉明艷起來。
“我的問題, 不關你們的事，”她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虛擬佩劍, “對了，幫我看看助理怎麽樣？”
一直立在她身後, 沒什麽存在感的白念總算引起眾人的註意。負責人連連稱好，招呼著技術人員查看。
相較於陳清影衣衫淩亂，Alpha情況嚴重許多。後腰處洇出一大片血跡，斑斑點點如落紅的梅。
“白小姐，有沒有大礙？”技術人員走過來，對講機持續運作。
緊接著，她的掌心出現一串立體的亂碼和彩色方格，像老式電視宕機時的色塊。對方手虛虛隔著，在白念身上過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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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感嘆技術高超的同時，白念猛然想到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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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兩人的互動會被別人看到，甚至一群人圍觀八卦，白念頓時生出想要逃竄的念頭和慌張。
趁陳清影還沒離開，她飛快跑過去，附在耳旁低聲交流。負責人見她沒跟上來，特地落後半步等待。
助理和藝人之間頻繁或略顯親密的互動，在外人眼中再正常不過。私生活和工作需求，可以理解。
白念神秘兮兮拉著陳清影站遠點，然後撥開她耳旁的發絲輕聲道：“就是，我想起來，剛剛那些，工作人員會不會看到？”
Alpha聲音小得像兔子啃草時發出的窸窸窣窣聲，陳清影覺得癢，揉了下耳廓。
見她擔驚受怕的模樣，陳清影忽然想逗逗她。學著白念的模樣咬耳朵：“不止剛才，你的這些話也能聽到。”
白念：？
“真的假的？”她不了解全息，別人稍微糊弄兩句就信以為真。
眼見白念臉色發白，似乎真的怕被人撞見兩人的奸情。陳清影嘆了口氣，習慣性去撫摸她的發頂。
意識到眾目睽睽，纖細的手拂過臉頰，硬生生搭在她的右肩上。
“放心，通訊器在負責人那裏，她們不知道。”
得到答案的白念這才放下心來，趁這會兒能多說兩句，又用氣音輕聲。
“那你，工作順利。”
Alpha靦腆臉紅，在灰濛的環境下格外顯眼。這句話像小狗目送出門打獵的主人，乖巧又含著期待。
她不擅長說情話，不會像別人黏糊糊對另一半撒嬌，喜歡如學生時代純粹。
“乖乖等我。”
陳清影深深望向她，連跟在負責人身後時，都喜歡用餘光瞥去。
拍攝時間不短，白念在大世界探索一會兒，覺得無聊，又不敢輕易離開，蹲在那裏守了將近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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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白念走出來，助理恍然拍腦袋，忙不疊迎上去：“白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本來想給你加營養液的。”
游戲內的流速和外界不同，時常需要補充營養液，否則會削弱體驗。
白念不了解這些，晃了晃亂成一團漿糊的腦袋，擺手道：“不用了，我出去吹吹風，你繼續忙。”
“有事叫我。”
雙子樓中間由一道封閉走廊連接，她打開其中一扇窗戶，高空的風潛伏即將降臨的夜幕，將S市交錯的街道微縮成巴掌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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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以前，她不屑於偷聽墻角，可當談論的內容中夾帶熟悉的人名時，出於好奇，白念頓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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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人家是影後，替我們代言產品，要是涼了，咱們項目部直接解散。”女人回答。
“核心技術在咱們手中，誰來代言效果都一樣，”男人擰開保溫杯，喝水時鏡片霧蒙蒙一片，“剛才看到沒，小鄭聽說受傷，緊張得帶好幾個人過去看。”
看得出來，斯文男對《仙途》的前景很看好，到一種自負的程度。
“要麽說明星賺得咱們一輩子錢，長的漂亮家境又好，真是老天賞飯吃。”
“我要是入贅，坐吃山空把陳家揮霍倒閉……”
“那你去啊哈哈哈……”
對方明顯當玩笑算了，誰知斯文男一本正經，兩人朝這邊走來：“我和你講，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小姐，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離開家什麽都不是。”
“但凡有人和她意見不一樣，這大小姐就會覺得，哎，他比其他人都特殊，立馬淪陷，你信不信？”
聊到興頭，恰好撞見站在角落的白念。後者呈現上身前傾的偷聽動作，腦子轉得快，都能明白她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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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在消化對方剛才的話，畢竟自己正是被千挑萬選入贅的人，本身條件就不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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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一連串的疑問，白念啞口無言。一時間，兩道視線齊刷刷落在頭頂。
“我是陳清影的助理，不經意路過。”
破罐子破摔，她索性直接交代。
當亮明身份時，果然，尷尬的成了對面兩人。想到前不久說的話盡數落入當事人助理的耳中，女人心虛挪開眼。
斯文男的反應截然不同，白念低估他厚臉皮的程度。男人正了正領結，犀利的目光劃過幾分鄙夷。
“哦——陳清影助理啊，麻煩去專門的拍攝場地，這裏不對外開放。”
頤指氣使的態度不禁讓人惱火，白念忍下這口氣，繞過他們原路返回。
“真是，當這裏菜市場啊，什麽人都放進來。”
離開前，還能聽到斯文男嘀嘀咕咕聲。
大學時期的白念或許會反擊兩句，一旦走進職場，看過的人情冷暖多了，年少的棱角被磨平得光滑圓潤，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忍就過去了。
無非對譴責和碎語的忍耐閾值擡高了。
憋了一肚子火轉身，迎面走來陳清影。她身旁跟著不少工作人員，都是對成片的稱讚和下次合作的期望。
“跑到哪裏去了，正到處找你呢。”陳清影漫不經心聽她們說話，目光掃向路過的人，最終定格在白念身上。
“裏面太悶了，我出來走走。”白念見那兩人沒走遠，欲言又止想說什麽。
憋死了，之前怕給陳清影惹麻煩，現在當事人站在這裏，告訴她不過分吧？
“不知道白小姐體驗怎麽樣？有什麽寶貴的建議或意見，都可以提出來的。”負責人眉眼溫和，笑起來略有褶皺。
“我不太了解這些，只是看起來挺不錯的，不無聊。”白念打著哈哈糊弄過去。
負責人應該是之前提到的鄭姐，她踩著高跟鞋走過去，熱絡介紹著：“這位是策劃之一，呂明，可以加個聯系方式，以後什麽話私信說，我們慢慢改進。”
看得出來，鄭姐始終抱著謙虛的態度，迫切想要進步。聽說《仙途》的制作團隊是幾個人慢慢壯大的，發展成現在這樣很不容易。
可惜出現呂明這樣的害群之馬。
“哎呀陳老師，您能代言是我們的榮幸啊，這是我的名片！”
聽到鄭姐引薦自己，呂明一改鄙夷輕視的姿態，連忙從西裝上衣口袋掏出名片，殷切遞過去。
翻臉比翻書還快。
白念最見不得逢迎諂媚的嘴臉，蚊子似的嗡嗡兩句：“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聲音太小，只有離得近的人才能夠聽到。
陳清影手懸停在半空，似笑非笑看向她：“什麽？”
迷離的狐貍眼勾人，讓人不禁淪陷。
叫呂明的斯文男卻慌了神，臉色刷的白下去，一個勁兒地使眼色。
白念突然有點小嘚瑟，她不敢看眾人的臉，低頭捏著嗓子，把對方的話原模原樣說出來，連語氣都學得十成像。
“我要是入贅，坐吃山空把陳家揮霍倒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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