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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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道別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玻璃窗映出女孩的愁容。她的面前是一杯剛拉花的熱拿鐵，坐在對面的女人漫不經心拿起攪拌勺，目光落在桌面上的銀行卡。
和之前的游刃有餘相比, 甄曼憔悴不少。眼窩深陷，下方浮泛著烏青, 未打理得當的短發有幾縷彎曲炸開。
自從回國被陳家兩位針對，她和奚露蕓徹底撕破了臉。加上陳雪珍一直不喜自己和後者走得更近，新仇舊恨加起來, 這幾天她很不好過。
“想清楚了？”她彎唇，看向對面的雲寧。
Omega鮮少會作出如此壓抑的神情, 明亮澄澈的雙眸失去神采。想起上回在時遇咖啡店的情景，還是雪花飄落之際。
“錢你拿回去吧，我……”她雙手糾結交纏，始終為踏出去的那步後悔，“我不要了。”
“再過兩天，我就要離開S市了。”
回想在S市的經歷, 像發生在小說中的奇遇。剛畢業的大學生總是向往高樓林立的現代化都市, 企圖在這裏闖蕩一番。
只是大多數, 被現實打回原形，肩膀上扛著重擔, 最終回到了烏托邦。
雲寧不知道甄曼怎麽知道自己的事，還在前報社工作時, 那天晚上, 她突然打電話過來。
要不是言語間流露出她對白念深藏的心思，她是絕對不會只身赴約的。
那時的甄曼意氣風發, 她長相本就淩厲幹練，狹長的單眼皮顯得薄情。乍看之下, 雲寧露了怯。
女人手中握著她的簡歷，彎彎繞繞進行寒暄，兩句話後直奔主題。
“你喜歡白念吧？”甄曼雙手交疊放在下巴，剛才的客氣和對小輩的關切，此刻都成了蓄意為之。
在雲寧承認後，對方* 開門見山說出自己的訴求。
陳家兩位年歲不小，唯一的女兒陳清影重心放在娛樂圈，聽聞最近有轉幕後的打算，至於陳姿，雖然老練會辦事，到底後繼無人。假如以後分家產，大概率會落在白念身上。
聽說心心念念的Alpha早已結婚，雲寧第一反應是震驚，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個是仰慕的同事，一個是頗有好感的演繹女星，八竿子扯不上的人，居然偷偷領了證。
她起身質疑，可在甄曼掏出聖誕節那日，白念和陳清影相攜逛街的照片，雲寧沈默了。
甄曼不怕白念，卻忌憚她的敏.感身份。賭場新聞曝出來令她一.夜成名，假如這時候讓人悄無聲息消失，必回得到諸多口誅筆伐。
對黑幕的質疑再到順藤摸瓜查處賭場背後的人，仿佛是一根線越扯越多，遲早有到頭的那日。
甄曼不敢賭，她讓雲寧解決白念，讓兩人離婚，或者情感破裂。總之，陳清影才是這段關系的主導者，只要她點頭，立馬能分道揚鑣。
一場金錢交易在雲寧三天的考慮時間後敲定。
重逢在時遇咖啡店，冰雪消融，枯木逢春，在今日陳清影找上門時，她能感覺白念被夾在中間的無助。
白念相信她，自己卻要辜負。
“卡裏的錢我一分沒動，抱歉，浪費您的時間了。”雲寧起身，眼前的咖啡幾乎一口沒動。
“那我也祝你，前程似錦。”甄曼由平視轉為仰視，手指夾著銀行卡，皮笑肉不笑目送對方離開。
直到熱氣消散，她端起來淺呷，醇香的微苦殘留舌尖，女人含.住下咽，瞇起雙眼，似是品嘗享受。
隨即呸了一口，起身結賬。
*
極光工作室。
周青芷坐在桌上，手抖握住螺絲刀，旁邊的手機循環播放著教程。
“好了嗎？”白念坐在她對面，看向瑣碎的零件。
呂蓉正用寬厚的手掌把東西捧起來，塞進一個亞克力透明盒子，免得重新組裝丟三落四。
“別急別急，哎喲催催催，有本事自己來！”周青芷不耐煩打斷，額頭沁著緊張的汗水。偶爾卡了殼，會倒退視頻再核對一遍。
靜默的十幾分鐘猶如一個世紀，她凝神屏氣，生怕錯漏什麽讓手機報廢。
陳清影手自然搭在白念肩膀上，下巴抵過去：“文件都備份好了？”
“備好了。”白念一早把重要文件都挪進平板。
“哎哎哎，能不能別在我面前說這些，質疑我的技術？”說罷，周青芷擡頭，威脅地揚了揚手中的螺絲刀。
這種精細活，按理來說輪不上她。奈何整個工作室最清閑的就是她，只得被迫上陣。
“有什麽技術，還不是看視頻現學的……”小助理呂蓉在旁邊嘟噥，被一記眼刀嚇得不吭聲，忽然註意到一眾零件中亮閃閃的小鐵片，連忙拿起鑷子夾住，“這是不是你們要找的？”
這句話吸引另外三人的註意，陳清影凝視後搖頭：“這應該是充電接口的內置芯片。”
周青芷不死心撥弄，完好的手機被拆解得看不出原樣。
“真沒有？”聽到結論的陳清影若有所思，和身旁的白念對視。
“真沒有，這些零件全都有名字，哪有什麽監視器竊.聽器的……”周青芷嗤笑，“別得了被害妄想癥吧？”
她把扁平的亞克力盒子奪過來，悶頭又把手機組裝回去，嘴裏含著鑷子的一頭，含糊不清：“誰啊，搞的你們大費周章的？”
白念托腮，眼前驀地浮現雲寧那張臉。印象中的Omega像朵綻開的向日葵，永遠展示溫柔向陽的一面。
如果真的存了壞心思……細思極恐。
簡直防不勝防，哪怕活了這麽多年，遇到最惡的人無非郭怡情那般，針對都寫在臉上，要麽就是遠離自己，背後閑談是非。
身邊人口蜜腹劍，想想都後怕。
一旁的陳清影不知在想什麽，深深看了眼周青芷：“不關你的事。”
“誰稀罕管你們，”周青芷翻了個白眼，把手機拼出來裝上防爆殼，扔進白念懷中，“拿去！就不能在外面找一個，非要霍霍我這種牛馬。”
她喟嘆地仰躺在沙發上，活過來般長舒一口氣。呂蓉盡職盡責替她揉脖子，免得酸痛。
走到極光工作室樓下，白念綴在後面像只小尾巴，一直翻看手機。
“在想什麽？”陳清影忽地湊過來，毫不意外看到黑屏下映出的兩張人臉。
柔軟的臉頰肉緊貼得變形，像一窩兩只的小兔子，腦袋抵著腦袋互相嗅味道。
“做夢一樣。”白念沒避諱，解鎖手機點開消息框，和雲寧的消息還在昨日。
卻像許多年未見，連和她當時相處的感覺都忘了。同逛街吃吃喝喝，和許多被工作壓倒的社畜差不多，唯獨周末能出去放松。
和雲寧待在一起，讓白念生出還在大學的錯覺。
真是唏噓。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她不對勁的？”她聳動肩膀，擱在那裏的下巴不自覺上擡。
從餘光的角度，能輕易看到女人微垂的長睫，迷離的眼蕩漾柔和的春波，看一眼都讓人輕易淪陷。
陳清影盯著她們的聊天記錄，側頭之後，兩人鼻梁相抵。
“在時遇咖啡館的時候，她態度唯唯諾諾的，倒是符合我對她的初印象。”回想起來，陳清影愉悅笑笑。
她不信雲寧看不出來自己和白念的微妙關系，小姑娘忍不住多想，自己樂見其成。
“但是後面，”陳清影話鋒一轉，“得知我和你已經結婚，她對我的態度放肆了很多，甚至不裝了。”
“哪有人這樣，越挫越勇的，就那麽喜歡搶別人老婆？”
“是不是？”後一句話伴隨陳清影的輕蹭，她故意用鼻梁頂住Alpha的臉，惡狠狠像沒什麽威脅的小狼。
如今正值陽春，風姿吹進心裏長出毛茸茸的綠意，狗尾巴草似的撓得人心癢。
感受灼熱的呼吸交纏，白念有些缺氧。她撓了撓緋紅的臉頰，小聲嘟噥：“我哪值得你們這樣為我費心思。”
明白女孩友情的占有欲，但白念從來沒朝那方面想。
“不許再這樣說自己，不然我可要生氣了哦。”陳清影揪住她的鼻頭，不讓呼吸。
熟悉的保時捷911停在樓下車庫，她半摟著白念的腰把人推進副駕駛，沒有繞到另一頭，反而放下座椅，直接壓在她身上。
後座空間本就不大，車門關上，白念只能蜷縮雙.腿，腳抵在旁邊。
姿勢憋屈，陳清影毫不在意，捧住她的臉在嘴角親了親。
“讓我親親，一天都沒吃到……”
後面的話被吞入腹中，女人含.住她的下唇細細研磨。初嘗情事以後，能夠忍到現在，對雙方都不是件容易事。
風.流的眼沒有闔上，而是含情脈脈凝望白念的下眼瞼。兩人體位錯開，更像Alpha被動承受一切。
“在，在這裏？”白念張嘴，瞪大雙眼看低矮的車頂和耳邊的鳴笛聲，羞得想要逃離。
她思想偏保守，連牽手都要做足心理建設，嘴巴笨不會說情話，和陳清影的奔放大膽簡直是兩個極端。
臉上癢癢的，Omega發尾款擺，錯落在眼皮上。她輕易撕開信息素阻隔貼，俯下身子想要餵給她。
“不行，沒消毒……”白念虛虛搭著她的肩膀，想要推開。
“放心。”
陳清影拍了拍她的臉頰，拖長尾調狡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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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玻璃窗映出女孩的愁容。她的面前是一杯剛拉花的熱拿鐵，坐在對面的女人漫不經心拿起攪拌勺，目光落在桌面上的銀行卡。
和之前的游刃有餘相比, 甄曼憔悴不少。眼窩深陷，下方浮泛著烏青, 未打理得當的短發有幾縷彎曲炸開。
自從回國被陳家兩位針對，她和奚露蕓徹底撕破了臉。加上陳雪珍一直不喜自己和後者走得更近，新仇舊恨加起來, 這幾天她很不好過。
“想清楚了？”她彎唇，看向對面的雲寧。
Omega鮮少會作出如此壓抑的神情, 明亮澄澈的雙眸失去神采。想起上回在時遇咖啡店的情景，還是雪花飄落之際。
“錢你拿回去吧，我……”她雙手糾結交纏，始終為踏出去的那步後悔，“我不要了。”
“再過兩天，我就要離開S市了。”
回想在S市的經歷, 像發生在小說中的奇遇。剛畢業的大學生總是向往高樓林立的現代化都市, 企圖在這裏闖蕩一番。
只是大多數, 被現實打回原形，肩膀上扛著重擔, 最終回到了烏托邦。
雲寧不知道甄曼怎麽知道自己的事，還在前報社工作時, 那天晚上, 她突然打電話過來。
要不是言語間流露出她對白念深藏的心思，她是絕對不會只身赴約的。
那時的甄曼意氣風發, 她長相本就淩厲幹練，狹長的單眼皮顯得薄情。乍看之下, 雲寧露了怯。
女人手中握著她的簡歷，彎彎繞繞進行寒暄，兩句話後直奔主題。
“你喜歡白念吧？”甄曼雙手交疊放在下巴，剛才的客氣和對小輩的關切，此刻都成了蓄意為之。
在雲寧承認後，對方* 開門見山說出自己的訴求。
陳家兩位年歲不小，唯一的女兒陳清影重心放在娛樂圈，聽聞最近有轉幕後的打算，至於陳姿，雖然老練會辦事，到底後繼無人。假如以後分家產，大概率會落在白念身上。
聽說心心念念的Alpha早已結婚，雲寧第一反應是震驚，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個是仰慕的同事，一個是頗有好感的演繹女星，八竿子扯不上的人，居然偷偷領了證。
她起身質疑，可在甄曼掏出聖誕節那日，白念和陳清影相攜逛街的照片，雲寧沈默了。
甄曼不怕白念，卻忌憚她的敏.感身份。賭場新聞曝出來令她一.夜成名，假如這時候讓人悄無聲息消失，必回得到諸多口誅筆伐。
對黑幕的質疑再到順藤摸瓜查處賭場背後的人，仿佛是一根線越扯越多，遲早有到頭的那日。
甄曼不敢賭，她讓雲寧解決白念，讓兩人離婚，或者情感破裂。總之，陳清影才是這段關系的主導者，只要她點頭，立馬能分道揚鑣。
一場金錢交易在雲寧三天的考慮時間後敲定。
重逢在時遇咖啡店，冰雪消融，枯木逢春，在今日陳清影找上門時，她能感覺白念被夾在中間的無助。
白念相信她，自己卻要辜負。
“卡裏的錢我一分沒動，抱歉，浪費您的時間了。”雲寧起身，眼前的咖啡幾乎一口沒動。
“那我也祝你，前程似錦。”甄曼由平視轉為仰視，手指夾著銀行卡，皮笑肉不笑目送對方離開。
直到熱氣消散，她端起來淺呷，醇香的微苦殘留舌尖，女人含.住下咽，瞇起雙眼，似是品嘗享受。
隨即呸了一口，起身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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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芷坐在桌上，手抖握住螺絲刀，旁邊的手機循環播放著教程。
“好了嗎？”白念坐在她對面，看向瑣碎的零件。
呂蓉正用寬厚的手掌把東西捧起來，塞進一個亞克力透明盒子，免得重新組裝丟三落四。
“別急別急，哎喲催催催，有本事自己來！”周青芷不耐煩打斷，額頭沁著緊張的汗水。偶爾卡了殼，會倒退視頻再核對一遍。
靜默的十幾分鐘猶如一個世紀，她凝神屏氣，生怕錯漏什麽讓手機報廢。
陳清影手自然搭在白念肩膀上，下巴抵過去：“文件都備份好了？”
“備好了。”白念一早把重要文件都挪進平板。
“哎哎哎，能不能別在我面前說這些，質疑我的技術？”說罷，周青芷擡頭，威脅地揚了揚手中的螺絲刀。
這種精細活，按理來說輪不上她。奈何整個工作室最清閑的就是她，只得被迫上陣。
“有什麽技術，還不是看視頻現學的……”小助理呂蓉在旁邊嘟噥，被一記眼刀嚇得不吭聲，忽然註意到一眾零件中亮閃閃的小鐵片，連忙拿起鑷子夾住，“這是不是你們要找的？”
這句話吸引另外三人的註意，陳清影凝視後搖頭：“這應該是充電接口的內置芯片。”
周青芷不死心撥弄，完好的手機被拆解得看不出原樣。
“真沒有？”聽到結論的陳清影若有所思，和身旁的白念對視。
“真沒有，這些零件全都有名字，哪有什麽監視器竊.聽器的……”周青芷嗤笑，“別得了被害妄想癥吧？”
她把扁平的亞克力盒子奪過來，悶頭又把手機組裝回去，嘴裏含著鑷子的一頭，含糊不清：“誰啊，搞的你們大費周章的？”
白念托腮，眼前驀地浮現雲寧那張臉。印象中的Omega像朵綻開的向日葵，永遠展示溫柔向陽的一面。
如果真的存了壞心思……細思極恐。
簡直防不勝防，哪怕活了這麽多年，遇到最惡的人無非郭怡情那般，針對都寫在臉上，要麽就是遠離自己，背後閑談是非。
身邊人口蜜腹劍，想想都後怕。
一旁的陳清影不知在想什麽，深深看了眼周青芷：“不關你的事。”
“誰稀罕管你們，”周青芷翻了個白眼，把手機拼出來裝上防爆殼，扔進白念懷中，“拿去！就不能在外面找一個，非要霍霍我這種牛馬。”
她喟嘆地仰躺在沙發上，活過來般長舒一口氣。呂蓉盡職盡責替她揉脖子，免得酸痛。
走到極光工作室樓下，白念綴在後面像只小尾巴，一直翻看手機。
“在想什麽？”陳清影忽地湊過來，毫不意外看到黑屏下映出的兩張人臉。
柔軟的臉頰肉緊貼得變形，像一窩兩只的小兔子，腦袋抵著腦袋互相嗅味道。
“做夢一樣。”白念沒避諱，解鎖手機點開消息框，和雲寧的消息還在昨日。
卻像許多年未見，連和她當時相處的感覺都忘了。同逛街吃吃喝喝，和許多被工作壓倒的社畜差不多，唯獨周末能出去放松。
和雲寧待在一起，讓白念生出還在大學的錯覺。
真是唏噓。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她不對勁的？”她聳動肩膀，擱在那裏的下巴不自覺上擡。
從餘光的角度，能輕易看到女人微垂的長睫，迷離的眼蕩漾柔和的春波，看一眼都讓人輕易淪陷。
陳清影盯著她們的聊天記錄，側頭之後，兩人鼻梁相抵。
“在時遇咖啡館的時候，她態度唯唯諾諾的，倒是符合我對她的初印象。”回想起來，陳清影愉悅笑笑。
她不信雲寧看不出來自己和白念的微妙關系，小姑娘忍不住多想，自己樂見其成。
“但是後面，”陳清影話鋒一轉，“得知我和你已經結婚，她對我的態度放肆了很多，甚至不裝了。”
“哪有人這樣，越挫越勇的，就那麽喜歡搶別人老婆？”
“是不是？”後一句話伴隨陳清影的輕蹭，她故意用鼻梁頂住Alpha的臉，惡狠狠像沒什麽威脅的小狼。
如今正值陽春，風姿吹進心裏長出毛茸茸的綠意，狗尾巴草似的撓得人心癢。
感受灼熱的呼吸交纏，白念有些缺氧。她撓了撓緋紅的臉頰，小聲嘟噥：“我哪值得你們這樣為我費心思。”
明白女孩友情的占有欲，但白念從來沒朝那方面想。
“不許再這樣說自己，不然我可要生氣了哦。”陳清影揪住她的鼻頭，不讓呼吸。
熟悉的保時捷911停在樓下車庫，她半摟著白念的腰把人推進副駕駛，沒有繞到另一頭，反而放下座椅，直接壓在她身上。
後座空間本就不大，車門關上，白念只能蜷縮雙.腿，腳抵在旁邊。
姿勢憋屈，陳清影毫不在意，捧住她的臉在嘴角親了親。
“讓我親親，一天都沒吃到……”
後面的話被吞入腹中，女人含.住她的下唇細細研磨。初嘗情事以後，能夠忍到現在，對雙方都不是件容易事。
風.流的眼沒有闔上，而是含情脈脈凝望白念的下眼瞼。兩人體位錯開，更像Alpha被動承受一切。
“在，在這裏？”白念張嘴，瞪大雙眼看低矮的車頂和耳邊的鳴笛聲，羞得想要逃離。
她思想偏保守，連牽手都要做足心理建設，嘴巴笨不會說情話，和陳清影的奔放大膽簡直是兩個極端。
臉上癢癢的，Omega發尾款擺，錯落在眼皮上。她輕易撕開信息素阻隔貼，俯下身子想要餵給她。
“不行，沒消毒……”白念虛虛搭著她的肩膀，想要推開。
“放心。”
陳清影拍了拍她的臉頰，拖長尾調狡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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