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戰事一起,損傷近萬,這還能說是家事?

關燈
第170章 戰事一起,損傷近萬,這還能說是家事?

“嫂嫂到底打的什麽算盤?”楚離心中不解,離開房間便迫不及待問道。

那個何念晴說的不錯,何家其他三房要想摘出來,只要否定她的身份就可以了,畢竟是死無對證之事。

阮清歡默了默:“當年先妃之時,各地都呈上不少女子畫相,妹妹你說,辰王即決定納了何氏女,怎會連她的畫像都沒見過?”

楚離嘴巴張大,不可思議:“嫂嫂是說,這一切,都是辰王的算計?”

如此一來,想想當今辰王妃的境遇,倒也能尋出些蛛絲馬跡來。

雖然她身為王妃,但多年來始終沒能誕下一兒半女,倒是辰王後納入府的側室小妾們陸陸續續都生了孩子。

皇室極為註重血統宗室,如果辰王妃真是丫鬟所扮,辰王不讓其有孕便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阮清歡對何念晴的印象還算不錯:“何家如今沒落至此,她依舊能守在已經發瘋的何夫人身邊,自是有一份孝心的。“

楚離郁悶道:“只可惜好人沒好報,所以說嘛,娶那麽老婆生一堆孩子有什麽用,就為了家中內鬥嗎?”

阮清歡見她義憤填膺,搖了搖頭,這樣爭來奪去的戲碼,在高門大院之中並不鮮見。

“何念晴雖說與此事關系不大,但何家大房未必無辜,身處旋渦之中,有些時候不得不隨波逐流,何老爺在兒子死後不久暴斃,說不定就是為了掩藏一些事。”

兩個嫡子死了,唯獨剩下一個何鴻志,身為父親,又是一家之主,總不希望大房香火盡滅。

**

宮中,深夜的安和宮門口,皇帝駐足良久。

殿外的哭聲久久不停,使得他神色越發陰沈。

許公公心知皇上在氣頭上:“皇上,齊貴妃跪了一天了,要不老奴讓她先回去?”

“讓她跪著吧,跪到真心悔過為止。”星子滿天,繁盛之相,卻難以照亮宮中的冷清夜色。

皇上深嘆道:“明日,鶴安便要入京了吧?”

“侍衛來報,丞相大人同季將軍明日午時前便可入宮。”

“哼,年紀輕輕,卻是只老狐貍,他這是給朕一個臺階下。”越過早朝的時候,先私下稟告辰王一事,他想的倒是周全。

許公公知道皇上說的鶴丞相:“辰王的事,是家事,理當……”

“家事?”皇上打斷他的話:“戰事一起,損傷近萬,這還能說是家事?”

“老奴糊塗,還請皇上恕罪。”許公公嚇得跪倒在地。

對於辰王,皇帝失望至極,無論是幼時的寵愛,亦或是長大後封王,他自認對他比其他皇子要好的多,可為何他卻成了最不滿意的一個?

江南一戰,好在鶴安同季淩川運籌帷幄,並未造成太大的影響和損失。

但謀反一事已經定局,無論是出於江山穩固,還是給三軍將士和朝臣們一個交代,此事都不能輕輕揭過。

**

驛館內,季淩川同鶴安一樣沒有睡意:“將楚離留在江南,現在指不定氣成什麽樣呢。”

雖說是為了她的安危,但想到她會因此生氣,季淩川心中便沒底。

這次回京,中途兇險萬分,三次被埋伏,險些讓辰王逃了。

明天總算進京了,他都想好了,交了手上的差事後立馬轉回江南接人。

“明日入京,先交了差事再說吧。”鶴安也擔心阮清歡,之所以將她留在江南,不僅僅是為了她的安危,更是不想她參與這件案子。

“人都已經帶回來了,你怎麽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辰王畢竟是皇子,皇上因著對齊貴妃的寵愛,對他也是極盡包容,就連盧城私兵一事都按了下來。”

“所以,你擔心,皇上這次也會護短?”

這一次,鶴安也不確定,皇上會如何處理此事。

如果他依舊選擇保辰王,那便會讓人抵下謀逆之罪,到時候裴家第一、何家第二,阮家二房想脫身,只怕更難了。

**

翌日晌午,鶴安同季淩川候在禦書房外,眼看半個多時辰了,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下,連季淩川心中也沒了底。

剛入宮,皇上便將辰王召了進去,難不成真如鶴安所想,皇上還要護短?

思量之際,殿中傳出杯盞碎裂之聲,接著門口兩個小公公跑了進去,再出來時神色慌亂,往太醫院的方向跑去。

鶴安同季淩川見事態不好,便要入殿護駕,此刻太子也聞聲前來。

剛到書房門口,便見兩名親衛押著辰王走了出來,許公公也出來傳話:“皇上有令,將辰王押回王府,由三司會審,丞相大人監審,務必將齊州及江南之事查清楚,不可有一絲紕漏。”

監審?

皇上這是將主審之權交到了江傑手裏。

太子過來時,也聽到書房內有異動:“勞煩許公公傳個話,就說本宮前來給父皇請安。”

許公公:“老奴就去,還請太子殿下稍候。”

片刻,許公公出來:“皇上今日身子不適,讓太子殿下和二位大人先行回去。”

太子:“……”

鶴安、季淩川拱手:“微臣告退。”

走出一段距離的辰王轉過頭來,對太子出言不敬:“太子殿下仗著是皇後所出,占著儲君之位,可你行事優柔寡斷,婦仁之人,如何挑得起我東召一國之君的重擔?”

太子搖頭:“辰王,父皇身為一國之君,歷經數次動蕩,也曾以武定天下。如今我東召太平盛世,國泰民安,父皇大宣仁心德政,為百姓謀福。”

“時移世易,你我本該效仿父皇,心懷仁政治國,興武防外敵入侵,並非為了一己之私挑起戰事,興戰內鬥,讓無辜百姓受戰亂之苦。”

“我之所以如此,是因為父皇不公,偏私於你,試問你若並非皇後所出,有什麽資格坐在太子的位子上?”

太子:“你也說了,本宮就是嫡子,你所謂的如果都不會成立。”

此話一出,擊垮了辰王最後一絲自尊:“父皇一定會後悔的,待到有他國犯我東召之時,他必會看見你的無能,後悔今日做的決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