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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不如,我夜裏偷偷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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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不如,我夜裏偷偷去找你?

阮曉月徹底慌了,這人力氣大得驚人,掙紮之中劃掉了他頭上的發箍,長發垂洩下來,落在她的臉上。

這種近在咫尺的男子氣息讓她亂了陣腳:“你好大膽子,我可是當今丞相的妻妹,你就不怕……”

“我怕什麽?”男人不為所動:“不是有句話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麽?”

“你住手,放開我……”阮曉月再沒了剛剛的鎮定自若,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求求你放了我,我只……只只是想找我夫君……”

“找夫君吶,我不就是嗎?”

“你……”

“嘶……”的一聲,衣裙被扯爛,阮曉月的話也戛然而止,耳邊傳來一陣熱氣:“別停啊,叫得大聲一點。”

阮曉月:“……”

她之前的確說過,不惜搭上性命也要將裴沖找出來,卻沒想過,會受到如此侮辱。

但這狼窩是她自己非要進的。

這個下場也是她一意孤行該得的,屈辱的眼淚落了下來,心底除了絕望,更多的是後悔。

後悔從前做過的一切,後悔過去的每一天。

她突然不想掙紮了,左右她這輩子都是個笑話,再醜陋一些又如何?

她突然安靜下來,男人有些納悶,撐著床打量起她來,眸中閃過狡黠之色:“怎麽不掙紮了,是不是你也有些期待接下來的事。”

“無恥”阮曉月閉上雙眼,淚水隨之落下。

阮清歡的聲音還是顫抖的:“怎麽,不繼續了?還是怕我夫君找來,會要了你的命?”

邪魅的男子突然笑了:“要我的命,就憑他?”

男人語氣輕蔑,卻並未再繼續,他突然起身,將露出胸膛的衣衫整理好。

阮曉月等了半天,見他遲遲沒有動作,睜眼才發現他已下了床,連忙起身縮到床角處。

這人,怎麽有些奇怪?

男人回頭,摔碎了桌上的瓷瓶,端起桌上的茶壺又走了回來,捏著阮曉月的下巴灌了進去。

事發突然,阮曉月被嗆得咳嗽不止,身上破爛的衣裙被淋濕,顯得越發狼狽不堪,裏面的紅色肚兜若隱若現。

水流幹了,他將水壺扔在地上,碎裂聲嚇得阮曉月身體顫抖,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將她包裹住。

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男人,絕非是個隨從那麽簡單:“你……你是裴沖派來的?”

“你真是被嚇傻了,我都說了,他算個什麽東西,給老子倒夜壺都不配。”

阮曉月:“……”

男人的目光不加掩飾,打量起身上濕透的阮曉歡,最後將目光定格在身前紅色的暗影面,那裏有朵若隱若現的牡丹花。

阮曉月雙手抱在胸前,目光躲閃。

男人皺眉:“擋著有什麽用,你得喊?”

阮曉月:“……”

見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男人突然扯住她的腳踝將人再次拉了回來,阮清歡當即嚇得一聲驚呼。

“這就對了,就這樣喊,大聲一點……”

阮曉月掙紮之中,他又再次離開,這一回,坐到了床邊的凳子上,擡手一揮,房中漆黑一片,只餘床板晃動的咯吱聲。

這下,她總算明白,他為何要讓她喊了。

可他,為什麽要幫自己?

**

很快便到了第三天,衣衫不整的隨從來到知府衙門偏廳,將一個沾著泥土的包袱交給了何鴻志:“大人,這是按那女人所說找到的。”

打開包袱,看著大把的銀票和首飾,何鴻志緊鎖了幾天的眉頭總算有所舒展。

從中拿出兩張銀票遞給他:“你的辦事能力不錯,只要忠於本府,日後自少不了你的好處。”

“從謝大人。”

可惜了周家這頭肥羊,只能再尋機會了。

眼下風頭難測,不宜有大動作,至於周家和馮家,只要他們在江南一日,想要將其拿捏在手心裏,還不是來日言長?

“去,將這些銀票兌成現銀,以備不時之需。”

男人拿著銀票出去門,片刻又折返了回來:“大人,丞相大人來了。”

“什麽?”

何鴻志意外,思量之下,將裝有銀票的包袱拿了回來:“你們先去迎接,我速速就來。”

走了幾步又吩咐道:“將你昨晚那些事收拾幹凈,別讓大人挑出錯處來。”

鶴安在江南一日,這銀子便不能動。

否則如此大的數額,又是阮家的財產,實在不好交代。

房門打開,阮曉月狼狽的蓋著被子縮在角落裏,眼睛通紅,低垂著頭。

一件新衣裙扔了過來:“穿上,跟我出去。”

“你先出去。”

“我若出去,昨晚的事就露餡了,再說,該看的不該看,該摸的不該摸的,我不都看過摸過了嘛,你還有什麽……”

“你別說了。”

昨晚她衣裙不僅被扯壞,還濕了水,他幹脆全給扯了下去,雖說是為了演戲糊弄何鴻志,但再見他,依舊尷尬不已。

但他說的對,他並非一人前來,若此刻出去,定會露餡。

阮曉月換好衣裙下了床,來到男人身前跪下:“不管你出於什麽目的,曉月感念你昨晚搭救之恩。”

“可別。”那人一副痞態:“我只是不喜歡這地方,也不想在別人眼皮子底下做這事,說不定哪天我有興致了,還會去找你呢。”

“你若真想報恩,到那時便從了我唄。”

阮曉月:“……”

此人說話極不正經,不想再與他糾纏:“可以走了。”

“就這麽走了?”

阮曉月不解。

只見男人上前,不容抗拒的摟住她的肩膀,阮曉月掙紮間他已打開房門,並迅速在她唇上親了下。

“你……”阮曉月咬牙。

等走出一段距離後,那人在她耳邊道:“做戲就要做全套嘛。”

這一幕被守在門外的另一個隨從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有點不是滋味,這樣的好事,怎麽就落不到了他的頭上?

正鬧心,就聽江二念叨:“阮姑娘這一走,我只怕要夜不能眠了,可怎麽辦呢,不如,我夜裏偷偷去找你?”

阮曉月咬唇。

身子卻忍不住顫抖,若非被他擁著,只怕站都站不穩了。

他怎麽敢?

昨晚他什麽也沒做,今日分明就是多此一舉。

旁的的隨從本就發酸,催促道:“快點走吧,丞相大人等著要人呢。”

男人卻並不著急,手腳不老實有拍了下阮曉月的屁股,威脅道:“回去後,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夫人應當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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