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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別動不動就搞出性命憂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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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別動不動就搞出性命憂關的事

看著床上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阮清舟,徐曦面上帶著怒氣:“臭小子,非要回到京城來,這回受教訓了吧?”

“爹……”

徐紫凝急紅了眼,想要催促,被爹爹一個眼神給瞪了回來,語氣軟了不少,央求道:“爹,您快給師兄看看。”

徐曦給阮清舟摸了脈,阮家眾人神情緊張的守在一旁,阮清歡緊張的抓住鶴安的手,全神貫註的看著弟弟。

過了許久,徐曦終於收了手,神色凝重了幾分,好在態度沈穩,似乎能治。

“爹,你倒是說話啊,這毒到底要怎麽治?”

徐曦這才開了口:“他中的是蝕心散,雖說用了你的百解丸緩解了些,但畢竟耽擱了這麽多天,想要徹底醫好,少說也得三個月。”

周雲芝長出一口氣:“徐先生,我兒真的還有救?”

徐曦看向周雲芝,態度比對待阮丞富時好了些:“夫人放心,這小子命大著呢,雖說這回要吃些苦頭,但能保下性命,已經是萬幸。”

周雲芝不停點頭,緩過神來便要跪下,被徐曦一把扶住:“夫人不必如此,周老前輩曾幫過在下的忙,他的寶貝外孫出事,我自不會袖手旁觀。”

阮清歡走上前:“徐前輩恩義,這份大恩清歡記在心裏了,徐老前輩日後有用得著阮家的地方,就算傾盡家財,阮家也在所不辭。”

徐曦輕笑:“散盡家財道不必,不過,西邊的旱情今年依舊嚴峻,周老爺子捐了不少糧食,若阮家有心的,該當多盡善事。”

“徐前輩說的是,我阮家定會對西部的災民,盡一份綿薄之力。”

**

一連熬了幾天的徐紫凝,在爹爹趕到阮家當天,終於累得體力不支,從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來到阮清舟的房間,也沒敲門直接走了進去。

徐曦正給徒弟施針,全身上下,只著一條褻褲,見進來的是女兒,當即氣得怒喝:“出去。”

見到這一幕,徐紫凝也慌了,忙退到門外,心臟噗通噗通直跳。

楚離和阮清歡過來,與剛出房間的徐紫凝撞了個正著,楚離盯著她仔細瞧了瞧:“這不就是那日將阮公子追得落荒而逃的姑娘?”

徐紫凝聞言有些不好意思。

阮清歡將人拉到近前,給兩人做了介紹:“紫凝,這位是楚離,楚國公之女。楚離……”

“知道了,她叫紫凝。”楚離對會功夫的女子有著天生的好感,搶話道:“不瞞紫凝妹妹,我和你一樣,也會武,雖不及你強吧,你可不許笑我。”

氣氛經楚離這麽一調解,陌生感瞬間消失了。

紫凝知道阮清歡是來看師兄的,解釋道:“我爹在房中給他施針呢,姐姐怕是得晚一會才能見他。”

“治傷要緊,那咱們一會再過來。”阮清歡朝著房門的方向看了眼,帶著兩人去了旁邊的花園。

自從爹爹來了,徐紫不再擔心師兄的安全,便又惦記起那刺客的事。

幾人在花園中剛落坐,她問道:“查出那人的身份了嗎,為什麽要害師兄?”

阮清歡蹙眉:“當初出事時,皇上限期十日內結案,今天是第六天,大人一早便去了大理寺獄提審犯人。”

“暗箭傷人,鼠輩所為,若不是他入了大牢,我定要將他千刀萬剮。”徐紫凝恨恨嘆氣,父親說,師兄的傷要想全愈,至少三個月時間,可見這毒性極強。

醫治的過程中,還不知要遭多大罪。

自從出了事,鶴安變得十分忙碌,好些天,過了子時方才回府,阮清歡隱隱覺得,弟弟受傷這事,似乎不簡單。

**

大理寺

鶴安與江傑同坐在堂上,堂下之人顯然被動了大刑,兩只手關節處腫脹化膿,只得匍匐在地上。

這人看著幹瘦老脈,倒是個硬骨頭,審了這麽多天,楞是什麽都不肯說。

江傑見狀,便又要動刑,被鶴安攔下。

他走到那人身邊蹲下,差役將人拉起來,扯著頭發迫使他和鶴安對視。

鶴安的眸子如刀:“你寧死都要保下的人,與你的關系應當不一般吧,或者,一旦他的身份洩露,就會惹禍上身?”

那人眸光微動,卻依舊咬牙不語。

鶴安繼續道:“你是齊州人,曾在軍中當過兵,後來在老家成了親,還生了個孩子……”

“可京中關於你的記載卻並非如此,說你一生未成親,更無子嗣,到底,哪個是真的?”

“我沒成親,更沒子嗣。”那人啞著嗓子大喊。

鶴安神色越發陰冷:“你回答的太快了,這麽緊張幹什麽?”

一個動了大刑都不曾張口的人,這反應明顯很反常。

那人掙開差役的手,爬到堂案前:“江大人,此事是我一人所為,只因我日前去阮家鋪子乞討,被人驅趕數落,懷恨在心,就想報覆為富不仁的阮家。”

“我認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江傑不動聲色的看向鶴安:“丞相大人,他已經認罪……”

“本相聽到了,可他到是在認罪,還是想掩蓋什麽,本相還是勸江大人仔細分辨,別給日後留隱患。”

此話一出,江傑眸子一沈。

待鶴安走後,一旁的師爺上前:“大人,丞相大人剛剛所言,怕是掌握了證據,如果現在結案,會不會……”

明眼人都聽得出來,丞相後面的話帶著威脅意味。

江傑沈思半刻:“此案疑點頗多,將人押入大牢,嚴刑拷問。”

犯人一聽,驚愕擡頭,爬著想追上準備離開的江傑,嘶啞大喊:“我已認罪,此事由私怨而起,為何還不定案。”

鶴安離開大理寺,騎馬快步往季淩川的府邸趕去,算算日子,他今日應該回到京城。

兩人在一處路口撞上了,季淩川一身風塵仆仆,臉上的胡茬黑黢黢的,應該幾天都沒打理了。

他從袖中取出個瓷瓶交扔過去,兩人一同騎馬往回走。

鶴安瓷瓶收到懷中:“這一路可順利?”

季淩川反問:“案子查的怎麽樣?”

“那人的身份應該很快就有眉目了。”

季淩川斂眉,鶴安提到刺客的身份,可見他的身份很可疑,不過好在他回來的及時,倒想看看這出好戲。

一路累得夠嗆,他現在只想回府睡他一大覺:“師傅讓我轉告你,這回天丸只此一顆,日後小心著點,別動不動就搞出性命攸關的事。”

說完一夾馬鐙,往將軍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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