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為我做主

關燈
第111章 為我做主

阮曉月氣悶的回到裴府,裴夫人身邊的丫鬟正守在門口等她:“少夫人,夫人讓您去她房中一趟。”

阮曉月本不想去的,但想到裴沖之前那個巴掌,心下一縮,無可奈何的轉向老太太的院子。

房中,裴雯氣得抹著眼淚:“母親不知,今日嫂嫂算是丟了大臉,就連季夫人都站出來說話了。”

聽女兒說了江府訂親宴的事,裴夫人冷下臉來,倒不是因為阮曉月得罪了丞相夫人,她們畢竟是堂姐妹,怎麽鬧都是家事。

但季家可不一樣,季家同樣是武將世家,裴老爺當年便坐到一品大將的位子,如今兒子如屢立戰功,同樣是一品將帥。

如今季家老爺雖解了將軍一職,卻一直身在兵部,平日裏,沖兒少不得與之打交道。

阮曉月進門就感到氣氛不對,尊著禮數道:“兒媳見過母親。”

“你眼裏還有我這個母親,還有裴家嗎?”裴老夫人臉上怒色外益:“即嫁到裴家,出門在外,行事說話代表的就是裴家的臉面,你們阮家內院,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勾心鬥角我管不著,但要因此丟了裴家的臉,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這是裴夫人第一次和她真正意義上的撕破臉,早前還裝裝樣子,現在連樣子都不裝了。

在看她旁邊站著的,一臉得得意的裴雯,阮曉月就知是她嚼了舌根:“今日江府的事,兒媳並沒做錯什麽,不過是閑話了兩句,有心人聽了卻變了意思,與我何幹?”

“你說誰是有心人,分明就是你說的話別有用心。”裴雯氣得口不擇言:“哼,誰不知道,在阮家時,你就處處妒忌阮清歡,現在人家嫁了丞相,成了一品誥命夫人,你怕是要妒忌死了吧?”

這話說到了阮曉月的痛處。

從小到大,她處處都想超過阮清歡,只為了讓阮家人看看,讓所有人看看,她一點也不比阮清歡差。

再看看如今,她費盡心思經營的人生竟像個笑話。

“看吧,我說到你心裏去了吧?”裴雯更加肆無忌憚:“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什麽能力本事,你能嫁到裴家,還不是因為自薦枕席,我哥那是可憐你以後沒人要……啊……”

“啪”的一聲脆響,讓聒噪的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裴雯捂著臉側,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片刻後反應過來,氣得罵到:“不要臉的女人,你居然敢打我?”

說著一邊哭一邊撲上前去同阮曉月打在一起。

裴夫人氣得拍著桌子,嘴裏喃喃著:“反了反了,我還沒死呢,竟敢當著我的面動手,簡直反了天了,快來人將他們兩拉開。”

丫鬟將兩人拉開,裴雯和阮曉月都沒占到什麽便宜,裴雯被揪住又挨了兩巴掌,阮曉月的臉上留下幾道撓痕。

看著女兒臉上的手指印,裴夫人又心疼又生氣,怒喝道:“阮曉月,你好大的膽吶,自己做錯了事不知悔改,還敢動手打人。”

“是她先汙蔑我的,母親難道沒聽到嗎?“

“她就算說錯了,我自會讓她思過悔改,身為嫂嫂,上不孝敬公婆,下不愛護小姑,當真覺得裴家一點規矩都沒有嗎?”

阮曉月冷笑:“一個姑娘家,敢明目張膽的說出這樣的汙言穢語,她的家教又能好到哪兒去?”

“你你你……”

早前沒太為難她,是因為她帶著豐厚的嫁妝嫁過來,想著能她能幫著沖兒分憂。

結果倒好,進門沒幾天就開始甩臉子,鬧脾氣,連個有孕的明珠都容不下。

今日更是打了自己的女兒,裴夫人哪能饒了她:“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別怪母親心狠,來人吶,帶少夫人去祠堂思過,罰跪一夜。”

“憑什麽,我做錯什麽了,憑什麽要我去跪,就算真要跪,裴雯也該和我一起。”

裴雯冷笑:“真當自己是裴家主母了,母親坐在這呢,輪的到你說話?”

任阮曉月如何掙紮,還是被幾個丫鬟拉著去了祠堂。

祠堂門外傳來落鎖的聲音,阮曉月歇斯底裏大喊著:“放我出去,憑什麽要我罰跪,放我出去。”

回應她的,只有空寂。

回頭,看著高臺上擺著的一排排靈位,阮曉月心下一緊,想著自己要和這些冰冷的靈位待上一夜,心底不禁有些發毛。

知道逃不出去,她來到鋪墊上坐下,心中的委屈排山倒海而來,眼淚模糊了視線。

不行,她不能被打倒,阮曉月將淚擦幹,看著上面一個個靈位,最下面一排的兩個吸引了她的目光,正是裴家大房,大伯和兒子的靈位,裴遠征 、裴展……

裴家大房之前的事,阮曉月是知道些的,去年夏天時候,這兩父子先後身染重病,沒多久便撒手人寰,整個大房,只留下一個堂嫂林秋棠。

不由想起林秋棠與裴沖私會的事,心中就像有根刺,咽也咽不下,拔也拔不出,這裴家內院,到底還有多少骯臟事?

心底冷笑,難怪公爹和夫君都死了,她還守在裴家不肯改嫁,也不回娘家……只是不知兩人的關系,是在大房出事前就有,還是出事後才勾搭到一起的。

祠堂內安靜得只剩她的呼吸聲,想著想著,阮曉月沈思的眸光微微擡起,自古奸情出人命,若兩人在大房出事前就勾搭到了一起,有沒有可能……

腦海中浮現出裴沖那冷酷絕情的臉。

**

京郊驛館內,後院有間又破又小的柴房,鶴安同季淩川站在門口互視了一眼。

季淩川:“住在這樣的地方,可見是真怕被人發現。“

鶴安沒有說話,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此刻夜深人靜,紫房裏一點動靜都沒有,完全不像有人。

按照徐紫凝所說的方法,敲了兩次門,須臾,房中終於傳出挪動柴草的聲音,沒一會柴房的門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露出一只充滿防備的眼睛。

在見到鶴安的一刻,那眼神瞬間有些激動,柴房的門也徹底打開,一個瘸腿彎腰的男人,一手拖著受傷的腿,吃力的從中走出,身上的柴草隨著他的動作掉到地上。

來到鶴安面前,當即跪到地上:“丞相大人,定要為我做主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