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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別鬧,我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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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別鬧,我好困

床幔打開,露出阮清歡帶著怒意的臉,睡了一天,她團團的小臉透著絲慵懶的紅暈,眼中含著絲怒氣,蜷腿坐在床上,直挺著腰身瞪著鶴安。

“放心吧,日後,我讓江明、江齊守著院子,任何人不得打擾。”

“母親也不能進來?”

“不是,外人一律不得打擾。”

阮清歡:“鶴安,我什麽時候送你荷包了?”

“我不想要她的。”

“你不想要她的,你就說不要唄?”

“但我想要夫人的。”

阮清歡瞬間有些打臉:“我不會。”

“不要緊,就算夫人不給,別人的,為夫也不能要。”

阮清歡:“……”

這話說的,還挺招人聽的。

現在的日子,讓阮清歡有種糊裏糊塗又泥足深陷的感覺,起初天天想著自立門戶,等著兩年後和離,可劇情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有了變化。

鶴安這個冷酷禁欲的丞相大人,怎麽就變成現在這副寵妻無度的樣子了?

想不出個所以然,和他爭辯也都是車軲轆話,阮清歡無力躺在床上,只能說,他愛咋咋地吧。

迷迷糊糊中,半睡半醒間,溫熱的手掌將她擁住,阮清歡喃喃道:“別鬧,我好困。”

對方卻像沒聽見一樣,越貼越近,阮清歡下意識推了推。

直到感受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她瞬間清醒了,警告道:“鶴安,你最好老實點。”

今天他可沒中毒,更何況昨個半天一夜,她現在的渾身都酸疼。

身後的呼吸越發粗重,鶴安將頭埋在她發間,透著淡淡的清香,暗啞著聲音哀求道:“就一次。”

“不行。”

想著她累了,鶴安本來也想安分睡覺的,可食髓知味,這種時候,有些東西似乎有變得失控。

“夫人,我要流鼻血了。”

阮清歡用力翻過身來,一手抵著鶴安,一手摸了摸他的鼻子,根本沒有流血,可她這一舉動,更加刺激了鶴安,輕而易舉挪開她手,將人緊緊擁在懷裏。

“鶴……”後面的話阮清歡沒機會說出口了。

鶴安像是找到了什麽竅門,每次只要吻她,一會功夫便會軟得不成樣子,這個方法屢試不爽。

阮清歡被吻的七葷八素,意識漸漸迷離,鶴安附在她耳邊:“有勞夫人。”

阮清歡無語,每回他不幹好事,總會來這麽一句。

“鶴安,你就是個混蛋。”

鶴安:“夫人說的對。”

阮清歡:“……”

完了,丞相大人傻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好的一次,卻變成了一次又一次,就連床榻都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在夜色中十分刺耳。

“鶴安,一會床要榻了。”

本以為他會有所收斂,結果幹脆將她抱到了軟榻上,這也沒了床簾的這趟,依稀的月光下,阮清歡簡真不敢睜睛。

隔壁房中,魏明溪氣得睡不著覺,就聽房中好像有老鼠叫,咯吱咯吱的,嚇得她找來丫鬟尋找。

兩人找了半天,發現聲音好像從外面傳來,一直來到了墻邊,對面便是暢春園。

兩人豎起耳朵聽了半天,聲音沒有了,可剛要回房,這聲音又出現了,可以確定,的確是從表哥房中傳出來的。

丫鬟立時紅了臉:“小姐還是別聽了,快回去吧。”

魏明溪沒反應過來:“表哥房裏有老鼠?”

“哎呀,不是老鼠,總知小姐別聽了。”

房中的阮清歡要氣死了,她說月光太亮,鶴安便又將她抱回了床上,聽著床體搖晃發出刺耳的聲音,阮清歡氣憤不已,又沒有辦法。

直到過了子時,鶴安總算消停了,接著抱她去沐浴,再接著將她抱回來睡覺。

躺回床上,鶴安還想抱她,阮清歡翻身躲開,鶴安:“夫人累了,咱們今夜先休息。”

阮清歡:“……”

這話聽著,怎麽這麽別扭呢?

先休息,休息之後在繼續?

翌日,天氣正好,淡藍色的天空明凈如洗,白雲隨微風緩緩移動。

向來安靜的華庭巷內,今日熱鬧非凡,京中一些達官顯貴都攜帶家眷前來太子府赴宴。

官員們都被迎進府內,門口聚著些年輕的公子小姐們。

太子府府宴,平日可不多見,不知有多少人擠破頭都想來參加,且能來的,絕對不是一般人物。

官家公子雲雲,貴女眾多,大家心裏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官員們想的則更深遠一些,辰王的賞花會上剛出了醜事,太子這邊就辦府宴,明顯就是想蓋過辰王的風頭。

如今辰王被禁足,盧城賑災的事又交給了丞相大人,可見皇上應是更重用太子,畢竟名正則言順,雖說辰王是苗貴妃所出,但終究不是嫡子。

更何況,單論德行,辰王太過剛愎自用、不擇手段了些。

相府的馬車剛到,太子府的嬤嬤便迎上前來,朝著阮清歡見了禮:“太子妃命老奴在此候著少夫人,少夫人請隨我來吧。”

阮清歡看向鶴安,鶴安點了點頭,示意她只管去。

也是,這裏可是太子府,不是二皇子的桃園,應該沒那麽多算計。

跟著嬤嬤一路走過回廊,繞過小路,總算來到一處湖邊敞軒,只聽裏面傳出說話聲。

嬤嬤:“少夫人請吧。”

敞軒的簾子從裏面掀開,露出一張熟悉的臉,同阮清歡一樣有些驚訝:“怎麽是你?”

太子妃:“你們倆個,非要這樣,一裏一外的說話嗎?”

楚離這才快步下了臺階,將阮清歡拉進敞軒之中。

“臣婦見過太子妃,見過楚姑娘。”

太子妃擺擺手:“清歡不必多禮,你與本宮雖只有數面之緣,但本宮對你卻早有耳聞。”

楚離上前將她扶起:“沒想到你竟是鶴安那個鐵疙瘩的夫人,我真納悶,像鶴安那樣冷情寡淡的人,怎麽就讓你搞定了?”

阮清歡抿唇,這楚姑娘的性子……真直爽。

這應該源於她的家世,一般人家的姑娘,可不敢這樣想什麽說什麽。

太子妃忍著笑:“清歡快坐,你別聽這丫頭胡說八道,她這是哄著想向你取經呢。”

“取經?”阮清歡一頭霧水。

楚離羞紅了臉,不想讓太子妃繼續說了,可太子妃卻假裝沒看到:“如果丞相大人是鐵疙瘩,那季淩川就是木頭疙瘩。”

阮清歡失笑:“太子妃這比喻還挺恰當。”

楚離註意到阮清歡的裙子很特別,納悶道:“天氣回暖了,少夫人穿成這樣不熱嗎?”

說話間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平常的衣裙領子也就兩指寬,可阮清歡這個領子,都擋住臉側了。

“這是我自己設計的款式,剛做好的,便穿了,殿下和楚姑娘可不要見笑。”

阮清歡暗自嘆氣,她這也不算說謊,衣服的確是自己設計的,卻為了遮醜不得不穿。

楚離也不再糾結這事,坐到阮清歡身邊:“少夫人,我問表姐是怎麽搞定太子殿下的,表姐說了半天我也沒聽懂,你能不能給我講講, 丞相大人怎麽就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呢?”

太子妃在一旁搖頭:“不知羞。”

原來楚離和太子妃還有這層關系,阮清歡意外。

原書中,阮清歡不是在同鶴安吵架,便是在吵架的路上,幾乎從未和他一同出席過任何活動,包括之前的桃花賞花會和今日的太子府府宴。

自然與太子妃和楚離沒什麽交集。

“你倒是說呀,你要是告訴我,我請你去品鳴樓吃鹵味肘子和香酥脆雞……”說著搖了搖阮清歡的胳膊:“好不好嘛。”

因為阮清歡在桃林中幫了她,今日一見,反倒像是故友,十分親近。

阮清歡一臉為難:“我……我剛成婚不久,鶴安他對我,也算不上太好吧?”

不能在別人弱處彰顯自己的長處,阮清歡想這麽敷衍過去。

更何況,她和鶴安本該是各過各的,兩年後一和離便完事了,至於怎麽就到了現在沒羞沒臊的地步,她是真說不清楚。

楚離一聽不樂意了,跑到太子妃身前:“表姐,你看吧,鶴安和季淩川就是一丘之貉,他都娶了阮清歡,還對她不好,多氣人。”

“為什麽他們不能向太子姐夫學學呢,什麽是為夫之道,什麽是君子風度……”

太子妃:“太子殿下性子溫和,也不代表他沒有脾氣,楚離,男女之事,講的是你情我願,強扭的瓜不甜,你……”

“我不聽我不聽,是季淩川親口說的,他要娶我。”

阮清歡:“……”

還有這事?

太子妃:“六七歲孩子的話,你也能當真?”

“孩子怎麽了,反正他說了,就得說到做到。”楚離斬釘截鐵。

阮清歡蹙眉:“楚姑娘,季將軍六七歲時,你也就兩歲多吧,這都記得?”

楚離咬唇。

太子妃解釋道:“她怎麽會記得,就是聽國公和季將軍夫親聊天時提過一嘴,她便當真了。”

阮清歡:“……”

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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