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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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李微瀾並不回答沈宜團,指腹扣著他的下頜,低頭,覆上嘴唇。

沈宜團瞬間繃緊了背,並不百分百確定所有攝像機都關閉了,被弟弟突然親吻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羞恥。

他臉紅紅地,邊躲開邊含糊道,“…蘭蘭,你還沒回答我。”

不過很快,他便沒有心情去計較攝像機了,李微瀾的親吻實在是十分下流,卷著鮮紅的唇舌在沈宜團齒間進進出出,會蠻橫地深入到喉嚨裏面去,似乎要把他精心保養的喉道直接玩壞掉,

沈宜團只能抵著舌頭去擋,李微瀾就直接用手指插進他的口腔,抵著舌根,又把沈宜團的弄得兩頰鼓鼓囊囊的,涎水沿著濕漉漉的嘴唇滴落,沾濕了衣領,沈宜團覺得更羞恥了。

李微瀾吻著,分離片刻,扯著沈宜團柔軟的睡衣領子嘲笑,“哥哥還是小寶寶嗎?為什麽口水會沾濕睡衣呢。”

沈宜團有點可憐,摁著自己的睡衣領子,“不要你說。”

李微瀾順著柔軟衣領往下摸了摸沈宜團的手背,突然之間把他的雙手舉起來壓在鏡子上,

冰涼的觸感讓沈宜團略微有些哆嗦,然而他分不清這種戰栗感是來自於冰冷的鏡面,還是來自於身上再次襲壓過來的李微瀾,

這次只是輕輕親吻著,一下,一下地啄,發出黏膩的嘴唇親吻聲音,伴隨著嘴唇相貼的溫熱,

耳邊發紅滾燙,再次傳來李微瀾的告白,“喜歡你,沈宜團,喜歡你……。”

沈宜團聽得臉紅,脖頸後的冰冷和唇上的黏膩熱烈讓他處在一種邊緣當中,臉更加紅,就連眼皮都氤氳成那種情動的淡粉色,“我也喜歡你,蘭蘭。”

告白完畢之後,沈宜團發現自己心跳得很快很快,控制不住那種,他有些羞赧地想要夾jin雙月退,下一秒鐘就被李微瀾摁住,往他的敏感的月退木艮上扇了兩巴掌,說,“那哥哥使用我好不好?”

“嗯?”沈宜團被親得懵懵地,依舊摟著李微瀾的腰,像溫順又癡癡的羊羔祭品。只顧著呼吸鼻腔和喉嚨全部是來自於蘭蘭的味道。

柏林少女的淡玫瑰味,他記得。腦袋裏回想起來很久以前,他們一起坐著出租車在夜晚的昏黃燈海中穿游而過,那時候蘭蘭看著他,跟他說什麽來著,好像是說他很幸福。目光像在告白。

“哥哥想起什麽啦?想我是不是,使用我吧,使用我吧。”李微瀾咬著沈宜團的唇。低聲誘惑道。

沈宜團的註意力又被黏膩的親吻撤了回來,呢喃著,“使用……?”

“是的,哥哥,我還是處,別人我不管,反正我的第一次要留給最愛的老公。你親親我,親親我。”李微瀾的話說得很柔軟,語氣確實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骨子裏就是潛藏不住的強勢,某些時候就會暴露出來,露出猙獰的面目。

沈宜團聽話地勾著李微瀾的脖頸,親了一下他的嘴唇。濕漉漉的,有點冰涼,不過很軟,很好親。他忍不住閉起眼睛,再次蹭蹭。連鼻尖也貼上了。

被親著,李微瀾笑了一下,垂眼眸,靜靜地用目光欣賞了一會來自於沈宜團的乖順和欲|望,問他,“親親舒服嗎?”

“嗯。”沈宜團對於這種澀情的事情總是來得很靦腆。說完,他就立刻閉上眼睛了。

“更舒服好不好?”李微瀾又問。聲音低低的,咬字很輕,瞳仁幾乎沾滿整個眼眶,眼珠的顏色又淺,輕微泛濫著桃花眼特有的那種迷離深邃的眸光,像古代話本裏把書生勾得神魂顛倒的畫皮妖,美艷又危險。

擡起手,慢慢地,大手一下一下地摸著沈宜團的頸部,那片的皮膚被摸得熱熱地,快要被把玩得熟透感。

沈宜團被這個妖怪蘭勾引得意識迷亂,有些茫然地點點頭,“更舒服……?”

“是啊。”

李微瀾另外一只手玩著沈宜團的舌根,扯著他的舌頭讓他像小狗那樣晃著腦袋。

色死了,真的色死了。在舞臺上像天使一樣的主唱大人,平時溫柔親近的隊長,現在被玩得像個小白癡狗狗一樣,要怎麽樣就怎麽樣,李微瀾感覺快抑制不住了,又低頭,狠狠地咬著沈宜團的嘴唇,細細吸吮,分開,拉起一條淫靡的長絲。

“更舒服,好嗎?”李微瀾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挑弄。直到頸間的喉結傳來一絲又酥又痛的感覺,

沈宜團才醒了一點,咬著牙伸手推開李微瀾,沈沈浮浮的意識緩慢回來,“可是……現在不行,明天還有工作……”

他懇求地嗚嗚著,“後天,後天好不好。”

好可憐,好可憐。滿眼淚花的,像只祈求不要吃掉自己的小狗狗。

李微瀾看得難受。那裏難受。

要是按著李微瀾的欲望來,現在倆人早就不知道搞多少回了,起碼沈宜團能在多次的挑教手法下學會主動朝著李微瀾弓長大月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月退木艮閉得緊緊的,一看就是青澀害羞的雛兒。絕對沒被玩過。這種肉最是魚羊嫩,而且有一個挑教的過程,可以盡情在床|||上玩養成。

太笨了,太純了,他還不知死活地想親親以安慰正處在欲||望當中的男人,“忍忍就好了,蘭蘭。”

李微瀾被得呼吸有些亂,不想嚇到他,只好先推開沈宜團,緩了一會,皺著眉,聲音帶著一絲低啞,“你不想被強||女幹就先不要親我。”

沈宜團被說得有點不知所措,半晌後才訥訥地,“不要突然開黃||腔啦。”

李微瀾表情冷靜,“這可不是什麽開玩笑的黃||腔,哥哥。是真的。”

沈宜團下意識往那看了一眼。

只掃了一眼。

身體像受到驚嚇般,下意識地迅速往後撤退。

李微瀾看著他那個驚恐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又把他抓回來,摁著不讓他走,“遲早的啊,哥哥,你不會以為你能躲一輩子吧。”

沈宜團不說話。移開眼睛。腿盡量蜷縮起來。動作輕輕的,生怕越蹭越著火。

李微瀾打算硬生生忍了下去,指腹像在解饞一樣,撥弄著沈宜團的殷紅嘴唇,邊打量著他嘴唇被弄得鼓起來變了形狀的樣子,邊漫不經心地說,“陪我說點別的吧哥哥,不管它。一會它就下去了。”

“哦……”沈宜團被堵得還是很緊張,可是蘭蘭的身體如同鐵鏈一樣箍著他,逃不掉,他只能結結巴巴地,“今天的草莓蛋糕,好吃嗎?”

李微瀾親了一下沈宜團的臉心的草莓奶漿,嗯了一聲。

“我知道……還是沒有你的草莓舒芙蕾烤得好。”

沈宜團這麽說著,不過他就是想烤。在他們倆分開的時候,他做的草莓蛋糕老是失敗,最後只能很可惜地扔進垃圾桶,好像還哭了。

那些葬身垃圾桶的蛋糕,就像過去沈宜團做錯過的選擇,他不知道該如何彌補在愛情中犯過的愚蠢,只能為蘭蘭獻上一枚草莓蛋糕。笨拙的我,不那麽好吃的蛋糕,但是它是為你而作的禮物。

“好吃,哥哥。”李微瀾不老實,邊說著話邊親親沈宜團的嘴唇,“今天烤得比之前烤得好多了,果然,哥哥不能離開我。”

“之前?……這你也知道啦?”

李微瀾嗯了一聲,“我的眼睛長在監控上,時時刻刻都在視奸著哥哥。”

他說得這麽坦誠,沈宜團反倒不知道說點什麽好。過了好一會,他才用商量的語氣試著問,“蘭蘭……”

“嗯?”

“監控還在裝著嗎?”

“嗯。”

“我們把它撤掉,好不好。”

李微瀾甚至都不問為什麽,也沒有猶豫的意思,直接就說,“不可以哦。”

“為什麽?我們幾乎時時刻刻都在一起啊。”沈宜團安慰他。

李微瀾自有他的道理,“可是明年你也有solo活動啊,我們總有分開的時候。我想真正地,時時刻刻都看著你。要不我去給你當助理好不好?這樣我就同意拆掉。”

什麽叫得寸進尺,這就是。

沈宜團說,“不好。”

李微瀾:“那我也不會同意拆掉那些攝像頭的。”過了一會,他又說,“而且明年我會給你找一個新的生活助理,他會每隔三個小時向我報告你的行蹤和動態,那些動態我都會好好保存的,不會洩露出去傷害你。你什麽都不需要做,照常工作就好。”

沈宜團聽著一楞一楞的,“你就這麽直接告訴我啦?藏都不藏一下。”

李微瀾嗯了一聲,又捏捏沈宜團的脖頸,微笑著說,“因為這就是我呀,哥哥。”

沈宜團認真問,“要是我都不同意呢,監控和助理,都不同意。”

李微瀾也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反應,依舊安靜地摸著沈宜團的脖頸,底下的欲望仍舊未褪,表情倒是冷靜,

他假裝思考了一會,說,“那好吧。聽你的。”

沈宜團觀察了一會李微瀾的表情,半晌後,狐疑道,“你是不是打算偷偷瞞著我繼續做那些事?”

李微瀾看著沈宜團的眼睛,點點頭。

倒是大方承認。

沈宜團還是很不能理解,不過並沒有生氣,卡比巴拉一樣好聲好氣地跟他弟弟講道理,“可是,……可是沒有人談戀愛是這樣的吧,我又不是你的犯人呢。”

李微瀾搖頭,“你不是我的犯人。我才是——我只是很緊張你,好奇你在哪裏,在做什麽,身邊有沒有別人,吃了什麽,在學習嗎?工作有遇到開心或者不開心的事情嗎?有人欺負你嗎?有別人喜歡你嗎?是哪個賤人?休息得好嗎?有喜歡別人的想法嗎?不回我信息的時候在幹什麽?有背著我偷人嗎?有想起我嗎?我知道你想念我的表情。有什麽特別想要的禮物或者特別討厭的東西嗎?需要我的出現嗎?晚上睡覺之前會給我打電話嗎?午飯一個人也能好好吃嗎?”

沈宜團聽這麽一大串也絲毫沒被嚇到,而是很溫柔地說,“可是你問我的話,我也會好好回答你的呀。我也會主動聯系你的。談戀愛就是這樣的。”

李微瀾移開眼睛,“問太多,你會覺得煩。而且……人是一種會撒謊的動物,我必須要親眼看著才放心。”

這樣才能確保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總是很想很想沈宜團,想看見他,想知道他在幹嘛。那種想念跟無法治療的癮一樣,很難解釋。

而且,他是絕對不能忍受有一絲影響他們關系的人或者事物存在。

及時發現,及時抹殺。

沈宜安靜了一會,問李微瀾,“蘭蘭,你是不是根本不相信我愛你。”

李微瀾想了想,半天之後,眼底的情緒淡了下來,“我不知道,沈宜團,我不知道。”

“有時候很相信。有時候又不相信。我搞不清楚。”

聲音聽起來有點難掩的傷心。

他似乎也很無解。

沈宜團知道蘭蘭心裏其實很沒有安全感,嘆了一口氣,“再這樣下去,要麽是我允許你那樣監視我,要麽是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偷偷地監視我,要麽我倆關系崩潰,然後分手……”

“不要分手!”李微瀾立刻尖叫起來,一直搖頭,垂下的玻璃惡魔眼耳墜晃得一直丁零當啷的脆響。

李微瀾低著頭,玻璃耳墜亮晶晶的,掩在長長的妹妹頭發後面,沒有哭,可是目光很執著,

眼神幽深且漸漸地沈了下來,映在鏡子裏,抓著沈宜團的脖頸,攝住沈宜團的雙眼,一直講,“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我們明天要去迪士尼,所以不能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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