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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五花大綁、任人欺辱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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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五花大綁、任人欺辱3400+

改裝後的巴士車堅固厚重,遇到零散游蕩的喪屍,直接撞過去就是一灘肉泥。

若是遇到喪屍成群結隊,就由玩家們從車內固定的幾個射擊點開槍清掃,強悍的火力壓制下,什麽妖魔鬼怪也要變作灰飛。

“你們的槍,好像不是上邊統一配備的?”

女研究員觀察良久,忽然開口問道。

她早覺得這群人奇怪了,穿著警衛隊的制服,做派卻與警衛隊迥乎不同,她起了疑心,再細一觀察,越看越不對勁。

玩家們的槍械當然和副本世界原住民的不一樣,因為那是從游戲商城兌換的,無限子彈輕制重火力機槍。

不過這些可不能給原住民知道。

“我們是特別小隊,直隸於高層的精英隊伍,高層撤離前,特派我們去轉移試劑,若能順手救兩個幸存的研究員,就更好。”張德彪回道。

言辭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錯處。

女研究員皺著眉,雖然仍有懷疑,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一路上前進得還算順利。

安全區發展多年,不斷擴建,逐漸已有災難前一小型縣區的規模,試驗場因其特殊的危險性,建在安全區外圍,距研究所有數百公裏。

開大巴趕過去,最快也要五六個小時。

考慮到行屍侵襲、路況覆雜,再加上天色漸黑、即將入夜,耗費在路上的時間只會更長。

離開研究所約兩個小時,夜幕便已完全降臨,末世中電力是寶貴資源,優先供給於研究所這類地方,所以路兩側是沒有燈的,他們只能靠車燈照明。

為了保存體力以應對夜裏的突發情況,在張德彪的安排下,玩家們開始輪換休息。

路易斯被抓去值班,無人看管的情況下,玩家們對待路杳的玩家簡單粗暴——

麻繩加粗,左三圈右三圈,將他牢牢捆在大巴車的座椅上。

怕他突然屍變咬人,還在他嘴裏塞團布。

張德彪夥同路易斯一起動手捆他的時候,趁著路易斯去找布團,路杳不是沒有求過。

他哀哀地耷著眼睛,張口就是好哥哥。

“德彪哥,我胸前的傷真是路易斯咬的。他趁著你們打喪屍,偷偷啃……咳,我之所以打抑制劑,是因為之前被實驗體劃破了手,但打過抑制劑,已經沒事了。”

張德彪被他一聲“德彪哥”喊得骨頭一酥,恍惚了半晌,才冷臉搖頭道:“不行,我不能拿所有人的生命開玩笑。”

“可、可是。”路杳試圖與張德彪套近乎,“我們都是玩家,我們的關系和其他人不一樣。”

能有什麽不一樣法?

他又不是嫁給他了,他要是嫁給他做小媳婦,才能讓他有那麽點徇私枉法的可能。

“不行。”張德彪冷酷拒絕。

“德彪哥,那、那你綁松點兒行嗎?”眼看路易斯要回來了,路杳急紅了臉,“太緊了,我難受。”

粗糙的麻繩緊緊勒在小腿肚,繩索深嵌進肉中,勒出腫脹的紅痕,一蓬軟肉嫩嫩地繃出來,在微冷的空氣中打著顫。

路杳求饒時,腿還不自在地晃了兩下。

肉嘟嘟的小腿無意蹭在張德彪懸在半空的手指,燙得張德彪從手心紅到臉上,“阿巴”兩聲,就要放松手上的力道,捆得松些。

“不要信他,這小畜生就會騙人。”

路易斯突然冒出來,冷笑著勒緊麻繩,系上死結,把路杳捆得動彈不得。

然後頂著路杳控訴的視線,一布團塞滿後者的嘴。

“別瞪我,我這也是為你好。”路易斯笑著捏了捏小可憐的面頰肉,“再亂說話,就不是塞布團,而是割掉小舌頭了。”

路杳委屈得不行,眼淚直打轉兒。

他是想不明白,明明最開始路易斯還挺像個人的,主動說要保護他,像個善良小天使。

雖然愛占他便宜,牙齒癢癢似的總是又舔又咬的,但在喪屍群中,確實也把他保護得很好。

怎麽一轉眼,就變得這般惡劣了?

「1188,我覺得路易斯腦子有問題。指不定他才是被喪屍咬了。」他在腦中蛐蛐。

1188心情覆雜。

笨宿主難得猜中真相,可它作為系統,居然還不能回應。可惡,太憋屈了。

「宿主,你多保重。」它只能說這個。

路杳是不知道自己該如何保重,他被捆在後排,無人問津。

天黑了,喪屍仿佛也要睡覺一般,零零星星看不見幾個,大巴微微前行,偶爾遇到障礙,較大地晃蕩兩下。

路杳難受著難受著,也麻木了。

他無聲打了個哈欠,淚眼朦朧泛起困來,毛絨絨的腦袋點了幾下,深深地耷拉下去。

睡得並不安慰,時不時就被顛簸醒。

每次醒來,他睡眼朦朧地左右看看,看見除了司機和守夜的人,大家都睡成一片,於是他也被感染著又睡了過去。

就這樣睡睡醒醒了許多次。

直到他頭皮一痛,不是被顛簸醒,而是被人薅著頭發強拽了起來。

擡眼一看,入目是一個女人猙獰的臉。

沒錯,就是先前心心念念叫囂著要殺死她的那個女玩家——

目前輪到她守夜,其他人都還在睡著。

女玩家壓著聲音,語氣兇狠:“你這個禍害,遲早會屍變害了我們一車人。有試劑就夠了,不需要什麽路博士。”

她滿眼寫著瘋狂,不帶絲毫猶豫地把機槍抵在路杳的心口上。

“我早就懷疑你了,你這個第三人。大家都是警衛人員,憑什麽你就是研究員。還在我們苦苦找路向下的時候,恰到好處地乘坐電梯出現。”

“那之後我們就開始死人,喪屍一波一波地圍上來,永遠也殺不盡似的……”

女玩家神情激動,蒼白的唇瓣中抖出唾沫橫飛,搭在扳機上的手指也痙攣般地亂顫。

路杳驚駭地盯著她的手,生怕她一個沖動按下去,一子彈要了自己的命。

“所以,你死了就好了。”女玩家胡言亂語。

“就算你不是叛徒,也一定是個災星。張隊和我說過,這場游戲隱藏著一個天大的騙局。你就是那個騙局,哈,沒錯,只要你死了就好了。”

她倏然止下瘋狂的囈語,連帶著渾身的激顫也停住了,轉而直直地盯住路杳,瞳仁漆黑幾乎看不見眼白。

“你真漂亮。”沒頭沒尾的一句,“如果我是個男人,準也想把你咬得哀哀慘叫。”

“你就是靠著這幅皮囊,才活到現在的吧?”

女玩家咧嘴笑了,她忽而寵溺地揉了揉路杳的腦袋,然後堅定地、緩慢地扣下扳機。

“去死吧!”

路杳驟地睜大眼睛。

“唔唔、唔唔唔。”他嘴被堵著,只能發出慌亂的幾個音節,又因為被捆得太緊,勉力扭著腰兒也晃不出太大動靜。

司機聽不到這邊的動靜,其他人也都睡在比較遠的地方,睡夢中渾然不知後邊有個瘋女人想要開槍。

“唔唔唔唔,唔唔唔。”路杳狼狽搖頭。

他琥珀的眼瞳下撇,盯住扳機的位置,眼看即將扣至底部,心中頓生出“吾命休矣”的冰涼。

絕望的淚珠一顆接著一顆地掉,竟看得女玩家隱隱有些興奮了。

欺辱弱小似乎是人類的本能。

她生出幾分戲弄心思,緩緩松開手指、又扣上,松開手指、又扣上……

路杳的眼睛便也隨之一亮、一暗,一亮、又一暗……像兩個精致的小花燈,隔著晶瑩的水霧,融融綻放。

女玩家癡迷地笑:“真漂亮……呃。”

旋即腦後突遭重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路易斯面無表情地看她倒下,怕她倒自己身上,還特意向邊上挪了挪。

“杳杳,不謝謝我嗎?”

金發壞狗彎起眼,含笑戲弄。

他伸手取出路杳嘴裏濡濕的布團,以為路杳怎麽也得罵他兩句,指不定還會張嘴咬。

誰知這可憐的小玩意兒一點也瞧不出氣惱,而是嚇壞了的直把腦袋往他的胸口埋,嘴裏還哽咽不清“路易斯”“路易斯”地喚著。

像是在求愛。

路易斯眸色一暗,頎長的手指撥弄著路杳淺灰的發絲,摩挲向下在後頸暧昧地輕蹭。

他被路杳不分輕重的引誘勾起了沖動,這沖動不久前也有過一次,只不過這次他能區分清楚了,這並非進食沖動,而是……

生殖沖動?好像是這麽個名詞。

路易斯半蹲下身,邊慢條斯理地為路杳解開身上的繩索,邊低聲道:“這裏的人都想殺你,除了我。”

路杳忙不疊連連點頭,咬著蒼白的唇瓣,小小聲地應和著:“謝謝你,路易斯,我早就知道你是個好人。”

是個好人嗎?未必。

好人的話,也不會三言兩語,故意把小漂亮坑害到眼下這種被眾人提防嫌棄的悲慘境地了。

路易斯輕笑:“我沒留手,那個女人恐怕是不行了。等到天亮,大家都醒過來,我就說是你變作喪屍掙斷繩子,一口把那女人咬死了。”

路杳感激的笑凝在唇邊。

他詫異地瞪著路易斯,又氣又委屈:“你怎麽能這樣?”他軟乎乎地罵,“撒謊精,大騙子。”

流氓、畜生、大壞狗。

罵人也帶著酥軟的尾音,倒像上在調情,惹人覺得不多聽兩句,就是虧大了。

路易斯挑眉看他,捏他小鼻子:

“又或者我可以說,那個女人發瘋想要殺你,被我發現制止,她卻胡攪蠻纏,不小心摔到地上,摔破了腦子。”

“你以為所有人都會信你嗎?”路杳氣乎乎的,話說得急,鼻子又被捏住,只好微長著嘴兒喘氣,“司機還在呢。”

隨著他落下這句話,駕駛座上的司機悠悠轉頭看來,這位國字臉男人兩眼發直,臉上呈著異樣的詭笑,像個活死人。

“司機已經是我的人了。”路易斯道。

他松開路杳的鼻子,手指緩慢向下,擦著唇瓣滑進嘴裏,拈過路杳潔白的板牙,還嘲笑:

“杳杳的牙這麽鈍,就算真的變成喪屍,估計也咬不開人肉。那時候,杳杳豈不是要被活活餓死了?”

說著,他張開嘴,向路杳展示自己鋒利的獠牙,昏暗的車廂內,路杳似乎看見他眼睛裏有紅光劃過,但是一瞬就不見了。

路易斯,該不會是怪物變的吧?

他腦中閃過懷疑,但很快,他就被剝奪了思考的時間,被迫面對更艱難的抉擇——

路易斯松開了他身上所有的繩子。

命令道:“杳杳,現在是我在決定你的生死。要麽你想被當成喪屍處理掉,要麽……”

他抓著路杳的手摸向自己滾熱的喉結。

“討好我。”

讓我看看,你主動的樣子有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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