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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你沒有家室,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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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你沒有家室,你不懂

臨近傍晚,宋千秋在男人懷裏幽幽轉醒,用力眨了眨眼睛,微微擡頭看著身旁的人。

陳斯年呼吸均勻有力,明顯還在睡夢中,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又忍不住扭頭四處亂看,一刻也閑不下來。

陳斯年早在她動來動去時就已經醒了,偏頭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湊過去親她,抱著人在床上磨蹭一會。

直到懷裏的人嫌棄的推他,才順勢坐起來,順帶將她也扶起來,看了眼時間,已經六點了。

“餓了嗎?”

宋千秋摸了摸肚子,還真有點餓了,感覺自已今天什麽都沒幹,睡醒了就吃,吃完就睡......

陳斯年看著她的動作,寵溺地摸了摸她腦袋,動作輕柔地扶著她下床去吃飯。

晚飯後,宋千秋盤腿坐在沙發上吃蘋果,陳斯年去書房處理完事情後,來到她身旁坐下,就著她的手啃了口蘋果。

宋千秋順勢靠在他懷裏,眼睛一直看著電視上的綜藝節目。

陳斯年從身後攬住她,輕柔摸著她圓潤的肚子,眼睛沒有跟著她看電視,而是一直看著她。

“夫人。”

“嗯?”宋千秋隨意應了下。

“明天和我去公司吧。”他看似詢問的話語,實則已經做了決定。

宋千秋不解地看了他一眼,“為什麽?”

心裏不太情願,和他去公司就要早起,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早起。

陳斯年此時已經玩起了她的手指,垂下的眸看不出情緒,語氣很是平靜,“我想你陪在身邊,不然我會想你。”

靠在她的脖頸蹭了蹭,“好不好,嗯?”

宋千秋被他的頭發紮得有些癢,縮了縮脖子,躲他的腦袋,口中堅定又無情地拒絕,“不要,太累了。”

誰都不能耽誤她睡覺。

“......”

但她很明顯低估了對方的執著。

宋千秋在睡夢中,被搖搖晃晃動作驚醒,她費力睜開沈重的眼皮,對當前的狀況有些懵,她不該躺在軟乎乎的大床上,為什麽會出現在車裏?

陳斯年見她醒了,朝她勾起唇角,“夫人,困了就再睡會,我們馬上到了。”

宋千秋:?

腦子慢慢恢覆,想到昨晚他說要她一起去公司的事情,張了張嘴,一時有些無語。

“你這是要帶我去公司?”

陳斯年理所當然地點頭,善解人意地對她道,“我知道你起不來,放心繼續睡,不會影響你睡覺。”

“......”

宋千秋又被他按回懷裏,她也是真困,打算先睡飽了再說。

她迷迷糊糊感覺自已被抱起,然後又被放到了一張柔軟的床上,終於安心的沈沈睡了過去。

顧千翎差不多把虞城翻了個遍,就差發個尋人啟示了,還是絲毫不見安予的下落。

他沒有辦法了,最後還是把主意,打在唯一知情人的身上。

陳斯年將手裏的簽字筆轉得飛快,神色不耐地看著坐在辦公室的兩人。

這兩人現在這麽閑嗎?天天往他公司跑?

任昭先接收到他不耐煩的神色,有些無奈地掐了掐眉心,看向旁邊的人。

他也不想來,架不住身旁這人三番兩次的造訪,只好陪他走一趟,要他說,顧千翎就是活該,早幹嘛去了。

大約是幾天沒有睡好覺了,顧千翎的神色有幾分萎靡,開口的嗓音嘶啞,“斯年,你就幫我問問小嫂子,安予現在在哪裏?”

他要不是毫無辦法了,他也不想來找他,可安予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心裏空落落的很難受。

陳斯年對他現在這種狀態很是嫌棄,“以前你三天兩頭不回家,也沒見你這麽想見她。”

顧千翎啞然的張了張口,布滿紅血絲的雙眼酸澀無比,他不敢說自已最近一直在做一個夢。

一個很久遠的夢,夢裏的他很壞,喝醉酒親了女孩後,第二天就把這事忘記了,他現在迫切的想找到人,親口和她確認。

他語氣中難得帶了幾分哀求,“斯年,你就幫我這一次吧。”

任昭先有些看不下去,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替他說了一句,“斯年,你要不就幫幫他吧。”

陳斯年不悅地抿著唇,倒不是他不想幫,只是他最近和自已媳婦的感情正在上升期,現在差點遭到破壞,正在處理的緊要關頭,沒空搭理他這點破事。

要是被他家夫人知道,是他告訴顧千翎安予的下落,指不定要怎麽生氣,萬一到時候被別人乘虛而入,呵呵,他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對於顧千翎的請求,他愛莫能助。

不過......他眼眸一轉,神色平靜地看向顧千翎,“你問過伯母了嗎?”

顧千翎神色一頓,還......真沒有。

陳斯年無語地扯了扯嘴角,看他這副神色,就知道肯定沒有問過家裏。

他不信安予會不聯系顧母,畢竟安予應該不會為了躲他就不聯系顧母,畢竟在安予心中,顧母可比他重要多了。

對此,陳斯年只想說一句,活該。

顧千翎一拍腦子,懊悔自已怎麽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按照安予的性格,她絕對會聯系自已母親的額。

有了突破口,顧千翎在這裏待不下去了,站起來朝兩人打了聲招呼,快步離開。

陳斯年見已經走了一個了,視線落到還在一旁坐著的人身上,什麽意思很明顯。

任昭先輕笑一聲,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老神在在的問他,“自從你結婚後,就很少出來聚聚了,現在難得到你這,坐一下還趕人?”

陳斯年盯著他幽幽地說了句,“你沒有家室,當然不懂家裏有人等著的感覺。”

他還嫌和自已夫人培養感情的時間少,哪有空和他們聚。

......

任昭先莫名被強塞了狗糧,一時有些無語,大約沒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會被陳斯年秀一臉恩愛。

畢竟他以前對感情方面,可是一竅不通,有人舞到他面前直白表示了,他還一副耳聾眼瞎的做派,看來這回真是遇上對的人。

看來那幅畫沒引起什麽水花,不過也是,這人的德行,吃進嘴裏的肉,怎麽可能會讓別人覬覦。

任昭先也不想繼續討人嫌,站起來慢悠悠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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