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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 喜歡琴酒的家夥本性都不壞(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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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喜歡琴酒的家夥本性都不壞(19)

◎69◎

柳修明又簡單吩咐了幾句,主要是把練舞室的地址告知波本,然後告訴他不能隨便發火拿裏面的器械出氣,不然損壞的器具要由他本人承擔。

安室透心情覆雜地把柳修明給他的地址保存在手機備忘錄裏,他感覺自己像是被迫簽了一份賣身契,而且為什麽一定要強調不能拿裏面的器械出氣?不會是因為有人受不了壓迫這麽做過,然後就自掏腰包賠償損失了吧?

可是在裏面接受訓練的不都是組織行動組的成員?接受過專業訓練的那種,還是受不了嗎?

那個受不了了的是誰?伏特加,基安蒂,科恩還是黑麥?

安室透腦中自動過濾掉了琴酒這個選項。

而柳修明就輕松多了,因為離完成烏丸交給他的任務又進了一步,他覺得烏丸之前給他的建議還是有點道理的,他的甜心可看重這個組織了,雖然這個組織的目前狀況是瀕臨破產,摸魚怪紮堆,BOSS不幹事,但要是自己把這些問題都解決了,甜心就會覺得自己很聰明了。

開心。

柳修明心情很好地把車子開到很早就訂好的雙人旅店,辦理好手續後和琴酒兩個人一起把重要的東西搬到房間裏。

琴酒看了一下房間,不出所料只有一張床。

老東西最近做得越來越過火了。

想到幾個小時之前柳修明伏在他身下給他做那種事,他還是很詫異。如果說把他們的位置換一下他還可以理解老東西的行為,可是事實就是柳修明那麽做了,做完還非常開心。

因為把那個器官含在嘴裏而開心?

...這個X癖太怪了。

不過老東西本來就不是什麽正常人。

“啪”,琴酒坐在床上用打火機點燃了咬在嘴裏的香煙,柳修明拉開了窗簾。

“甜心你看,我訂的旅館位置特別好,從這裏往外看可以看到東京塔,晚上有彩燈,特別漂亮!”,柳修明扭過頭邀功似的對琴酒說。

“嗯,”,琴酒敷衍地點了點頭。

“而且還能泡溫泉!”,柳修明說。

“這是溫泉旅店?”,琴酒提起了警惕心。老東西絕對是想趁機做點什麽!

“嗯,因為泡溫泉對身體有好處,可以緩解壓力,”,柳修明說,“你最近太辛苦了,總是陪我跑東跑西,吃得也不好,下次再出去的話我會自己帶點食材,外面廚師的手藝完全不如我。”

只不過是去了一趟山裏,拍了幾張照片而已,如果說有壓力的話,造成這些壓力的罪魁禍首就是——

琴酒瞥了一眼柳修明。

柳修明繼續說:“泡溫泉還能促進新陳代謝,加快傷口的愈合,甜心你身上有很多舊傷,還有幾處傷在心臟附近,多泡泡溫泉的話是有好處的,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把這個旅店買下來,讓你天天泡溫泉。”

“這些都是胡說八道,是旅店為了招攬客人做得虛假宣傳,”,琴酒說。

把這個旅店買下來?讓老東西更容易找到機會和自己獨處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惡心。

“那也要試試看,”,柳修明態度堅定地說,“反正也沒壞處,現在溫泉池還在開放,我們可以先去泡一下再回來休息。”

“要是您堅持的話,”,琴酒回答。

“當然,這裏就有浴衣,”,柳修明拉開衣櫃,從中拿出兩套一模一樣的白色浴衣。

柳修明將其中一件遞給琴酒,自己非常自然地脫下大衣掛在衣架上,然後脫掉其他衣物換上浴袍。

琴酒也很快換好了衣服,他脫下來的衣物就隨意地丟在床上,同時卸下的還有武裝帶、防彈背心和幾顆手/榴/彈,柳修明的視線在琴酒卸下的裝備上停留了兩秒,槍械有很多種,除了伯/萊/塔之外,還有可以加上消/音/器的HK USP戰術手/槍,穿透力極強、可以打穿防彈衣的FN57手/槍,以堅固耐用聞名的格/洛/克...

裝備方面完全不用操心,甜心一個人就是一座軍火庫。

柳修明帶著欣賞地目光把琴酒的裝備都看了一遍,然後把視線移到琴酒身上。

心臟受到了暴擊。

腦子裏已經是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出什麽詞語可以用來形容琴酒現在的樣子。

那就粗俗一點。

太好看了,太性感了,太火辣了。

柳修明感覺自己要化掉了。

被盯著看了將近一分鐘的琴酒皺著眉說:“您看夠了沒有?”

“抱歉,甜心你太可愛了,沒有忍住,”,柳修明移開了視線,“抱歉,下次不會這樣了,咱們去泡溫泉吧。”

琴酒點點頭,他走出門,發現柳修明沒有跟上來,回頭看了看。

柳修明正把床頭兩個避yun套放進浴衣口袋裏。

琴酒的身體僵了僵,要在溫泉裏?

雖然知道遲早是要做的,但是沒想到第一次就要弄這種...

柳修明把東西放在口袋裏,心想這種東西還是藏起來不要讓純潔的小崽崽看到的好,免得他好奇去拆開玩玩,這個旅店哪裏都好,就是對純潔的小孩子不太友好,避yun套這種東西哪能隨便放在床頭櫃上?

當然這些生理衛生知識他遲早是要教給琴酒知道的,不過講這種東西還是要循序漸進,一上來就這麽直白會嚇壞他的。

——————

支線二:琴酒先動心的情況

享受完令人幸福的下午茶,柳修明愜意地靠在扶手椅的椅背上瞇著眼,拿起放在手邊的書看了兩行,等感覺因為飽食感產生的困意消散了,就把書反扣合在桌角,對坐在他對面的琴酒說:“甜心,我回書房了。”

琴酒面色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你最近在搞些什麽?”

“工作,”,柳修明移開了視線。

琴酒的眉頭漸漸收攏,似乎有些不高興,見狀柳修明的目光變得飄忽起來,他看了看桌上喝了一半的咖啡,然後又看了看被他隨手扣在桌面上的書籍。

“哼,工作,”,琴酒冷笑著重覆了一遍。

“我最近比較忙,”,柳修明說著,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因為心虛而有所變化。

琴酒將目光投射在柳修明身上,他看到自己的養父低垂著眼,臉上是十年不變的溫和的表情,他發出一陣譏諷的笑:“忙著做那些臟事?”

然後他一點也不意外地看著他的養父的瞳孔縮了縮,連微微勾起的嘴角都不自覺地垂落了。

柳修明沈默了一會,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這麽怕自己苦心經營的慈父形象破裂?我記得你經常在我小時候對我說‘欲人勿知,莫若勿為’,哼,你覺得你做得非常隱蔽?現在可以坦誠說話了嗎。”

柳修明嘆了口氣,強笑著說:“好啊,我從阿陣小時候就知道阿陣非常聰明,真的是什麽都瞞不過你。”

他頓了頓,又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贏得了今天的地位,我承認我的確隱瞞了一些事,不過我對你們的感情都是真的。”

“讓人感動的父愛?”,琴酒呵了一聲,“這是一場交易,你用你那些臟錢買玩具換取小孩的愛和信任,當然你在我們面前表現得毫無破綻,但是你會忘了鎖上自己的書房,或許是你太相信自己定下的‘規矩’。”

“你是個壞小孩,”,柳修明有點頭疼地說。

“你指望我和那些蠢貨一樣被你蒙在鼓裏?”,琴酒掏出煙盒,彈出一支煙咬在牙間。

“你才十七歲!”,柳修明有些激動地說。

琴酒當著柳修明的面用鞋底劃了根火柴把煙點燃,嫻熟的動作說明同樣的事情他做過不止一次了。

“我還有一個月就成年了,你可以這樣騙騙自己,”,琴酒說。

柳修明沈默了。

“在想你是不是把我慣壞了?”,琴酒雙腿交疊靠在椅背。

“不,只是覺得自己好像沒有真正了解過你,我還以為...”

“以為我還是喜歡毛絨兔子和睡前故事的小鬼?”,琴酒接道。

“有點...不過你別和老電影裏那些演員學,下次不要用鞋子劃火柴了,甜心,雖然看上去蠻酷的,可是能用鞋底劃燃的火柴燃點特別低,放在身上很危險,我看你現在用得火柴好像是白磷的,不光燃點低還有毒,煙不是什麽好東西,可如果你一定要吸的話還是用打火機吧,”,柳修明從大衣口袋裏摸出一個銀色的打火機放在桌面上劃到琴酒手邊,“我的送你。”

“法國的都彭,你還真是個老古董,”,雖然這麽說琴酒的嘴角卻微微地揚起,把銀色的打火機握在手中把玩。

雕著繁覆花紋的打火機握在手中的手感特別好,掀開機蓋時會“叮”的聲響,火焰冒出的聲音也比一般的打火機雅逸,而且會把自己的打火機送給自己,也就代表柳修明對他另一面的接受度良好,自己也不用在他面前扮演乖小孩了。

琴酒對柳修明送的打火機,還有這個結果都很滿意。

“你自己玩吧,我回書房了,”,看琴酒心情不錯的樣子,柳修明站起身來。

“真的在忙?”,琴酒用力合上機蓋,稀有金屬碰撞發出“鏘”的聲響。

“嗯,一個月後有幾個內閣大臣要換代了不是麽,”,柳修明說。既然他的甜心已經看穿了他的本質,這種時候再隱瞞也沒什麽意義了。

“哼,這個國家完了,”,琴酒聽完嗤笑著評價說。資本家已經可以插手聯邦政府的官員選拔,真是腐敗到了極致。

“不用擔心,‘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些政治上的事不會對你以後的生活造成影響,”,柳修明說完發現琴酒的臉色變冷了,遲疑著說,“還是說你想離開美國到別的地方生活?”

“你要我走?”,琴酒的神情透露出一絲絲危險。

“我會非常想你,過一段時間就會去見你一面,”,柳修明硬著頭皮說。

琴酒盯著柳修明,把他盯到坐立不安的程度,才緩緩開口說:“我以為我們已經是共犯了。”

“你想留下來?”,柳修明皺眉,他的心情很覆雜。

這完全沒有先例,美國的普通家庭,就算是親生的孩子也會在成年後離開他們的父母,何況陣只是他的養子,雖然他的確喜歡這個孩子,喜歡到看不到他就會寢食難安的程度,可要是把他帶在身邊,還是以共犯的身份,他會遭遇什麽?槍擊?刺殺?

這種事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可陣只是個普通人。

“不可以?”,琴酒反問。

柳修明因為琴酒理直氣壯的語氣不自然地停頓了兩秒,然後說道:“這個問題過一段時間再談。”

琴酒站起身來逼近柳修明的面頰:“過段時間?怎麽,找不到合適的借口拒絕就想一個月後偷偷溜走?”

“甜心,你為什麽非要把事情放到明面上?”,柳修明露出哀傷的神情,“不要逼我。”

接著柳修明聽到了子彈上膛的聲音,還有什麽硬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心口。

“是你在逼我,”,琴酒舉著槍冷冷地說。

柳修明感覺自己的大腦當機了。

“現在我有資格問你要點東西了嗎,”,琴酒用槍口在柳修明心房附近用微妙的力道摩挲著。

“你怎麽搞來的槍?”,柳修明出聲道。

沒想到柳修明開口就是問這個,琴酒楞了楞,言簡意賅地回答道:“假證,和你學的。”

“不要學這種東西啊!”,柳修明放大了音量。

琴酒頗有警告意味地手下用力,柳修明看到黑色的伯/萊/塔的槍口把自己的白襯衫壓出了很大了褶皺。

“好吧,你想要什麽?”,柳修明無奈地說,他是小看了自己的這個養子了,他一直把他的甜心當做會撓人的貓,可他明明是只吃肉的雪豹。

可就算這樣,他依然覺得他的甜心非常可愛,就算他的甜心正拿上了膛的槍指著自己,他還是覺得他的動作非常好看。

沒救了。

柳修明在心裏唾棄了自己一番。

“為什麽不想想你能給我些什麽?我覺得現在的氣氛非常適合玩你最喜歡和我玩的選擇題游戲,”,琴酒冷笑著說。

“錢?地位?我什麽都給不了你,我能給你的你只要稍花功夫就能輕易得到,”,柳修明皺著眉說。

琴酒:“這就是你的答案?我看你也變得愚蠢了,因為年紀大了嗎。”

“...不對麽,那我承認自己小看了你,你比我想得要狠心。甜心,現在殺了我的話我有的一切都歸你了,不過你能不能看在我們一起生活了將近十年的份上放我一馬?”,柳修明嘆息著說。

“你覺得我就是想要你的命?”,柳修明每說一個字,琴酒的臉色就變暗一分,等柳修明說完,他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嚇人,連殺氣都溢出來了。

“你要我做傀儡的話我也可以答應,我會慢慢把操縱這盤棋的方法教給你,如果你真的想學的話,我覺得你應該沒什麽耐心學這些東西,比起做一名政客你應該更喜歡做一名獵手,”,柳修明遲疑著說。

琴酒註視著柳修明灰色的眼瞳,他冷靜的過分了,明明根本不確定自己會不會開槍,還是一門心思地為自己考慮。這個男人真是莫名其妙,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明明一眼就能看出他會是個麻煩,卻還是伸出手把他抱了起來。

“哼,”,琴酒輕笑一聲,“給你一點提示。”

他拿槍的手緩慢地下移,冰冷堅硬的槍口緊貼著柳修明的身體,和他的皮肉僅僅相隔一層薄布,然後黑色的手/槍在移動到某個位置之後停住了,開始狎昵地打著轉。



柳修明的腦中掀起驚濤駭浪。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是他想得這樣吧?

感受到柳修明身體的僵硬,琴酒開口道:“現在還想逃避現實?你該不會是在想是自己猜錯了,或者你覺得我就是想讓你難堪?”

“嗯...你先冷靜一下甜心,告訴我,你是什麽時候產生這種想法的?”,因為過於驚愕,柳修明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不得不深呼吸平定內心的波濤。

“十四歲?十五歲?記不清了,我們一起出去打獵那天,過山路的時候,你擔心我摔下來,就抱著我騎在馬上。”

“十四歲,然後你有感覺了,那是正常的,我們挨得很近,路上又有點顛簸,”,柳修明試著冷靜地和他解釋,“就算當時在你身後抱著你的不是我,你也會是那樣的反應,這不能代表你喜歡我,你先把槍放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琴酒無視柳修明的話繼續說下去:“後來我又做了幾個夢——”

柳修明急切地說:“等等!不用說下去了!我知道了,是我疏忽了,我對你的心理狀況關註不夠,我向你道歉,我書房裏有一本書,你可以去看一下,《論雛鳥親近和愛情的區別》,放在書櫃第三層最右邊。”

“你覺得我分不清愛情和親情的蠢貨?”

“我沒有那個意思,”,柳修明很快地說,“我是說,愛情是需要兩個人同意的,你不能像這樣拿著槍逼迫我,所以你先把槍放下來。”

“...你現在還在把我當孩子教?”,琴酒咬著牙。

“不,你已經是個大人了,”,柳修明放柔了聲音。

琴酒氣笑了,他已經看出來了,柳修明還是在哄自己,只要自己不滿十八歲,哪怕只差一個月,在他眼裏自己就是個小鬼。

“甜心?”,柳修明不知道為什麽地感覺他的孩子好像更生氣了。

“要兩個人同意?不知道是誰一到晚上就死皮賴臉往我房間裏鉆,”,琴酒嘲諷道。

那是因為那時候你還是個小崽崽啊!

柳修明心中一個聲音喊道。

但是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要是說出來,他的甜心又要為自己把他當小孩子看待而生氣了。

琴酒雙眼微瞇,看到柳修明一副心虛又糾結的樣子,他就知道他這個養父肯定是在心裏反駁自己,沒有把反駁的話說出口只不過是在考慮自己的心情。

還真是體貼入微、善解人意的好父親。

琴酒垂下嘴角,隨後又低哼一聲,將目光移到柳修明打得一絲不茍的黑色領結上:“我們換種方式談。”

柳修明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琴酒卻迅速把槍擡高用力抵著他的下巴,柳修明因為不適微微仰起頭。

琴酒用空出的右手靈活地解開他的領帶並將它抽出來丟在地上,然後扯下他襯衫的第一粒紐扣夾在指間把玩。

這個男人總是穿得非常端莊,渾身都充斥著生人勿進的禁欲氣息,明明有一張那麽漂亮的臉和那樣溫柔的眼睛。

為了營造一個好父親的人設還真是下足了功夫。

琴酒嗤笑一聲,兩指一曲,將那枚紐扣彈到桌面上,塑料紐扣在木桌上彈跳了幾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柳修明微微睜大了雙眼,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他的掌控,他的甜心目前想要做的事情已經在他的容忍範圍之外,就算他不想動手也不行了。

他一手抓住琴酒的衣領,另一手抓住他拿槍的手腕,弓身用肩膀撞擊他的胸部。琴酒沒有想到柳修明居然會冒著槍支走火的危險和自己動手,一時沒有防備被撞得退了一步扣下了扳機。

槍響了,卻沒有射出子彈。

柳修明露出驚喜的笑容。

他就知道他的甜心對他最好了!不會真的用子彈打他的!

琴酒晃了晃,很快站穩,低低罵了一句,向柳修明揮出一拳。

柳修明側身躲開,琴酒很快又擺出戰鬥的姿勢向他出拳出腿,柳修明怕傷到琴酒不敢用力,只是防禦著並且試圖在他出拳的時候扣下他的雙手。因為琴酒打不過他,他對琴酒用得格鬥技巧太熟悉了,畢竟是他親手教的嘛。

琴酒用腿抽向他的左臂,收回腿後就要再出一腿踢他的側腰,柳修明暗暗防備著,卻沒想到琴酒收回腿後馬上掐著他的黑色外套下擺用力一甩。

柳修明失去重心倒在地上,因為後背和地面猛烈撞擊產生了短暫的眩暈感。

“嗚。”

他悶哼一聲,還沒緩過神來琴酒就壓到他的身上捉住他的手腕強迫他將雙手舉過頭頂,然後用左手摁住他的兩手手腕,右手撿過掉在地上的領帶,牙齒和手並用將他的雙手捆起來。

“你真的長大了,”,柳修明試了幾次發現自己實在無法在這種狀態下掀開一名男性,他還差一個月才成年,但他的體格和格鬥技巧已經超過許多成年人了。

“知道我要做什麽還是放棄反抗,你內心並不反對,”,琴酒一邊脫去自己的衣物一邊分析推理。

“我已經打不過你了,”,柳修明苦惱地說。擁有兩世的戰鬥經驗和技巧結果還是慘敗,說明他的甜心真的非常厲害。當然,他當時如果用點卑劣的手段是有辦法制住他的,他之前所在的世界有一套格鬥技巧專門針對長頭發的人,但是他不想為這點事動手去扯他的甜心那頭漂亮的銀發。

“oil?”,琴酒在柳修明的大衣口袋裏翻找了一陣,只搜出了手機和一些槍。

“沒有那種東西,”,柳修明說。

琴酒嘖了一聲,將目光放在桌上吃了一半的奶油蛋糕上,他不是很喜歡這種甜食,雖然這種蛋糕的奶油非常細膩,入口都是牛奶的味道。

正好可以用來做點別的事情。

...

柳修明為琴酒皺起的眉和他正在做得事而心跳加速,但是又很快心疼起來。

“等等,”,柳修明說。

“怎麽?”

琴酒正因奶油的滑膩感到不適,聽到柳修明說話非常不耐煩地回應道。

“讓我在下面。”

琴酒露出了有些詫異的神色。

“你會弄傷自己,”,柳修明認真地說。

“那你來,”,琴酒凝視著柳修明。

“我也沒弄過,”,柳修明坦白說。

“所以你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處男?”,琴酒嗤笑,“連怎麽弄都不知道?”

“但是我的身體素質比較好,你在上面想怎麽弄都可以,”,柳修明說。

這是事實,他的體質特殊,就算被刀割斷脖子都不會死,撕裂傷的話幾分鐘內就能痊愈,但是琴酒肯定做不到。

“誘人的提案,”,琴酒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我行我素。

...

“感覺怎麽樣?”,琴酒將臉埋在柳修明的脖頸處輕咬著他的喉結。

柳修明感覺自己闖入了希臘諸神的酒宴,阿芙洛狄特拿著酒杯主持,她身邊西風之神正在追逐大地女神,試圖強行和她結合。

“...我親愛的父親,”,琴酒低聲呢喃道。

柳修明感覺有什麽東西轟然炸裂了,大腦都被【甜心叫我父親了】之一詞條填滿,然後非常激動地。

柳修明馬上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丟人現眼的事情,恨不得把臉遮起來免得讓甜心看到自己的窘態。

但是琴酒對於外界與內部的事情感知入微,他立刻發出譏笑。

“老變態!”

琴酒罵道。

“ejaculate自己孩子裏的滋味如何?”

“我太激動了,你這是第一次這樣叫我,”,柳修明別過臉去,想要拒絕承認自己剛才做的事情。

“你沒有伴侶,該不會是因為你每一次都這樣...”

秒了吧?

琴酒皺了皺眉,這倒是個大問題。

被質疑的柳修明馬上解釋道:“不是這樣的!甜心,你解開我。”

“證明給我看,父親,”,琴酒解開領帶親了親柳修明的脖子。

“...甜心,別這樣,我懷疑你是故意想讓我丟人,”,柳修明苦笑著站起身把桌面的蛋糕咖啡一把掃落在地,將自己的外套鋪在桌面上,讓琴酒躺上去。

...

一直玩到半夜,琴酒體力不支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在床上,身邊沒人但有一套幹凈的衣物,他身體上的痕跡已經完全被清理幹凈了。

艹!

琴酒恨恨地把床頭櫃上的打火機丟出去。

他怎麽就忘了柳修明是個人渣,做完這種事就跑也不是沒可能。

昨天就該把他拴起來,他敢跑就斃了他。

琴酒面無表情地站起身,因為酸痛疲憊而踉蹌了一下,心裏對於做完就跑的柳修明更是惱怒。

這時門被推開了,柳修明端著粥和白開水走了進來,正好和還沒來得及穿上衣服的琴酒四目相對。

琴酒的皮膚很白,所以身上小塊的青色紅色特別明顯。

柳修明馬上回想起昨天自己做了什麽混賬事,非常擔憂地把食物和水放在床頭,拉琴酒躺下溫柔地按摩他的腰部。

“我以為你跑了,”,琴酒說。

“我在你眼裏居然是個人渣?”,柳修明的聲音帶上了悲傷的情緒。

“你就是,”,琴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好吧,我承認我昨天做得有點過火,”,柳修明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呵,只是有點?

琴酒冷哼一聲去摸煙盒,但是卻摸到了一盒Pepero,他的臉色馬上黑下來。

“煙沒收了,一個月之後還給你,”,柳修明把Pepero的包裝盒拆開拿出一根最新上市的五彩巧克力棒放進琴酒嘴裏,“煙癮上來就咬這個。”

琴酒皺著眉把巧克力棒拿在手裏:“我以為昨天你已經讓我成年了。”

“那種事也要等你一個月後才能做,”,柳修明匆忙補充道。

琴酒:“親吻呢?也要等一個月後?”

柳修明吻住了他。

作者有話說:

支線二沒寫完,差一點,太累了,明天把它寫完(癱了)感謝在2022-02-03 00:50:54~2022-02-04 02:29: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楊洋5252 3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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