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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 喜歡琴酒的家夥本性都不壞(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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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喜歡琴酒的家夥本性都不壞(15)

◎60◎

“晚上還是睡在我這邊?”,柳修明問。

“好,”,琴酒點點頭。

“還有我準備送你一件禮物,你明天早上就能看到了,甜心,要不要猜猜看禮物是什麽?”,柳修明露出神秘的微笑。

帶耳朵和尾巴的毛絨公仔,等身手辦。

琴酒腦海中馬上浮現出柳修明房間裏的以自己為原型制作的Q版毛絨玩具,還有他前天晚上說過的話——這樣的玩偶還有八十個,柳修明還打算再做,下次再做就要在帽子上加上貓耳或者兔耳,並且他對等身手辦也很感興趣。

琴酒按捺下心頭的怒火,他覺得柳修明不是想送自己禮物,而是想要考驗自己的忍耐力。

所幸經過這段時間的折磨,他的忍耐力已經達到了一個比較高的水準。

“不用,反正明天早上就能看到了,”,琴酒用冷漠的語調說。

“說得也是,還是把驚喜留到明天吧,”,柳修明點點頭,“現在回房休息?”

“天還沒暗,”,琴酒說。

他還有其他工作,不想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討老變態開心上。從谷川岳回來之後,他只來得及用權限在組織資料庫核對了一下綠川光的履歷,和伏特加說的完全吻合,情報組波本也回覆了他的郵件,證實了這一點,接下來還要聯系公安那邊的臥底,讓他查一下霓虹公安的檔案,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就可以讓這個叫綠川光的基層成員暫時加入行動組了。

“但是我想要你陪陪我,你需要什麽我都可以為你準備好,我想要你搬到我的房間住,”,柳修明看著琴酒認真地說。

“從今往後?”,琴酒皺著眉問。

“對,從今往後都是這樣,”,柳修明柔聲說。

“我不可能把您的房間改造成軍火庫,”,琴酒說道。

“你可以,”,柳修明說。

琴酒眼中閃過一點驚訝,還有一點別的什麽情緒。

“只要你搬過來,你想做什麽都可以,”,見琴酒沒有拒絕,柳修明趁熱打鐵地說道。

“我先看一下您的房間,然後制定一個改造計劃,”,琴酒說。

反正老變態最後肯定會因為受不了睡在炸/藥堆上而把他趕出去。

柳修明很高興地點點頭,和琴酒一起走到自己的房間前,拿出鑰匙對準鑰匙孔,他把鑰匙插/進去一點,馬上又拔了出來,然後俯下身去觀察鑰匙孔。

“怎麽了?”,琴酒問。

柳修明脫下手套,用手指將一根自動筆芯從鑰匙孔裏抽了出來,直徑0.5毫米的2B的自動鉛筆芯,質地較為柔軟,塞進鑰匙孔後如果插入鑰匙或者轉動門把都會讓筆芯斷裂。

但是這根筆芯長7厘米,顯然是完整的。

“有人進過我房間,”,柳修明很肯定地說。

琴酒沒有懷疑柳修明說的話的真實性,老東西狡猾得像只狐貍,他會做出這種判斷肯定有相應的依據。

柳修明從衣袋裏拿出一盒自動筆芯從中拿出一根,和門鎖裏拿出來的筆芯一起遞給琴酒:“我會在門縫裏夾一張紙片,要是有人開門紙片就會掉出來,如果他註意到了這一點,應該會忽略門鎖裏的自動筆芯,要是他特別謹慎,把門鎖裏的筆芯換成了新的,他也不會想到我的筆芯是特制的。”

琴酒仔細看了看柳修明交給他的筆芯,筆芯的中端雕著“castile”,有雕花的自動筆芯顯然不適合書寫,只能做觀賞品使用,更何況上面雕的還是“卡斯提爾”,這種筆芯在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琴酒又觀察了一下柳修明從門鎖中取出的筆芯,只是普通的自動筆芯而已。

原來如此,筆芯碎掉之後一般人只會把上面的花紋當做裂紋,而不會聯想到特制筆芯上,他勾起一個殘酷的笑,看來是又有老鼠聞著味道摸過來了。

柳修明用鑰匙打開了房門,房間內的陳設和他們離開時並沒有什麽兩樣,床上還是放著那個大號的玩偶,床頭貼著一圈照片。

柳修明徑直走到床邊雙手抱住了床上的玩偶開始檢查。

琴酒看他熟稔地把那個銀發綠眼的玩偶抱在懷裏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他之前將柳修明的房間徹底檢查過一遍,連墻紙都撕開看了看,卻單單放過了那個大號毛絨玩偶,明明它才是整個房間內最可疑的東西。

他的確疏忽大意了,因為他本能地覺得老東西不會在以他為原型制作的玩偶內藏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就算是現在也一樣。

柳修明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然後聽到了電流聲。他的臉瞬間黑了,但也只能忍痛將玩偶的接線拆開,將手探進去摸了摸,很快摸出一個黑色的□□。

柳修明一把捏碎了它,罵道:“混賬東西!一個兩個都對我的收藏品這麽感興趣,他們是變態嗎?!”

聽到柳修明罵別人變態,琴酒感受到一股濃烈的違和感,好像是聽到了伊凡諾夫在罵別人暴君一樣。

“也許還有別的竊聽器,”,琴酒對柳修明說。

然後柳修明站起來去看床頭貼的照片,幸好潛入這裏的家夥沒有對他精心剪裁下來的照片下手,當然也有可能是從報紙上剪下來的照片容易損壞,那家夥不敢輕易動它。

但是墻紙就不一樣了。

“墻紙有被撕開的痕跡,”,柳修明瞇著眼摸上兩塊墻紙的接縫,感受到手指上有些粘黏,應該是未幹的膠水。

撕開過墻紙的琴酒毫無愧疚感地點點頭,開始檢查房間的其他地方,他摸過書桌上的書籍、臺燈,最後在地毯上找到了一根黑色長發。

琴酒冷著臉將黑色的發絲拉直。

“不是我的,我的頭發沒有這麽長,”,柳修明說。

“黑麥威士忌!”,琴酒露出危險的笑容,身上的殺氣迸發開來。

柳修明有些驚訝:“甜心,你記得每一個人的頭發是什麽樣的?”

“不,但我感覺到他了,”,琴酒瞇著眼把手裏的黑色長發攥在手心。

柳修明聽了馬上從自己頭上揪下一根頭發塞到琴酒手裏,非常嚴肅地註視著他說:“甜心,那你也感受一下我。”

神經病!

琴酒手指握得泛白,他被氣得有點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才吸了一口氣,冷靜地說:“我只對臥底和叛徒的味道特別敏感。”

說完他發現柳修明眼睛一亮,頓時感覺如鯁在喉。

“...您別鬧了,”,琴酒有些艱澀地說。

“嗯,但是就算這根頭發是諸星的,也不能證明他就是叛徒,”,柳修明開始分析,“諸星做事非常謹慎,不會犯下這種低級錯誤,可能是有人想要陷害他。”

“您不能因為他是您養子的哥哥就包庇他,”,琴酒平淡地說。

“我只是在考慮另一種可能性罷了,我對我的孩子會比較寬容,但是這種情緒不會映射到他們的親人身上,”,柳修明以一種隨意的態度說,“如果你想的話,我們可以等他回來後帶他去毒氣室談談。”

琴酒點點頭:“這個房子已經不安全了。”

“炸了吧,”,柳修明說。

琴酒很快從房間裏拿了足以炸掉整棟公寓的遙控炸/藥,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把重要物品放到保時捷356A的後備箱裏,柳修明拿了筆記本電腦、一些書籍、照片還有特大號的Q版毛絨玩具。

“這些東西就不需要帶了,”,看到柳修明正試圖將那個大號玩具塞進車子的後備箱裏,琴酒忍不住說道。

“甜心,這可是以你為原型做得毛絨玩具啊,設計圖還是我親自畫的,”,柳修明認真地說。

所以才非常奇怪...

琴酒的臉色依然有些發黑,但他只能坐在駕駛座上,耐心地等柳修明把毛絨玩具塞進後備箱裏闔上車箱,然後等到柳修明坐上了副駕駛系上安全帶,才把車開到大馬路上摁下炸/彈的啟動按鈕。

身後傳來了爆炸聲,把他們生活了一個多月的房子炸成了廢墟。

“那根頭發的DNA檢驗報告出來了,的確是諸星的頭發,”,柳修明拿著手機劃開一張報告書。

琴酒為柳修明的效率之快而感到意外,但很快鎮定下來說:“我會好好審問他。”

“嗯,在此之前我訂了雙人旅館,我們可以先把東西搬過去,在找到新的房子以前就先住在那裏,”,柳修明說。

“不,去我的安全屋,裏面的刑具非常齊全,”,琴酒拿出手機給伏特加發了一個地址,讓他把黑麥帶到。雖然一根頭發不能證明黑麥趁他們不在的時候偷偷調查過他們的房間,不過他向來是寧錯殺不放過,當然,要是黑麥能夠提供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也不會為難他,但這就要取決於他的解釋的合理程度了。

“聽你的,”,柳修明很快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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