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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底下,還有一層……”向星羅聞言,打開第二層,挑來挑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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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底下,還有一層……”向星羅聞言,打開第二層,挑來挑去挑

“底下, 還有一層……”

向星羅聞言,打開第二層,挑來挑去挑了個mini版本。

但考慮到他以前沒試過,得緩著來。

她向來會照顧人。

她雖然很想惡劣地看他哭得雙眼水紅, 卻又舍不得。明天他還要去學校上課, 得保存些體力, 只能讓他淺淺試一下。

稍有支撐力的枕頭墊著, 又是幾分鐘放松,放慢到零點五倍速。要是按照向星羅以前的習性,早已不耐煩按下快進鍵。

舒越拽著她的衣角, 迷茫神情漸漸失去表情管理,他用力拽著她衣角, 似是愉悅又似是痛苦。神智被吞噬,沈入昏暗水底, 他被丟進翻滾洶湧的漩渦,溢出無數氣泡 , 窒息感侵襲而來的那刻,殘存的空氣都被擠壓。

他被卷進黑暗, 又快又急。

被懸吊在半空中的浮空感在此刻消失, 徹底被卷入深處, 沈入被海底湮沒的島嶼。水流卷過經脈肌膚,留下的是被浸透的熾熱潮意。

酥麻感傳遍全身,熱流卷過的每寸肌膚都有電流竄過的錯覺。

他終於忍不住從溢出低低沈吟。

面前又涼又空虛, 他愈發用力去扯她的上衣衣擺, 眼中蓄滿無意識的生理性淚水。

向星羅第一時間給予回應, 俯身托住他,隨著漩渦卷動的頻率調整吻他的熱烈程度。

“星羅……向星羅……”他難耐地喊她名字, 眼角淚水終於忍不住掉落。

“你還可以嗎?”

她擔心他出現從前灰暗的幻覺。

舒越沒有明著說過,可她能感覺到曾經舒越對這方面的抵觸情緒。

她動作緩下來,想問問他是不是不舒服。

誰知道舒越摟著她,哭道:“你、你快點,別再吊著我了……”

淺粉已至深紅,一跳一跳的。

糖水溢出,濡濕荔枝末梢。

裝在玻璃罐中的荔枝立時被傾倒入洶湧,隨著風暴與浪潮起伏。時而被浪花高高拋起,時而落下,還在半空中時又是一波接一波的潮水,把它重重拍入水中。

舒越咬緊意識瀕臨崩潰,下顎被掐著不許他閉上嘴。

她還嫌不夠,在熱吻中絞著他。甚至拉緊金屬鏈條,在他身上留下紅痕與束縛。

越來越緊,越來越快,堆疊成團,終於在最後一刻迎來極致。

舒越控制不住地叫出聲,渾身顫抖,剛洗完澡的碎發被汗水打濕,連同最下一層的鏈子覆蓋上晶瑩。

舒越聽到她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但他聽不清楚,意識潰散成映照水面的月光,被攪散成粼粼銀箔,再也拼湊不完整。

溫熱的毛巾細細清理好他弄臟的地方。

微涼指尖繞到他背後取下胸鏈。

她替他蓋好被子,又去外邊倒了杯溫開水。

舒越腰軟腿軟坐起,接過玻璃杯。

剛剛感覺過於強烈,竟完全忽略已經喊得幹澀的喉嚨。

他不知道想到什麽,悶悶不樂地喝著水,略微起皮幹裂的唇慢慢變得潤澤飽滿,卻是一言不發。

向星羅主動問他:"還可以嗎?有沒有哪不舒服?"

她想給他揉揉腰,卻被他避開。

這還是她頭一回事後被拒絕安撫。

向星羅迅速覆盤剛剛經過,明明舒越也很沈浸在其中,沒有表露出一點不適,也沒有弄疼的跡象,怎麽現在不理人?

"是我哪裏沒有做好嗎?"向星羅厚臉皮地湊上去問,"是勒疼你了?我下次註意?"

舒越擡眼,略帶埋怨地瞪她,卻又不說話。

哪裏是做的不好,是太好。

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了,沒有一點不舒服。

及時的吻,控制好的頻率,親密的吻和擁抱,時刻註意他的目光……

心中醋意咕嚕咕嚕湧上。

他難以抑制地想到她以前是不是也這麽溫柔對待過林霖。

她是不是也會坐在床邊給他遞上一杯溫開水?

是不是也會幫他清理?

是不是也會問他一句,我哪裏做得不夠好嗎。

舒越這時才意識到,以前說不介意都是假的,他愛她,卻無可避免想起她的從前……

和林霖,和她那幾任前男友,和男模……

自己其實並不特殊?

她不過是習慣事後照顧下情緒?

舒越清楚自己不該這個時候這麽想,卻無可抑制陷入低落的情緒中。

"到底怎麽了?"向星羅拂開他額前的碎發,耐心和他溝通,"我太粗暴了還是其他原因?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你說出來別讓我擔心,嗯?"

"你……"舒越握著玻璃杯,想傾訴的念頭已經從心上走到舌尖。

說實話的話,她會不會認為自己無理取鬧?

"說嘛,你現在說什麽我都不會生氣。"她親了親他的唇角,認真望著他。

舒越一句話在心裏過了三遍才緩慢說出口:"你……以前和他,也這樣嗎?"

所以那次在他家裏她和林霖才會說到分手炮?

舒越不知道合格的床.伴標準是什麽,他在這方面一片空白。

但向星羅能完全掌控,還不會讓他覺得不舒服這兩點已經足夠說明她經驗豐富。

還能讓林霖分手這麽多年都念念不忘。

"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跟我談我的前任們?"向星羅沒生氣,反而覺得好笑,"以前沒看出來啊舒越,陳年老醋壇子揭蓋,越聞越酸,我明天回去吃餃子都不用蘸醋了,把你這句話錄下來當醋使怎麽樣?"

舒越幹脆不看她,依舊氣悶:"……反正我不是在你心裏最特別那個。"

"冤枉啊,我可從沒對他們這麽耐心。要不我給林霖打個電話,你跟他描述下,他能氣死。"

"你還留著他電話!"舒越氣得轉過頭瞪她。

這是重點嗎?!

這人怎麽醋成這樣?

兩個念頭閃過,向星羅趕緊哄他,順手把手機塞他懷裏:"密碼我生日,我沒跟他聯系了我發誓!"

舒越沒有碰,緊盯著她的眼睛,壓迫力隱約傳來:"那其他亂七八糟的人呢?"

"……還留著幾個,朋友圈點點讚。"

舒越迅速把玻璃杯砸到床頭櫃上,看也不看她一眼,竄入被窩把自己裹成繭蜷縮起來。

向星羅還能怎麽辦。

她也鉆進被子,想抱著他哄幾句,發現這人把被子邊緣都壓死了,一點空隙都不給她留。

"舒越,親愛的?老婆?未婚夫?"她亂喊一氣,"我把他們都刪了好不好?以後我就只看你一個人。"

她從沒想過這人醋勁這麽大,以前是看不出來一點。

脾氣溫溫柔柔的看起來大方得體,敢情都是白切黑裝的。

現在就差官宣,裝成狗狗的狼已經忍不住暴露本性。

舒越從被子裏重重"哼"一聲,倒是給她留了一條縫。

向星羅打蛇隨棍上,扒開小縫鉆進他熱乎乎的懷裏打開手機,當著他的面把手機裏的男模男公關都刪了個幹凈。

"別吃醋啦~"向星羅又忍不住親他,"我不會再做你不開心的事了好不好?"

背光的人此刻看起來頗有些委屈,此刻他素顏躺在她身邊,與帶妝時沒差多少,卻多了一絲憔悴。碎發遮住長眉,襯地眼睛明亮又溫柔,乖順地不可思議。

舒越終於肯回抱她,沒有安全感地叮囑她:"回去後不許再加這種人,你要是實在想,我坐飛機回去。"

向星羅自己沒怎麽讀書,但對文化人有種由衷的敬意,趕忙說:"你好好讀書,我真不會去那種場合加人了!耽誤你的學業那就是我的罪過。"

"那……好吧。每天給我打一次電話,你要是太忙,三天打一次,最多,最多不能超過七天才跟我聯系。"

他其實更想讓向星羅一天兩三通視頻電話,但又怕對方嫌煩,只能降低到他能接受的最低頻率。

七天一次,不過分吧?

他偷偷去看向星羅臉色,她沒有不耐煩,摟著他答應下來。

"還有……我過幾天也要回國宣傳新劇,到時候我們一起吃飯?"

"好好好,正式見家長。你要官宣的話得等等,看楊導那邊的意思,要是有人磕cp你就好好營業,我們的事往後放放。"

"……可能不會有人磕。"

"為什麽?"

"劇裏邊跟我搭戲的愛人在我走後重組家庭了,跟男二。"

"……"

楊導的戲,有這麽狗血過嗎?

向星羅來了點興趣,舒越便給她說劇情。

燭光不知不覺間被風吹滅了幾個。

她們窩在被子裏,像兩只小獸挨著對方。

困意漸漸襲來,眼皮開始沈重,她想打起精神聽舒越說話。發現這人長得溫柔,說話也溫柔,似夜裏春風拂面,將她送入無邊夢境。

香水後調若無似無縈繞,如同他的呢喃。

我愛你,晚安……

舒越的吻落在她眉心,不舍地望著她,想到天亮就要分別,哪怕幾天後還能再見,但太多事阻止他黏在她身邊。

上萬公裏路程。

繁重的學業。

忙碌的工作。

還未磨合好的關系。

都是他不安的來源。

舒越清楚自己需要改變,不該這麽纏人,但他一時改不過來。

她會願意等自己嗎?

舒越望著向星羅睡顏,平日裏透著鋒芒的雙眼閉上後依舊顯得拒人於千裏之外,冷淡不好接近。

他抱緊她,直到天蒙蒙亮才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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