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我做了結紮手術。"向星羅壓在他身上,不期然地聽到他說出這……

關燈
第61章  "我做了結紮手術。"向星羅壓在他身上,不期然地聽到他說出這……

"我做了結紮手術。"

向星羅壓在他身上, 不期然地聽到他說出這句話,不由一楞。

舒越扶著她的手臂,認真說:"我知道你不喜歡小孩。我也知道……咳,用不到。但我還是想保險些。如果周圍人, 比如說我奶奶問起, 你就說是我的問題。"

他全身心交付到她手裏, 賭她以後會好好對自己。

給的不僅僅是他的全部, 還有他的生命。

那一沓文件,在他崩潰之時屢次想要燒掉。

燃燒不切實際的幻想。

燃燒無法見光的愛意。

燃燒他永無止盡的貪欲。

火柴棍上跳躍的火苗燙到指尖,他終究不舍得, 一起帶出國。

最後……

還是讓她看到了。

舒越凝視她,目光溫柔繾綣:"還有其他……啊……"

他還想繼續說, 綿軟的吻已經落下。

她們在沙發上滾作一團。

木質花香調香水與苦咖啡味交纏,混合成近似奶油的甜味。

舒越死死按住自己新換的白襯衫領口紐扣, 對她激烈的吻雖然不抗拒,卻不行。

他只能在換氣間吐字:"等等, 星羅,不行……下午, 還要拍照……啊嗯……"

泡芙頂端被摁住, 向星羅的手早已不老實地從衣擺處貼上:"你確定不行?才親了兩下, 已經起來了。"

舒越一下子就臉紅了,他拉住向星羅的手不讓她繼續亂動,羞恥道:"你別管, 它等會會自己下去。真的不可以……"

見他拒絕, 向星羅只好停下, 不死心地問:"親嘴可以吧?"

"……不許咬喉結。也不許在我脖子上留印子。"舒越現在對她的癖好掌握地一清二楚。

平時對他怎麽樣都可以,今天是他們要拍照領證的日子, 絕對不可以胡鬧。

真是清湯寡水……

向星羅嘆口氣:"就親一口。"

舒越還能不知道她德性嗎?

嘴親上了就不止一口的事了。

果然。

如他所料。

說好只親一口,壓著他親了又親,勾著綿軟反覆纏吻。

舒越半閉著眼,被親得渾身滾燙,想要叫停又舍不得這片刻沈溺。

當向星羅要像以前那樣轉移戰場,唇剛碰上喉結,舒越殘存的理智拉回即將失控的局面。

他忍地發疼,喘著氣拒絕:“星羅,不行……”

“……真不行?我不弄你衣服上。”

他堅定拒絕:“不行。”

等了這麽久才等到這一天。

他希望一切能夠完美,給兩人都留下美滿的回憶。

桌上老式座鐘整點發出清脆的提醒聲,上方小機關布谷鳥剛蹦出來就被人無情地捏住嘴硬塞回去。

被體溫灼燒的人躺了將近半個小時又去沖了個涼水澡才緩過來。

直到下午三點,兩人才拿上證件出發。

兩國時差在七個多小時。

已經步入夏季的白晝亮得很快,早上八點不到就已人來人往。

在路邊買了豆漿油條做早餐,到單位後坐下,插上充電器,剛打開手機就看到向星羅發來的兩三條消息。

胡桃掃了兩眼,倒是不出意料。

她吃完早餐,回了個表情包就開始工作。

等到午休,那邊發來了照片。

[胡桃:告訴你外婆了嗎?]

[向星羅:還沒敢說。]

[胡桃:官宣微博呢?]

[向星羅:還沒敢發。]

“……”

胡桃無語半晌,又發了條信息。

[你這算不算地下情?]

[向星羅:哥屋恩。]

後邊還跟著豎中指的表情包。

看來局勢還在控制內。

胡桃收拾好餐盤,溜溜達達去午睡。

頭頂白熾燈暗下,天色也慢慢黑下來。

晝夜溫差大,涼風吹來裹著雨絲。

舒越捧著結婚證,愛惜地將它們裝進防水袋裏,又把袋子放進貼進胸口處的風衣口袋。

稍稍放下一點心,就見身邊的向星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舒越心中不由一咯噔,脫口而出:“你想反悔?”

“……”她在他心中到底是怎樣* 的渣女形象?

向星羅嘆口氣,把自己的擔心告訴他,並詢問他能不能把官宣延後。

舒越清楚她是為了自己事業著想,尤其是再過幾天就要回國為新劇做宣傳,在這當口,突然官宣自己結婚搶風頭並不好。

“那……你先告訴家裏人和朋友……”舒越發給她剛剛他拍的結婚照,“比如,向奶奶,胡桃,還有你關系好的……”

對外不官宣,對內總該提一下吧?

今天結束,向星羅再過兩天就要回國,他總要知道她的確切心意,無論何時何地,反反覆覆確認,才能相信這不是他吃藥後的夢中幻境。

向星羅直接把手機屏幕亮給他看:“胡桃已經說了,還有我其他朋友。避免向美蘭女士打擾,我決定晚上再發給她。”

“好~”他連尾音都帶著雀躍。

一朝得償所願是什麽感覺?

暈暈乎乎的像踩在棉花上。

他能正大光明和她十指相扣,漫步在幾乎無人認識的街頭。和她一起走過甜點坊和珠寶店等等小商鋪,像一對普普通通的小情侶不知疲倦地去尋找藏匿在這座城市中他們的專屬記憶,不論過去多少年,只要提起此刻,依舊鮮活而明亮。

兩人逛累了,隨意找了家咖啡店歇息。

越到晚上越涼,舒越卻不肯回學校。

能跟她相處的時間就剩下兩天,他只要一想到她即將要回去,難以忍受的孤獨寂寥如攀行而上的絲線,勒得他如鯁在喉。

分開的時間那麽長,在一起的時間卻這麽短。

他舍不得卻也沒辦法。

向星羅畢竟還有工作,不可能為了他留下來。

如果強行這麽做,那他和林霖又有什麽分別?

舒越不顧旁人目光,蹭過來半擁住她,埋進她的肩窩,小聲說:“時間太快了。一想到你要走,我很難受……”

向星羅拍了拍他的背,開玩笑問:“那你怎麽不開口求求我,讓我留下來?說不定我沖冠一怒為紅顏,為了你把工作辭了。”

“你才不會呢……”舒越擡起腦袋,用鼻尖蹭蹭她的臉,“哪天我要是和你的工作沖突,你肯定不管我……”

“這麽肯定?”

“哼。”

壞女人。

舒越默默在心裏埋怨。

“我把酒店房間包下來了,三年租期,要是在學校住得不舒服就去那。你是讀完三年能回去吧?”向星羅不太確定,“我怎麽看網上說你選的這個地方很容易延畢?說什麽在這留學的三年將是你人生五年中最難忘的十年?”

舒越聽到這句熟悉的話不由苦笑,他當初沒想來這個地方,難度又大又不好畢業,想請假都難。可向星羅不給他回應,他以為兩人不再有可能,傷心欲絕下就選了這。

一切都是冥冥註定,事到如今,他也只好拼一把看看能不能順利拿到畢業證。

舒越不回答她的問題,勾著她的手指問:“那如果我要是真延畢了……你等不等我?”

“等你十年?”向星羅拉住他的手,笑著說,“也不是不行。你暗戀我十年,我等你十年,聽著還挺公平。”

舒越在乎的不是十年。

他永遠記得,沈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這句話。

他暗戀的十年,是他一個人的十年。

舒越並不希望她有心理負擔,因為感動而勉為其難接受自己,所以他幾乎不在她面前提這件事,只是表白自己心意時會偶爾提到,卻也是一句帶過。

他希望,向星羅聽到的是,我愛你,從以前到現在,一直愛你。

而不是,我愛你十年,你不該鐵石心腸不給我任何回應。

這兩者有本質區別。

或許向星羅感受不到,但他不會用十年的枷鎖束縛她。

“如果真的延畢十年,你還不如跟我離婚呢……”他已經自覺把自己放在未婚夫的位置上,稱呼也變了,“十年……很難熬。我也不配你等這麽久。”

向星羅故意逗他:“行啊,到時候你延畢,我再找個跟你差不多的。哎呀咱們上演一場白月光在國外,替身在國內,我這個霸總在你們之間左右搖擺,終於有一天,我的白月光回來了。我拿著五百萬的銀行卡丟到替身面前,對他說,哼,男人,你連他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拿著這筆錢趕緊滾,別臟了我家舒越的地盤~”

“……你平時閑著沒事都在看這些嗎?”舒越知道她在逗自己,聽她這麽一本正經說出古早替身文學不由覺得好笑,“我是不是某人的白月光難說,畢竟她藍顏知己那麽多。不像我,白月光就那麽一個,她還要找個替身替我。上萬公裏呢,她不會回去就變心了吧?”

“沒良心的,我這麽遠跑過來特意見你,上午求婚下午領證,就這還不能證明?那你說,我還要怎麽做?”

舒越慢慢吞吞挽起她折疊起的衣袖,也不看她,緩緩道:“我說了這麽多次,你還一次都沒說過……”

向星羅沒聽懂:“是什麽?”

“就那句……”舒越伸出食指在她手心裏寫了個字,然後擡起頭,期待地望著她。

向星羅小臉一紅。

咳,這也太……

她不是個會說情話的人,最擅長的還是罵人。

還是頭一回有人想讓她說這種話。

她憋得臉上發熱,支吾半天才含糊不清道:“……咳,那,那個……愛你……”

舒越雖然不太滿意,但也滿足了。

天長地久,總會讓她說習慣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