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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玩火自焚李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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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玩火自焚李知著

“回去吧, 有點冷了。”顧思周牽著她的手往走。

兩個人手拉著手回到警車裏,坐在後排。

“現在天越來越冷了。”顧思周手在兩臂搓了搓,身體貼著李知著, 頭斜靠在她的肩窩, “需要貼一貼取暖。”

李知著瞧著她,嘴角一直有淡淡的笑意。

顧思周感受到她的目光,擡頭看她,“你這麽看我幹嘛?”

李知著笑意更濃,“沒什麽。”

“你是不是覺得上車以後, 我會對你做點什麽?”顧思周哼了一聲, “就算我心裏想,我肯定不會這麽做。我現在是在工作, 這裏是警車,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李知著手指輕輕拍了拍顧思周柔軟彈性的臉頰, “原來我家小朋友還有這種覺悟, 真是不容易。”

“在你心裏,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李知著垂頭看她, “你要聽真話?”

“快說!”顧思周搖了搖她的胳膊。

“縱欲……”李知著還沒說完, 顧思周突然起身在她唇上啄了下,她眸色變暗,“再亂說話小心我罰你。”

李知著委屈,“明明是你讓我說的。”

“頂嘴罰得更狠。”

李知著服了,在顧思周臉頰親親,“不說了, 老婆, 我錯了。”

顧思周再次把頭枕在李知著肩窩,這是她靠在李知著身上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和姿勢, 她的手指沿著李知著的手背輕緩向下,插入她的五指縫隙中,緊緊扣住她的手,低低緩緩說,“現在我們聊會兒天。”

“聊什麽?”

“我很好奇,”顧思周臉頰在李知著腋窩處蹭蹭,“你繼承了那麽多家產,不去經商反而做警察,做警察還不夠,還要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做臥底,我想不明白。”

“我以前和你說過,我在姥姥去世之前,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麽繼承人,我真的把自己當成普通,甚至經濟拮據家庭的孩子。”

“那得知繼承財產之後呢?你是在知道前去做臥底,還是知道之後去的?”

“知道之後。最初陳姨告訴我的時候,我不信,我寧可相信自己人生就是我姥姥從小營造出那樣。我那麽努力練功,為了姥姥口中掙更多的錢,更好的生活,這些在知道真相後徹底瓦解。那段時間我很迷茫,我覺得這個世界無聊透頂,充斥著欺騙,警校封閉生活也令人厭惡,就是在這些驅動下,我遇到沈廳。她選擇了我,我也選擇了她。”

顧思周靠在她身上,靜靜的聽著,“那你後悔嗎?”

“不後悔。不管我去不去,人生與我,都無聊到有些麻木。我當時選擇去,是為了追求刺激。那時候港匪片看多了,特別希望自己能和電影裏主角一樣。”

顧思周立起身體看著李知著,“那你現在也覺得無聊麻木嗎?”

“當然不是。”李知著擡手,輕輕撫摸著顧思周的臉頰,眼波柔情似水,“和你在一起,我* 感覺自己真正活著,有期盼,有喜怒,更有幸福感,有平平淡淡的真實感。”

“真的?”顧思周的眸子在昏暗車裏格外的黑亮。

李知著點頭。

顧思周再次貼靠著她,“那……你臥底時是什麽樣的,能和我說說嗎?”

“是這輩子我都不想讓你看到的樣子。思周,關於這段經歷,我們能不提嗎?”

“是不是對你而言太痛苦?”

“最初很痛苦,後來麻木了。每當我回想起來這段經歷,再想起你說想成為像我這樣的人,會有很深的負罪感。”

顧思周握她的手緊了幾分,“你是覺得那時候的自己不配被我喜歡和崇拜是嗎?說實話,我不認識你之前說想成為像你一樣的人,不是因為你的品質,因為那是我看不見的東西,我單純的,想成為像你一樣強大的人,僅此而已。你這麽年輕,能做到這個位置,一定特別特別的強大,有自己的過人之處。”

李知著逗她,“也許是睡廳長爬上去的?”

“說實話,當初看你打馮蔓視頻時,我倒是覺得你嫉惡如仇,沖動大於理智,但是我知道你打馮蔓背後的原因時,才發現自己對你的誤會和狹隘。”

顧思周立起身體,直視著李知著,目光溫柔如水,深情波動,“你有歷經滄桑歸來初心不變的靈魂,清澈和渾濁共存,你像是手持刀叉,充斥著血腥和殺戮羅剎,更如悲憫終生,心懷天下的神明。”

李知著的鼻尖忽然間酸澀,心裏流過暖意但更多的還是羞愧,她的手輕輕撫著顧思周的臉頰,溫熱的淚水在眼窩裏打轉,“我沒有你說得那麽偉大,思周。”

顧思周看她這模樣,直接抱住她,安撫地輕拍她的後背,“你有,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不需要知道你有多好,免得你驕傲,我知道就好。你既然不想說那段經歷,我不會再問,反正都過去了。”

李知著遲疑片刻,“其實……並沒有過去。”

“如果S來找我們就讓她來好了。”顧思周抱著李知著的胳膊又用力幾分,“我是從鬼門關走一遭的人,更深地理解到死亡並不是我最恐懼的存在。我最恐懼的,是活著的時候,失去你,眼睜睜看你遠離我。”

聽了顧思周的話,李知著嗓子微疼,哽咽片刻才說,“不會了,從此以後,你我之間只有死別,沒有生離。”

“話雖然沈重又不好聽,但是我愛聽。”顧思周在李知著耳鬢清了清,“看來你果然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表現不錯哦。”

會場門口停著的大巴拉走一批又一批彩排的工作人員。顧思周下車詢問他們今晚的彩排計劃,其中一個工作人員說節目彩排已經完成,今晚最重要的是煙花調試,預計後半夜開始。

徐輝比約定時間晚到1個多小時,他到以後,顧思周叮囑,“有問題隨時和我聯系。今晚彩排工作人員已經離開,只剩下煙花調試人員。”

徐輝明顯不耐煩,擺手催促,“知道了,你趕緊走吧。”

顧思周走向旁邊李知著的車,拉開駕駛位的車門。

“我們回家吧。”李知著坐在副駕,打了個哈欠,“我有點困了。”

“我想看完放煙花再走,他們說今晚煙花會很好看。”顧思周說話間啟動車,開向沿湖的公路深處。

李知著看著她,露出讓人摸不透的笑意。顧思周偏頭看她一眼,不解問,“你怎麽笑成這樣?”

“沒什麽。”李知著垂頭,撥弄自己的手指。

顧思周開到會場對面的湖畔公路旁,把車停下來。車一邊是幽暗深藍的湖面,另一邊是環湖綠化帶,樹木成蔭,不遠處是架起的高速公路。

車剛在這裏挺好,顧思周迫不及待傾身過去,住李知著吻了許久,直到兩個人都感覺呼吸困難才分開。

彼此呼吸都很重。

食髓知味後,顧思周的心像是有千萬螞蟻再爬,癢癢的,根本抵抗不了,她喘著粗重的呼吸說,“我們去後面做。”她說著先下車,把主駕座椅調整到快要貼近方向盤的極致位置。

見李知著不同,顧思周催她,“你快下來,抓緊時間。”顧思周說話時,拎起放在後座裝小吃的袋子,手伸到裏面摸索。

李知著沒有動,扭身體瞧著她,笑意越來越濃。

顧思周手在裏面摸摸,沒有摸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直接把袋子倒扣,把裏面的東西倒在後排座椅上,挨個找,還是沒到。

顧思周看向李知著,她緊緊抿著唇,但嘴角上揚,一副想笑還在強忍的模樣。

“手套呢?”

“讓我扔了。”李知著很誠實。

“什麽時候扔的?”

“你吃完收拾時,我順手拿出來扔了。”李知著沒有再忍笑意,嘴角毫無顧忌的揚起,十分得意。

顧思周瞄她一眼,快速把座椅上的東西裝回袋子裏。

“所以,思周,我們回家吧,好不好?”李知著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撥弄顧思周的頭發,顧思周偏頭躲開。

“李知著,”顧思周聲音又冷又沈,像是浮在一層寒冰上,她眸色漸濃,嘴角笑意加深,邪惡又貪婪,“你這是玩火自焚。”

李知著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怎麽,小朋友生氣了?哎呀,我真的好害怕啊。你會打我嗎?”

顧思周走到副駕,拉開車門,語氣中帶著一絲怒,“下車。”

“你兇兇的樣子好可愛。”李知著認為自己絕對安全,挑釁的兩指捏了捏顧思周的鼻尖,“奶兇奶兇的,好漂亮。”

“快點!”顧思周催她。

李知著不緊不慢下車,兩手抱在胸前瞧著顧思周越來越生氣的模樣,“真的很生氣嗎?我只不過是扔了兩個一次性手套而已呀。”

顧思周沒有理她,把副駕座位也調到靠前的極致,她調完後拉開後排座位門說,“進去。”

“你的工具都沒了。”李知著還在打趣她,兩手搭在顧思周的肩上,微微偏頭輕聲問,“回家吧,好不好?”

李知著之所以扔手套,一來是故意逗逗顧思周,二來她不想在可能被人看到的車裏,就算偏僻無人的晚上也不行,她以為扔掉工具,顧思周會就此放手,畢竟之前顧思周每次都會帶指套,說指夾縫隙裏有細菌,怕李知著因此生病。她對她格外小心呵護,所以李知著料定她不會直接來。

李知著上車,顧思周繞到車後打開後備箱,從後備箱裏抱出一個盒子,把盒子扔到座位旁後自己上車。

“盒子裏是什麽?”李知著好奇。

顧思周像是變了另一個人,語氣陰沈,“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她說著欺身壓向李知著,把李知著摁在座椅和車窗之間的死角,霸道又猛烈親著李知著,手熟練又靈巧探進李知著襯衫裏。

“唔……思周……”李知著被顧思周親的幾近窒息,口齒間全是被吮吸過度的酥麻。她手搭在顧思周肩上,在兩個人分開間隙艱澀開口,“你……你怎麽突然間和小野獸一樣。”

“誰讓你惹我。”顧思周食指勾著李知著的下巴,“李知著,今天我就讓你好好體會體會自作聰明的代價。”

看顧思周這模樣,李知著還真有點怕了,她手輕輕撫在顧思周的後背,“錯了,錯了,我以後不會亂扔東西了。老婆,你原諒我好不好?”

顧思周唇貼著李知著的耳蝸,欲色滿滿,“我從來不會原諒你,只會懲罰你,你怎麽到現在都不理解我說的話。”

她輕輕咬著李知著的耳垂,“今天,我要讓你身體力行,深切明白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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