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想吃什麽?

關燈
第128章  想吃什麽?

“知道啦!”顧思周扯開的她襯衫, 親在她的鎖骨處,牙齒微微咬住修美的鎖骨線,舌尖在骨頭上舔舐。

李知著被她咬的輕顫, 推開她, 嗔怒,“顧思周,你是狼嗎?總是咬人。”

“是啊,我是。”顧思周黑色的眼眸泛著濃烈的欲色,聲音沙啞低沈, “我不止想咬你, 還想把你撕碎,弄亂你的所有矜持和理智。”

她說著, 繼續親下去。

“嗡嗡嗡……”

她們身上手機在震。

顧思周肆無忌憚吮吸,根本不去理。李知著撐著一絲理智, 去摸顧思周牛仔外套的口袋, 卻被顧思周扣住手,摁在墻上。

“你手機……”李知著被親的氣息已經不勻, “你手機……唔……一直在響。”

顧思周意猶未盡松開李知著, 摸兜裏的手機,“是誰啊,這個時候還給我打電話。”

李知著舒了口氣,把胸罩拽上來,攏好襯衫,她鎖骨和胸前已經紅艷一片, 透著旖旎的無限風光。

“是徐律。”顧思周輕咳了下, 才接通。

“徐律,晚上好。”

“思周……不好意思這麽晚打擾你。上次, 上次你說幫我問問……不知道,你有沒有問。當然,沒有問就算了。”

顧思周想徐林這麽傲嬌的一個人,能在大晚上給自己打電話,一定鼓起勇氣,下了很大決心,她思考片刻說,“問了。不過……”

電話那頭很安靜,徐林在靜靜的聽著。

“不過……”顧思周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你原話覆述就行,不用加工,我想聽最真實的。”

顧思周想了下,“那我把和她的聊天記錄給你截屏發過去。”

“謝謝了。”徐林掛斷電話。

顧思周長長嘆口氣,“我真不想傷害徐律師,她看到這個聊天記錄一定很難過。”

“這是她們自己的事,只能她們自己解決,我們也沒辦法參與。”

“是啊。”顧思周把截屏發給徐林。

徐林秒回:謝謝,打擾了。

*

徐林點開截屏,一遍又一遍地看著田覆燃的回覆,心口像是沈了塊石頭。

糾結掙紮許久,她終於下定決心。

無論如何,她都要直接找田覆燃問清楚,不能就這樣算了。最初她向WildFire表白,被拒絕後落荒而逃,而現在,她不想再逃第二次了。

她攥著手機,深呼幾口氣,撥給田覆燃。

田覆燃感覺到口袋裏的手機震動,瞄了眼嘴被貼著封條,四肢被繩子死死困住的男人。男人身體還在抽搐,脖頸上冒著熱氣騰騰白氣,濃重的血腥味在狹小的空間彌漫。

田覆燃用一個鐵鉤,勾在男人的下顎,想把他拖到解剖室。

口袋裏的手機持續不斷地震動,震得她心煩。她放下鐵鉤,摘下沾滿血的藍色醫用手套,抹了把臉上噴濺的血跡,拿出防護服口袋裏的手機,看清來電的人。

田覆燃盯著“徐林”兩個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她遲疑片刻,摁下接聽鍵。

“餵,徐林。”

“你在哪裏呢?”電話那頭,徐林語氣是極力克制後的平靜。

“有事?”田覆燃玩弄手中沾血的鉤子,問得雲淡風輕。

“我們見面好好談談。”

“沒那個必要。”田覆燃語氣從未有過的冰冷,好像不是她能說出來的話,“我想你肯定是因為那天我親你才找我。真對不起,我酒喝多了,沒控制住。”

“其實我這個人,很隨便,我誰都可以喜歡一下,誰都可以親一下,親你,只是我的隨便之一。如果冒犯到你,千萬別往心裏去。對了,這應該不是你的初吻吧,肯定不是,是不是?”

“如果我說是呢。”徐林聲音隱隱發顫。

“那我只有更抱歉了,反正這不是我的初吻。你還有別的事嗎?沒事我掛了,我最近比較忙。”

電話那頭是持續的沈默。

田覆燃沒有主動掛斷電話,耐心等著她。

許久,徐林沙啞聲音傳過來,似乎在哽咽,“你……愛過我嗎?”

“沒有。都說了,我這個人很隨便。身體動得比心快多了。”田覆燃說這話時,把鐵鉤尖端用力扣在手臂內側,那裏已經冒出點點血花。

“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我掛了。”

田覆燃又等了十多秒,電話那邊是死寂的沈默。

“掛了。”田覆燃掛斷電話的同時,渾身脫力,電話在指尖滑落,掉在地面上。

她擡手拄著旁邊的墻壁,才克制住強烈的暈眩感,讓自己不暈倒跪在地上。她緩了許久,才蹲下來,撿起沾血的手機,重新把鉤子鉤在男人屍體下顎處,拖著屍體往前走,推開一道鐵閘門進去。

夏未至穿著綠色的手術服,帶著口罩,帽子和眼鏡,她前面的不銹鋼的解刨臺,臺面上擺著被她分解的屍體,胳膊,大腿,頭顱,軀幹,整整齊齊擺著,分割處平滑,沒有任何突刺。

田覆燃把屍體拖到她旁邊,“第幾個了?”

“第六個。”

田覆燃:“一天晚上分屍六個人?”

“對。”夏未至瞄了眼地上的屍體,“這具明天再分,先放冷凍室吧。我明天上午有兩臺手術,得早點回去休息。”

田覆燃:“你這效率太高了,不愧是著名外科專家,黎城百大傑出青年榮譽獲得者。”

夏未至手上動作未停,“蘇爾說另外三個人什麽時候能送過來嗎?”

“預計明天。”

夏未至微微點頭,“辛苦你了,我可以分屍,但是不能殺人。”

田覆燃看著不銹鋼解刨臺上被切得大小均勻,薄厚相同的肉片,“過獎了,我可沒你的刀工和分屍技術,殺人都挺費勁的,殺到第三個才掌握了些技巧。”

夏未至看她一眼說,“你神色看起來不太對。”

“剛剛接了個電話。”

“是那個律師?”

田覆燃嗯了一聲。

夏未至拿著手術刀的手略頓,“等那三個人死了以後,這件事全放在我身上,與你無關,我會做到讓你不留一絲證據。”

田覆燃笑了,“我已經因為自私逃避一次,不會再逃避第二次,我不會退出。說實在的,我想讓你退出,你是醫生,醫術還那麽好,你價值比我大。當年你出國留學讀博士,你學妹沒少幫你,我記得她是個法醫吧?你說,她會看到你分解的屍體嗎?以你的手法,我想警察很快就會懷疑外科醫生這個職業,你的學妹會不會第一時間聯想到你?”

田覆燃最擅長哪壺不開提哪壺。

夏未至徹底停下手術刀,把刀放在解刨臺上。她摘下綠色手套,扯下綠色口罩,讓自己呼吸更順暢點。

“我們倆都一樣,都是不能再逃避的人。以墨……”夏未至停頓片刻才繼續,“是我辜負了她的好意,她絕對沒想過我是這樣的人。算了,不說了,今天到這裏吧,休息。”

田覆燃嗯了一聲,“你先走,咱倆不能一起出現。”

“等他們幾個都死了,我們約個時間去見見尤年吧,告訴她一聲。”夏未至往出走時說。

“好,她等得就是這天。”田覆燃應了一聲,“終於等到了。”

“對了,我們要不要帶些他們身上的器官給尤年?”田覆燃突然來了一句。

夏未至已經走到門口,頓住腳步,“你是在故意惡心尤年嗎?”

“也是,你說的有道理。”田覆燃點頭,“還是別帶了,想想就惡心。”

夏未至走後,田覆燃繼續拖著屍體,拖入冷凍室。她出來後,把沾滿血的藍色防護服脫掉,用白色紙巾擦著手機上沾著的血跡,回想自己剛才打電話說的那番話。

她剛才說什麽來著?

已經不記得了。

她只記得徐林那麽傲嬌的一個人,沙啞的聲音問她愛過她嗎。這聲音像是魔咒,不停地在田覆燃耳邊徘徊。

耳邊響起尖銳的嗡鳴。

她把頭用力撞墻,撞到額頭出血才停下來。

田覆燃背靠在冰寒的太平間墻壁上,鼻息血腥味彌漫,她微微擡頭看天花板白熾燈,放空大腦。

她一直後悔,為什麽和徐林走得那麽近,為什麽不能克制!因為她的不克制,她的放縱而傷害徐林。

“太渣了。”她喃喃自語,“人渣,人渣,我就是個人渣。”

*

李知著已經回刑警隊上班,這幾日恰好沒有什麽大案要案,不用她過多操心。她每天下班就跑去找顧思周,心思完全沒放在工作上。

快要中秋節了,顧思周在基層很忙,她們所在轄區有央視中秋節晚會分會場。會場定在軟風湖,很偏,但是來湊熱鬧的人不少,為了維持秩序,所裏派民警到那裏執勤。

今晚正好派顧思周和徐輝。

徐輝新找了個女朋友,正在甜蜜期,不想去,得知和顧思周一起去,更是不情願。顧思周也不願意和徐輝一起去,兩個人在這件事情難得一拍即合,約定一起值班的時候,只要一個人在就行,今晚輪到顧思周。

她把警車停在會場入口,給李知著發信息:下班過來的時候別忘了給我帶點吃的,餓了。

李知著:想吃什麽?

顧思周: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