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深夜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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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深夜會議
宇智波鼬。
單純瞎想出的名字不可能讓我妻真紀露出這樣的表情。那表情該怎麽說？懷念, 哀悼，或者是悲傷，在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 她的表情明顯和當初說宇智波斑的時候不同，所有人都能看的出來，無關好壞，這個名字的主人都曾經給她留下了很多回憶。
目暮警官了解的點點頭，沒敢問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斑這兩個名字有什麽關系，宇智波鼬這個人是否還在世。
約麽著都是一家人吧，之前還有情報顯示宇智波斑和我妻真紀是親戚來著。目暮警官想。
於是他覆又轉過頭:“這個名字, 是男性嗎？”
“是的。”我妻真紀邊說邊點頭, 搭著福澤諭吉的胳膊從車裏撤出。“他是男性。”
我妻真紀用這個名字，無非也是想到了還在異世的宇智波佐助，以及宇智波斑當時在忍界和她說的話。如果有一天她結婚時宇智波佐助真的趕來了，她希望自己的弟弟能開心。
宇智波，是非不分的宇智波。
我妻真紀嘆氣。
帶土為愛情，鼬為木葉，斑為和平——在宇智波心裏, 一定有一件事或者一個人永遠高於一切。
在木葉和自己弟弟之間雖然宇智波鼬還是更側重於弟弟, 但我妻真紀依舊只能說他是一個十足十的理想主義者。
為了木葉放棄了自己的家族，為了木葉放棄了自己的人生，為木葉變相放棄了自己的弟弟, 同時變相的把佐助和她推進火坑。在一定程度上, 他們未來所走的路，都被宇智波鼬或多或少的安排影響。
想說的東西太多, 我妻真紀甚至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在宇智波滅族之後，我妻真紀對宇智波佐助的願望從希望他不一定需要闖出名堂一生平安喜樂, 變成了希望他努力變強，足夠強大——正中宇智波鼬下懷。
當然，固然不論是她還是宇智波佐助本人都希望自己的實力飛速提升，然而在那個世界，獲得實力必須付出的那些代價，太多太多了。忘記痛苦很方便，但銘記它更要承受極度的痛苦。
而且按照為了大部分人犧牲小部分人的說法，宇智波鼬絕對算得上是木葉的英雄。世人愚昧，跟風者眾多，憑宇智波一族幹出的這麽多事兒，一定會有很多人暗地裏抱怨，為什麽宇智波鼬殺人的時候不殺幹凈一點兒。
當木葉人稱讚起宇智波鼬的時候，盡管會努力掩蓋其中的惡意，但僅剩的那一點兒，對於他們這樣情緒敏感的人，也如同鋒芒在背。宇智波佐助絕對是更難受的，因為那些話的惡意絕對是不止對著他們，還對著已經死去的宇智波鼬。
把自己留在木葉，她不知道佐助要隱忍多少，又要多痛才做到如此清醒的割舍。
——你求索這麽多年，這樣的結局真的夠嗎？
回歸忍界的時候我妻真紀不止一次想這樣問他，可最後還是只能選擇不說破，換成一句“要不要和我去另一個世界生活”。
她的眼神又變的很悲哀。
那個世界遺留下來的問題太多了，遲早會出更大的問題，她也不知道木葉還能堅守多久。在那之前，她能做的大概只有讓宇智波鼬在她所在的世界裏享受百姓最大的善意和讚揚，享有他本該享有的——這樣以後宇智波佐助來這個世界參加她婚禮的時候，說不定能再開心一點兒。
雖然以宇智波鼬身上背負的東西這樣做也很不妥帖，但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安慰方式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目暮警官出聲。“至於織田君要不要選擇從事情裏摘出來，這事兒剛才忘記問他了，勞煩二位明天問一問，告訴我準確的答覆。”
我妻真紀回過神來，福澤諭吉也點點頭。
警車飛馳而去，到最後尾車燈都消失在黑夜裏，升騰的汽車尾氣夾雜著相當多的喜怒哀樂，卻也漸漸隨風飄散，整個城市的天空依舊夜深如海。
“心情不好就早點兒休息。”反客為主把人往我妻家拉，福澤諭吉一手牽著我妻真紀，一手把停在路上看著路口方向的崽子往回趕。“你們幾個也是早點兒睡覺，明天又不是周末，你們還要上學。”
被福澤諭吉的行動沖散了所有的悲傷感，我妻真紀堅定的回握住福澤諭吉的手。
“大晚上的，要不今晚留在這兒？”我妻真紀笑瞇瞇的出了聲，像只小狐貍。“我家也挺大的，裝得下你和亂步。”
實際上大家都知道，我妻小姐家唯一還能住人的地方只有一間客房，他們若是今晚選擇留下來，福澤諭吉絕對會和我妻真紀一張床。
剛想說點兒什麽，結果就被自家撫養人的虎狼之詞驚到的崽子們:“……”
雖然我們都和你說過談戀愛了不用在意我們，生活是你自己的，但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就真的不再照顧一下未成年的純潔世界嗎？！
不過事實證明，他們還是照顧未成年的。
福澤諭吉假裝沒看到來自另一半兒的狹促目光，紅著臉推著這群人往房子裏走。
進家門第一件事是往沙發上一撲，懶散了不少的我妻小姐打了個哈欠，完全不介意福澤諭吉在她家裏隨意走動，翻個身躺在沙發上就想閉眼睛。
想過往的事情總是很累，這回兒沒事了，困意自然上頭。
福澤諭吉擡頭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鐘表。
此刻是淩晨兩點。
他拍拍我妻真紀的後背，“回房間去睡，在這裏睡小心明天起來腰疼。”
“不要。”我妻真紀耍賴耍的爐火純青。“累了，不想動。”
沒聽過我妻真紀這語氣，一群沒談過戀愛的孩子目瞪口呆，暫時不能理解戀愛為什麽使人降智。
“……唉。”良久，福澤諭吉嘆一口氣，將人打橫抱起。“去臥室睡。”
我妻真紀蹬鼻子上臉，惡趣味的把自己的胳膊往福澤諭吉脖頸上一搭。燈光撒在他身上，在她身上落下一片陰影。
兩雙眼睛對視。
細水長流式的戀愛下隱藏著浪漫的瘋狂。
被自己的感情所栓梏，把生活重心有意識的偏移，福澤諭吉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燃燒——他親自把所有的弱點親手交給她，便於引頸受戮。
“真不留下嗎？”非常坦然的問話，沒有關於那方面的想法，或者說僅剩的良心束縛著她，讓她在這麽多未成年中間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總這麽下去不行，家裏房子是時候擴建了。
福澤諭吉想。
於是最後福澤諭吉和江戶川亂步還是留下了。
兩個成年人進臥室的速度比孩子還快，這不由得讓幾個崽子對視一眼，然後躡手躡腳把自己貼在我妻真紀臥室的大門上。
聽的最認真的大概是年齡最小的芥川銀，畢竟掌管著廚房夥食，需要考慮明天做什麽飯。
但是裏面什麽聲音都沒有。
不信邪的再聽一會兒，卻只聽見兩道均勻的呼吸聲，一幫崽子撓撓頭，臉色一言難盡的圍在客廳桌子旁邊，準備召開一個在孩子間的小型會議。
“關於我妻小姐剛才那個表情，你們都什麽想法？”太宰治最先舉起手。“那個表情，很悲傷哦，還混著些自責。”
“具體情況，不清楚呢。”亂步隨手從兜裏摸一顆糖塞進嘴裏。“宇智波鼬是她什麽人？”
他倒是不擔心自家監護人腦袋發綠什麽的，宇智波和我妻家是表親誰不清楚
“……宇智波鼬。”幾個崽子紛紛開動頭腦風暴，在自己記憶裏翻找屬於宇智波鼬的信息。
便掰手指頭便嘟囔，幾個崽子把信息東拼西湊，終於拼出來一個悲劇代表宇智波鼬，順帶分析了一下整個宇智波家族。
“所以說，這位是我妻小姐的表親，”亂步睜開眼，各種可能的情況和原由在他腦海中浮現。“emmm，他和我妻小姐有個共同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最後的最後，亂步左手握拳往右手上一砸:“我懂了，現在就給織田作打電話，然後明天早上再把這事兒告訴社長。”
太宰治立刻掏出了他的電話。
臥室內兩個做了份夜工的大人面對面，各個睡得天昏地暗。
——
福澤諭吉起的的確要比我妻真紀早，有相當寬厚負責的福澤諭吉在，這幾個還要上學的崽子早飯甚至都不用自己起來。
只睡了兩三個小時就盡職盡責爬起來的福澤諭吉打個哈欠，沒選擇叫我妻真紀起來。揉揉酸澀的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摸進廚房，福澤諭吉在廚房翻找一陣，從冰箱裏翻出了面包牛奶和雞蛋。
再從櫥櫃裏找出幾乎沒用過的烤面包機和平底鍋，福澤諭吉又打了個哈欠。
真是老了，以往這種情況第二天起來還能活蹦亂跳的。
通電，開火，熱牛奶，烤面包，煎蛋，再洗些生菜和小番茄，將烤好的面包裹上果醬，雖然早餐不太豐盛，但也足夠提供一上午的熱量。
隨後他將早餐分好端上餐桌，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挨個臥室敲門叫人。
“起來了，吃早飯了。”
臥室裏睡眠嚴重不足的崽子嘟囔兩聲，隨後高聲應著:“我知道了，起來了！”
最後，福澤諭吉走向主臥。
十幾分鐘後，原本沒有聲響的我妻家突然熱鬧起來，孩子們活動時的聲音吵吵嚷嚷，給整棟房子都添上了一筆濃墨重彩的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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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
單純瞎想出的名字不可能讓我妻真紀露出這樣的表情。那表情該怎麽說？懷念, 哀悼，或者是悲傷，在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 她的表情明顯和當初說宇智波斑的時候不同，所有人都能看的出來，無關好壞，這個名字的主人都曾經給她留下了很多回憶。
目暮警官了解的點點頭，沒敢問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斑這兩個名字有什麽關系，宇智波鼬這個人是否還在世。
約麽著都是一家人吧，之前還有情報顯示宇智波斑和我妻真紀是親戚來著。目暮警官想。
於是他覆又轉過頭:“這個名字, 是男性嗎？”
“是的。”我妻真紀邊說邊點頭, 搭著福澤諭吉的胳膊從車裏撤出。“他是男性。”
我妻真紀用這個名字，無非也是想到了還在異世的宇智波佐助，以及宇智波斑當時在忍界和她說的話。如果有一天她結婚時宇智波佐助真的趕來了，她希望自己的弟弟能開心。
宇智波，是非不分的宇智波。
我妻真紀嘆氣。
帶土為愛情，鼬為木葉，斑為和平——在宇智波心裏, 一定有一件事或者一個人永遠高於一切。
在木葉和自己弟弟之間雖然宇智波鼬還是更側重於弟弟, 但我妻真紀依舊只能說他是一個十足十的理想主義者。
為了木葉放棄了自己的家族，為了木葉放棄了自己的人生，為木葉變相放棄了自己的弟弟, 同時變相的把佐助和她推進火坑。在一定程度上, 他們未來所走的路，都被宇智波鼬或多或少的安排影響。
想說的東西太多, 我妻真紀甚至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在宇智波滅族之後，我妻真紀對宇智波佐助的願望從希望他不一定需要闖出名堂一生平安喜樂, 變成了希望他努力變強，足夠強大——正中宇智波鼬下懷。
當然，固然不論是她還是宇智波佐助本人都希望自己的實力飛速提升，然而在那個世界，獲得實力必須付出的那些代價，太多太多了。忘記痛苦很方便，但銘記它更要承受極度的痛苦。
而且按照為了大部分人犧牲小部分人的說法，宇智波鼬絕對算得上是木葉的英雄。世人愚昧，跟風者眾多，憑宇智波一族幹出的這麽多事兒，一定會有很多人暗地裏抱怨，為什麽宇智波鼬殺人的時候不殺幹凈一點兒。
當木葉人稱讚起宇智波鼬的時候，盡管會努力掩蓋其中的惡意，但僅剩的那一點兒，對於他們這樣情緒敏感的人，也如同鋒芒在背。宇智波佐助絕對是更難受的，因為那些話的惡意絕對是不止對著他們，還對著已經死去的宇智波鼬。
把自己留在木葉，她不知道佐助要隱忍多少，又要多痛才做到如此清醒的割舍。
——你求索這麽多年，這樣的結局真的夠嗎？
回歸忍界的時候我妻真紀不止一次想這樣問他，可最後還是只能選擇不說破，換成一句“要不要和我去另一個世界生活”。
她的眼神又變的很悲哀。
那個世界遺留下來的問題太多了，遲早會出更大的問題，她也不知道木葉還能堅守多久。在那之前，她能做的大概只有讓宇智波鼬在她所在的世界裏享受百姓最大的善意和讚揚，享有他本該享有的——這樣以後宇智波佐助來這個世界參加她婚禮的時候，說不定能再開心一點兒。
雖然以宇智波鼬身上背負的東西這樣做也很不妥帖，但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安慰方式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目暮警官出聲。“至於織田君要不要選擇從事情裏摘出來，這事兒剛才忘記問他了，勞煩二位明天問一問，告訴我準確的答覆。”
我妻真紀回過神來，福澤諭吉也點點頭。
警車飛馳而去，到最後尾車燈都消失在黑夜裏，升騰的汽車尾氣夾雜著相當多的喜怒哀樂，卻也漸漸隨風飄散，整個城市的天空依舊夜深如海。
“心情不好就早點兒休息。”反客為主把人往我妻家拉，福澤諭吉一手牽著我妻真紀，一手把停在路上看著路口方向的崽子往回趕。“你們幾個也是早點兒睡覺，明天又不是周末，你們還要上學。”
被福澤諭吉的行動沖散了所有的悲傷感，我妻真紀堅定的回握住福澤諭吉的手。
“大晚上的，要不今晚留在這兒？”我妻真紀笑瞇瞇的出了聲，像只小狐貍。“我家也挺大的，裝得下你和亂步。”
實際上大家都知道，我妻小姐家唯一還能住人的地方只有一間客房，他們若是今晚選擇留下來，福澤諭吉絕對會和我妻真紀一張床。
剛想說點兒什麽，結果就被自家撫養人的虎狼之詞驚到的崽子們:“……”
雖然我們都和你說過談戀愛了不用在意我們，生活是你自己的，但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就真的不再照顧一下未成年的純潔世界嗎？！
不過事實證明，他們還是照顧未成年的。
福澤諭吉假裝沒看到來自另一半兒的狹促目光，紅著臉推著這群人往房子裏走。
進家門第一件事是往沙發上一撲，懶散了不少的我妻小姐打了個哈欠，完全不介意福澤諭吉在她家裏隨意走動，翻個身躺在沙發上就想閉眼睛。
想過往的事情總是很累，這回兒沒事了，困意自然上頭。
福澤諭吉擡頭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鐘表。
此刻是淩晨兩點。
他拍拍我妻真紀的後背，“回房間去睡，在這裏睡小心明天起來腰疼。”
“不要。”我妻真紀耍賴耍的爐火純青。“累了，不想動。”
沒聽過我妻真紀這語氣，一群沒談過戀愛的孩子目瞪口呆，暫時不能理解戀愛為什麽使人降智。
“……唉。”良久，福澤諭吉嘆一口氣，將人打橫抱起。“去臥室睡。”
我妻真紀蹬鼻子上臉，惡趣味的把自己的胳膊往福澤諭吉脖頸上一搭。燈光撒在他身上，在她身上落下一片陰影。
兩雙眼睛對視。
細水長流式的戀愛下隱藏著浪漫的瘋狂。
被自己的感情所栓梏，把生活重心有意識的偏移，福澤諭吉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燃燒——他親自把所有的弱點親手交給她，便於引頸受戮。
“真不留下嗎？”非常坦然的問話，沒有關於那方面的想法，或者說僅剩的良心束縛著她，讓她在這麽多未成年中間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總這麽下去不行，家裏房子是時候擴建了。
福澤諭吉想。
於是最後福澤諭吉和江戶川亂步還是留下了。
兩個成年人進臥室的速度比孩子還快，這不由得讓幾個崽子對視一眼，然後躡手躡腳把自己貼在我妻真紀臥室的大門上。
聽的最認真的大概是年齡最小的芥川銀，畢竟掌管著廚房夥食，需要考慮明天做什麽飯。
但是裏面什麽聲音都沒有。
不信邪的再聽一會兒，卻只聽見兩道均勻的呼吸聲，一幫崽子撓撓頭，臉色一言難盡的圍在客廳桌子旁邊，準備召開一個在孩子間的小型會議。
“關於我妻小姐剛才那個表情，你們都什麽想法？”太宰治最先舉起手。“那個表情，很悲傷哦，還混著些自責。”
“具體情況，不清楚呢。”亂步隨手從兜裏摸一顆糖塞進嘴裏。“宇智波鼬是她什麽人？”
他倒是不擔心自家監護人腦袋發綠什麽的，宇智波和我妻家是表親誰不清楚
“……宇智波鼬。”幾個崽子紛紛開動頭腦風暴，在自己記憶裏翻找屬於宇智波鼬的信息。
便掰手指頭便嘟囔，幾個崽子把信息東拼西湊，終於拼出來一個悲劇代表宇智波鼬，順帶分析了一下整個宇智波家族。
“所以說，這位是我妻小姐的表親，”亂步睜開眼，各種可能的情況和原由在他腦海中浮現。“emmm，他和我妻小姐有個共同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最後的最後，亂步左手握拳往右手上一砸:“我懂了，現在就給織田作打電話，然後明天早上再把這事兒告訴社長。”
太宰治立刻掏出了他的電話。
臥室內兩個做了份夜工的大人面對面，各個睡得天昏地暗。
——
福澤諭吉起的的確要比我妻真紀早，有相當寬厚負責的福澤諭吉在，這幾個還要上學的崽子早飯甚至都不用自己起來。
只睡了兩三個小時就盡職盡責爬起來的福澤諭吉打個哈欠，沒選擇叫我妻真紀起來。揉揉酸澀的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摸進廚房，福澤諭吉在廚房翻找一陣，從冰箱裏翻出了面包牛奶和雞蛋。
再從櫥櫃裏找出幾乎沒用過的烤面包機和平底鍋，福澤諭吉又打了個哈欠。
真是老了，以往這種情況第二天起來還能活蹦亂跳的。
通電，開火，熱牛奶，烤面包，煎蛋，再洗些生菜和小番茄，將烤好的面包裹上果醬，雖然早餐不太豐盛，但也足夠提供一上午的熱量。
隨後他將早餐分好端上餐桌，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挨個臥室敲門叫人。
“起來了，吃早飯了。”
臥室裏睡眠嚴重不足的崽子嘟囔兩聲，隨後高聲應著:“我知道了，起來了！”
最後，福澤諭吉走向主臥。
十幾分鐘後，原本沒有聲響的我妻家突然熱鬧起來，孩子們活動時的聲音吵吵嚷嚷，給整棟房子都添上了一筆濃墨重彩的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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