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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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有問題
大概每個催更的編輯都修行了河東獅吼的絕學, 那氣勢氣吞山河不說，就算是隔著屏幕，我妻真紀都覺得自己的頭發被吹的直往一個方向飛, 頭皮被頭發翻飛的力度帶的直疼。
【您究竟什麽時候交稿——！您快交稿——！交稿子——！】
一陣又一陣的氣浪透過手機上的音響傳了出來。
大概拖更作者見到催更編輯就和沒寫作業的學生碰上來收作業的老師一樣，自帶心虛氣短安靜如雞buff。
我妻真紀現在就處於這麽個狀態裏。
【您什麽時候交稿？】玉川編輯的聲音再次從電話那端傳來。
“……emmm，明天交，明天就交。”把自己的手機拿遠，我妻真紀扒拉扒拉亂成一團的頭發，弱弱的開了口:“明天我一定交。”
【這可是您說的。】得到了我妻真紀肯定的交稿的答案，玉川編輯的聲音明顯平和了不少。【我明天下午三點去您家拿稿子, 您要是再拖, 我就坐您家地上哭。】
……說起來我是哪天去找龍之介的？
我妻真紀艱難的回想著她究竟是哪天跳下境界的，以用來推斷她自己究竟拖了幾天更。
中原中也從廚房走出來，身邊浮著包裹著紅色異能的茶壺和茶杯。他身後，端來小點心的芥川銀把托盤放到茶幾上，伸手對我妻真紀比了個五，然後又比了一個二。
周五去，周二回, 整整四天。
我妻真紀眉頭微蹙。
是流速發生了什麽變化嗎？原本按照彌子小姐的意思, 她以為這個世界就過了一天半左右呢。
【對了，桃枝老師。】我妻真紀這邊還在思考，玉川編輯那邊的話頭就已經突然扭轉。【您看是這樣的, 我們有辦一場讀者見面會的打算, 您看您參不參加？】
即使是文學作品，那也是要賣錢的, 作者也是人，無論以何種理由走上這條道路, 總不能讓人家沒飯吃，夢想和面包都要有，這樣才能讓作者們走的更遠。
比起小說連載的雜志，還是小說單行本更加賺錢，為了讓作者的作品傳播的更廣泛，作家能多賺些錢生活，也就是要有所謂的名人效應，讀者見面會之類的存在也是有必要的。
“……讀者見面會？”我妻真紀有點蒙。
她完全沒想到玉川的問題能這麽跳脫。
【嗯，是的。】玉川編輯翻動著手上的資料，終於從自己的辦公桌上把畫了紅圈的單張日歷紙拿了出來。【原本我們是打算《石川山子》的番外寫完，都裝訂成新冊子後就和您商量這件事的，但是那時候您也知道，橫濱太亂了，為了您和讀者的安全問題，這件事就一直擱到了現在。】
【不過這個活動開展不開展還是全憑老師您啦，說實話我也有點兒擔心，老師您開讀者見面會，到時候會被讀者群毆。】
我妻真紀額頭上的青筋一凸。
“那見面會具體是什麽時間呢？”
原本她不打算參加的，現在她想參加一下看一看，她究竟在讀者心裏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了。
——究竟是多人神共憤，才能讓萬千讀者想要圍毆作者啊！
【介於桃枝老師的讀者受眾面。】玉川編輯外頭夾著電話，在電腦上敲下新的行程安排。【我們的想法是在學生們春假中途開展這個見面會，大概三月下旬左右。我們大概算了一下，如果三月份左右開讀者見面會，按您每周萬字的速度，到了三月份，剛好足夠出《蛛絲》第一冊。】
也算是為單行本的一個宣傳，畢竟這本不像上一本《石川山子》那麽邪典，這本的受眾說不定能更廣泛些。
“三月份啊……”我妻真紀掰著手指頭算算，確認自己沒什麽大事。“三月份沒問題，能參加。”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這就開始安排讀者見面會的事宜，桃枝老師您請盡快趕稿子。啊，忘記說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老師您一直堅持手寫，但老師您這種情況下可以選擇寫電子稿的，速度能快一點兒。】
然後玉川編輯掛掉電話。
我妻真紀松了一口氣，也放下電話。
她轉過頭。
沙發對面一群人排排坐。
“我妻小姐。”中原中也放下手裏的茶杯。“說好的你回來會告訴我們一切的。”
就連福澤諭吉都看著她。
“額，這個……”我妻真紀還是不那麽想把一切都扒開告訴他們。
“我妻小姐！”×4。
“我妻小姐。”福澤諭吉放下茶杯，重新擡起頭。“我們的確說過，這個問題放在你入社後，現在你已經入社了。”
……總之我今天就是逃不開了是麽。
我妻真紀沈默一會兒，分個分.身讓分.身去趕稿。
不是她執意要用手寫，而是這樣她會有抓住了什麽的錯覺，這種錯覺比敲擊鍵盤時隔著一層屏幕的那種感覺更能安撫她的情緒。
“那好，我要講了。”她轉過頭，冷灰色的眼睛看向福澤諭吉，像幹枯的玫瑰，別有風情。
“有關不死鳥——
我妻真紀的故事。”
我妻真紀不死鳥的名號是從三戰時打下的。
然而說是打下其實也不準確，最開始這外號不過是個惡意的調侃，外村的忍者說她是我妻一族唯一剩下的，沒有死去的那只鳥。這稱呼細想有些侮辱人，以至於後來她在三戰硬生生的把這個調侃性的稱號扭轉到了人鬼皆懼的地步，然後不死鳥這個稱呼，通過各種奇怪的原因和渠道，也就漸漸傳開了。
我妻真紀還在細細的講了三戰，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對她露出相當微妙的眼神。
畢竟我妻真紀看起來還是挺正常的，沒想到之前也那麽瘋過。
不過想想也是，能當殺手的漂亮女人，各個都是皮囊好的人形兇器，一個賽一個生猛。
芥川龍之介想起了他沒看到的無限城一戰，還有和童磨的一戰。
“那我妻小姐那個時候讓分.身把我們帶走是……”
“怕嚇到你們。”我妻真紀斟酌著語言，盡量的不打擊孩子的自尊心。“而且，有點兒拖後腿。”
狂暴狀態到她控制不住的時候，容易無差別攻擊，到時候鬼沒把自己孩子怎麽樣，自己把自己孩子打殘了，她從狂暴狀態退出來之後恐怕哭都沒地方哭去。
然後她又重整語言，繼續往下講。
火影，四代，宇智波，九尾之亂，血繼，宇智波滅族。
實際上她重點講的還是宇智波，大概是只有宇智波在她腦海裏印象深刻。
那時候她還是個小姑娘，笑起來沒有以後的妖艷和危險。偶爾她和宇智波鼬談話或者訓練，宇智波佐助會渴望的站在後面看著他們。
然後她招招手，說句“陪哥哥姐姐玩一會兒”，小佐助就會跑過來，笑的特別可愛。
接下來就是宇智波鼬丟手裏劍，宇智波佐助捧場外加打call，我妻真紀則找個地方坐下，一臉看破紅塵的表情看笑的非常開心的某人，偶爾可能還附和宇智波佐助，誇兩句萬能弟控。
那個時候生活平靜的就像從未發生過戰爭，可是血的氣味卻彌散在每一個角落。逝去的人們被刻在紀念碑上，一生成了一個符號和一個姓名，他們我妻一族的名字，除了她之外，都刻在了上面。
再往後的記憶就很零碎了。
我妻真紀選擇一筆帶過。
“再往後，就是導致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戰爭。”我妻真紀掃了一圈桌子，隨便撈起桌子上的空杯子倒一杯茶。“忍界四戰。”
四戰打的混亂，她原想偷襲宇智波斑，結果被宇智波斑一擊擊殺，倒在了荒涼肅殺的戰場。
“然後我就來了。”察覺到對面福澤諭吉突然紅透的臉，她想喝茶的手頓住，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是用過的茶杯，然後理不直氣也壯的把茶杯放到了福澤諭吉面前。“給你，喝茶。”
芥川銀把自己沒喝的茶遞過去。
“後來就是……作者我妻真紀，和不死鳥宇智波斑那些事兒。”我妻真紀抿了一口。“不死鳥的事兒你們也都知道。”
寫文是為了迅速平覆心情走出那段過去，再含糊不清的講講她是怎麽和森鷗外開始合作的，我妻真紀瞥一眼瞬間被眼神集火的太宰治。
“太宰的話，現在和你們一樣上了我的戶口本了，按照年齡算，他應該是家裏的老二，太宰這幾天沒告訴你們嗎？”
孩子之間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我去送送福澤先生。”太宰治一副要躲避這種目光的樣子起身。“我妻小姐請盡快趕稿吧。”
“我們也去！”其他的孩子也立刻起身。
我妻真紀茫然的點點頭，隨後起身去書房趕稿。
門外——
太宰治站在最前面，眼睫低垂。
芥川兄妹和中也站在他身後，有種護送大佬談判的架勢。
我妻真紀今天嘴裏的三戰，和當時她給他看的故事，不太一樣。再想想當時芥川龍之介人間蒸發，花子和彌子小姐欲言又止的表情……
情感上讓他不想吐出這種話，理智上卻告訴他這個問題如果不說出來，日後會對所有人都有更大的影響。
想了想，太宰治最終還是選擇了說出口。
“福澤先生，我妻小姐的記憶，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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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每個催更的編輯都修行了河東獅吼的絕學, 那氣勢氣吞山河不說，就算是隔著屏幕，我妻真紀都覺得自己的頭發被吹的直往一個方向飛, 頭皮被頭發翻飛的力度帶的直疼。
【您究竟什麽時候交稿——！您快交稿——！交稿子——！】
一陣又一陣的氣浪透過手機上的音響傳了出來。
大概拖更作者見到催更編輯就和沒寫作業的學生碰上來收作業的老師一樣，自帶心虛氣短安靜如雞buff。
我妻真紀現在就處於這麽個狀態裏。
【您什麽時候交稿？】玉川編輯的聲音再次從電話那端傳來。
“……emmm，明天交，明天就交。”把自己的手機拿遠，我妻真紀扒拉扒拉亂成一團的頭發，弱弱的開了口:“明天我一定交。”
【這可是您說的。】得到了我妻真紀肯定的交稿的答案，玉川編輯的聲音明顯平和了不少。【我明天下午三點去您家拿稿子, 您要是再拖, 我就坐您家地上哭。】
……說起來我是哪天去找龍之介的？
我妻真紀艱難的回想著她究竟是哪天跳下境界的，以用來推斷她自己究竟拖了幾天更。
中原中也從廚房走出來，身邊浮著包裹著紅色異能的茶壺和茶杯。他身後，端來小點心的芥川銀把托盤放到茶幾上，伸手對我妻真紀比了個五，然後又比了一個二。
周五去，周二回, 整整四天。
我妻真紀眉頭微蹙。
是流速發生了什麽變化嗎？原本按照彌子小姐的意思, 她以為這個世界就過了一天半左右呢。
【對了，桃枝老師。】我妻真紀這邊還在思考，玉川編輯那邊的話頭就已經突然扭轉。【您看是這樣的, 我們有辦一場讀者見面會的打算, 您看您參不參加？】
即使是文學作品，那也是要賣錢的, 作者也是人，無論以何種理由走上這條道路, 總不能讓人家沒飯吃，夢想和面包都要有，這樣才能讓作者們走的更遠。
比起小說連載的雜志，還是小說單行本更加賺錢，為了讓作者的作品傳播的更廣泛，作家能多賺些錢生活，也就是要有所謂的名人效應，讀者見面會之類的存在也是有必要的。
“……讀者見面會？”我妻真紀有點蒙。
她完全沒想到玉川的問題能這麽跳脫。
【嗯，是的。】玉川編輯翻動著手上的資料，終於從自己的辦公桌上把畫了紅圈的單張日歷紙拿了出來。【原本我們是打算《石川山子》的番外寫完，都裝訂成新冊子後就和您商量這件事的，但是那時候您也知道，橫濱太亂了，為了您和讀者的安全問題，這件事就一直擱到了現在。】
【不過這個活動開展不開展還是全憑老師您啦，說實話我也有點兒擔心，老師您開讀者見面會，到時候會被讀者群毆。】
我妻真紀額頭上的青筋一凸。
“那見面會具體是什麽時間呢？”
原本她不打算參加的，現在她想參加一下看一看，她究竟在讀者心裏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了。
——究竟是多人神共憤，才能讓萬千讀者想要圍毆作者啊！
【介於桃枝老師的讀者受眾面。】玉川編輯外頭夾著電話，在電腦上敲下新的行程安排。【我們的想法是在學生們春假中途開展這個見面會，大概三月下旬左右。我們大概算了一下，如果三月份左右開讀者見面會，按您每周萬字的速度，到了三月份，剛好足夠出《蛛絲》第一冊。】
也算是為單行本的一個宣傳，畢竟這本不像上一本《石川山子》那麽邪典，這本的受眾說不定能更廣泛些。
“三月份啊……”我妻真紀掰著手指頭算算，確認自己沒什麽大事。“三月份沒問題，能參加。”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這就開始安排讀者見面會的事宜，桃枝老師您請盡快趕稿子。啊，忘記說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老師您一直堅持手寫，但老師您這種情況下可以選擇寫電子稿的，速度能快一點兒。】
然後玉川編輯掛掉電話。
我妻真紀松了一口氣，也放下電話。
她轉過頭。
沙發對面一群人排排坐。
“我妻小姐。”中原中也放下手裏的茶杯。“說好的你回來會告訴我們一切的。”
就連福澤諭吉都看著她。
“額，這個……”我妻真紀還是不那麽想把一切都扒開告訴他們。
“我妻小姐！”×4。
“我妻小姐。”福澤諭吉放下茶杯，重新擡起頭。“我們的確說過，這個問題放在你入社後，現在你已經入社了。”
……總之我今天就是逃不開了是麽。
我妻真紀沈默一會兒，分個分.身讓分.身去趕稿。
不是她執意要用手寫，而是這樣她會有抓住了什麽的錯覺，這種錯覺比敲擊鍵盤時隔著一層屏幕的那種感覺更能安撫她的情緒。
“那好，我要講了。”她轉過頭，冷灰色的眼睛看向福澤諭吉，像幹枯的玫瑰，別有風情。
“有關不死鳥——
我妻真紀的故事。”
我妻真紀不死鳥的名號是從三戰時打下的。
然而說是打下其實也不準確，最開始這外號不過是個惡意的調侃，外村的忍者說她是我妻一族唯一剩下的，沒有死去的那只鳥。這稱呼細想有些侮辱人，以至於後來她在三戰硬生生的把這個調侃性的稱號扭轉到了人鬼皆懼的地步，然後不死鳥這個稱呼，通過各種奇怪的原因和渠道，也就漸漸傳開了。
我妻真紀還在細細的講了三戰，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對她露出相當微妙的眼神。
畢竟我妻真紀看起來還是挺正常的，沒想到之前也那麽瘋過。
不過想想也是，能當殺手的漂亮女人，各個都是皮囊好的人形兇器，一個賽一個生猛。
芥川龍之介想起了他沒看到的無限城一戰，還有和童磨的一戰。
“那我妻小姐那個時候讓分.身把我們帶走是……”
“怕嚇到你們。”我妻真紀斟酌著語言，盡量的不打擊孩子的自尊心。“而且，有點兒拖後腿。”
狂暴狀態到她控制不住的時候，容易無差別攻擊，到時候鬼沒把自己孩子怎麽樣，自己把自己孩子打殘了，她從狂暴狀態退出來之後恐怕哭都沒地方哭去。
然後她又重整語言，繼續往下講。
火影，四代，宇智波，九尾之亂，血繼，宇智波滅族。
實際上她重點講的還是宇智波，大概是只有宇智波在她腦海裏印象深刻。
那時候她還是個小姑娘，笑起來沒有以後的妖艷和危險。偶爾她和宇智波鼬談話或者訓練，宇智波佐助會渴望的站在後面看著他們。
然後她招招手，說句“陪哥哥姐姐玩一會兒”，小佐助就會跑過來，笑的特別可愛。
接下來就是宇智波鼬丟手裏劍，宇智波佐助捧場外加打call，我妻真紀則找個地方坐下，一臉看破紅塵的表情看笑的非常開心的某人，偶爾可能還附和宇智波佐助，誇兩句萬能弟控。
那個時候生活平靜的就像從未發生過戰爭，可是血的氣味卻彌散在每一個角落。逝去的人們被刻在紀念碑上，一生成了一個符號和一個姓名，他們我妻一族的名字，除了她之外，都刻在了上面。
再往後的記憶就很零碎了。
我妻真紀選擇一筆帶過。
“再往後，就是導致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戰爭。”我妻真紀掃了一圈桌子，隨便撈起桌子上的空杯子倒一杯茶。“忍界四戰。”
四戰打的混亂，她原想偷襲宇智波斑，結果被宇智波斑一擊擊殺，倒在了荒涼肅殺的戰場。
“然後我就來了。”察覺到對面福澤諭吉突然紅透的臉，她想喝茶的手頓住，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是用過的茶杯，然後理不直氣也壯的把茶杯放到了福澤諭吉面前。“給你，喝茶。”
芥川銀把自己沒喝的茶遞過去。
“後來就是……作者我妻真紀，和不死鳥宇智波斑那些事兒。”我妻真紀抿了一口。“不死鳥的事兒你們也都知道。”
寫文是為了迅速平覆心情走出那段過去，再含糊不清的講講她是怎麽和森鷗外開始合作的，我妻真紀瞥一眼瞬間被眼神集火的太宰治。
“太宰的話，現在和你們一樣上了我的戶口本了，按照年齡算，他應該是家裏的老二，太宰這幾天沒告訴你們嗎？”
孩子之間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我去送送福澤先生。”太宰治一副要躲避這種目光的樣子起身。“我妻小姐請盡快趕稿吧。”
“我們也去！”其他的孩子也立刻起身。
我妻真紀茫然的點點頭，隨後起身去書房趕稿。
門外——
太宰治站在最前面，眼睫低垂。
芥川兄妹和中也站在他身後，有種護送大佬談判的架勢。
我妻真紀今天嘴裏的三戰，和當時她給他看的故事，不太一樣。再想想當時芥川龍之介人間蒸發，花子和彌子小姐欲言又止的表情……
情感上讓他不想吐出這種話，理智上卻告訴他這個問題如果不說出來，日後會對所有人都有更大的影響。
想了想，太宰治最終還是選擇了說出口。
“福澤先生，我妻小姐的記憶，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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