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助人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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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助人為樂
秦文見柯琳毫無反應, 繼續拱火：“柯琳姐，如果你也做奢侈品銷售，賺得肯定不比時夏少。”
“哦, 你真這麽認為？”
秦文點頭：“當然啦，節目組隨機分配任務總會有點不公平，像我發傳單只賺了五十塊錢, 如果換一個的話……算了算了, 現在說這個也沒用了。”
“是沒什麽用，”柯琳拉過店長, “老板, 秦文的任務是什麽來著？”
店長念著臺詞：“去外面發傳單並吸引新顧客進店, 底薪五十塊錢，每拉來一個顧客獎勵50元, 上不封頂。”
秦文頓時楞住，他的任務有拉新顧客進店這一項嗎, 不是只發傳單嗎？
“你之前沒提拉新啊。”
店長道：“我說了。”
“你沒說！”
“說了啊……”
柯琳主動給秦文找出直播錄屏, 播放了秦文早上趕到理發店的畫面。事實是, 店長當時的確說了有拉新任務, 只是沒有詳細說明薪資。
秦文氣得不行，他竟然沒聽清任務，如果他邀請一些路人粉絲來店裏, 豈不是賺大了？！
他居然還在大街上辛苦發傳單。
秦文直播間的粉絲們和自家蒸煮一樣懵：
【導演說要拉新人進店了嗎，我好像也沒註意聽。】
【不怪弟弟啊, 當時大家的註意力都在店長的雞窩發型了，哪有人聽見他說什麽啊。】
【對啊, 店長普通話貌似也不太標準吧，店裏音響聲音又大, 弟弟沒聽到也正常。】
【弱弱說一句，我聽見店長說拉新顧客了，我還一直納悶弟弟怎麽不招呼路人進店呢。】
在秦文後悔氣憤的時候，柯琳又意有所指道：“再者我也不見得能做好銷售，如果有顧客故意來找茬，我脾氣可沒時夏那樣好。”
秦文心裏一繃，柯琳肯定看過直播了，要不然怎麽會知道有人找茬？
早知道柯琳看過直播，他就不會說出剛才那段話了。
柯琳不在意秦文的尷尬表情，問導演：“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
……
另一邊，秦亦嘉騎著小電驢在街道之間穿梭。
第一次送外賣他經驗尚淺，由於對地形不熟悉，多次迷路才將外賣送到顧客手裏。
直播間的觀眾今天聽到了許多次道歉聲：
“不好意思，稍微晚了一會兒……”
“抱歉，我剛才找錯居民樓了。”
“真是對不起，這是您的午餐，祝您用餐愉快！”
在烈日下，秦亦嘉的臉很快曬得通紅，跟拍導演扛著機器跟著他也不悠閑，送完幾單後，他對跟拍導演道：“咱們歇一會兒吧。”
他擰開一瓶礦泉水灌了半瓶，又把剛才好心顧客送的可樂遞給了跟拍導演。
倆人坐在樹蔭下歇息，秦亦嘉眺望著街上的小黃人騎著電瓶車來來往往，心中暗想這些大哥大姐真是拼命，無論如何都得註意安全啊。
正當他這樣想著時，一輛電瓶車在拐彎時突然失控，朝著秦亦嘉和跟拍導演撞來。秦亦嘉迅速拉著導演躲開，車子在離他們幾十厘米處摔倒。
車上的小黃人外賣員也受了點傷，秦亦嘉基於同事之間的互幫互助理念，迅速上前扶起他。
這位外賣小哥一瘸一拐地站了起來，摔成這樣卻依然關心地檢查後備箱和踏板上的餐盒，確認一切安好後松了口氣。
“謝謝啊。”外賣小哥謝過之後就要騎上車。
“哎，等等。”秦亦嘉喊住他，指著對方流血的小腿說，“你的腿都劃傷了，先處理一下傷口吧。”
“等我送完這幾單再說吧，不然就得超時了。”
外賣小哥離開後，秦亦嘉上了電驢，拍了拍後座對跟拍導演說：“王哥，快上車。”
跟拍導演跨到後座，秦亦嘉騎車去往另一條路。
他在最近的一家藥店購買了處理傷口的藥物，然後騎車到了某個小區門口。
五分鐘後，剛才的外賣小哥果然騎車出來，他按了喇叭把人攔住。
在外賣小哥的疑惑下，他送上藥：“你先處理下傷口，還剩幾單啊，我幫你送吧。”
外賣小哥這才看到攝像機，有點猶豫。
秦亦嘉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精致的面孔：“別怕，我們在錄一個真人秀綜藝，就是給外賣員送溫暖的。你電瓶車剎車出問題了吧，我剛才看到你都用腳剎的，這樣難免會再次出意外。”
在秦亦嘉的勸說下，外賣小哥終於接受了他的建議。
秦亦嘉騎上車打開導航界面，對著後面的鏡頭說：“我不是故意作秀啊，如果我本職工作是外賣員，肯定沒空顧及他人。但說到底我只是在錄節目，給人幫個忙是順手的事兒。”
他這波屬於提前誤判了黑粉的操作，在黑粉打算發彈幕諷刺之前，特意堵住了他們的嘴。
【助人為樂是好事兒啊，我就不信這都能黑。】
【哪個敢黑秦亦嘉，給我站出來，我非得讓你見識一下鍵盤的厲害。】
【插一句，我在附近點了三個外賣，怎麽都不是秦亦嘉接單啊，再這樣我真的鬧了！】
熟悉這片區域後，秦亦嘉很少出現超時的情況，剛才助人為樂的幾單也順利送到了顧客手裏。
送外賣時，秦亦嘉總是全副武裝，頭盔加口罩的遮掩，幾乎沒人能認出他，只有一個粉絲通過他的聲音才辨別出來。
最後一個顧客地址是商業街某個店鋪，秦亦嘉長腿跨了幾級臺階，確認了地址後才推開玻璃門。
“你好，是x女士了嗎？”
店裏爆發出一陣驚叫聲，秦亦嘉驚訝地看向理發店裏的一群人。這店裏的人造型都有點奇怪……他還以為自己誤入了某個奇怪組織。
“我就是x女士。”柯琳笑嘻嘻走了出來。
秦亦嘉仔細辨別後才道：“柯琳姐，這外賣是你點的啊？”
“對啊，我運氣還挺好，隨便點了個外賣居然是你送來的。”
終於完成送外賣任務，秦亦嘉摘下頭盔，露出被汗水浸濕的發絲。他在店內的鏡子前稍作整理發型，臉上依然帶著疲憊。
柯琳將送來的幾份披薩分給大家，然後拉著秦亦嘉找了個地方坐下，遞給他一塊披薩：“亦嘉，辛苦辛苦，我都認不出你來了。”
秦亦嘉的臉曬得通紅，早上精心打造的發型早已不成樣子，而相比之下，柯琳整個人卻容光煥發。
秦文咬下一塊披薩，心裏暗自開心，還好節目組不偏心，讓秦亦嘉幹最累的活。
秦亦嘉坐下喘了口氣，這時才註意到人群中的秦文，他看向柯琳的發型：“彼此彼此，我也快認不出你來了。”
柯琳道：“對了，你見著時夏了嗎？”
秦亦嘉搖頭：“自打被節目組綁架，我就一直在送外賣，你碰到她了？”
柯琳道：“你小子有福了，時夏現在是小富婆，我已經準備抱她大腿了。”
秦亦嘉：“？”
他還不知道時夏已經在隔壁賺了很多錢，外賣任務完成後，導演才將他的手機送了回來。
他點開微信看到時夏的消息：【哥，工兵鏟已經賣出去了，你現在在哪裏？】
秦亦嘉納悶，什麽賣工兵鏟，他發去信息說了自己的定位。
很快時夏又發信息來：【我已經出發去下一個任務點了，咱們見面再說^^】
……
時夏走出商場，徑直朝最近的公交站走去，目的地在另一個區，她計劃搭乘公交車前往。
在下午這個時段，公交車上的乘客寥寥無幾。拿著攝像機的跟拍導演一露面，零星的乘客都不自覺地轉向她的方向，好奇地觀望。
時夏不笑時本就是個冷臉，戴上棒球帽後幾乎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沒有人敢上前搭訕。
時夏查看手機上的導航路線，半小時後她下車換乘，等待下一趟車的到來。
過了幾分鐘，18路車緩緩停靠，時夏上車後聽到管理員的聲音：“請往裏走，上車的乘客請刷卡或投幣，下車時別忘了刷卡。”
時夏投入兩個硬幣，回頭看向吆喝的管理員，果然是杜逸。
杜逸身穿黑色制服，衣服上標著“乘務管理員”五個大字，手臂上掛著志願者的紅袖章。
杜逸抓著頭上的扶手左右張望，“姑娘，這裏有空——咦！”
時夏的跟拍導演一上車，杜逸才發現竟然是熟人。
“時夏，這麽巧啊。”杜逸熱情地打招呼。
時夏回應道：“杜老師。”
“咱們都錄制完一期了，可別杜老師杜老師的了，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杜逸擺擺手。
時夏點了點頭，杜逸為他們找了空位並安排兩人坐下，等公交車啟動後才過來聊天。
“你打工的地方離這裏遠嗎？有沒有碰見秦亦嘉或者李淮祎？”
時夏答道：“沒有，我只遇到了秦文和你，之前在xx商場打工。”
杜逸一聽時夏口中的地點，謔，有錢人光顧的地方啊。
他立即心生與柯琳相同的想法，時夏肯定賺到不少工資，必須要抱大腿啊！
杜逸今天在公交車上當管理員，但導演說這是志願行為，節目組只提供午餐，一度令他差點哭暈在車上。
可後來導演的話安慰到了他：“其他嘉賓都是打工賺路費，你多幸運啊，可以直接搭公交車去下一個任務點。”
好像有那麽幾分道理，但是也改變不了他白幹活的事實……
杜逸閑聊了兩句，旁邊的大爺突然開口：“小夥子，你不是要說評書嘛，繼續啊。”
時夏用疑惑的目光望向他，杜逸解釋：“沒辦法，節目組不給我發工資，我只能自食其力。”
於是，杜逸在公交車上為乘客說評書，賺點辛苦錢。
“那你賺了多少了？”時夏道。
杜逸舉起一根手指：“我說一段，大爺大媽們給我這個數。”
“十塊錢？”
杜逸心碎：“不是，一塊錢。”
而且是大爺大媽們湊一塊錢給他，不是每個人給他打賞一塊錢。
時夏發自肺腑道：“真可憐呀。”
杜逸：“對吧，所以你能無私地贈與我一百塊錢嗎，我想喝杯冰奶茶。”
“……”
他怎麽不去搶錢呢。
時夏捂緊錢袋子，然後拿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水要比奶茶更解渴，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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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你真這麽認為？”
秦文點頭：“當然啦，節目組隨機分配任務總會有點不公平，像我發傳單只賺了五十塊錢, 如果換一個的話……算了算了, 現在說這個也沒用了。”
“是沒什麽用，”柯琳拉過店長, “老板, 秦文的任務是什麽來著？”
店長念著臺詞：“去外面發傳單並吸引新顧客進店, 底薪五十塊錢，每拉來一個顧客獎勵50元, 上不封頂。”
秦文頓時楞住，他的任務有拉新顧客進店這一項嗎, 不是只發傳單嗎？
“你之前沒提拉新啊。”
店長道：“我說了。”
“你沒說！”
“說了啊……”
柯琳主動給秦文找出直播錄屏, 播放了秦文早上趕到理發店的畫面。事實是, 店長當時的確說了有拉新任務, 只是沒有詳細說明薪資。
秦文氣得不行，他竟然沒聽清任務，如果他邀請一些路人粉絲來店裏, 豈不是賺大了？！
他居然還在大街上辛苦發傳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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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說要拉新人進店了嗎，我好像也沒註意聽。】
【不怪弟弟啊, 當時大家的註意力都在店長的雞窩發型了，哪有人聽見他說什麽啊。】
【對啊, 店長普通話貌似也不太標準吧，店裏音響聲音又大, 弟弟沒聽到也正常。】
【弱弱說一句，我聽見店長說拉新顧客了，我還一直納悶弟弟怎麽不招呼路人進店呢。】
在秦文後悔氣憤的時候，柯琳又意有所指道：“再者我也不見得能做好銷售，如果有顧客故意來找茬，我脾氣可沒時夏那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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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柯琳看過直播，他就不會說出剛才那段話了。
柯琳不在意秦文的尷尬表情，問導演：“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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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觀眾今天聽到了許多次道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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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這樣想著時，一輛電瓶車在拐彎時突然失控，朝著秦亦嘉和跟拍導演撞來。秦亦嘉迅速拉著導演躲開，車子在離他們幾十厘米處摔倒。
車上的小黃人外賣員也受了點傷，秦亦嘉基於同事之間的互幫互助理念，迅速上前扶起他。
這位外賣小哥一瘸一拐地站了起來，摔成這樣卻依然關心地檢查後備箱和踏板上的餐盒，確認一切安好後松了口氣。
“謝謝啊。”外賣小哥謝過之後就要騎上車。
“哎，等等。”秦亦嘉喊住他，指著對方流血的小腿說，“你的腿都劃傷了，先處理一下傷口吧。”
“等我送完這幾單再說吧，不然就得超時了。”
外賣小哥離開後，秦亦嘉上了電驢，拍了拍後座對跟拍導演說：“王哥，快上車。”
跟拍導演跨到後座，秦亦嘉騎車去往另一條路。
他在最近的一家藥店購買了處理傷口的藥物，然後騎車到了某個小區門口。
五分鐘後，剛才的外賣小哥果然騎車出來，他按了喇叭把人攔住。
在外賣小哥的疑惑下，他送上藥：“你先處理下傷口，還剩幾單啊，我幫你送吧。”
外賣小哥這才看到攝像機，有點猶豫。
秦亦嘉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精致的面孔：“別怕，我們在錄一個真人秀綜藝，就是給外賣員送溫暖的。你電瓶車剎車出問題了吧，我剛才看到你都用腳剎的，這樣難免會再次出意外。”
在秦亦嘉的勸說下，外賣小哥終於接受了他的建議。
秦亦嘉騎上車打開導航界面，對著後面的鏡頭說：“我不是故意作秀啊，如果我本職工作是外賣員，肯定沒空顧及他人。但說到底我只是在錄節目，給人幫個忙是順手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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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敢黑秦亦嘉，給我站出來，我非得讓你見識一下鍵盤的厲害。】
【插一句，我在附近點了三個外賣，怎麽都不是秦亦嘉接單啊，再這樣我真的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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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外賣時，秦亦嘉總是全副武裝，頭盔加口罩的遮掩，幾乎沒人能認出他，只有一個粉絲通過他的聲音才辨別出來。
最後一個顧客地址是商業街某個店鋪，秦亦嘉長腿跨了幾級臺階，確認了地址後才推開玻璃門。
“你好，是x女士了嗎？”
店裏爆發出一陣驚叫聲，秦亦嘉驚訝地看向理發店裏的一群人。這店裏的人造型都有點奇怪……他還以為自己誤入了某個奇怪組織。
“我就是x女士。”柯琳笑嘻嘻走了出來。
秦亦嘉仔細辨別後才道：“柯琳姐，這外賣是你點的啊？”
“對啊，我運氣還挺好，隨便點了個外賣居然是你送來的。”
終於完成送外賣任務，秦亦嘉摘下頭盔，露出被汗水浸濕的發絲。他在店內的鏡子前稍作整理發型，臉上依然帶著疲憊。
柯琳將送來的幾份披薩分給大家，然後拉著秦亦嘉找了個地方坐下，遞給他一塊披薩：“亦嘉，辛苦辛苦，我都認不出你來了。”
秦亦嘉的臉曬得通紅，早上精心打造的發型早已不成樣子，而相比之下，柯琳整個人卻容光煥發。
秦文咬下一塊披薩，心裏暗自開心，還好節目組不偏心，讓秦亦嘉幹最累的活。
秦亦嘉坐下喘了口氣，這時才註意到人群中的秦文，他看向柯琳的發型：“彼此彼此，我也快認不出你來了。”
柯琳道：“對了，你見著時夏了嗎？”
秦亦嘉搖頭：“自打被節目組綁架，我就一直在送外賣，你碰到她了？”
柯琳道：“你小子有福了，時夏現在是小富婆，我已經準備抱她大腿了。”
秦亦嘉：“？”
他還不知道時夏已經在隔壁賺了很多錢，外賣任務完成後，導演才將他的手機送了回來。
他點開微信看到時夏的消息：【哥，工兵鏟已經賣出去了，你現在在哪裏？】
秦亦嘉納悶，什麽賣工兵鏟，他發去信息說了自己的定位。
很快時夏又發信息來：【我已經出發去下一個任務點了，咱們見面再說^^】
……
時夏走出商場，徑直朝最近的公交站走去，目的地在另一個區，她計劃搭乘公交車前往。
在下午這個時段，公交車上的乘客寥寥無幾。拿著攝像機的跟拍導演一露面，零星的乘客都不自覺地轉向她的方向，好奇地觀望。
時夏不笑時本就是個冷臉，戴上棒球帽後幾乎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沒有人敢上前搭訕。
時夏查看手機上的導航路線，半小時後她下車換乘，等待下一趟車的到來。
過了幾分鐘，18路車緩緩停靠，時夏上車後聽到管理員的聲音：“請往裏走，上車的乘客請刷卡或投幣，下車時別忘了刷卡。”
時夏投入兩個硬幣，回頭看向吆喝的管理員，果然是杜逸。
杜逸身穿黑色制服，衣服上標著“乘務管理員”五個大字，手臂上掛著志願者的紅袖章。
杜逸抓著頭上的扶手左右張望，“姑娘，這裏有空——咦！”
時夏的跟拍導演一上車，杜逸才發現竟然是熟人。
“時夏，這麽巧啊。”杜逸熱情地打招呼。
時夏回應道：“杜老師。”
“咱們都錄制完一期了，可別杜老師杜老師的了，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杜逸擺擺手。
時夏點了點頭，杜逸為他們找了空位並安排兩人坐下，等公交車啟動後才過來聊天。
“你打工的地方離這裏遠嗎？有沒有碰見秦亦嘉或者李淮祎？”
時夏答道：“沒有，我只遇到了秦文和你，之前在xx商場打工。”
杜逸一聽時夏口中的地點，謔，有錢人光顧的地方啊。
他立即心生與柯琳相同的想法，時夏肯定賺到不少工資，必須要抱大腿啊！
杜逸今天在公交車上當管理員，但導演說這是志願行為，節目組只提供午餐，一度令他差點哭暈在車上。
可後來導演的話安慰到了他：“其他嘉賓都是打工賺路費，你多幸運啊，可以直接搭公交車去下一個任務點。”
好像有那麽幾分道理，但是也改變不了他白幹活的事實……
杜逸閑聊了兩句，旁邊的大爺突然開口：“小夥子，你不是要說評書嘛，繼續啊。”
時夏用疑惑的目光望向他，杜逸解釋：“沒辦法，節目組不給我發工資，我只能自食其力。”
於是，杜逸在公交車上為乘客說評書，賺點辛苦錢。
“那你賺了多少了？”時夏道。
杜逸舉起一根手指：“我說一段，大爺大媽們給我這個數。”
“十塊錢？”
杜逸心碎：“不是，一塊錢。”
而且是大爺大媽們湊一塊錢給他，不是每個人給他打賞一塊錢。
時夏發自肺腑道：“真可憐呀。”
杜逸：“對吧，所以你能無私地贈與我一百塊錢嗎，我想喝杯冰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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