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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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翻車
於是她和孫靈順著攝像機的指引，一路找到了雇主家。
雖說大家是競爭關系，柯琳也沒藏著掖著，自己面試成功後就給杜逸打去了電話。
秦文站在一旁將柯琳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他此刻神情焦躁，手不自覺地握成拳。
他已經預支了40％的工資了，今天肯定是輸慘了！
“杜逸哥，我這裏還有你們組關鍵詞的線索，你需要嗎？”秦文秦文緊張地看著杜逸，想抓住最後一絲希望。
杜逸隨即望向李淮祎，詢問對方的意見。
秦文明明有線索卻刻意隱瞞，李淮祎略一思考就明白了秦文的意圖，他語氣平靜道：“關鍵詞不重要，我們可以直接問柯琳。”
杜逸點頭：“秦文弟弟，這個線索我們就不要了，你再問問其他人吧。”
秦文表面上還帶著微笑，等杜逸二人一離開，嘴角就垮下去了。
他可是預支了40％的工資啊。
這下完蛋，全都打水漂了！
見秦文臉上青一片白一片，秦雪安慰道：“二哥你別太氣餒，這才剛開始呢。”
跟拍導演的攝像頭對準秦文，倒映出一張垂頭喪氣的臉，秦文聽到妹妹的話勉強振作起來。是啊，笑到最後才是贏家。
“小雪，你說得對。”
秦雪繼續說：“等會兒面試還要篩人，等面試失敗你再難過也來得及啊。”
“……”秦文瞪了她一眼，扭頭就走了。
【雖然弟弟看著很可憐，但秦雪的話還是讓我笑了。】
【弟弟別難過，第一次參加綜藝沒有經驗很正常啦，摸摸頭~】
【時夏好心機，要不是她給弟弟挖坑，弟弟也不會賠的這麽慘。】
【這不好賴人家時夏吧？時夏當時只說了一句話，也沒參與競拍線索，我覺得都怪秦亦嘉故意擡價！】
……
綜藝全天直播中，微博熱搜榜忽然“爆”了幾個熱點。
先有八卦營銷號爆料秦文急性腸胃病住院是假，給父親探病才是真；後有網友發帖聲稱秦文“急性腸胃炎”當天，曾偶遇秦文在某明星開的川渝火鍋店聚餐。
熱搜發酵半小時後，國內知名報刊媒體——新聞時報發表文章評論敬業一詞，文中批評了一些藝人以敬業之名行營銷之實，並表揚了各行各業中的敬業代表，文章最後寫著：敬業行為不一定顯而易見，但弄虛作假的假敬業我們不倡導。
#新聞時報評敬業#很快上了熱搜頭條，奔波於各個營銷號為秦文洗地的粉絲瞬間啞口無言。
新聞時報是上個世紀末創辦的私營媒體，以發表民生類文章而聞名。然而，這次的文章罕見地觸及娛樂圈話題，且似乎對秦文持批評態度。
特別引人註目的是在這個熱搜底下明晃晃掛著某個詞條：#秦文假借急性腸胃炎營銷敬業#
這無疑是對秦文赤.裸.裸的打臉。
有細心網友發現有網友，新聞時報舉例的敬業代表中包括了——某藝人演唱會故障摔傷後仍舊堅持唱完下半場，這是否在隱晦地指向秦亦嘉呢？
去年秦亦嘉演唱會上曾經帶傷演唱，此事雖未大肆宣揚，但這一新聞仍為眾多網友所知。
粉絲們看到秦亦嘉被誇，連連轉發：
【謝謝新聞時報為嘉哥正名！】
【嘉哥出息了，竟然上了新聞時報！】
秦文粉絲被打臉，不敢在新聞時報媒體下面控評。
秦文經紀人看到後也不裝死了，迅速發了條聲明：澄清秦文並未患有腸胃炎，這些都是不負責任的八卦媒體捏造的，最後感謝廣大網友對秦父闌尾炎的關心，並宣稱秦父已經康覆。
雖然這件事經紀人推得一幹二凈，但粉絲們對此非常憤怒，所以根本就沒有急性腸胃炎這檔子事？
之前沖鋒陷陣的粉絲們感覺被秦文經紀公司當槍使了，許多粉絲原地脫粉，秦文微博粉絲數直接狂掉十幾萬，更有不少脫粉網友湧進直播間發洩對秦文的不滿。
【秦文你敢耍老子，表面上跟個小白兔似的，原來都是裝出來的，我呸！】
【奉勸各位觀眾千萬不要粉秦文，追個星臉都丟盡了。】
【現有秦文簽名海報五毛出，郵費到付。】
很多看直播的網友看到忽如其來的謾罵，搞不清楚情況。
【發生甚麽事了各位？】
【快去微博吃瓜，秦文被新聞時報錘了！】
彈幕裏討論的熱火朝天，偶像生活綜藝卻仍舊按部就班錄制。
“快樂組”打工任務是售賣瓜子，而“健康組”則是售賣中藥材幹貨。
時夏和秦亦嘉根據地址來到雇主家，只見小院子裏有個老大爺臉上蓋著大蒲扇，正在搖椅上坐著曬太陽呢。
聽見腳步聲，老大爺挪開扇子露出一張和氣淳樸的臉，“來啦？”
時夏道：“大爺您好，我們是來應聘農產品銷售的。”
老大爺起身道：“你們可算來了，再晚大集都散咯。”
不過大爺沒忘記節目組的要求，先給倆人出了一個面試題。
題目也不難，就是讓他們換算重量單位。
今天時夏這組要挑著擔子去大集賣陳皮，這斤兩數額得清楚，要不然賬算不準就別提賣貨了。
時夏和秦亦嘉對這種題目都得心應手，不管是斤兩還是克千克，倆人都能輕松說出答案。
老大爺擺手道：“行，那你們可以上崗了，工資按照賣的貨來計算。我的攤位大早上就搭好了，你們挑著貨先去趕集吧。”
老大爺說的集市就在向陽村二百米的地方，那裏是三個村子的交界處，每逢月三、八日就會開集市。這個時候集市上來往的村民比上午少了很多，但是攤位卻依舊滿滿騰騰的。
時夏幾乎沒有去過鄉村市集，她擠在人群中對兩邊的吃喝小攤頗有興趣，許是熱鬧的場景讓她忍不住融入其中，她時不時指著小攤上的東西給秦亦嘉看。
“原來糖葫蘆也有用草莓穿成的。”
“那個酥脆燒餅看著挺誘人的，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咦，這裏還有小鴨子……”
秦亦嘉動作迅速，不被時夏察覺的情況下已經悄悄買下了她所提到的各種小吃。
她手裏拎著一大堆吃的喝的，好奇問道：“導演不是把我們的錢都沒收了嗎，你怎麽買的這些東西？”
秦亦嘉偷偷給她展示兜裏的零錢，“早上我在行李箱內袋裏藏了一百塊錢，別告訴導演哦。”
一直擠在人群裏“尾隨”的導演：我看見了！
時夏笑著把燒餅分給了哥哥半份，兩人一邊吃一邊愜意地走著。
“對了，剛才我還差點買了褐色小鴨子，但老板說那‘鴨子’其實是鵝。大鵝啄人很疼，咱們還是別養了。”秦亦嘉開玩笑地說道。
秦亦嘉似乎對這些攤子司空見慣，時夏道：“你以前來過這種集市嗎？”
“小時候我住在長陵市，距離家不遠有一個集市，不過規模比向陽村集市大一些。” 秦亦嘉眼神投向旁邊的攤子，“我還在那集市上賣過東西呢。”
時夏瞳孔微微睜大，“你在集市賣東西？什麽時候？”
秦亦嘉未察覺到時夏語氣的變化，回憶道：“我也記不清具體幾歲了，好像是初中時，和同學約著在集市上賣面包。我同學家在大市場做食品批發，我們倆無成本進貨，最後利潤五五分成。”
“不過只賣了幾個月，集市開始收攤位費，我們就不做這個了。”
時夏的眼神沈了沈，她只調查到秦亦嘉在學校裏勤工儉學，哥哥竟然還出去賣過東西。
網友也是第一次聽秦亦嘉說起家事，沒想到秦亦嘉說的第一件事就打破了粉絲們對偶像的固有認知。
【秦亦嘉竟然還做過小生意呢，真想象不到那個畫面。】
【待會兒咱們就能看到了，看來這次賣貨秦亦嘉成功率很高啊。】
【我聽說秦文家好像挺有錢的，在京市都有大別墅，秦亦嘉中學還要去趕集賣貨賺錢？】
【人家可能只是為了鍛煉能力吧，賺不賺錢也不重要。】
時夏的氣質看著就像是富養的，或許從未接觸過這些。見她似乎有些不悅，秦亦嘉有些後悔提這件事，他打著哈哈：“我小時候長得也挺好看的，有很多人來買我的東西，我一天能賺小一百呢。”
然而，時夏眼中的憤怒似乎愈發加深，她對哥哥的故作輕松的言辭感到更加心酸。
察覺到氣氛不對，秦亦嘉連忙改變話題：“哎，那個地方是不是大爺說的攤子？”
時夏順著秦亦嘉的手勢看去，發現那兩米長的攤位上已經有了兩個熟人。
秦亦嘉帶著時夏在集市上閑逛，時間稍有耽擱，竟比稍晚一步面試的秦文兄妹來的還遲。
早到的秦文正在和老式木桿秤展開鬥爭，在這個電子秤普及的年代，那個死老頭非得用這種手提秤！
折騰了半天，秦文終於無奈放棄：“秦雪，你來稱吧。”
然而，秦雪對老式秤也是一竅不通，她試圖稱一袋陳皮，可那根秤桿始終不聽使喚，讓她束手無策。
在另一邊，秦亦嘉走到攤位，將挑子上的陳皮卸下，拿起另一桿秤，他熟練地掛上秤砣，眼觀刻度，幸好他還記得如何使用。
看到秦亦嘉輕松應對秤的操作，秦文立即向妹妹使了個眼色。
秦雪於是主動過去請教：“大哥，這個秤怎麽用啊……”
“你提這根線，看0.5到2斤這面，一小格代表0.5兩。”秦亦嘉簡單介紹道。
盡管秦亦嘉說得輕巧，但實際操作起來頗為不易。秦文試了足足五分鐘，最終毅然去隔壁攤位借了電子秤。
然而，剛拿到電子秤，導演就站在跟拍的PD身後喊道：“租借電子秤需要支付十塊錢工資。”
秦文眼神想鯊人，但最終還是忍氣吞聲，扣錢就扣錢吧，反正今天已經扣了不少了。
時夏將攤位上的陳皮擺好，他們就正式開始賣貨了。
直播間的觀眾以為時夏這組的主力是秦亦嘉，畢竟秦亦嘉算是“老本行”了。但誰料在前面招徠顧客的是時夏，秦亦嘉則在後面稱重。
【說實話，時夏不像是會賣東西的人……】
【人不可貌相嘛，我瞧著時夏也不像是常下廚房的人，可她卻烹飪得一手好菜。】
果然，相比於秦文在旁邊吆喝著叫賣，時夏顯得相對低調。
她留意著來往趕集的村民，由於他們攤位旁有兩臺攝像機擺著，很多人都對他們好奇地張望，但是敢靠近的人相對較少。
見村民躲閃的眼神，時夏思考片刻找了一副口罩戴上，將披散的卷發簡單紮了個馬尾。
每當有人靠近攤位，她會先簡單介紹節目錄制，然後依據先前做的功課，介紹陳皮的功效。
半個小時下來，時夏成交了五單，秦文只成交一單。
秦文深感無語，他賣貨還附贈簽名合影，怎麽還比不上時夏那個素人呢？
直播間的網友倒是看出時夏的策略了。
【我有潮人恐懼癥，要是路上碰到帥哥美女賣小吃，我指定不敢上去買。】
【別提路邊攤了，街上裝修豪華的店鋪我都得繞道而行。】
【沒錯，我去路邊攤買東西，就願意找那種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攤位！】
【說實話，秦文站那裏就像是個賣假冒偽劣產品的……】
時夏這身休閑打扮加上普通的一次性口罩，與村民幾乎沒有什麽區別。村民紛紛在她的攤子前購物，對她的認可可見一斑。
相比之下，隔壁的秦文恨不得臉上就寫著“我是大明星”，但村民對簽名和合影並不感興趣，他們覺得整這虛頭巴腦的還不如多便宜幾毛錢呢。
等到下午打工結束，時夏的成交額竟是秦文的兩倍。
集市散去，秦亦嘉兄妹將剩下不多的貨物又裝回挑子裏，秦文則是提著滿當當的貨筐。
回* 去的路上，秦文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偏偏旁邊還有個搗亂的妹妹。
秦雪道：“二哥，這個任務咱們鐵定是倒數第一了，現在你可以盡情地哭泣了。”
秦文擺爛道：“別說了，你就當我已經被你氣死了吧。”
回到老大爺的屋子，兩組向老大爺報告當天的成交額，老大爺根據節目組事先說的規則給他們分發工資。
時夏和秦亦嘉的工資分別是100元，扣除線索中介費10％，總共是190元。
秦文兄妹各收到60元工資，扣除中介費和電子秤租借費，還剩86元。
兩組的差距顯然易見。
秦文準備回小廣場集合，卻看到秦亦嘉和時夏跟隨老頭進了堂屋，於是停下了腳步。在院子等待了幾分鐘見沒人出來，秦文拉著秦雪也走向堂屋。
他踏進房間，只見老頭正端坐桌前專註地給時夏把脈，手法嫻熟。
剛才秦亦嘉幫忙搬貨物時，他意外發現大爺屋中擺滿醫書，這才知道大爺是位老中醫。
閑聊幾句後，時夏提到偶爾頭痛的困擾，老中醫便熱心地提出為她把脈。
“你們倆是親兄妹？”老中醫突然開口。
“不……”
秦亦嘉還沒說完，就被時夏打斷了，“嗯，是兄妹。”
他以為時夏說的是實習兄妹，也沒繼續反駁。
老中醫捋了捋花白胡須，道：“我就瞧著你們倆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姑娘，你的頭疼不是什麽大毛病，我給你開個藥方，你去藥店裏按著我的藥方抓藥，調理幾周就好。”
時夏接過藥方，道：“好，多謝您了。”
隨後時夏打算叫秦亦嘉坐下，想讓大夫也給哥哥看看身體，秦文卻趁機坐到了椅子上。
“老先生，原來您是中醫大夫，可否給我也把下脈？”秦文謙和地請求。
老中醫白了秦文一眼，別以為他沒聽到秦文背地裏喊他死老頭，在攝像機前老中醫出於涵養保持禮貌，“行吧，那我也給你切脈。”
秦文將手腕放在脈枕上，時夏突然提及一句：“聽說秦文前幾天患急性腸胃炎，大夫，請您看看他的身體是否已經完全康覆了。”
聞言秦文緊盯著時夏，似乎想從她的臉上找出些什麽，可時夏眼神真誠又備含關切，他才稍微松了口氣。
秦文這時候還不知道外面新聞早已鬧翻了天，他試圖將手抽回去，可老中醫卻阻止了他的動作，“別亂動！”
秦文有些緊張，他暗自期盼面前這個老頭是個庸醫，急性腸胃炎這件事只有他自己清楚事情始末，絕對不可以敗露！
老中醫感受著脈搏跳動，然後皺起了眉。
秦文心裏忐忑不安，自言自語道：“其實我腸胃早就好多了，只是小毛病而已。”
過了漫長的三十秒等待，老中醫終於開口：“你的腸胃是挺健康，我瞧著不像有炎癥，你何時腸胃炎發作的。”
“這個我記不清了……”
時夏好心提醒：“應該是上周，對吧，秦文？”
秦文這時候真希望時夏閉嘴，當個啞巴美女就行了，為什麽要這麽多話！
“可能吧。”秦文含糊地回答，“中醫和西醫不同，大夫您看不出癥狀也正常。”
說到這裏大爺可不服氣了，道：“你這話怎麽說的，這樣吧，你把醫院的診斷書拿出來，我瞧瞧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秦文開始冒冷汗：“大夫，咱們這是錄節目呢，我哪裏能隨身攜帶診斷書呢。”
彈幕看到這裏直接刷屏了：
【不是拿不出，是根本沒有診斷書呢。】
【沒想到秦文在綜藝裏還撒謊，秦文經紀人看到這裏估計得吐血吧，好不容易想出的公關方式就這麽被秦文自己破壞了。】
【秦文真是個撒謊精，騙人騙到老中醫頭上了！】
畢竟不是正經看病，老中醫只能先將這件事按住不談，又道：“雖然你腸胃還好，但體內陰虛火旺，你平時常有盜汗口幹、心胸燥熱以及失眠的癥狀吧？”
為了證明老頭不靠譜，秦文試圖以反話質疑：“沒有呀，我平時睡眠質量挺好的，脾氣也很平和。”
“……”老中醫瞥了他一眼，“長此以往，你的身體自然精虧血少，年歲愈長還會出現遺.精.早.洩的情況。這點你不用急著反駁我，你心裏有數就行。”
老中醫說完這番話後，對秦文不再理會，令工作人員引領嘉賓們離開他的小院。
走出小院，秦文感覺眾人的目光如釘般紮在他身上，秦亦嘉和跟拍導演好像也以奇異的眼神註視著他。
走了一段路後，他忍不住脫口而出：“我身體好著呢，我沒有早x！”
然而，秦亦嘉和時夏只回以冷漠表情，而秦雪則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
秦雪原本想安慰二哥，但情境尷尬，她決定等錄完節目，讓父親帶著二哥去男科醫院檢查一番。
#秦文疑似早x#以閃電般的速度迅速登上熱搜榜，這個詞條引發了吃瓜群眾的濃厚興趣。
網友們就像瓜田裏的猹一樣吃得盡興，更有網友考古秦文的微博，發現秦文素人時期換女朋友的速度很快，還有不少前女友曾經吐槽過秦文，他們聯合各種線索最終得出一個結論：秦文早已不是疑似，而是實實在在虛了！
……
秦亦嘉和秦文兩組一前一後來到小廣場。
柯琳手機不離手，早就在網上吃到了新鮮的瓜，秦文瞧著像個乖弟弟，原來背地裏手段真不少，私生活玩的也挺花啊。她以帶有一絲鄙夷的眼神瞥向秦文，先前的熱情態度也消失不見。
賣瓜子這組的“收獲”挺大的，首當其沖的就是杜逸，他因為給村民們表演花式嗑瓜子，瓜子吃的太多導致喉嚨上火了。
李淮祎這時候還沒打工回來，當初面試的考題是讓嘉賓們表演幸福快樂的嗑瓜子，三位藝人都順利過關，但李淮祎卻因笑容過於僵硬而未能通過面試。
之後就有工作人員帶著李淮祎去完成別的工作。
而柯琳拉著孫靈現場freestyle賣貨，雖然這個辦法吸引了不少年輕顧客，但代價是倆人嗓子半啞了。
於是，當時夏他們來到小廣場時，聽到聲音嘶啞的三人道：“咳……你們終於回來了。”
時夏疑惑地望過去，才過去幾個小時，怎麽三個人湊不出一副好嗓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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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和孫靈順著攝像機的指引，一路找到了雇主家。
雖說大家是競爭關系，柯琳也沒藏著掖著，自己面試成功後就給杜逸打去了電話。
秦文站在一旁將柯琳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他此刻神情焦躁，手不自覺地握成拳。
他已經預支了40％的工資了，今天肯定是輸慘了！
“杜逸哥，我這裏還有你們組關鍵詞的線索，你需要嗎？”秦文秦文緊張地看著杜逸，想抓住最後一絲希望。
杜逸隨即望向李淮祎，詢問對方的意見。
秦文明明有線索卻刻意隱瞞，李淮祎略一思考就明白了秦文的意圖，他語氣平靜道：“關鍵詞不重要，我們可以直接問柯琳。”
杜逸點頭：“秦文弟弟，這個線索我們就不要了，你再問問其他人吧。”
秦文表面上還帶著微笑，等杜逸二人一離開，嘴角就垮下去了。
他可是預支了40％的工資啊。
這下完蛋，全都打水漂了！
見秦文臉上青一片白一片，秦雪安慰道：“二哥你別太氣餒，這才剛開始呢。”
跟拍導演的攝像頭對準秦文，倒映出一張垂頭喪氣的臉，秦文聽到妹妹的話勉強振作起來。是啊，笑到最後才是贏家。
“小雪，你說得對。”
秦雪繼續說：“等會兒面試還要篩人，等面試失敗你再難過也來得及啊。”
“……”秦文瞪了她一眼，扭頭就走了。
【雖然弟弟看著很可憐，但秦雪的話還是讓我笑了。】
【弟弟別難過，第一次參加綜藝沒有經驗很正常啦，摸摸頭~】
【時夏好心機，要不是她給弟弟挖坑，弟弟也不會賠的這麽慘。】
【這不好賴人家時夏吧？時夏當時只說了一句話，也沒參與競拍線索，我覺得都怪秦亦嘉故意擡價！】
……
綜藝全天直播中，微博熱搜榜忽然“爆”了幾個熱點。
先有八卦營銷號爆料秦文急性腸胃病住院是假，給父親探病才是真；後有網友發帖聲稱秦文“急性腸胃炎”當天，曾偶遇秦文在某明星開的川渝火鍋店聚餐。
熱搜發酵半小時後，國內知名報刊媒體——新聞時報發表文章評論敬業一詞，文中批評了一些藝人以敬業之名行營銷之實，並表揚了各行各業中的敬業代表，文章最後寫著：敬業行為不一定顯而易見，但弄虛作假的假敬業我們不倡導。
#新聞時報評敬業#很快上了熱搜頭條，奔波於各個營銷號為秦文洗地的粉絲瞬間啞口無言。
新聞時報是上個世紀末創辦的私營媒體，以發表民生類文章而聞名。然而，這次的文章罕見地觸及娛樂圈話題，且似乎對秦文持批評態度。
特別引人註目的是在這個熱搜底下明晃晃掛著某個詞條：#秦文假借急性腸胃炎營銷敬業#
這無疑是對秦文赤.裸.裸的打臉。
有細心網友發現有網友，新聞時報舉例的敬業代表中包括了——某藝人演唱會故障摔傷後仍舊堅持唱完下半場，這是否在隱晦地指向秦亦嘉呢？
去年秦亦嘉演唱會上曾經帶傷演唱，此事雖未大肆宣揚，但這一新聞仍為眾多網友所知。
粉絲們看到秦亦嘉被誇，連連轉發：
【謝謝新聞時報為嘉哥正名！】
【嘉哥出息了，竟然上了新聞時報！】
秦文粉絲被打臉，不敢在新聞時報媒體下面控評。
秦文經紀人看到後也不裝死了，迅速發了條聲明：澄清秦文並未患有腸胃炎，這些都是不負責任的八卦媒體捏造的，最後感謝廣大網友對秦父闌尾炎的關心，並宣稱秦父已經康覆。
雖然這件事經紀人推得一幹二凈，但粉絲們對此非常憤怒，所以根本就沒有急性腸胃炎這檔子事？
之前沖鋒陷陣的粉絲們感覺被秦文經紀公司當槍使了，許多粉絲原地脫粉，秦文微博粉絲數直接狂掉十幾萬，更有不少脫粉網友湧進直播間發洩對秦文的不滿。
【秦文你敢耍老子，表面上跟個小白兔似的，原來都是裝出來的，我呸！】
【奉勸各位觀眾千萬不要粉秦文，追個星臉都丟盡了。】
【現有秦文簽名海報五毛出，郵費到付。】
很多看直播的網友看到忽如其來的謾罵，搞不清楚情況。
【發生甚麽事了各位？】
【快去微博吃瓜，秦文被新聞時報錘了！】
彈幕裏討論的熱火朝天，偶像生活綜藝卻仍舊按部就班錄制。
“快樂組”打工任務是售賣瓜子，而“健康組”則是售賣中藥材幹貨。
時夏和秦亦嘉根據地址來到雇主家，只見小院子裏有個老大爺臉上蓋著大蒲扇，正在搖椅上坐著曬太陽呢。
聽見腳步聲，老大爺挪開扇子露出一張和氣淳樸的臉，“來啦？”
時夏道：“大爺您好，我們是來應聘農產品銷售的。”
老大爺起身道：“你們可算來了，再晚大集都散咯。”
不過大爺沒忘記節目組的要求，先給倆人出了一個面試題。
題目也不難，就是讓他們換算重量單位。
今天時夏這組要挑著擔子去大集賣陳皮，這斤兩數額得清楚，要不然賬算不準就別提賣貨了。
時夏和秦亦嘉對這種題目都得心應手，不管是斤兩還是克千克，倆人都能輕松說出答案。
老大爺擺手道：“行，那你們可以上崗了，工資按照賣的貨來計算。我的攤位大早上就搭好了，你們挑著貨先去趕集吧。”
老大爺說的集市就在向陽村二百米的地方，那裏是三個村子的交界處，每逢月三、八日就會開集市。這個時候集市上來往的村民比上午少了很多，但是攤位卻依舊滿滿騰騰的。
時夏幾乎沒有去過鄉村市集，她擠在人群中對兩邊的吃喝小攤頗有興趣，許是熱鬧的場景讓她忍不住融入其中，她時不時指著小攤上的東西給秦亦嘉看。
“原來糖葫蘆也有用草莓穿成的。”
“那個酥脆燒餅看著挺誘人的，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咦，這裏還有小鴨子……”
秦亦嘉動作迅速，不被時夏察覺的情況下已經悄悄買下了她所提到的各種小吃。
她手裏拎著一大堆吃的喝的，好奇問道：“導演不是把我們的錢都沒收了嗎，你怎麽買的這些東西？”
秦亦嘉偷偷給她展示兜裏的零錢，“早上我在行李箱內袋裏藏了一百塊錢，別告訴導演哦。”
一直擠在人群裏“尾隨”的導演：我看見了！
時夏笑著把燒餅分給了哥哥半份，兩人一邊吃一邊愜意地走著。
“對了，剛才我還差點買了褐色小鴨子，但老板說那‘鴨子’其實是鵝。大鵝啄人很疼，咱們還是別養了。”秦亦嘉開玩笑地說道。
秦亦嘉似乎對這些攤子司空見慣，時夏道：“你以前來過這種集市嗎？”
“小時候我住在長陵市，距離家不遠有一個集市，不過規模比向陽村集市大一些。” 秦亦嘉眼神投向旁邊的攤子，“我還在那集市上賣過東西呢。”
時夏瞳孔微微睜大，“你在集市賣東西？什麽時候？”
秦亦嘉未察覺到時夏語氣的變化，回憶道：“我也記不清具體幾歲了，好像是初中時，和同學約著在集市上賣面包。我同學家在大市場做食品批發，我們倆無成本進貨，最後利潤五五分成。”
“不過只賣了幾個月，集市開始收攤位費，我們就不做這個了。”
時夏的眼神沈了沈，她只調查到秦亦嘉在學校裏勤工儉學，哥哥竟然還出去賣過東西。
網友也是第一次聽秦亦嘉說起家事，沒想到秦亦嘉說的第一件事就打破了粉絲們對偶像的固有認知。
【秦亦嘉竟然還做過小生意呢，真想象不到那個畫面。】
【待會兒咱們就能看到了，看來這次賣貨秦亦嘉成功率很高啊。】
【我聽說秦文家好像挺有錢的，在京市都有大別墅，秦亦嘉中學還要去趕集賣貨賺錢？】
【人家可能只是為了鍛煉能力吧，賺不賺錢也不重要。】
時夏的氣質看著就像是富養的，或許從未接觸過這些。見她似乎有些不悅，秦亦嘉有些後悔提這件事，他打著哈哈：“我小時候長得也挺好看的，有很多人來買我的東西，我一天能賺小一百呢。”
然而，時夏眼中的憤怒似乎愈發加深，她對哥哥的故作輕松的言辭感到更加心酸。
察覺到氣氛不對，秦亦嘉連忙改變話題：“哎，那個地方是不是大爺說的攤子？”
時夏順著秦亦嘉的手勢看去，發現那兩米長的攤位上已經有了兩個熟人。
秦亦嘉帶著時夏在集市上閑逛，時間稍有耽擱，竟比稍晚一步面試的秦文兄妹來的還遲。
早到的秦文正在和老式木桿秤展開鬥爭，在這個電子秤普及的年代，那個死老頭非得用這種手提秤！
折騰了半天，秦文終於無奈放棄：“秦雪，你來稱吧。”
然而，秦雪對老式秤也是一竅不通，她試圖稱一袋陳皮，可那根秤桿始終不聽使喚，讓她束手無策。
在另一邊，秦亦嘉走到攤位，將挑子上的陳皮卸下，拿起另一桿秤，他熟練地掛上秤砣，眼觀刻度，幸好他還記得如何使用。
看到秦亦嘉輕松應對秤的操作，秦文立即向妹妹使了個眼色。
秦雪於是主動過去請教：“大哥，這個秤怎麽用啊……”
“你提這根線，看0.5到2斤這面，一小格代表0.5兩。”秦亦嘉簡單介紹道。
盡管秦亦嘉說得輕巧，但實際操作起來頗為不易。秦文試了足足五分鐘，最終毅然去隔壁攤位借了電子秤。
然而，剛拿到電子秤，導演就站在跟拍的PD身後喊道：“租借電子秤需要支付十塊錢工資。”
秦文眼神想鯊人，但最終還是忍氣吞聲，扣錢就扣錢吧，反正今天已經扣了不少了。
時夏將攤位上的陳皮擺好，他們就正式開始賣貨了。
直播間的觀眾以為時夏這組的主力是秦亦嘉，畢竟秦亦嘉算是“老本行”了。但誰料在前面招徠顧客的是時夏，秦亦嘉則在後面稱重。
【說實話，時夏不像是會賣東西的人……】
【人不可貌相嘛，我瞧著時夏也不像是常下廚房的人，可她卻烹飪得一手好菜。】
果然，相比於秦文在旁邊吆喝著叫賣，時夏顯得相對低調。
她留意著來往趕集的村民，由於他們攤位旁有兩臺攝像機擺著，很多人都對他們好奇地張望，但是敢靠近的人相對較少。
見村民躲閃的眼神，時夏思考片刻找了一副口罩戴上，將披散的卷發簡單紮了個馬尾。
每當有人靠近攤位，她會先簡單介紹節目錄制，然後依據先前做的功課，介紹陳皮的功效。
半個小時下來，時夏成交了五單，秦文只成交一單。
秦文深感無語，他賣貨還附贈簽名合影，怎麽還比不上時夏那個素人呢？
直播間的網友倒是看出時夏的策略了。
【我有潮人恐懼癥，要是路上碰到帥哥美女賣小吃，我指定不敢上去買。】
【別提路邊攤了，街上裝修豪華的店鋪我都得繞道而行。】
【沒錯，我去路邊攤買東西，就願意找那種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攤位！】
【說實話，秦文站那裏就像是個賣假冒偽劣產品的……】
時夏這身休閑打扮加上普通的一次性口罩，與村民幾乎沒有什麽區別。村民紛紛在她的攤子前購物，對她的認可可見一斑。
相比之下，隔壁的秦文恨不得臉上就寫著“我是大明星”，但村民對簽名和合影並不感興趣，他們覺得整這虛頭巴腦的還不如多便宜幾毛錢呢。
等到下午打工結束，時夏的成交額竟是秦文的兩倍。
集市散去，秦亦嘉兄妹將剩下不多的貨物又裝回挑子裏，秦文則是提著滿當當的貨筐。
回* 去的路上，秦文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偏偏旁邊還有個搗亂的妹妹。
秦雪道：“二哥，這個任務咱們鐵定是倒數第一了，現在你可以盡情地哭泣了。”
秦文擺爛道：“別說了，你就當我已經被你氣死了吧。”
回到老大爺的屋子，兩組向老大爺報告當天的成交額，老大爺根據節目組事先說的規則給他們分發工資。
時夏和秦亦嘉的工資分別是100元，扣除線索中介費10％，總共是190元。
秦文兄妹各收到60元工資，扣除中介費和電子秤租借費，還剩86元。
兩組的差距顯然易見。
秦文準備回小廣場集合，卻看到秦亦嘉和時夏跟隨老頭進了堂屋，於是停下了腳步。在院子等待了幾分鐘見沒人出來，秦文拉著秦雪也走向堂屋。
他踏進房間，只見老頭正端坐桌前專註地給時夏把脈，手法嫻熟。
剛才秦亦嘉幫忙搬貨物時，他意外發現大爺屋中擺滿醫書，這才知道大爺是位老中醫。
閑聊幾句後，時夏提到偶爾頭痛的困擾，老中醫便熱心地提出為她把脈。
“你們倆是親兄妹？”老中醫突然開口。
“不……”
秦亦嘉還沒說完，就被時夏打斷了，“嗯，是兄妹。”
他以為時夏說的是實習兄妹，也沒繼續反駁。
老中醫捋了捋花白胡須，道：“我就瞧著你們倆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姑娘，你的頭疼不是什麽大毛病，我給你開個藥方，你去藥店裏按著我的藥方抓藥，調理幾周就好。”
時夏接過藥方，道：“好，多謝您了。”
隨後時夏打算叫秦亦嘉坐下，想讓大夫也給哥哥看看身體，秦文卻趁機坐到了椅子上。
“老先生，原來您是中醫大夫，可否給我也把下脈？”秦文謙和地請求。
老中醫白了秦文一眼，別以為他沒聽到秦文背地裏喊他死老頭，在攝像機前老中醫出於涵養保持禮貌，“行吧，那我也給你切脈。”
秦文將手腕放在脈枕上，時夏突然提及一句：“聽說秦文前幾天患急性腸胃炎，大夫，請您看看他的身體是否已經完全康覆了。”
聞言秦文緊盯著時夏，似乎想從她的臉上找出些什麽，可時夏眼神真誠又備含關切，他才稍微松了口氣。
秦文這時候還不知道外面新聞早已鬧翻了天，他試圖將手抽回去，可老中醫卻阻止了他的動作，“別亂動！”
秦文有些緊張，他暗自期盼面前這個老頭是個庸醫，急性腸胃炎這件事只有他自己清楚事情始末，絕對不可以敗露！
老中醫感受著脈搏跳動，然後皺起了眉。
秦文心裏忐忑不安，自言自語道：“其實我腸胃早就好多了，只是小毛病而已。”
過了漫長的三十秒等待，老中醫終於開口：“你的腸胃是挺健康，我瞧著不像有炎癥，你何時腸胃炎發作的。”
“這個我記不清了……”
時夏好心提醒：“應該是上周，對吧，秦文？”
秦文這時候真希望時夏閉嘴，當個啞巴美女就行了，為什麽要這麽多話！
“可能吧。”秦文含糊地回答，“中醫和西醫不同，大夫您看不出癥狀也正常。”
說到這裏大爺可不服氣了，道：“你這話怎麽說的，這樣吧，你把醫院的診斷書拿出來，我瞧瞧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秦文開始冒冷汗：“大夫，咱們這是錄節目呢，我哪裏能隨身攜帶診斷書呢。”
彈幕看到這裏直接刷屏了：
【不是拿不出，是根本沒有診斷書呢。】
【沒想到秦文在綜藝裏還撒謊，秦文經紀人看到這裏估計得吐血吧，好不容易想出的公關方式就這麽被秦文自己破壞了。】
【秦文真是個撒謊精，騙人騙到老中醫頭上了！】
畢竟不是正經看病，老中醫只能先將這件事按住不談，又道：“雖然你腸胃還好，但體內陰虛火旺，你平時常有盜汗口幹、心胸燥熱以及失眠的癥狀吧？”
為了證明老頭不靠譜，秦文試圖以反話質疑：“沒有呀，我平時睡眠質量挺好的，脾氣也很平和。”
“……”老中醫瞥了他一眼，“長此以往，你的身體自然精虧血少，年歲愈長還會出現遺.精.早.洩的情況。這點你不用急著反駁我，你心裏有數就行。”
老中醫說完這番話後，對秦文不再理會，令工作人員引領嘉賓們離開他的小院。
走出小院，秦文感覺眾人的目光如釘般紮在他身上，秦亦嘉和跟拍導演好像也以奇異的眼神註視著他。
走了一段路後，他忍不住脫口而出：“我身體好著呢，我沒有早x！”
然而，秦亦嘉和時夏只回以冷漠表情，而秦雪則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
秦雪原本想安慰二哥，但情境尷尬，她決定等錄完節目，讓父親帶著二哥去男科醫院檢查一番。
#秦文疑似早x#以閃電般的速度迅速登上熱搜榜，這個詞條引發了吃瓜群眾的濃厚興趣。
網友們就像瓜田裏的猹一樣吃得盡興，更有網友考古秦文的微博，發現秦文素人時期換女朋友的速度很快，還有不少前女友曾經吐槽過秦文，他們聯合各種線索最終得出一個結論：秦文早已不是疑似，而是實實在在虛了！
……
秦亦嘉和秦文兩組一前一後來到小廣場。
柯琳手機不離手，早就在網上吃到了新鮮的瓜，秦文瞧著像個乖弟弟，原來背地裏手段真不少，私生活玩的也挺花啊。她以帶有一絲鄙夷的眼神瞥向秦文，先前的熱情態度也消失不見。
賣瓜子這組的“收獲”挺大的，首當其沖的就是杜逸，他因為給村民們表演花式嗑瓜子，瓜子吃的太多導致喉嚨上火了。
李淮祎這時候還沒打工回來，當初面試的考題是讓嘉賓們表演幸福快樂的嗑瓜子，三位藝人都順利過關，但李淮祎卻因笑容過於僵硬而未能通過面試。
之後就有工作人員帶著李淮祎去完成別的工作。
而柯琳拉著孫靈現場freestyle賣貨，雖然這個辦法吸引了不少年輕顧客，但代價是倆人嗓子半啞了。
於是，當時夏他們來到小廣場時，聽到聲音嘶啞的三人道：“咳……你們終於回來了。”
時夏疑惑地望過去，才過去幾個小時，怎麽三個人湊不出一副好嗓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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