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希望你以後含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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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希望你以後含蓄一些
一頓簡陋的晚飯湊合吃完，祝苒開始收拾桌子上的餐食垃圾。
她動作麻利，低著頭神情專註。耳邊有幾縷碎發順著她的動作從耳廓滑下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半遮半擋住祝苒線條柔順精致的側臉，莫名給人一種想要替她挽好頭發的沖動。
盛淮嶼強行按住蠢蠢欲動的手，盯著她近乎失態地看著。
直到看見祝苒嘴角有些不舒服的慢慢抿了起來，他才轉過頭，不再給她壓力。
“外面很黑了。”
盛淮嶼看向窗外突然說。
祝苒一楞，也跟著看向窗外遠處。
的確，繁華的城市掩在夜幕中，不再是白天的熱鬧景象。路上不止人少，連車都沒了幾輛，只公路兩旁矮樹叢上掛著的小巧的彩燈一閃一閃地發出微弱的光。
還能打到車回家嗎？
祝苒不禁擔心起來。
“餵，祝苒。”
盛淮嶼察覺到她的擔心，開口叫她。明明他也是不放心祝苒這麽晚回家，卻又要表現得像是無賴一樣。他道：“你不會還想著回家吧？”
“我好歹也是為店負傷，你要留我一個人在醫院嗎？沒人陪著我，我要是半夜想上個洗手間，怕是得解決在床上了。”
這話一出，讓祝苒頓時一楞，她無措地看向盛淮嶼，臉上逐漸升騰起熱意與愧疚。
“我……”
可還沒完，盛淮嶼還在說著，不過這會兒不再胡說八道，而是裝起了可憐：“唉，好吧好吧。我也知道你不可能願意管著我。算了，你走吧，我一個人也可以。”
說完，還可憐兮兮地偏頭朝向背對著祝苒的墻壁一側，寂寥又無助似的。
表演痕跡蠻重。
祝苒：“……”
看著這樣的他，祝苒的愧疚慢慢下去，轉而變成一些小小的無語。雖然情緒變了，但祝苒明白盛淮嶼的話其實不假。
一條胳膊一條腿，沒個人陪著的確不行。只是……
她以前怎麽不知道盛淮嶼這麽會演呢？
“我知道了。”祝苒不再亂想，垂眼道，“我今晚不走了。你有任何事情就喊我，我會一直守著你的。”
這間病房是個兩人間，旁邊那張床正好還空著，祝苒剛好可以將就一晚。
她正這樣想著，突然瞄到盛淮嶼又張開了嘴，表情幽怨，像是要說什麽。福至心靈般，她搶在盛淮嶼前面快速開口：“我是自願的！沒有被你逼迫！”
盛淮嶼被她猛地打斷，話卡在了嗓子裏。接著，他滿意地看祝苒一眼，張開的嘴又慢慢合上，而後有些矜持地“嗯”了一聲，矜持道：“那就好。”
祝苒：“……”
前前後後又折騰了好一番，晚些時候，祝苒終於能躺在床上休息一下了。
這一天真的是她自來甜品店工作以來，過得最辛苦的一天，身累心也累。
也不是照顧盛淮嶼把她累成這樣的，主要是今天一天內發生了太多的事，她真的有點轉不過來了。
屋內的燈已經熄了，祝苒平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神思有些恍惚。
房間裏特別安靜，落針可聞，所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側幾米處盛淮嶼輕淺的呼吸聲，即使兩個人的床離得並不近，她也總覺得盛淮嶼仿佛就在她耳邊呼吸一樣，帶著她的耳廓滾燙。
這是祝苒從來都沒有想過的場景。
像在做夢。
這一刻，他們好像沒有了之前的齪齬，又回到了當初做朋友的時候，偶爾彼此開個玩笑，簡單的說說話。
“你在想什麽？”
突然，盛淮嶼冷不丁地開口，嚇了沈思中的祝苒一跳。她沒反應過來，一句“想你”脫口而出。
幾乎是瞬間，房間裏詭異地安靜下來。
那邊的盛淮嶼聽完她的這句話，身子直接僵住，接著有些不可思議地看過來。
“你……”
祝苒在他這樣的反應裏也終於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辯解：“不是，我……”
“我在想你以後該怎麽辦！”
祝苒想到借口，說得又快又急：“你看你現在腿和胳膊都受傷了，以後肯定是要找一個人在身邊照顧的，不然生活肯定成問題。我，我是在想這個！”
說完，她立刻緊張地抿起唇，直直看著他，生怕他不信。
盛淮嶼沈默了很久，就當祝苒越來越緊張時，他突然低下頭，笑出了聲。
“我什麽都沒說呢，你幹嘛反應這麽大啊？你這樣，反倒像是真在想什麽東西一樣。”
懶散的調笑聲落在祝苒耳邊，像是在滾燙的熱油裏又落進去一滴水珠。水珠雖然小，卻炸起了整個油鍋。
她愈發慌張，睜大了眼，更加心急：“我真沒有！”
盛淮嶼吊兒郎當地擺擺手，道：“好好好，我信你還不行嗎。”
祝苒看著他，慢慢壓下唇角板起臉。
這語氣明顯就是不信嘛。
“不過你直接承認也沒關系。畢竟我的確很有魅力，你想我也是正常的，就是希望你下次能稍微含蓄一些，你太直接的話我會有點害怕。”
祝苒：“……”
盛淮嶼見好就收，沒在繼續逗她，他順著祝苒之前的話問下去，漫不經心般：“那你想出來我該怎麽辦了嗎？”
祝苒默住。
她記得當時葉斕說過，葉斕這次去旅行就是和盛淮嶼的爸媽一起去的，所以盛淮嶼的家裏多半沒人。
但盛淮嶼現在的狀況，身邊沒人陪著肯定是不行的。
“你家裏還有別人嗎？”
下一秒，她輕聲問。
“沒有。”
祝苒又沈默下來。
她的心裏開始了一場激烈的心理鬥爭。
幫他？可是自己明明才下定了決心要保持距離。
不幫他？但盛淮嶼怎麽說也算是因為她的一點疏忽摔下來的。或許當時如果她沒有撤回手，這一系列事情都不會發生。
理智和情感開始角逐，祝苒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最終，她嘆了口氣，聲音輕輕的，做出了妥協。
“要來和我一起住嗎？”
“咚”一聲，盛淮嶼耳邊頓時仿佛響起了一聲洪亮的戰鼓響。
“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一起住一段時間吧，我來照顧你。”祝苒艱難的選擇做出後，剩下的一切都變得容易起來，她聲音低淺，但卻堅定。
但怕盛淮嶼並不樂意，所以她又補了一句，“或者我幫你找個護工……”
“我要你！”
語氣幹脆利落，盛淮嶼打斷了她，眼眸沈沈。
這話略有歧義，所以祝苒楞了一會兒，盛淮嶼也反應過來，他眨了下眼，慢吞吞地改了說辭。
“我的意思是，我要你來照顧我。”
祝苒緩緩點頭，“嗯”了一聲。
盛淮嶼的目光牢牢鎖住那個纖細的身形，隨著眼睛慢慢眨了兩下，他笑起來，眉眼璀璨，滿是春風得意，“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的。”
祝苒：“……”
她點了下頭，道：“對，我自己願意的。”
就當還當初騙他傷他的債了。
祝苒默默心想，為自己的行為找借口。
盛淮嶼不知道祝苒是這樣想的，他還以為是祝苒心疼自己了，長久空缺的安全感和挫敗感得到稍微補償。他動了動身子，調整姿勢在床上躺好，然後閉上了眼。
嘴角微微勾著，難掩愉悅。
隨著耳邊平穩呼吸聲響起，透過濃稠的黑暗，祝苒的緩緩側頭，目光虛虛投向盛淮嶼的方向，神情覆雜不明。
夜晚靜謐，外面的街上偶爾響起幾聲鳴笛聲，安靜的屋內，二人的呼吸聲慢慢交織在一起。
一同交織起來的，似乎還有他們的命運。
-
“什麽？！你怎麽能讓人去你家住！！”電話裏，向盈的聲音幾乎要沖破雲霄。
祝苒忙噓了兩下，小聲給她解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傷了一條腿和一只胳膊，的確沒辦法再一個人生活。”
“但是又不是你害他受傷的，這種照顧人的事怎麽也輪不到你啊！”
“你還讓他住你家。他是個男人，就算受傷了也是個男人！誰知道他會不會趁機做些什麽不好的事情！”向盈仍然很生氣，責怪起祝苒的爛好心，“你呀你，這麽心軟遲早要吃虧的！”
祝苒縮了縮脖子，小聲反駁：“他都受傷了，跟半身不遂差不多，還能做什麽不好的事。”
向盈：“你！”
她還是很著急，道：“不行不行，你這太心大了，我得給你準備點東西。”
祝苒一頓，“你要給我準備什麽？”
“當然是……”話說到一半，向盈想起什麽，又沒說下去，只道：“你現在不用知道，等回頭快遞到了你去拿就行。”
“啊？”祝苒有些擔心，“你可別又準備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啊。上次你送我的一堆……”
想到仍然在家裏角落裏扔著的那些羞人的東西，祝苒又猛地閉了嘴，臉慢慢紅起來，說不下去了。
那邊向盈也想到了，她嘻嘻笑兩聲，道：“上次那些是為了讓你舒服，這次是為了讓你安全。我當然不會再送那些。”
向盈信誓旦旦：“這次，都是超級有用的東西！”
祝苒：……
越來越不放心了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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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簡陋的晚飯湊合吃完，祝苒開始收拾桌子上的餐食垃圾。
她動作麻利，低著頭神情專註。耳邊有幾縷碎發順著她的動作從耳廓滑下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半遮半擋住祝苒線條柔順精致的側臉，莫名給人一種想要替她挽好頭發的沖動。
盛淮嶼強行按住蠢蠢欲動的手，盯著她近乎失態地看著。
直到看見祝苒嘴角有些不舒服的慢慢抿了起來，他才轉過頭，不再給她壓力。
“外面很黑了。”
盛淮嶼看向窗外突然說。
祝苒一楞，也跟著看向窗外遠處。
的確，繁華的城市掩在夜幕中，不再是白天的熱鬧景象。路上不止人少，連車都沒了幾輛，只公路兩旁矮樹叢上掛著的小巧的彩燈一閃一閃地發出微弱的光。
還能打到車回家嗎？
祝苒不禁擔心起來。
“餵，祝苒。”
盛淮嶼察覺到她的擔心，開口叫她。明明他也是不放心祝苒這麽晚回家，卻又要表現得像是無賴一樣。他道：“你不會還想著回家吧？”
“我好歹也是為店負傷，你要留我一個人在醫院嗎？沒人陪著我，我要是半夜想上個洗手間，怕是得解決在床上了。”
這話一出，讓祝苒頓時一楞，她無措地看向盛淮嶼，臉上逐漸升騰起熱意與愧疚。
“我……”
可還沒完，盛淮嶼還在說著，不過這會兒不再胡說八道，而是裝起了可憐：“唉，好吧好吧。我也知道你不可能願意管著我。算了，你走吧，我一個人也可以。”
說完，還可憐兮兮地偏頭朝向背對著祝苒的墻壁一側，寂寥又無助似的。
表演痕跡蠻重。
祝苒：“……”
看著這樣的他，祝苒的愧疚慢慢下去，轉而變成一些小小的無語。雖然情緒變了，但祝苒明白盛淮嶼的話其實不假。
一條胳膊一條腿，沒個人陪著的確不行。只是……
她以前怎麽不知道盛淮嶼這麽會演呢？
“我知道了。”祝苒不再亂想，垂眼道，“我今晚不走了。你有任何事情就喊我，我會一直守著你的。”
這間病房是個兩人間，旁邊那張床正好還空著，祝苒剛好可以將就一晚。
她正這樣想著，突然瞄到盛淮嶼又張開了嘴，表情幽怨，像是要說什麽。福至心靈般，她搶在盛淮嶼前面快速開口：“我是自願的！沒有被你逼迫！”
盛淮嶼被她猛地打斷，話卡在了嗓子裏。接著，他滿意地看祝苒一眼，張開的嘴又慢慢合上，而後有些矜持地“嗯”了一聲，矜持道：“那就好。”
祝苒：“……”
前前後後又折騰了好一番，晚些時候，祝苒終於能躺在床上休息一下了。
這一天真的是她自來甜品店工作以來，過得最辛苦的一天，身累心也累。
也不是照顧盛淮嶼把她累成這樣的，主要是今天一天內發生了太多的事，她真的有點轉不過來了。
屋內的燈已經熄了，祝苒平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神思有些恍惚。
房間裏特別安靜，落針可聞，所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側幾米處盛淮嶼輕淺的呼吸聲，即使兩個人的床離得並不近，她也總覺得盛淮嶼仿佛就在她耳邊呼吸一樣，帶著她的耳廓滾燙。
這是祝苒從來都沒有想過的場景。
像在做夢。
這一刻，他們好像沒有了之前的齪齬，又回到了當初做朋友的時候，偶爾彼此開個玩笑，簡單的說說話。
“你在想什麽？”
突然，盛淮嶼冷不丁地開口，嚇了沈思中的祝苒一跳。她沒反應過來，一句“想你”脫口而出。
幾乎是瞬間，房間裏詭異地安靜下來。
那邊的盛淮嶼聽完她的這句話，身子直接僵住，接著有些不可思議地看過來。
“你……”
祝苒在他這樣的反應裏也終於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辯解：“不是，我……”
“我在想你以後該怎麽辦！”
祝苒想到借口，說得又快又急：“你看你現在腿和胳膊都受傷了，以後肯定是要找一個人在身邊照顧的，不然生活肯定成問題。我，我是在想這個！”
說完，她立刻緊張地抿起唇，直直看著他，生怕他不信。
盛淮嶼沈默了很久，就當祝苒越來越緊張時，他突然低下頭，笑出了聲。
“我什麽都沒說呢，你幹嘛反應這麽大啊？你這樣，反倒像是真在想什麽東西一樣。”
懶散的調笑聲落在祝苒耳邊，像是在滾燙的熱油裏又落進去一滴水珠。水珠雖然小，卻炸起了整個油鍋。
她愈發慌張，睜大了眼，更加心急：“我真沒有！”
盛淮嶼吊兒郎當地擺擺手，道：“好好好，我信你還不行嗎。”
祝苒看著他，慢慢壓下唇角板起臉。
這語氣明顯就是不信嘛。
“不過你直接承認也沒關系。畢竟我的確很有魅力，你想我也是正常的，就是希望你下次能稍微含蓄一些，你太直接的話我會有點害怕。”
祝苒：“……”
盛淮嶼見好就收，沒在繼續逗她，他順著祝苒之前的話問下去，漫不經心般：“那你想出來我該怎麽辦了嗎？”
祝苒默住。
她記得當時葉斕說過，葉斕這次去旅行就是和盛淮嶼的爸媽一起去的，所以盛淮嶼的家裏多半沒人。
但盛淮嶼現在的狀況，身邊沒人陪著肯定是不行的。
“你家裏還有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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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祝苒又沈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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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他？可是自己明明才下定了決心要保持距離。
不幫他？但盛淮嶼怎麽說也算是因為她的一點疏忽摔下來的。或許當時如果她沒有撤回手，這一系列事情都不會發生。
理智和情感開始角逐，祝苒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最終，她嘆了口氣，聲音輕輕的，做出了妥協。
“要來和我一起住嗎？”
“咚”一聲，盛淮嶼耳邊頓時仿佛響起了一聲洪亮的戰鼓響。
“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一起住一段時間吧，我來照顧你。”祝苒艱難的選擇做出後，剩下的一切都變得容易起來，她聲音低淺，但卻堅定。
但怕盛淮嶼並不樂意，所以她又補了一句，“或者我幫你找個護工……”
“我要你！”
語氣幹脆利落，盛淮嶼打斷了她，眼眸沈沈。
這話略有歧義，所以祝苒楞了一會兒，盛淮嶼也反應過來，他眨了下眼，慢吞吞地改了說辭。
“我的意思是，我要你來照顧我。”
祝苒緩緩點頭，“嗯”了一聲。
盛淮嶼的目光牢牢鎖住那個纖細的身形，隨著眼睛慢慢眨了兩下，他笑起來，眉眼璀璨，滿是春風得意，“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的。”
祝苒：“……”
她點了下頭，道：“對，我自己願意的。”
就當還當初騙他傷他的債了。
祝苒默默心想，為自己的行為找借口。
盛淮嶼不知道祝苒是這樣想的，他還以為是祝苒心疼自己了，長久空缺的安全感和挫敗感得到稍微補償。他動了動身子，調整姿勢在床上躺好，然後閉上了眼。
嘴角微微勾著，難掩愉悅。
隨著耳邊平穩呼吸聲響起，透過濃稠的黑暗，祝苒的緩緩側頭，目光虛虛投向盛淮嶼的方向，神情覆雜不明。
夜晚靜謐，外面的街上偶爾響起幾聲鳴笛聲，安靜的屋內，二人的呼吸聲慢慢交織在一起。
一同交織起來的，似乎還有他們的命運。
-
“什麽？！你怎麽能讓人去你家住！！”電話裏，向盈的聲音幾乎要沖破雲霄。
祝苒忙噓了兩下，小聲給她解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傷了一條腿和一只胳膊，的確沒辦法再一個人生活。”
“但是又不是你害他受傷的，這種照顧人的事怎麽也輪不到你啊！”
“你還讓他住你家。他是個男人，就算受傷了也是個男人！誰知道他會不會趁機做些什麽不好的事情！”向盈仍然很生氣，責怪起祝苒的爛好心，“你呀你，這麽心軟遲早要吃虧的！”
祝苒縮了縮脖子，小聲反駁：“他都受傷了，跟半身不遂差不多，還能做什麽不好的事。”
向盈：“你！”
她還是很著急，道：“不行不行，你這太心大了，我得給你準備點東西。”
祝苒一頓，“你要給我準備什麽？”
“當然是……”話說到一半，向盈想起什麽，又沒說下去，只道：“你現在不用知道，等回頭快遞到了你去拿就行。”
“啊？”祝苒有些擔心，“你可別又準備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啊。上次你送我的一堆……”
想到仍然在家裏角落裏扔著的那些羞人的東西，祝苒又猛地閉了嘴，臉慢慢紅起來，說不下去了。
那邊向盈也想到了，她嘻嘻笑兩聲，道：“上次那些是為了讓你舒服，這次是為了讓你安全。我當然不會再送那些。”
向盈信誓旦旦：“這次，都是超級有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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