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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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把保時捷的車門拉上, 諸伏景光坐上副駕駛後,表情詫異的詢問琴酒,“GIN?按照劇本來說, 現在還不是你該和zero他見面的時候吧?”

琴酒輕哼了一聲,腳下松開離合,慢慢發動汽車,銀發男人的表情當中透露不出太多消息來。

就在這時, 諸伏景光的手機鈴聲響起, 貓眼孩童這才有所恍悟,他失笑的看了一眼琴酒後,將電話接通。

經過電波傳遞過來的通訊中,安室透的聲音比較之前略有所變化,而且諸伏景光似乎還從對方身處的模糊背景音中聽出了什麽。

“…景?”

安室透好像終於找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金發黑皮的男人聲音一下子清晰了許多, “抱歉, 我這邊突然有了點急事, 這幾天可能趕不回去了…景現在已經下學了吧, 回到家了嗎?”

“我還在路上呢,安室哥哥是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諸伏景光已經可以想象到電話對面的那個人,是怎樣一副搓著金發苦惱的模樣了。

安室透的話語停頓了一下,嗓音壓低,像是小提琴一樣清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只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家裏會害怕。我在想,需不需要請認識的人過去照顧你兩天?”

“唔,這樣啊…”

諸伏景光的語氣聽起來有點猶豫, “那安室哥哥不在家裏的這幾天, 我可以到【劃掉】男【劃掉】朋友的家裏去住嗎?”

旁邊琴酒似乎對他說的話輕嗤了一聲, 但是諸伏景光並沒有去在意。

這麽快就已經交到要好的朋友了嗎?

電話對面的安室透莫名有些欣慰,果然,小孩子還是得在同齡人多一點的環境下才能開朗起來啊。

所以在這種判斷下,安室透自然不會拒絕,“景願意的話,當然沒有問題啦~不過要記得在小朋友的家裏面要有禮貌哦~”

只是慣例的叮囑,安室透當然不會覺得自家乖乖的孩子,會是那種到處搞破壞的熊孩子了。

但是一顆慈父之心卻無論怎樣都止不住,安室透莫名的陷入到了一種自家的孩子突然長大,馬上就要飛走了的焦躁感中。

聽著電話對面安室透絮絮叨叨的關切話語,諸伏景光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愉快地回覆著對方對自己的親近。

但是一旁的琴酒卻好像不滿自己被忽視一樣的伸出手,把還在打電話的藍眼睛貓貓揪住後頸提到了自己懷裏。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諸伏景光話音一頓,發現了自己被轉換的空間,貓眼孩童小心地捂住了手機的收音位置後,立刻不滿的朝著琴酒投過去了一眼。

銀發男人卻若無其事地用下巴蹭了蹭懷裏孩子毛茸茸的發頂,到了路口的紅綠燈前,還不緊不慢的伸出手來,把諸伏景光衛衣上自帶的帽子給男孩戴上。

伸手擼了一把藍眼睛貓貓頭上的耳朵,琴酒不僅把煙盒掏出來向著對方示意幫忙,還悠閑地評價道:“看不出來,波本的眼光居然還挺不錯的。”

諸伏景光條件反射的抽出一根煙來遞到對方嘴邊後,貓眼孩童怔了一下,意識到琴酒是在說著自己的衣服,他忍不住有點惱羞成怒,“現在是在說這個的時候嗎?!”

把琴酒的手打掉的同時,一不小心,諸伏景光的聲音還稍大了一點,似乎讓電話對面的安室透察覺到了一些端倪。

“景?還有人在你的身邊嗎?”

面對安室透警覺的詢問聲,諸伏景光咬牙,還得掩飾好自己現在身邊的情況,“沒有啊?安室哥哥——剛剛只是黑澤叔叔在講話~”

“是嘛。”

應該只是同學家長吧?

不過對面的安室透有些狐疑,總感覺好像有哪裏不太對?

感受到安室透似乎還在懷疑,諸伏景光只好再接再厲,“需要我把手機遞給黑澤叔叔來說話嗎?安室哥哥?”

聽到安室透答應了,諸伏景光就舉起手來,把手機遞到了琴酒的耳邊,同時還狠狠的瞪了一眼銀發男人,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餵?”

男人慵懶的嗓音響起,安室透下意識的警惕起來,但想到這只是綠川景朋友的家長,金發黑皮的男人立刻就放松下來,還十分有禮貌的感激了對方這幾天對於綠川景的收留。

琴酒稍稍低頭看了一眼諸伏景光後,突然微妙的笑了一下。

“哪裏…我也很喜歡景呢…還覺得…景要能是自家的孩子就好了。”

聽著頭上的琴酒說著說著笑了起來,居然還把電話抽走,連手都離開了方向盤。

諸伏景光難以置信背後的這家夥居然能夠這麽心大,但為了交通安全,以及他們兩個人的性命安全考慮,也只好立刻接手方向盤,努力挺直腰板,試圖看清楚前方的路況,反倒在沒有精力來打斷琴酒那越說越離譜的話。

終於,耳邊的交談告一段落,諸伏景光也成功奪回了他的手機,但面對被好多奇奇怪怪的話給汙染的幼馴染,貓眼孩童也一時之間有點語塞。

然後在安靜中,琴酒躍躍欲試的似乎又對他的尾巴起了興趣。

然後在兩個人的打鬧間,諸伏景光的屁股不小心磕到了琴酒的大腿,伴隨著一聲痛呼,寂靜被打破,電話對面的安室透明顯有些疑惑,“景?”

諸伏景光心虛的揉揉琴酒的大腿,但面對幼馴染的詢問,語氣裏卻沒有一絲異樣,“沒事啦!剛剛只是我不小心給磕到了~”

安室透松了一口氣,開玩笑似的說:“動作要小心一點啊…不過也是因為我說太多了,才害得你註意不集中吧…那就祝你在同學家裏玩的開心,晚上也要早點睡噢~”

“好噠(^ω^)”

隨著一聲輕響,電話被掛斷。

諸伏景光把手機收起來後,想到要安全駕駛,貓眼孩童還是放棄了要襲擊司機的暴力想法。

不過,這也並不代表,他就會這樣輕松的放過琴酒這個糟糕的男人了。

回到了副駕駛,諸伏景光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要先從幼馴染的問題上向著琴酒開刀。

藍眼睛孩童的笑容天真可愛,但嘴裏說出的話卻沒有那麽討人喜歡了,“所以zero為什麽會突然接到了,有需要他出差的緊急任務呢?GIN,你可以告訴我嘛?”

香煙被叼在嘴上沒有點燃,琴酒漫不經心的敷衍著諸伏景光,“誰知道?情報組的任務…不就是這樣總是突如其來。”

諸伏景光被氣笑了,知道旁邊的這個家夥不準備好好說話,他也懶得再好聲好氣。

“我現在已經順利用綠川景的身份住進了zero的家裏,偵探的行動也已經在展開。既然你不準備讓宮野明美登場的話…按照你的安排,該由誰來告知【我】黑衣組織的存在?”

琴酒把托人準備好的道具丟給諸伏景光,“過兩天那個女人會過來一趟,到時候你把東西不小心放到她身上就好。”

諸伏景光感興趣的擺弄了一會兒後,就好好的把琴酒交給他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但是想到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諸伏景光欲言又止了一會兒後,還是忍不住吐槽道:“某些時候真的覺得世界意識的判定標準就跟人工智障一樣,說起來…明明雪莉都已經和我一起上學了,黑衣組織的存在就不能讓灰原哀來告訴我嗎?”

琴酒嗤笑一聲,“畢竟,從世界意識的角度上來看,雪莉還沒有到該出場的時候…反正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按照流程來做吧。”

諸伏景光半月眼,“說的這麽義正言辭,但是皮斯科早在兩年前就已經被你給幹掉了吧?”

“那個無所謂。”

琴酒顯然並沒有在意,“反正像那種在原劇情裏只是一輪游的炮灰,只要拉個人來給他皮斯科的代號,隨便演一波都可以糊弄過去世界意識了。”

“問題是赤井秀一那個男人。”

想到這個原著中的銀色子彈,就連琴酒也不禁皺起了眉,“這兩年萊伊和波本基本上就沒怎麽接觸過,你死亡的原因硬扯到赤井秀一的身上,無論怎麽想都有些太過牽強。”

“而且不知道怎麽回事,赤井秀一居然一直都沒有叛逃的意思,為了提早開啟劇情,也為了圓上原著裏萊伊和波本有矛盾的這個漏洞…”

琴酒的聲音頓了頓,語氣有些輕快,“所以我安排了赤井秀一在FBI的上司告訴他——是因為一名金發黑皮的情報人員闖入了FBI的資料庫裏,所以才導致了他身份的洩露,導致他被迫逃離組織。”

等等…

“你安排了赤井秀一在FBI的上司?而且什麽金發黑皮的情報人員…你還不如幹脆報zero的名字好了。”

諸伏景光的表情微妙,“作為犯罪組織的一員,在我這名公安警察的面前,你也未免有點太過囂張了吧?”

保時捷已經到了住宅門口,諸伏景光一把扯開安全帶,就認真地看向了琴酒,“而且用這麽輕松的語氣談起你在FBI的臥底…我真的很難不懷疑你在日本公安裏的人脈啊。”

看到琴酒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諸伏景光就知道了對方的回答。

忍不住嘶了一聲,諸伏景光不由得深深打量著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

這可真是幸虧了這個家夥是己方的啊…

想著之後一定要找機會,從對方嘴裏把自家機構裏的臥底都找出來,諸伏景光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來,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樣,貓眼孩童調侃道:“入學第一天就被叫家長了,我該怎麽辦呢?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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