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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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第 19 章
“家裏少了背包、墨鏡和太陽帽，悅悅應該是自己走的。”蕭旭堯雙眼發紅，後知後覺地想起之前很多不對勁的地方，“今天他特別粘人，午睡一定要我陪著，還非得我先閉上眼睛才肯睡，隔一會又偷偷看我，我猜他多半是聽到我們說要送他去福利機構的話，才……”
“蕭先生你先別急，悅悅才離開沒多久，我們這就去調監控，相信很快就能把人找回來。”曾警官嘴上說著安慰的話，自己的臉色卻也微微發白。
這事嚴格說起來也不能怪他們，畢竟規定就是規定，她也無法左右，可道理雖然是樣，但崽崽如果真的出了事，她的心裏恐怕一輩子都過不去。
好在這小區是老舊了些，但一些基礎設施還算完善，很快一行人就在樓層監控裏，看到了小團子狗狗祟祟的身影，也確定了他們剛剛的猜測。
“還敢離家出走了，”蕭旭堯氣得咬牙，“等把人找回來，我非得打爛他的屁股！”
周圍聽見這話的警官全都一言不發，如今教育孩子是不提倡體罰，可是當真的熊起來時，還棍棒的威脅來得更有效一些，不讓他們知道怕了，萬一再來一次怎麽辦？大不了到時候看著點，不要真的把人打壞了。
監控已經放到小團子貼著保安室的墻壁，彎腰躡手躡腳地從窗戶底下通過，屬於這片轄區的一個警員不由失笑：“小家夥還挺機靈。”
“是挺機靈的。”蕭旭堯再度咬牙，不機靈怎麽會知道偷聽他們說話，還想出離家出走這一招？現在他只期盼崽崽能更機靈一點，別遇到壞人被抓走了。
“他往這個方向走的，我現在回所裏申請調取路上的監控，你們去沿途找找看。”那警員說完所有人都動起來，很快順著痕跡找到了崽崽去過的冷飲店，然後在視頻中看到了他跟陌生人說話的場景，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這女人不對勁，她一直在刻意避開監控。”立即便有警員察覺到不對，趕緊加快速度調出後續視頻。
見崽崽被一個冰淇淋給哄走，蕭旭堯整個人都麻了，也不知道該氣他嘴饞，還是該懊惱自己對他的零食管控得太嚴。
“她進了監控死角……找不到了！”
最糟糕的事情發生了t?，蕭旭堯心底徒地生起一股寒意，大熱的天竟然冷得身體發顫。
“通知下去，對這片區域進行排查。”
“時間過去得不長，還有機會將人找回來，蕭先生、蕭先生……”
***
對自己引起了多大的騷動渾然不知，崽崽已經跟著女人來到了她的“家”，一處非常偏僻的破舊小院。
“阿姨，你就住在這裏呀？”小承悅左右打量了一遍小院子，看過來的大眼睛裏充滿了同情，“原來你這麽窮，真可憐~~”
女人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窮”這個字從出生起就一直伴隨著她，可自從幹了這行起，已經有多少年沒人再在她面前提起了？
反正已經到了自己的地盤，她也不裝了，用力甩開崽崽的小手，和善的面容變得陰冷猙獰：“嫌我窮是吧小崽子？等老娘送你去個真正窮的地方，嘗嘗那種滋味！”
【啊崽！她暴露出真面目了，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你要被拐賣啦！】通天鏡在崽崽的腦中尖叫。
【鏡鏡~~你好吵呀~~】小承悅受不了地揉了揉耳朵，包子臉上滿是不解，“阿姨在說什麽呀？你不是說要送崽崽回家嗎？爸爸不窮噠~~”
“呵！回家，你爸爸都不要你了，老娘會幫你重新找一個家。”女人冷笑。
“你騙人！”小承悅的大眼睛立即浮起一片水霧，聲音帶著哭腔，“爸爸才不會不要我，你是壞人，崽崽要回家~~”
說著悶頭就往外沖，女人伸手去拉結果沒拉住，反被帶著往前拖了幾步，不由罵了聲該死，居然忘了這死孩子身上有股怪力。
眼看崽崽就要掙脫沖出院子門了，她趕緊高叫了幾聲，很快就有個高大的男人打屋子裏出來，劈手一把抓住小承悅，對女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訓斥：“連個三四歲大的娃娃都制不住，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女人本就怒火中燒，被這麽一說再也按捺不住火氣，劈手就一巴掌朝在半空中撲騰的崽崽揮過去：“小兔崽子，老娘叫你跑！”
“壞人壞人！”小承悅可不吃這個虧，瞅準了擡起小腳就踢，正中女人小臂，只聽“哢”的一聲，隨即就是女人殺豬般的慘叫。
“折了？”男人被嚇了一跳，手上的力道不由松懈了些，崽崽趁機掙脫出來，一溜煙跑到幾步開外，回頭沖兩人吐舌頭做鬼臉。
“死孩子，小兔崽子！”女人捂住胳膊疼出了一身冷汗，見狀也顧不得痛，完好的那只手抄起一根棍子，就氣急敗壞地去追，“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崽崽才不會傻得站在原地等她打，兩條小短腿邁得飛快，凈撿些東西多的地方跑，他個子小哪裏都鉆得進去。
相反女人就不行了，一會兒被竹筐擋住，一會兒被破凳子絆倒，棍子連他的一根毛都沒有粘到，反倒把自己折騰得不輕。
最可氣的是小團子跑著跑著，還時不時回頭沖她吐舌頭：“略略略——你打不著打不著~~”氣得人肝疼。
“周二毛，你他M的是死人啊？就在那裏幹看著，不知道來幫個忙？”女人不但肝疼，手臂也疼得不行，氣得大聲尖叫，“快點抓住這死孩子，老娘今天非得叫他知道花兒為啥這麽紅！”
“少他N的對老子大呼小叫，老子可不是你男人，隨你呼來喊去的。”話雖是這麽說，周二毛還是動了起來，看準機會擋住了崽崽的去路。
小承悅猛地剎住腳，揚起了一小片灰塵，女人一棍揮開面前的破爛塑料桶，拎著棍子神色猙獰地逼近：“小兔崽子繼續跑啊！你不是很能跑的嗎？”
沒有從那張小臉上看到驚慌的神色，女人有些不滿，冷笑道：“老娘現在改主意的，還是敲斷你這兩條腿，砍掉手賣給人去要飯好了。”
可惜崽崽一點也不吃她這套，笑嘻嘻地又沖她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略略略~~老太婆，你現在看上去好醜啊！”
無論是“老”，還是“醜”，基本都是每個女人的死穴，任何年齡都一樣，女人簡直要氣瘋了，差點現場表演一個七竅生煙。
“小免崽子！”幾個字咬牙切齒地說出來，女人氣勢洶洶地朝崽崽撲了過去，與此同時小承悅小腳發力，像顆炮彈一樣往她身上一撞，正中肚子將她頂得飛起，摔了個四腳朝天，哎呦叫喚著半晌爬不起來。
變故發生得太快，周二毛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崽崽已經一溜煙地跑向院子的大門，他臉色頓時大變：“小兔崽子，給老子站住！”
“傻子才聽你的話呢！略略略~~”崽崽嘻笑一聲，跳起來去拉門栓，一次、兩次就叫他成功了，然後將門拉開一條縫就往外鉆。
這時候周二毛才將將跑到門口，伸手去捉他，卻只觸到了一點柔軟的布料，眼睜睜看著小孩像泥鰍一樣鉆了出去。
“老六、中興，快點出來，出事了！”男人回頭沖著院子裏吼了一聲，劈手扇開門就追了上去。
屋裏的兩個人早就被院子裏的動靜驚出來了，正巧見到了崽崽逃跑的這一幕，只怔了一下就已經跟了上來，兩人神色都不太好：“你們怎麽回事，兩個大人還搞不定一個孩子。”
“別提了，這兔崽子跟泥鰍一樣，滑不溜手的。”周二毛盯著前面的小身影，眼內發狠，“等抓回來，砍斷手腳，賣到於木子那裏去！”
“依你，這麽紮手的貨，放到別的地方也不安心。”三人邊追邊商議妥當，在他們看來一個三四歲的小孩而已，再能跑又能逃到哪裏去？周邊全是荒宅廢屋，要不了多久就會落進他們手中。
可崽崽是真能跑，沒一會兒幾個男人都喘起粗氣了，他還在前面活蹦亂跳的，而且小家夥非常會利用地形和自己的身高優勢，好幾次都快被追上了，他往雜物裏一鉆，沒幾下又將他們甩下了。
幾人被激起了火氣，嘴裏不幹不凈地罵著，如果現在抓住人，當場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等等！”眼見出了荒屋區，老六放慢了腳步，“再走一段路就有人了，萬一被看見就危險了。”
“難道就這麽放過那小兔崽子？”中興心有不甘，啐了一口，但腳下倒是慢了些。
周二毛同樣不甘心，但也知道老六說得有道理，正猶豫間就見小崽子身體在晃動，喘氣也比之前粗了很多，頓時眼睛一亮：“小兔崽子要跑不動了，咱們加把勁，一口氣把人抓住。”
老六觀察了片刻，見崽崽小短腿都在打顫，當機立斷：“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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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少了背包、墨鏡和太陽帽，悅悅應該是自己走的。”蕭旭堯雙眼發紅，後知後覺地想起之前很多不對勁的地方，“今天他特別粘人，午睡一定要我陪著，還非得我先閉上眼睛才肯睡，隔一會又偷偷看我，我猜他多半是聽到我們說要送他去福利機構的話，才……”
“蕭先生你先別急，悅悅才離開沒多久，我們這就去調監控，相信很快就能把人找回來。”曾警官嘴上說著安慰的話，自己的臉色卻也微微發白。
這事嚴格說起來也不能怪他們，畢竟規定就是規定，她也無法左右，可道理雖然是樣，但崽崽如果真的出了事，她的心裏恐怕一輩子都過不去。
好在這小區是老舊了些，但一些基礎設施還算完善，很快一行人就在樓層監控裏，看到了小團子狗狗祟祟的身影，也確定了他們剛剛的猜測。
“還敢離家出走了，”蕭旭堯氣得咬牙，“等把人找回來，我非得打爛他的屁股！”
周圍聽見這話的警官全都一言不發，如今教育孩子是不提倡體罰，可是當真的熊起來時，還棍棒的威脅來得更有效一些，不讓他們知道怕了，萬一再來一次怎麽辦？大不了到時候看著點，不要真的把人打壞了。
監控已經放到小團子貼著保安室的墻壁，彎腰躡手躡腳地從窗戶底下通過，屬於這片轄區的一個警員不由失笑：“小家夥還挺機靈。”
“是挺機靈的。”蕭旭堯再度咬牙，不機靈怎麽會知道偷聽他們說話，還想出離家出走這一招？現在他只期盼崽崽能更機靈一點，別遇到壞人被抓走了。
“他往這個方向走的，我現在回所裏申請調取路上的監控，你們去沿途找找看。”那警員說完所有人都動起來，很快順著痕跡找到了崽崽去過的冷飲店，然後在視頻中看到了他跟陌生人說話的場景，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這女人不對勁，她一直在刻意避開監控。”立即便有警員察覺到不對，趕緊加快速度調出後續視頻。
見崽崽被一個冰淇淋給哄走，蕭旭堯整個人都麻了，也不知道該氣他嘴饞，還是該懊惱自己對他的零食管控得太嚴。
“她進了監控死角……找不到了！”
最糟糕的事情發生了t?，蕭旭堯心底徒地生起一股寒意，大熱的天竟然冷得身體發顫。
“通知下去，對這片區域進行排查。”
“時間過去得不長，還有機會將人找回來，蕭先生、蕭先生……”
***
對自己引起了多大的騷動渾然不知，崽崽已經跟著女人來到了她的“家”，一處非常偏僻的破舊小院。
“阿姨，你就住在這裏呀？”小承悅左右打量了一遍小院子，看過來的大眼睛裏充滿了同情，“原來你這麽窮，真可憐~~”
女人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窮”這個字從出生起就一直伴隨著她，可自從幹了這行起，已經有多少年沒人再在她面前提起了？
反正已經到了自己的地盤，她也不裝了，用力甩開崽崽的小手，和善的面容變得陰冷猙獰：“嫌我窮是吧小崽子？等老娘送你去個真正窮的地方，嘗嘗那種滋味！”
【啊崽！她暴露出真面目了，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你要被拐賣啦！】通天鏡在崽崽的腦中尖叫。
【鏡鏡~~你好吵呀~~】小承悅受不了地揉了揉耳朵，包子臉上滿是不解，“阿姨在說什麽呀？你不是說要送崽崽回家嗎？爸爸不窮噠~~”
“呵！回家，你爸爸都不要你了，老娘會幫你重新找一個家。”女人冷笑。
“你騙人！”小承悅的大眼睛立即浮起一片水霧，聲音帶著哭腔，“爸爸才不會不要我，你是壞人，崽崽要回家~~”
說著悶頭就往外沖，女人伸手去拉結果沒拉住，反被帶著往前拖了幾步，不由罵了聲該死，居然忘了這死孩子身上有股怪力。
眼看崽崽就要掙脫沖出院子門了，她趕緊高叫了幾聲，很快就有個高大的男人打屋子裏出來，劈手一把抓住小承悅，對女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訓斥：“連個三四歲大的娃娃都制不住，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女人本就怒火中燒，被這麽一說再也按捺不住火氣，劈手就一巴掌朝在半空中撲騰的崽崽揮過去：“小兔崽子，老娘叫你跑！”
“壞人壞人！”小承悅可不吃這個虧，瞅準了擡起小腳就踢，正中女人小臂，只聽“哢”的一聲，隨即就是女人殺豬般的慘叫。
“折了？”男人被嚇了一跳，手上的力道不由松懈了些，崽崽趁機掙脫出來，一溜煙跑到幾步開外，回頭沖兩人吐舌頭做鬼臉。
“死孩子，小兔崽子！”女人捂住胳膊疼出了一身冷汗，見狀也顧不得痛，完好的那只手抄起一根棍子，就氣急敗壞地去追，“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崽崽才不會傻得站在原地等她打，兩條小短腿邁得飛快，凈撿些東西多的地方跑，他個子小哪裏都鉆得進去。
相反女人就不行了，一會兒被竹筐擋住，一會兒被破凳子絆倒，棍子連他的一根毛都沒有粘到，反倒把自己折騰得不輕。
最可氣的是小團子跑著跑著，還時不時回頭沖她吐舌頭：“略略略——你打不著打不著~~”氣得人肝疼。
“周二毛，你他M的是死人啊？就在那裏幹看著，不知道來幫個忙？”女人不但肝疼，手臂也疼得不行，氣得大聲尖叫，“快點抓住這死孩子，老娘今天非得叫他知道花兒為啥這麽紅！”
“少他N的對老子大呼小叫，老子可不是你男人，隨你呼來喊去的。”話雖是這麽說，周二毛還是動了起來，看準機會擋住了崽崽的去路。
小承悅猛地剎住腳，揚起了一小片灰塵，女人一棍揮開面前的破爛塑料桶，拎著棍子神色猙獰地逼近：“小兔崽子繼續跑啊！你不是很能跑的嗎？”
沒有從那張小臉上看到驚慌的神色，女人有些不滿，冷笑道：“老娘現在改主意的，還是敲斷你這兩條腿，砍掉手賣給人去要飯好了。”
可惜崽崽一點也不吃她這套，笑嘻嘻地又沖她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略略略~~老太婆，你現在看上去好醜啊！”
無論是“老”，還是“醜”，基本都是每個女人的死穴，任何年齡都一樣，女人簡直要氣瘋了，差點現場表演一個七竅生煙。
“小免崽子！”幾個字咬牙切齒地說出來，女人氣勢洶洶地朝崽崽撲了過去，與此同時小承悅小腳發力，像顆炮彈一樣往她身上一撞，正中肚子將她頂得飛起，摔了個四腳朝天，哎呦叫喚著半晌爬不起來。
變故發生得太快，周二毛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崽崽已經一溜煙地跑向院子的大門，他臉色頓時大變：“小兔崽子，給老子站住！”
“傻子才聽你的話呢！略略略~~”崽崽嘻笑一聲，跳起來去拉門栓，一次、兩次就叫他成功了，然後將門拉開一條縫就往外鉆。
這時候周二毛才將將跑到門口，伸手去捉他，卻只觸到了一點柔軟的布料，眼睜睜看著小孩像泥鰍一樣鉆了出去。
“老六、中興，快點出來，出事了！”男人回頭沖著院子裏吼了一聲，劈手扇開門就追了上去。
屋裏的兩個人早就被院子裏的動靜驚出來了，正巧見到了崽崽逃跑的這一幕，只怔了一下就已經跟了上來，兩人神色都不太好：“你們怎麽回事，兩個大人還搞不定一個孩子。”
“別提了，這兔崽子跟泥鰍一樣，滑不溜手的。”周二毛盯著前面的小身影，眼內發狠，“等抓回來，砍斷手腳，賣到於木子那裏去！”
“依你，這麽紮手的貨，放到別的地方也不安心。”三人邊追邊商議妥當，在他們看來一個三四歲的小孩而已，再能跑又能逃到哪裏去？周邊全是荒宅廢屋，要不了多久就會落進他們手中。
可崽崽是真能跑，沒一會兒幾個男人都喘起粗氣了，他還在前面活蹦亂跳的，而且小家夥非常會利用地形和自己的身高優勢，好幾次都快被追上了，他往雜物裏一鉆，沒幾下又將他們甩下了。
幾人被激起了火氣，嘴裏不幹不凈地罵著，如果現在抓住人，當場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等等！”眼見出了荒屋區，老六放慢了腳步，“再走一段路就有人了，萬一被看見就危險了。”
“難道就這麽放過那小兔崽子？”中興心有不甘，啐了一口，但腳下倒是慢了些。
周二毛同樣不甘心，但也知道老六說得有道理，正猶豫間就見小崽子身體在晃動，喘氣也比之前粗了很多，頓時眼睛一亮：“小兔崽子要跑不動了，咱們加把勁，一口氣把人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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