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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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賀慎為的臉色陰沈似鐵, 他先擦了一把臉上的水，再拂去落在懷裏的花，然後看了一眼被踹得趴在地上的色狼, 用地獄惡鬼聽了都會發抖的聲音說：“問他, 用哪只手碰的她？”
邱小染不想在這裏聽賀慎為審賊, 拿起手機就要走, 卻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
“你還想去哪裏？”賀慎為的聲音低到發沈, “跟我回家！”
說完, 他又看了一眼那個色狼，陰森森丟下一句，“別饒了他！”
他是真的生了氣，眼睛發紅, 聲線壓得似有千斤重。
邱小染跟他* 那麽久，嗅得到他身上那種瀕臨爆發的危險氣息，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再惹他。
她不敢跟他擰，立刻接過保鏢手裏的輪椅，推著他就往外面走。
兩個人一路無話，氣氛凝到像要凍住。
他們剛走到候梯室，嚴牧塵找到了她。
嚴牧塵已經聽說了洗手間的事, 又擔心又自責，“小染, 你沒事吧？”
邱小染還沒有回答，賀慎為先說話，“沒本事護住她, 就別特麽總纏著她！”
他的語氣相當不好, 像是隨時會發瘋咬人，嚴牧塵不搭理瘋子, 只問邱小染。
邱小染連忙說：“我沒有事，我先走了，晚些時候再給你打電話。”
說完就推著賀慎為進了電梯。
邱小染一直把賀慎為推到樓下停車場，她趁著保鏢照顧他上車，想悄悄溜走，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句，“你敢走試試？”
這句話，他是咬著牙說的。
多年前形成的那種臣服感突然擡頭，邱小染被釘在了原地。
她用力吸了一口氣，驅散掉那種不愉快的感覺，想到現在的賀慎為就是個瘋子，而她爸爸的畫還在他那裏。
她不敢跟他擰，只好乖乖上了車。
她剛上去，車子的隔板就落下來了。
她的第一反應是想跑，卻也知道根本就跑不掉。
賀慎為傷著一條腿卻比她的動作快，一下子就把她拉進了懷裏。
“賀慎為？賀慎為……”
邱小染低聲乞求，用力掙紮。
賀慎為一手控她在懷，一手褪去了她的外衫，再是肩帶。
她白皙圓潤的肩膀立刻裸露在空氣裏。
賀慎為被這一片盈白刺激到兩眼通紅，拿了消毒紙巾就給她擦。
一邊擦一邊咬牙，“我手下哪家公司做不了你那個小漫畫？你去找別人？你去找別人，啊？”
六年時間，他夜夜被相思所熬。
現在好不容易再見，他一邊恨不能一口把她吞掉，一邊又珍惜到碰都不敢多碰一下，她卻在這裏被別的臭男人吃豆腐。
賀慎為恨到想毀天滅地，手上就失了控制。
邱小染被他弄得疼，卻又掙不了，氣得拿話刺他，“對，我畫的是小漫畫，可我偏就要找最知名的大公司來做。你管不著！”
“你不自量力，以為別人都傻？”男人怒不可遏，握住她的肩膀想搖醒她，“人家不可能為你賠錢，你打算用什麽彌補你的短板？身體嗎？”
這話太傷人，邱小染氣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行啊，邱小染！”賀慎為下頜咬的繃緊，“打上癮了是不是？那就這邊也來一下！來啊！”
他把右臉湊過來，呼吸的灼熱燙得邱小染的掌心出汗。
他想挨打，她還嫌手疼呢。
她把他推開就要叫司機停車，手機卻突然響了，是嚴牧塵。
賀慎為不讓她接，伸手再把她拉進懷裏，奪過她的手機就接起來。
手機裏，嚴牧塵的關切之情就連傻子都能聽出來，再想想昨天在醫院時他在邱小染面前的殷勤，賀慎為嫉妒得都要把牙齒咬碎了。
他妒火中燒，怒道：“嚴牧塵，你有沒有點眼力見？別特麽總在別人過夫妻生活的時候來騷擾行不行？操！”
他罵完就直接給她關了機。
他的舉動，讓他幫忙找戒指的那點情分瞬間灰飛煙滅。
邱小染氣到想打人，“賀慎為！你太過分了！”
“這也叫過分？”嫉妒讓男人眸中墨色起火，“我更過分的時候你是不是忘了？嗯？”
他說著把她的手腕往椅背上一壓，低頭就親。
邱小染不肯就範，又踢又咬。
賀慎為幾處受傷，口腔裏都是腥甜的血味。
可是，她越是掙紮，他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
等他感覺到邱小染的眼淚把他的襯衫都打濕了，才發現她的衣服已經被他褪去了一半。
像是那些個墜入思念深淵的夜晚，他午夜夢回，想起自己對她做過的種種，驚覺自己是個混蛋，恨不能弄死自己。
他連忙把她放開，擡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媽的，賀慎為你就是個混蛋！
明明昨天還告訴自己要有耐心，今天卻做出這麽畜生不如的事情來。
邱小染的妝花了，裙子也破了，糊著一臉的眼淚，縮進角落裏小聲哭泣。
賀慎為恨死了自己，想道歉，看著她瑟縮著肩膀躲他的樣子，又覺得生氣。
就只知道躲著他，為什麽就不知道躲著那個色狼？
他不敢想，今晚他如果晚到一步，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深夜漫長，回星都的路也長，兩個人的沈默更長。
車子一進入市區邱小染就鬧著要下車。
賀慎為不讓，冷冰冰地說：“我讓人把邱老師的畫都搬去長林了，如果不想明天早上看見一堆灰燼，就去守著吧！”
說完，他就讓人推他下了車。
司機繼續開車，一直把邱小染送到長林別墅。
別墅門口，邱小染還沒有下車就看見了堆放在廊下的那些畫。
賀慎為讓人把《家園》主題中的其中20幅都搬過來了。
一瞬間，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忘記了。
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畫面，她如饑似渴，幾乎一晚上都沒有睡。
等天一亮，她就立刻托了酒店的人幫忙把她的相機送過來，開始給每一幅畫拍照存根。
她不敢奢求爸爸的這些畫可以歸她所有，只想著以後到了異國他鄉，可以在照片上看一看，就很滿足了。
當然，以她對賀慎為的了解，他那裏絕對還有她沒看過的。
不過，她應該是沒有機會看到了。
米婭幾乎每天都會打電話過來求救。
米婭說自己快要應付不過來了，她必須盡快回英國。
邱小染正忙著，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顯，就用下巴夾著手機，一邊繼續拍照，一邊接聽。
聽筒裏，賀慎為問她，“睡醒了嗎？”
邱小染目光專註於畫面，答聲“嗯。”
對方心情頗好，用一貫慵懶的語調下著命令，“收拾一下，半小時後劉叔去接你。”
“去幹什麽？”
“吃午飯啊，”男人笑聲愜意懶散，“你不餓嗎？我餓了。”
邱小染這時才註意到時間已經到了中午，不過她現在一點都不餓。
“不餓，你自己吃吧。”
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她的時間有限，必須盡快把照片都拍完。
她剛拍了一張，賀慎為的電話又來了。
她有些生氣，語氣就不好，“你幹嘛？都說了不想吃！”
賀慎為聽出她在發脾氣。
發脾氣就發脾氣，反正她一時半會兒也跑不了。
在他的掌控之內的小脾氣，對他來說就是調劑。
他的心情比昨晚好，不緊不慢地說：“跟九鹿文化的陸觀覆一起吃午飯，也不想嗎？”
“你說誰？”邱小染頓了一下，隨後才半信半疑地又問：“九鹿文化？”
“是啊。”眼見她要上鉤，對面的語氣有些得意，“我約了九鹿的陸觀覆，談你的漫畫改編。”
邱小染的心裏小鹿亂跳，“是真的嗎？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九鹿文化在影視圈是什麽存在？
那是太陽，是向導，是光，是路標，是多少作家編劇的可望不可即。
邱小染確實想過自己的漫畫有朝一日可以改編成游戲、電影、電視劇，卻從來沒敢想過有可能跟九鹿文化合作。
賀慎為故作委屈，“既然你看不上我的公司，那就去跟陸觀覆談談吧，那家夥……”
那家夥挺招人煩的。
他們是發小，也是同學。
兩個人小時候玩挺好，只因為中學時候發生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才變得水火不容起來。
現在十幾年過去，兩個人還是一見面就掐。
陸觀覆那家夥小心眼，嘴巴毒，對他又知根知底，損起人來簡直要命。
要問在星都有誰能讓賀慎為畏懼一分，那就只有陸觀覆了。
如果不是為了邱小染，他是真不想搭理那個家夥。
不過，聽著邱小染那驚訝加景仰的語氣，他又有點後悔出這一招了。
賀慎為嘆口氣，忍氣吞聲道：“我約了陸觀覆在你最喜歡的陶家菜館吃午飯。”
邱小染幹脆利索，“我半小時後到。”
“不用著急，我讓劉叔……”
賀慎為的話沒有說完，邱小染就掛斷了電話。
她掛了電話就立刻跑去了衣帽間。
盡管她感覺跟九鹿合作的希望不大，卻還是很珍惜這次機會。
即便合作不成，能見一見傳說中有謫仙之才的九鹿老總也是好的。
所以，她必須表現的鄭重一些。
昨天的裙子已經不能穿了，幸好賀慎為還留著她以前穿過的衣服，她隨手挑了一件丟在床上就去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換好衣服，劉叔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了。
劉叔的技術不減當年，很快就把她送到了目的地。
她一路都在微信裏跟嚴牧塵交流情況，等車子快要停下的時候才發現到的並不是陶家菜館，而是賀氏總部的大樓。
劉叔依然一臉憨厚，“賀董說他把菜叫到了辦公室，請您去他辦公室裏吃飯。”
邱小染不知道賀慎為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卻知道絕對不是什麽好藥。
她剛準備讓劉叔調頭送她回去，卻發現已經晚了。
賀氏大樓門口，齊刷刷站了一片人。
為首那位西裝革履、滿面笑容的，正是賀慎為以前的助理、現在的公司CEO羅錚。
羅總腳步輕快，不等車子停穩就小跑著過來，躬身立於車旁向邱小染致歡迎詞：“太太，整個賀氏都盼著您來呢！您不知道，您回來這幾天，我們賀董罵人都是慈眉善目的。您可千萬賞臉，咱們集團所有員工的福報都指著您呢！”
羅錚為人不錯，邱小染以前多次得到過他的幫助。
現在的羅助已經貴為賀氏總裁，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親自來為她開車門，更何況身後還有多少雙眼睛看著。
邱小染不想他為難，只好一邊在心裏罵著賀慎為，一邊下了車。
剛下車，就聽那些排隊迎接的員工山呼海嘯般喊到：“歡迎老板娘回家！”
邱小染尷尬到要死，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羅錚連忙陪笑：“您別生氣，這都是我的安排。我們是真心希望您能回來管管我們賀董啊！”
旁邊立刻就有活潑大膽的員工跟著附和：“是啊，老板娘，您快點回來吧，我們賀董為了您，相思病都得了六年了。”
這一下，邱小染再看羅錚那張笑臉，怎麽看怎麽像賀慎為。
她剛才差點忘了，羅總可是賀董一手提拔上來的，嫡系至親，做事風格怎麽可能不像他？
邱小染就不想再搭理羅錚，堅持要自己去找賀慎為。
“好的好的，這是頂層門禁，賀董在辦公室等您！”
邱小染拿了門禁卡，撇開羅錚就往大樓裏面走。
因為羅錚早有叮囑，保安、前臺自不敢攔她。
邱小染快步走進候梯室，一擡頭，就看見大明星金錦和她的小助理從總裁專梯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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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慎為的臉色陰沈似鐵, 他先擦了一把臉上的水，再拂去落在懷裏的花，然後看了一眼被踹得趴在地上的色狼, 用地獄惡鬼聽了都會發抖的聲音說：“問他, 用哪只手碰的她？”
邱小染不想在這裏聽賀慎為審賊, 拿起手機就要走, 卻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
“你還想去哪裏？”賀慎為的聲音低到發沈, “跟我回家！”
說完, 他又看了一眼那個色狼，陰森森丟下一句，“別饒了他！”
他是真的生了氣，眼睛發紅, 聲線壓得似有千斤重。
邱小染跟他* 那麽久，嗅得到他身上那種瀕臨爆發的危險氣息，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再惹他。
她不敢跟他擰，立刻接過保鏢手裏的輪椅，推著他就往外面走。
兩個人一路無話，氣氛凝到像要凍住。
他們剛走到候梯室，嚴牧塵找到了她。
嚴牧塵已經聽說了洗手間的事, 又擔心又自責，“小染, 你沒事吧？”
邱小染還沒有回答，賀慎為先說話，“沒本事護住她, 就別特麽總纏著她！”
他的語氣相當不好, 像是隨時會發瘋咬人，嚴牧塵不搭理瘋子, 只問邱小染。
邱小染連忙說：“我沒有事，我先走了，晚些時候再給你打電話。”
說完就推著賀慎為進了電梯。
邱小染一直把賀慎為推到樓下停車場，她趁著保鏢照顧他上車，想悄悄溜走，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句，“你敢走試試？”
這句話，他是咬著牙說的。
多年前形成的那種臣服感突然擡頭，邱小染被釘在了原地。
她用力吸了一口氣，驅散掉那種不愉快的感覺，想到現在的賀慎為就是個瘋子，而她爸爸的畫還在他那裏。
她不敢跟他擰，只好乖乖上了車。
她剛上去，車子的隔板就落下來了。
她的第一反應是想跑，卻也知道根本就跑不掉。
賀慎為傷著一條腿卻比她的動作快，一下子就把她拉進了懷裏。
“賀慎為？賀慎為……”
邱小染低聲乞求，用力掙紮。
賀慎為一手控她在懷，一手褪去了她的外衫，再是肩帶。
她白皙圓潤的肩膀立刻裸露在空氣裏。
賀慎為被這一片盈白刺激到兩眼通紅，拿了消毒紙巾就給她擦。
一邊擦一邊咬牙，“我手下哪家公司做不了你那個小漫畫？你去找別人？你去找別人，啊？”
六年時間，他夜夜被相思所熬。
現在好不容易再見，他一邊恨不能一口把她吞掉，一邊又珍惜到碰都不敢多碰一下，她卻在這裏被別的臭男人吃豆腐。
賀慎為恨到想毀天滅地，手上就失了控制。
邱小染被他弄得疼，卻又掙不了，氣得拿話刺他，“對，我畫的是小漫畫，可我偏就要找最知名的大公司來做。你管不著！”
“你不自量力，以為別人都傻？”男人怒不可遏，握住她的肩膀想搖醒她，“人家不可能為你賠錢，你打算用什麽彌補你的短板？身體嗎？”
這話太傷人，邱小染氣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行啊，邱小染！”賀慎為下頜咬的繃緊，“打上癮了是不是？那就這邊也來一下！來啊！”
他把右臉湊過來，呼吸的灼熱燙得邱小染的掌心出汗。
他想挨打，她還嫌手疼呢。
她把他推開就要叫司機停車，手機卻突然響了，是嚴牧塵。
賀慎為不讓她接，伸手再把她拉進懷裏，奪過她的手機就接起來。
手機裏，嚴牧塵的關切之情就連傻子都能聽出來，再想想昨天在醫院時他在邱小染面前的殷勤，賀慎為嫉妒得都要把牙齒咬碎了。
他妒火中燒，怒道：“嚴牧塵，你有沒有點眼力見？別特麽總在別人過夫妻生活的時候來騷擾行不行？操！”
他罵完就直接給她關了機。
他的舉動，讓他幫忙找戒指的那點情分瞬間灰飛煙滅。
邱小染氣到想打人，“賀慎為！你太過分了！”
“這也叫過分？”嫉妒讓男人眸中墨色起火，“我更過分的時候你是不是忘了？嗯？”
他說著把她的手腕往椅背上一壓，低頭就親。
邱小染不肯就範，又踢又咬。
賀慎為幾處受傷，口腔裏都是腥甜的血味。
可是，她越是掙紮，他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
等他感覺到邱小染的眼淚把他的襯衫都打濕了，才發現她的衣服已經被他褪去了一半。
像是那些個墜入思念深淵的夜晚，他午夜夢回，想起自己對她做過的種種，驚覺自己是個混蛋，恨不能弄死自己。
他連忙把她放開，擡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媽的，賀慎為你就是個混蛋！
明明昨天還告訴自己要有耐心，今天卻做出這麽畜生不如的事情來。
邱小染的妝花了，裙子也破了，糊著一臉的眼淚，縮進角落裏小聲哭泣。
賀慎為恨死了自己，想道歉，看著她瑟縮著肩膀躲他的樣子，又覺得生氣。
就只知道躲著他，為什麽就不知道躲著那個色狼？
他不敢想，今晚他如果晚到一步，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深夜漫長，回星都的路也長，兩個人的沈默更長。
車子一進入市區邱小染就鬧著要下車。
賀慎為不讓，冷冰冰地說：“我讓人把邱老師的畫都搬去長林了，如果不想明天早上看見一堆灰燼，就去守著吧！”
說完，他就讓人推他下了車。
司機繼續開車，一直把邱小染送到長林別墅。
別墅門口，邱小染還沒有下車就看見了堆放在廊下的那些畫。
賀慎為讓人把《家園》主題中的其中20幅都搬過來了。
一瞬間，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忘記了。
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畫面，她如饑似渴，幾乎一晚上都沒有睡。
等天一亮，她就立刻托了酒店的人幫忙把她的相機送過來，開始給每一幅畫拍照存根。
她不敢奢求爸爸的這些畫可以歸她所有，只想著以後到了異國他鄉，可以在照片上看一看，就很滿足了。
當然，以她對賀慎為的了解，他那裏絕對還有她沒看過的。
不過，她應該是沒有機會看到了。
米婭幾乎每天都會打電話過來求救。
米婭說自己快要應付不過來了，她必須盡快回英國。
邱小染正忙著，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顯，就用下巴夾著手機，一邊繼續拍照，一邊接聽。
聽筒裏，賀慎為問她，“睡醒了嗎？”
邱小染目光專註於畫面，答聲“嗯。”
對方心情頗好，用一貫慵懶的語調下著命令，“收拾一下，半小時後劉叔去接你。”
“去幹什麽？”
“吃午飯啊，”男人笑聲愜意懶散，“你不餓嗎？我餓了。”
邱小染這時才註意到時間已經到了中午，不過她現在一點都不餓。
“不餓，你自己吃吧。”
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她的時間有限，必須盡快把照片都拍完。
她剛拍了一張，賀慎為的電話又來了。
她有些生氣，語氣就不好，“你幹嘛？都說了不想吃！”
賀慎為聽出她在發脾氣。
發脾氣就發脾氣，反正她一時半會兒也跑不了。
在他的掌控之內的小脾氣，對他來說就是調劑。
他的心情比昨晚好，不緊不慢地說：“跟九鹿文化的陸觀覆一起吃午飯，也不想嗎？”
“你說誰？”邱小染頓了一下，隨後才半信半疑地又問：“九鹿文化？”
“是啊。”眼見她要上鉤，對面的語氣有些得意，“我約了九鹿的陸觀覆，談你的漫畫改編。”
邱小染的心裏小鹿亂跳，“是真的嗎？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九鹿文化在影視圈是什麽存在？
那是太陽，是向導，是光，是路標，是多少作家編劇的可望不可即。
邱小染確實想過自己的漫畫有朝一日可以改編成游戲、電影、電視劇，卻從來沒敢想過有可能跟九鹿文化合作。
賀慎為故作委屈，“既然你看不上我的公司，那就去跟陸觀覆談談吧，那家夥……”
那家夥挺招人煩的。
他們是發小，也是同學。
兩個人小時候玩挺好，只因為中學時候發生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才變得水火不容起來。
現在十幾年過去，兩個人還是一見面就掐。
陸觀覆那家夥小心眼，嘴巴毒，對他又知根知底，損起人來簡直要命。
要問在星都有誰能讓賀慎為畏懼一分，那就只有陸觀覆了。
如果不是為了邱小染，他是真不想搭理那個家夥。
不過，聽著邱小染那驚訝加景仰的語氣，他又有點後悔出這一招了。
賀慎為嘆口氣，忍氣吞聲道：“我約了陸觀覆在你最喜歡的陶家菜館吃午飯。”
邱小染幹脆利索，“我半小時後到。”
“不用著急，我讓劉叔……”
賀慎為的話沒有說完，邱小染就掛斷了電話。
她掛了電話就立刻跑去了衣帽間。
盡管她感覺跟九鹿合作的希望不大，卻還是很珍惜這次機會。
即便合作不成，能見一見傳說中有謫仙之才的九鹿老總也是好的。
所以，她必須表現的鄭重一些。
昨天的裙子已經不能穿了，幸好賀慎為還留著她以前穿過的衣服，她隨手挑了一件丟在床上就去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換好衣服，劉叔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了。
劉叔的技術不減當年，很快就把她送到了目的地。
她一路都在微信裏跟嚴牧塵交流情況，等車子快要停下的時候才發現到的並不是陶家菜館，而是賀氏總部的大樓。
劉叔依然一臉憨厚，“賀董說他把菜叫到了辦公室，請您去他辦公室裏吃飯。”
邱小染不知道賀慎為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卻知道絕對不是什麽好藥。
她剛準備讓劉叔調頭送她回去，卻發現已經晚了。
賀氏大樓門口，齊刷刷站了一片人。
為首那位西裝革履、滿面笑容的，正是賀慎為以前的助理、現在的公司CEO羅錚。
羅總腳步輕快，不等車子停穩就小跑著過來，躬身立於車旁向邱小染致歡迎詞：“太太，整個賀氏都盼著您來呢！您不知道，您回來這幾天，我們賀董罵人都是慈眉善目的。您可千萬賞臉，咱們集團所有員工的福報都指著您呢！”
羅錚為人不錯，邱小染以前多次得到過他的幫助。
現在的羅助已經貴為賀氏總裁，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親自來為她開車門，更何況身後還有多少雙眼睛看著。
邱小染不想他為難，只好一邊在心裏罵著賀慎為，一邊下了車。
剛下車，就聽那些排隊迎接的員工山呼海嘯般喊到：“歡迎老板娘回家！”
邱小染尷尬到要死，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羅錚連忙陪笑：“您別生氣，這都是我的安排。我們是真心希望您能回來管管我們賀董啊！”
旁邊立刻就有活潑大膽的員工跟著附和：“是啊，老板娘，您快點回來吧，我們賀董為了您，相思病都得了六年了。”
這一下，邱小染再看羅錚那張笑臉，怎麽看怎麽像賀慎為。
她剛才差點忘了，羅總可是賀董一手提拔上來的，嫡系至親，做事風格怎麽可能不像他？
邱小染就不想再搭理羅錚，堅持要自己去找賀慎為。
“好的好的，這是頂層門禁，賀董在辦公室等您！”
邱小染拿了門禁卡，撇開羅錚就往大樓裏面走。
因為羅錚早有叮囑，保安、前臺自不敢攔她。
邱小染快步走進候梯室，一擡頭，就看見大明星金錦和她的小助理從總裁專梯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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