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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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邱小染覺得可惜, 她一邊牽著安全帶，一邊小聲說：“同事好心送的。”
賀慎為扯回她的安全帶，“什麽野男人給的東西, 去丟了！”
邱小染雖然感覺對方很不可理喻, 卻又不想在這裏惹他發火, 只好下了車, 把芒果放在路邊一只垃圾桶的蓋子上才又回來。
她剛上車, 還沒坐穩就被賀慎為拉過去, 掌住脖子就吻。
賀慎為這個吻明顯帶著怨氣，那力度，恨不能把她揉碎吃進肚子裏。
吻完了還不能解氣，臉色特別難看地對她說：“嫌我丟人是怎麽著？談個戀愛還偷偷摸摸的, 做賊呢？”
關於為什麽不能公開，邱小染已經跟他說過好幾次，今天他的火氣明顯也不在這上面。
她穩了穩呼吸，就來哄他，“開車呢，你別生氣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你說發生什麽事了？我忙了一天，回到家清鍋冷竈連口熱湯都喝不上。有女朋友跟沒有一樣。”
他今天情緒很不對, 邱小染不想跟他杠，只柔聲解釋, “今天事情好多，回去再回來，耽誤時間。”
聽她這樣一說, 賀慎為更加生氣, “把自己搞那麽累幹嘛？累死累活掙那仨瓜倆棗，幹脆辭職別幹了, 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邱小染最不喜歡聽這樣的話，也知道他在說氣話，估計是又被老爺子叫去罵了，想找她尋求安慰，卻發現她不在家，所以才這樣沖。
自從賀慎為跟劉毓娜假裝情侶的事情鬧出來，賀慎為已經不知道被老爺子修理過幾回了，最嚴重的一次還動了手，後背被老爺子用拐杖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好幾天不能躺著睡覺。
說實話，邱小染挺感動的，有個男人可以為她這樣，是她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
不管他是出於一時新鮮，還是真有天長地久的打算，既然她已經決定了開始這段感情，也得拿出點認真負責的態度來。
她知道，談戀愛並不單單是在一起吃吃喝喝，做□□，最重要的還有互相陪伴和情緒上的疏解。
此時賀慎為心情不好，她有責任幫助他。
趁著前面紅燈，邱小染攀著賀慎為的手臂親一下他的臉，細聲細氣地說：“別生氣了，我以後盡量，少加班，回來陪你，好不好？”
她一軟，他的氣就消了大半。
到了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就又把她抱過來，溫溫柔柔地親，直親到兩個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才放開。
賀慎為用下巴抵著她的腦瓜，委屈地說：“剛才是我太著急了，你不要生我的氣。”
邱小染摸摸他的下巴，“沒關系，我沒有生氣。”
他又親親她的額頭，捧著她的臉看了半天，無奈地笑著說：“你個小傻子，怎麽這麽好哄呢？”
“好哄，不好嗎？”
“也好也不好。”
“為什麽？”
“好處呢就是，我比較省事兒。不好處呢就是，生氣了也不知道多給自己要點東西，我都沒有成就感了。”
“那，”邱小染思考著，“我跟你要點東西吧？”
“你說，包包，首飾，房子，哦，你駕照考得怎麽樣了？我給你換臺車吧，那臺買的太著急了都沒有好好選。我昨天看見一新款，顏色賊漂亮……”
邱小染伸出手，用溫暖柔軟的手指捂住他的嘴巴，說：“我不想要車，只想要一張，你小時候的照片。”
“我小時候的照片？”
賀慎為把她的細腰往懷裏一攬，垂眸道：“你是想參考一下咱們的孩子會長什麽樣子嗎？”
“才不是，”邱小染推開他亂摸的手，“我新開了一個連載，卡在了寶寶那裏，想找點漂亮寶寶的照片找找靈感。”
“那你可真是找對人了！”賀慎為又開始臭屁，“用我奶奶的話說，我小時候，那真是金娃娃銀娃娃天上掉下個寶娃娃。那個漂亮勁兒，簡直了，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這些話，邱小染絕對相信。
賀慎為長得真的挺好看的，好看到她經常會有不配得的恐慌。
她不敢想，如果有一天他們真的分開了，自己還能不能再提起對男人和愛情的興趣。
這個世界上比他長得好看的男人，應該是不多的！
今天沒有買菜，邱小染用冰箱裏現有的食材隨便做了個三菜一湯。
賀慎為吃的很舒服，米飯都裝了兩次。
吃完飯以後，邱小染拉著他去樓下遛彎運動。
他只勉強配合著溜了一圈，就迫不及地拉著她回家，洗澡上床做更感興趣的運動。
這晚，魚水依然和諧。
邱小染的靈魂再次像白雲一樣浮起來，隨著他興起的風浪，無根飄蕩。
就在頂端的那一刻眩暈裏，她突然聽到賀慎為說：“小染，給我生個寶寶吧。”
她的靈魂迅速歸位，一下子就把他推開了。
賀慎為剛要攀升，冷不防這一下，差點了。
“艹，你幹嘛？”
邱小染氣息不勻，急得問他：“你沒用那個嗎？”
賀慎為沒好氣，“我瘋了嗎？現在搞個小的出來還怎麽享受二人世界？”
邱小染這時候才恍恍惚惚地覺得，可能是自己聽錯了。
她紅著臉，小聲說：“對不起，我好像聽錯了……”
“成天瞎想什麽？”
火焰燒到最烈的時候被澆滅了，那憋屈，豈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
賀慎為洗個澡回來，抱著胳膊往那裏一站，蠻不講理：“我起不來了，你得負責。”
邱小染的臉刷地就紅了。
她知道他在趁機敲她的竹杠。
之前他就求過她幾次了，她沒同意。
今晚……
剛才確實是她不對。
“可是，我不會……”
她的聲音低進空氣裏。
賀慎為得理不饒人，軟磨硬泡地哄：“學一下啊，就當是疼我了，行不行啊，求你了！”
邱小染受不住這種身高近一米九的大個子的撒嬌，紅脹著臉點了點頭。
這對於兩個人來說都是新的體驗。
戰戰兢兢，磕磕碰碰，感覺就尤其刺激。
第二天早上，邱小染被鬧鐘叫醒時，賀慎為已經去上班了。
昨晚下了雨，他今天有合同要談，需要提早趕去外市。
他出發前給她買了早餐，還在鍋裏熱著。
邱小染洗漱完，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賀慎為給她的消息。
他說今天事情太多，不能趕回來。天氣不好，他派了司機過來，負責這兩天她上下班的全程接送。
雖然邱小染覺得沒有必要，畢竟這邊距離公司也就三站地，她步行都能過去，卻也知道這是賀慎為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她如果拒絕，估計又得惹他生氣。
她回了一個“知道了”，賀慎為的消息立刻就過來了：醒了？吃早餐了嗎？
“吃了。”
“我今天晚上不能回去了，怎麽辦？”
“那就明天回來吧。”
“可是，我會想你啊。”
她回個羞澀的笑臉，“那就忍著吧。”
他回她個怒臉，“真想把你塞進我的口袋裏，走哪兒帶哪兒。”
邱小染不想再回他了，以她的經驗，只要她回覆，這樣的話題，他能聊半天。
外面的雨下的挺急的，車子已經在樓下等著了，是一輛挺低調的大眾。
邱小染拿了東西下樓，司機大叔很殷勤地幫她拉開了車門。
大叔性格挺好的，看見她提著駕校送的帆布袋子，就問她考到科幾了，還叮囑她考試時不要緊張，還說他老婆考科三的時候下著雨，差點忘記開雨刮器。
邱小染不太擅長跟不太熟的人聊天，一路上多數只是微笑著聽，一到公司，就道謝下了車。
這場春夏之交的細雨很是纏綿，到下午下班的時候還沒有停。
邱小染需要準備第二天的科三考試，今天沒有加班，下班時間一到就出來了。
上午送她的那輛車子已經到了，就停在公司對面的一個公共車棚裏。
司機應該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麽早就出來，此時正悠閑地靠在椅座上，開著車窗，打電話聊天。
“忙什麽？接老板小情兒下班啊。絕對是玩玩啊，賀家什麽門第，怎麽可能娶一個這樣的？騷不騷？哈哈，絕對騷啊，那股子又騷又清純的勁兒，不知道是從多少男人的床上練出來的……”
那些汙濁不堪的話語伴隨著冰涼的雨絲吹到邱小染的耳朵裏，她轉身又跑了回去。
她站在公司大門的影壁後面讓自己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忍著惡心給那位司機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她需要加班，然後坐同事的車回去，就不麻煩他來接了。
發完短信，她又在那裏等了一會兒，看著那輛車子在雨霧中開走，才冒著雨跑向了對面的公交車站。
雨濕路滑，路況不好，公交車司機和乘客都著急，卻完全開不起來。
幸好前面路口有了交警疏導，公交車才能按照正常速度行駛起來，可還沒有駛出多遠，司機師傅一腳急剎，正靠在窗戶邊望著雨中街景出神的邱小染的腦袋就撞到了扶手上，鮮紅的液體立刻就流了下來。
公交車急剎是因為一輛私家車暴力加塞，司機師傅氣的拉開窗子就罵。
坐在邱小染對面的大媽急得叫起來，“師傅你先別罵了，這小姑娘的腦袋撞破了。”
撞擊的那一下應該是碰到了某根血管，血流得很嚇人，其實傷口倒不大。
邱小染去醫院包紮了一下就回家了。
這件事，她本來不想告訴賀慎為的，所以他打來視頻連線的時候她就給他轉成了語音通話。
賀慎為憋了一天了，此時想看看她都不行，急得想罵人。
“邱小染，你怎麽回事？家裏藏了野男人嗎？”
邱小染無奈，只好把攝像頭打開，卻不敢照自己的臉。
賀慎為就更加生氣，“你等著，我現在就讓羅錚過去捉奸。”
大晚上的，他使喚人沒有心理負擔，邱小染卻不行。
她只好把自己的臉在攝像頭裏露了出來。
一看見她頭上的紗布，對面的人一下就跳了起來，“艹，怎麽搞的？”
邱小染撒謊說是自己上樓的時候不小心踩空了臺階，沒有大事，讓他不用擔心。
“你說你還能幹點什麽？”賀慎為心疼到不行，“我剛走不到一天就給我惹事。還疼不疼？醫生給開藥了嗎？當時哭了沒？”
聽著男人的嘮叨，邱小染感覺挺舒服的，她躺在被子裏看著他，忍不住向他撒嬌，“疼啊，好疼好疼，你給吹吹，應該，就好了……”
她一這樣，賀慎為的神情立刻就不對了，他把聲音貼到話筒上，咬牙道：“你好好給老子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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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小染覺得可惜, 她一邊牽著安全帶，一邊小聲說：“同事好心送的。”
賀慎為扯回她的安全帶，“什麽野男人給的東西, 去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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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上車, 還沒坐穩就被賀慎為拉過去, 掌住脖子就吻。
賀慎為這個吻明顯帶著怨氣，那力度，恨不能把她揉碎吃進肚子裏。
吻完了還不能解氣，臉色特別難看地對她說：“嫌我丟人是怎麽著？談個戀愛還偷偷摸摸的, 做賊呢？”
關於為什麽不能公開，邱小染已經跟他說過好幾次，今天他的火氣明顯也不在這上面。
她穩了穩呼吸，就來哄他，“開車呢，你別生氣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你說發生什麽事了？我忙了一天，回到家清鍋冷竈連口熱湯都喝不上。有女朋友跟沒有一樣。”
他今天情緒很不對, 邱小染不想跟他杠，只柔聲解釋, “今天事情好多，回去再回來，耽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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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小染最不喜歡聽這樣的話，也知道他在說氣話，估計是又被老爺子叫去罵了，想找她尋求安慰，卻發現她不在家，所以才這樣沖。
自從賀慎為跟劉毓娜假裝情侶的事情鬧出來，賀慎為已經不知道被老爺子修理過幾回了，最嚴重的一次還動了手，後背被老爺子用拐杖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好幾天不能躺著睡覺。
說實話，邱小染挺感動的，有個男人可以為她這樣，是她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
不管他是出於一時新鮮，還是真有天長地久的打算，既然她已經決定了開始這段感情，也得拿出點認真負責的態度來。
她知道，談戀愛並不單單是在一起吃吃喝喝，做□□，最重要的還有互相陪伴和情緒上的疏解。
此時賀慎為心情不好，她有責任幫助他。
趁著前面紅燈，邱小染攀著賀慎為的手臂親一下他的臉，細聲細氣地說：“別生氣了，我以後盡量，少加班，回來陪你，好不好？”
她一軟，他的氣就消了大半。
到了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就又把她抱過來，溫溫柔柔地親，直親到兩個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才放開。
賀慎為用下巴抵著她的腦瓜，委屈地說：“剛才是我太著急了，你不要生我的氣。”
邱小染摸摸他的下巴，“沒關系，我沒有生氣。”
他又親親她的額頭，捧著她的臉看了半天，無奈地笑著說：“你個小傻子，怎麽這麽好哄呢？”
“好哄，不好嗎？”
“也好也不好。”
“為什麽？”
“好處呢就是，我比較省事兒。不好處呢就是，生氣了也不知道多給自己要點東西，我都沒有成就感了。”
“那，”邱小染思考著，“我跟你要點東西吧？”
“你說，包包，首飾，房子，哦，你駕照考得怎麽樣了？我給你換臺車吧，那臺買的太著急了都沒有好好選。我昨天看見一新款，顏色賊漂亮……”
邱小染伸出手，用溫暖柔軟的手指捂住他的嘴巴，說：“我不想要車，只想要一張，你小時候的照片。”
“我小時候的照片？”
賀慎為把她的細腰往懷裏一攬，垂眸道：“你是想參考一下咱們的孩子會長什麽樣子嗎？”
“才不是，”邱小染推開他亂摸的手，“我新開了一個連載，卡在了寶寶那裏，想找點漂亮寶寶的照片找找靈感。”
“那你可真是找對人了！”賀慎為又開始臭屁，“用我奶奶的話說，我小時候，那真是金娃娃銀娃娃天上掉下個寶娃娃。那個漂亮勁兒，簡直了，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這些話，邱小染絕對相信。
賀慎為長得真的挺好看的，好看到她經常會有不配得的恐慌。
她不敢想，如果有一天他們真的分開了，自己還能不能再提起對男人和愛情的興趣。
這個世界上比他長得好看的男人，應該是不多的！
今天沒有買菜，邱小染用冰箱裏現有的食材隨便做了個三菜一湯。
賀慎為吃的很舒服，米飯都裝了兩次。
吃完飯以後，邱小染拉著他去樓下遛彎運動。
他只勉強配合著溜了一圈，就迫不及地拉著她回家，洗澡上床做更感興趣的運動。
這晚，魚水依然和諧。
邱小染的靈魂再次像白雲一樣浮起來，隨著他興起的風浪，無根飄蕩。
就在頂端的那一刻眩暈裏，她突然聽到賀慎為說：“小染，給我生個寶寶吧。”
她的靈魂迅速歸位，一下子就把他推開了。
賀慎為剛要攀升，冷不防這一下，差點了。
“艹，你幹嘛？”
邱小染氣息不勻，急得問他：“你沒用那個嗎？”
賀慎為沒好氣，“我瘋了嗎？現在搞個小的出來還怎麽享受二人世界？”
邱小染這時候才恍恍惚惚地覺得，可能是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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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天瞎想什麽？”
火焰燒到最烈的時候被澆滅了，那憋屈，豈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
賀慎為洗個澡回來，抱著胳膊往那裏一站，蠻不講理：“我起不來了，你得負責。”
邱小染的臉刷地就紅了。
她知道他在趁機敲她的竹杠。
之前他就求過她幾次了，她沒同意。
今晚……
剛才確實是她不對。
“可是，我不會……”
她的聲音低進空氣裏。
賀慎為得理不饒人，軟磨硬泡地哄：“學一下啊，就當是疼我了，行不行啊，求你了！”
邱小染受不住這種身高近一米九的大個子的撒嬌，紅脹著臉點了點頭。
這對於兩個人來說都是新的體驗。
戰戰兢兢，磕磕碰碰，感覺就尤其刺激。
第二天早上，邱小染被鬧鐘叫醒時，賀慎為已經去上班了。
昨晚下了雨，他今天有合同要談，需要提早趕去外市。
他出發前給她買了早餐，還在鍋裏熱著。
邱小染洗漱完，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賀慎為給她的消息。
他說今天事情太多，不能趕回來。天氣不好，他派了司機過來，負責這兩天她上下班的全程接送。
雖然邱小染覺得沒有必要，畢竟這邊距離公司也就三站地，她步行都能過去，卻也知道這是賀慎為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她如果拒絕，估計又得惹他生氣。
她回了一個“知道了”，賀慎為的消息立刻就過來了：醒了？吃早餐了嗎？
“吃了。”
“我今天晚上不能回去了，怎麽辦？”
“那就明天回來吧。”
“可是，我會想你啊。”
她回個羞澀的笑臉，“那就忍著吧。”
他回她個怒臉，“真想把你塞進我的口袋裏，走哪兒帶哪兒。”
邱小染不想再回他了，以她的經驗，只要她回覆，這樣的話題，他能聊半天。
外面的雨下的挺急的，車子已經在樓下等著了，是一輛挺低調的大眾。
邱小染拿了東西下樓，司機大叔很殷勤地幫她拉開了車門。
大叔性格挺好的，看見她提著駕校送的帆布袋子，就問她考到科幾了，還叮囑她考試時不要緊張，還說他老婆考科三的時候下著雨，差點忘記開雨刮器。
邱小染不太擅長跟不太熟的人聊天，一路上多數只是微笑著聽，一到公司，就道謝下了車。
這場春夏之交的細雨很是纏綿，到下午下班的時候還沒有停。
邱小染需要準備第二天的科三考試，今天沒有加班，下班時間一到就出來了。
上午送她的那輛車子已經到了，就停在公司對面的一個公共車棚裏。
司機應該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麽早就出來，此時正悠閑地靠在椅座上，開著車窗，打電話聊天。
“忙什麽？接老板小情兒下班啊。絕對是玩玩啊，賀家什麽門第，怎麽可能娶一個這樣的？騷不騷？哈哈，絕對騷啊，那股子又騷又清純的勁兒，不知道是從多少男人的床上練出來的……”
那些汙濁不堪的話語伴隨著冰涼的雨絲吹到邱小染的耳朵裏，她轉身又跑了回去。
她站在公司大門的影壁後面讓自己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忍著惡心給那位司機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她需要加班，然後坐同事的車回去，就不麻煩他來接了。
發完短信，她又在那裏等了一會兒，看著那輛車子在雨霧中開走，才冒著雨跑向了對面的公交車站。
雨濕路滑，路況不好，公交車司機和乘客都著急，卻完全開不起來。
幸好前面路口有了交警疏導，公交車才能按照正常速度行駛起來，可還沒有駛出多遠，司機師傅一腳急剎，正靠在窗戶邊望著雨中街景出神的邱小染的腦袋就撞到了扶手上，鮮紅的液體立刻就流了下來。
公交車急剎是因為一輛私家車暴力加塞，司機師傅氣的拉開窗子就罵。
坐在邱小染對面的大媽急得叫起來，“師傅你先別罵了，這小姑娘的腦袋撞破了。”
撞擊的那一下應該是碰到了某根血管，血流得很嚇人，其實傷口倒不大。
邱小染去醫院包紮了一下就回家了。
這件事，她本來不想告訴賀慎為的，所以他打來視頻連線的時候她就給他轉成了語音通話。
賀慎為憋了一天了，此時想看看她都不行，急得想罵人。
“邱小染，你怎麽回事？家裏藏了野男人嗎？”
邱小染無奈，只好把攝像頭打開，卻不敢照自己的臉。
賀慎為就更加生氣，“你等著，我現在就讓羅錚過去捉奸。”
大晚上的，他使喚人沒有心理負擔，邱小染卻不行。
她只好把自己的臉在攝像頭裏露了出來。
一看見她頭上的紗布，對面的人一下就跳了起來，“艹，怎麽搞的？”
邱小染撒謊說是自己上樓的時候不小心踩空了臺階，沒有大事，讓他不用擔心。
“你說你還能幹點什麽？”賀慎為心疼到不行，“我剛走不到一天就給我惹事。還疼不疼？醫生給開藥了嗎？當時哭了沒？”
聽著男人的嘮叨，邱小染感覺挺舒服的，她躺在被子裏看著他，忍不住向他撒嬌，“疼啊，好疼好疼，你給吹吹，應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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