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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7.第15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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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7.第1527章

1527

楚白萍覺著, 自己這句放心著實說早了。

自己家這個師妹身上是真的沾點兒風風雨雨,出門雖說都是好去好回但也都是帶著一股烽煙血腥味兒回來。

雖然目前看著好像只是有兩次出門是這樣......

楚白萍對沐寒說了一聲師父晚些時候能回來,之後沐寒才問:

“師姐, 我卻忘了問, 出發之前我曾覺得傳送陣附近有個人形跡可疑,那人身上可有問題?若有, 又是為著什麽?

“師姐可知道?”

楚白萍搖頭笑道:

“就是安傾雪家裏的那點事兒。

“安傾雪要出門這事是完全把玉谷峰給瞞過去了的, 那頭臨出發了出了意外, 知道峰主之子一個招呼沒打就要跑。”

所謂出了意外,是安傾雪的安排籌謀出了意外;他本可以悄沒聲地跑掉,但在最後關頭卻被家中老父發覺了自己的擅自行動。

“這......”沐寒聽了連連搖頭,她有些不能理解:

“這不過是叫師弟——頂多是少主回家罷了, 便是知道對方不樂意, 便是知道事情可能鬧得不好看,又何必偷偷摸摸的,一副偷窺的模樣, 更加引人註目不說, 還更讓人猜忌。”

誠然, 大庭廣眾之下的拉拉扯扯著實不好看,但是另一方面,修士之間也講究一個孝道。

同時, 年輕修士也多多少少要個面子。

或許正是因為不想演猴戲給別人看,他們光明正大地拿一個理由去找安傾雪回去, 安傾雪反而沒有任何動作的餘地——

至於白星雲, 或者說,是仙宗這頭,安家、玉谷峰的修士一方面可以直接把安傾雪帶走, 不和仙宗額外打招呼,仙宗宗務殿自然而然算安傾雪“曠工”一回。

一方面,可以捏造一個不好拒絕的理由放在明面上,讓其餘修士知道他們勢必要帶著安傾雪回去——準確來說,是讓其他人都知道,安傾雪因為必要留下的原因而走不了。

可玉谷峰的那些人都幹了什麽?

沐寒覺得那些人在此事上的所作所為,實在匪夷所思——若無其他原因,只能評一句蠢得出奇。

而沐寒又實在想不出他們還能有什麽“別的理由”。

不料楚白萍卻在此時笑起來:

“可不是麽,好好一件事,非要弄得像做賊;然而這又沒有任何意義,誰叫他們做賊已經做得人盡皆知。”

沐寒奇道:“此話怎講?”

楚白萍道:

“欲蓋彌彰唄。

“玉谷峰安峰主那邊,對於獨子安傾雪是個什麽態度什麽習慣,這已經是人人都看在眼裏的了。可安峰主還非得想表現得沒那麽不正常......我估摸著,是他根本不想讓人知道,他現在還是在限制他兒子的進出行動。”

安峰主之前過於看重獨子,那種看重已經到了過猶不及的程度了——已經耽誤一個天資絕佳的年輕人的外出游學歷練了。

此事在仙宗各層的修士之間一度成了一個笑話——築基修士和金丹修士都敢偷偷說兩句閑話,調笑兩聲的那種。

之前安傾雪去大千海走了一遭,此事縱然仍舊有許多令人失笑感嘆之處,但也令之前安峰主過度保護造成的種種風聲為之一息。

如今,安峰主大概是又想攔著兒子不讓人出門,又想別人別把原因想到他緊張兒子上。

楚白萍想著,這也是安傾雪那小子隱瞞得成功但又沒有特別盡善盡美的結果。

安峰主被突然跑出去的兒子的神來一筆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間沒想到什麽特別合適的理由——稱病或者說身上有傷、修行出了岔子是絕對不行的,畢竟他是仙宗峰主,這話一說出來後續就不好收場——而直接喊兒子回去,那麽又必然會陷入好不容易拜托的輿論風波。

這才鬧出了玉谷峰弟子鬼鬼祟祟看著山門這邊,試圖找到安傾雪的事兒來;玉谷峰打的主意,就是看到安傾雪之後,悄沒聲地把人招呼走。

安傾雪偷跑歸偷跑,但若是家裏找過來了,偷字不得成立了,他也不可能和自己峰上的師兄弟動手,或者執意不走把事情鬧大,讓人看自己父子的笑話。

只不過不明真相又十分敏感的沐寒,直接把人告到了執法堂堂主那裏......這就......

“還是想說一句,至於嗎?”

沐寒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就不能光明正大過去喊一聲,把人喊回去。這種面子有什麽維護的必要麽?

“再者,安真君直接追出來得了......”

沒必要是因為在大家心裏安峰主在這一方面已經沒有這東西了。

至於追出來......

安峰主平日裏也不是能在仙宗範圍之內隨心所欲地到處看的。

神識不可

以,他本人為什麽沒有偷偷出來......

按著楚白萍方才的那些個說法,沐寒也只能當人是想要面子了。

合體真君跑出來,能感應到的也是合體以上修為的修士;能當面打趣、嘲諷合體修士的,那也得是分神或者合體,再或者更高。

所以安峰主應該是為了這種......確實有發生的可能的狀況,而避著那些高階修士?

沐寒又想到安傾雪。

安傾雪到底有什麽秘密,她完全不感興趣。

這不僅僅是因為她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麽,更是因為,她暫時確實沒有任何必要去關註安傾雪。

安傾雪就只是仙宗之中一個對她比較尊重的弟子,二人之間算是互有一份尊重和善意在,僅此而已。

安傾雪能忽略沐寒的年齡,嚴格奉行達者為先,落敗後立刻改口稱師姐,沐寒便也能對這人身上暫時不會危害到旁人的部分多加關註。

天光峰當前在峰上且未閉關的弟子又討論了一陣,在一起嘲笑過關和的愚蠢心急之後,沐寒知道了張躍回來的原因。

是要問仙宗有沒有某些驅逐魔族玄氣的資源,準確來說,他是親自回來要東西並且將親自押送這些東西回去的。

她聽著張躍講海外魔族修士的勢力劃分和派系情況,聽到一半,便聽楚白萍說,丁師叔剛說了要見她,就這一會兒便可。

沐寒領教過丁燃行動的雷厲風行,但此時乍聞丁燃馬上就要見她,這份雷厲風行直接用在她身上......

她還是忐忑了一瞬。

“你說,丁堂主她叫我出去這一趟,會是因為什麽?”沐寒又提出了這個問題。

這回,楚白萍說的就是“我哪知道”了。

反正師妹人都回來了,她也不用再絞盡腦汁猜那些個東西來安師妹的心了——

雖說,楚白萍確實覺得,丁燃讓沐寒出去看人的可能更大些。

看的應該不是白星雲於渦這種年紀已經很大的;楚白萍想,可能,丁燃是想叫沐寒掂量掂量門派中樞那些年齡不大修為不上不下的“新人”?

沐寒見到丁燃,是在造物殿器堂的一間特殊地火室。

各大勢力的地火室,一般都是臨著某些特殊的地脈靈脈設置,並非一定要在造物類的衙門之內或者附近。

而仙宗造物殿總部所有的那些地火室,便十分特殊了;它們確實是地火,來源於地脈,直接來源於天地造化,但也經過了造物殿陣法等特殊布置的改造影響。

這幾間地火室,不論是煉丹還是煉器用的,都各有其特殊之處。

丁燃當前在的這間地火室,便是能將造物上的各種靈紋全數“溶解”出來。

不是像沐寒塔內的火苗一樣,將已經煉制好的造物還原為原材料,這地火室溶解過的造物,以及半成品、各種經過靈力處理的原材料,幾乎都回全數化作廢品。

丁燃此時正在那赤紅色隱隱透出一層紫的火焰上,烤煉一塊面積不小厚度卻堪稱薄的一塊石板。

若是說起會面,召見小輩,這裏其實並不是一個很正式的地方——不僅不正式,同時也不能算恰當。

畢竟,丁燃和沐寒之間,無論如何也說不上是高階煉器師要見低階煉器師。

跑到煉器用的特殊地火室來......這個場景就不是十分得體合理。

如此這般,沐寒來到丁燃面前,一時都不知自己是該放松還是該忐忑。

過於不同的環境,代表著極大的未知,但同時,又不像是特別莊重......

沐寒在丁燃的示意下坐下,之後,丁燃才將眼神從那火焰上的石板挪開:

“對白星雲,你怎麽看?”

沐寒楞了一下,不過丁燃一點彎子沒繞,這對她來說,倒反而好回答:

“老成持重,謹小慎微,能恪盡職守。經驗很是豐富。”

丁燃聽了,便點點頭,接下來竟是沒問於渦等人一個字——也不知忐忑不安、數度想和沐寒拉近關系的於渦,面對這結果會是怎樣的心思:

“讓白星雲給你辦事,你覺著如何?”

這又是一個過於直接的問題;沐寒立刻想到了楚宜人,跟著,她搖搖頭:

“白道友當前要務是結嬰,我不可能用這麽個人給我幹活。

“再者,我這邊好像沒什麽地方需要人。”

沐寒到了上界以後,靈田什麽的,宗門和天光峰都給安排了一些,但她手裏的田地攏共也就是這些了。

很多峰主或者高階長老的弟子都會額外給自己置辦一些田地藥園,尤其在他們本人也成了長老之後。

但沐寒沒有。

她目前的那些田地,低階的,天光峰弟子就能打理得妥妥當當。

高階的嘛......

就那麽一點,沐寒自己打理,還有一部分被

放到師父師爹的藥園裏蹭油水了。

沐寒也沒弄什麽店鋪,關於經營,她目前唯一的打算就是在自己四師兄那邊入個股。

張躍精著呢,師妹是個煉制高品質丹藥如同吃飯喝水樣隨意的高手,他那邊情形又實在險惡,怎麽不會來個近水樓臺先得月,把小師妹拍到自己倉庫的牌匾上呢。

沐寒這邊給張躍提供大量高品質療傷保命丹藥,張躍那邊除了按照進貨價格給她藥錢之外,再將分部那邊他的產業收成分沐寒一股。

這是兩人已經基本定下來的想法。

除此之外,沐寒沒有其他需要仔細經營的產業,自然也不需要專門找些人來代為打理——代為主事。

“白星雲結嬰後便正合適做這些了。”丁燃卻說沐寒需要這麽一個人,“白星雲天資,勉強到元嬰後,也就是徹底到頭了,跟著你當個幫你處理庶務的長老,或許能多段路走。”, ,887805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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