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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9.第 15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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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9.第 1509 章

1509

因著有張躍這層關系在, 沐寒跑到這邊的集市上來,就單單只是看個熱鬧看個物資種類了,了解得差不多了便再沒有別的事情做。

其實這些集市裏, 有的還有修士的賭鬥臺——或者不涉及賭的鬥法臺,不拘是哪族的修士都可以上去表現的。

那裏頭魔族和妖族的修士頗多。

人族的修士也是踴躍上臺。

沐寒看了幾場, 感覺,比起一時的輸贏, 或者不同族之間門的暗暗較勁,這邊的情況更像是雙方的有心人對於對方的摸底。

外族摸人族的,人族也摸外族的。

上臺的人以金丹後期和元嬰修士為主,偶爾能看見幾個不凡的低修為修士。

不過來去大千海的門檻在這裏, 這邊, 不說人族, 至少魔族和妖族沒幾個修士處在九階以下。

沐寒就只是看,並沒有上去試試身手的欲望。

可能是過來到這邊交易的魔族修士大多是體外特征類似人族修士的,她只覺得,這邊的許多魔修, 不感知其氣息的話, 沒人能辨出對方是魔修。

沐寒看見有幾個魔修守在鬥法的擂臺下邊, 給同族的修士提供免費的治療;這些人在單獨試驗魔修那邊的醫修之道。

......看著就感覺,好像上界魔修的造物術, 也發展得不怎麽樣的樣子。

閑逛一兩日,沐寒也從魔修嘴巴裏聽到了一點有關那個鬧事的合體魔修的消息。

這些人也僅僅是聽說了有人鬧事而已, 並沒有親見過那個魔修闖禍;沐寒聽見的是他們關於同族的猜測、懼怕以及抱怨:

“應該就是陽郡侯了。我之前就聽說, 他招收了幾個同族魔族當下屬,大肆宴請賓客,結果宴後把他的大日渾照鏡給丟了。

“氣得他當時就封了陽郡到處抓賊。”

“陽郡侯和好幾個人族高階修士有舊怨, 說是早年爭鋒處處落後處處吃虧。因著人族沒有天生血脈種族帶來的境界門檻限制,那些不如他的人後來全超去他前邊,他對人族一直沒什麽好感。”

“而且在陽郡和熊日島的時候,他不就總愛故意放出魔氣影響人族修士心情麽。”

“在天海那邊或者在熊日島,他這麽到處打擾、恐嚇人族修士也就罷了,畢竟客隨主便嗎,這可是人族修士自己說的。

“咱們魔族在自己家的地盤上,哪就需要收斂魔氣了?

“可是到了別人家,他還是這麽個作態作風——唉、唉!倒是攪合得咱們生意不好做了,我大前天在海上,被人族那個淺淵真君,扣了整整一天,就因為我沒帶天海令和大千印!”

“你也真是......兩樣都不帶,帶一個都不至於把你留那麽久,不過那些之前走黑路子上了通緝的家夥,這些日子據說是徹底鉆不了空子過來買賣了。”

分神、合體的魔修可被稱作魔王,不過魔族那邊和人族一般,也有大大小小的勢力。

這魔修是依附在一個大型魔修勢力之下的,那勢力有五大魔皇,也稱五魔尊,受封陽郡侯。

外人稱這魔修,是熾焰魔王或者陽郡侯,魔族修士便幾乎只稱其為陽郡侯。

沐寒對這個陽郡侯幾乎毫無了解,所知道的一切,便都是這幾日從魔族修士的閑聊中聽說的了——魔修在賭鬥臺下邊,在和人做生意的時候,都免不了會提提無關的事情,而陽郡侯這回鬧出來的亂子,在海邊這一帶,反響還真不小。

不少人都會順嘴和正在交流、交易的魔族修士問一聲。

——畢竟合體魔王疑似處於到處亂竄的狀態,換哪個修士來能真的徹底放心?

而魔修內部也會因為蓬煌人修這邊嚴格起來的各種檢查而煩惱,忍不住隔三岔五就和同伴抱怨兩聲。

有的人是不帶身份憑證被扣留了一段時間門,而有些人各種東西是齊全的,但也被征收了更高的交易費。

——這就不是過境的時候被收取的了,而是進入集市的時候被各個集市收的。

也不需要什麽理由,就說最近場地損壞得有些頻繁,大家交易的時候也忒不規矩了,所以收費收稅的規矩改了,算著要麻煩一些,還要檢查貨物什麽什麽的。

正如沐寒估計,這邊人族的分神、合體修士很多,同時他們對魔族額外要的也不多,於是這些買賣的魔修都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雙方都知道這回的加稅加租是怎麽回事,但誰都不說破,就這麽互相耗著。

沐寒又打聽了一下這陽郡侯,發現這陽郡侯是掌目魔族的人。

掌目魔族......她在下界是見過這種魔族的;有個或許比較危險的問題......嗯,掌目魔族真的太像人了。

只要把雙手手心遮起來,魔紋別是長在臉上或者脖子上,那麽掌目魔族走在大街上是完全不會叫人看出來其不是人族的。

當然,感

應氣息是能感應出來的,但有幾個人能在合體魔修的有意收斂下,感受到一個魔王的魔族氣息呢?

目前看情況是蓬煌一方沒打算縱容這個魔王在人族的腹地瞎胡鬧,但,這人到底有沒有被揪出來、攆回去,有待商榷——

人族還在上岸交易這件事上和大千海、天海境來的魔族扯皮,並不意味著這位魔王還留在蓬煌,當然,也不意味著他已經回去。

沐寒在外頭打轉了兩天,便蹲在客店裏安心休息、修行了。

這邊的客店布置都比較簡陋,因為在這裏修行的修士非常少,租用此地的通常都是過來交易的,租用一次都用不了幾天。、

可這回就沒人挑理說這破地方這兒也不行那兒也不行了。

畢竟,幾乎所有人都跑出去逛集市買東西了。

沐寒自己帶了高階的聚靈陣盤和封隔陣盤,自然也沒什麽挑剔的,她蹲在房裏安安靜靜地研究自己的元嬰,這回的重點便是元嬰手裏捧著的書卷。

腰上的那個小盒子她倒是也想研究,但那樣東西目前她打不開——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不是能夠被打開的。

之前在長青谷的時候她便已經斷斷續續地研究了那書卷兩個月了,不過什麽都沒研究出來;她也沒好意思問伯賞。

一方面是覺得,自己把個發芽的蓮子吃了的這事兒,實在有些......

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太過依賴別人。

之前她就已經麻煩過李靜水了。

元嬰是她自己的元嬰,不該有人比她更了解它。

光是靠她自己,應該還是能摸清元嬰具象究竟都是怎麽一回事的——最多,也就是多等些時候,等到她元嬰五六層甚至最終元嬰大成的時候,彼時元嬰力量強盛,她可以順利把元嬰力量的一部分,即那些具象,剝離下來,拿出來用一用。

彼時,究竟是戰鬥用的,還是有些別的什麽玄機,便都該清楚了。

沐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盯著那書卷的次數太多了,盯得太用力、太緊了,她總覺得自己像是眼前出現幻覺一般,從那書卷上看到一點點什麽。

但真的細看又會發現什麽都沒有。

放平時沐寒一定會說,此事另有玄機,絕不是她眼花。

但放在這個時候,她確實懷疑是自己真的眼花了。

畢竟她老盯著元嬰看,偶爾,神識上確實會有一種目眩感。

因著再有半個月左右就是霄寒殿那邊的交流會,同時這邊也就是集市好逛,出海仙宗眾人是萬萬不敢的——就連於渦都沒想過要在這個方面和白星雲唱反調。

那陽郡侯的餘威猶在,且便是沒有這回事兒,仙宗這些看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心裏其實也是明白哪些地方危險那些人絕對要避開的。

仙宗這些人整體的實力、境界,本也不夠出海,在海上奔波的隊伍,即便一隊人全是金丹修士,那也必然是金丹後期修士占絕大多數。

而仙宗這邊,金丹中期的太多了,且這些金丹中期除了章益華這個特例,其餘人實力也不見得好到哪裏去。

有沐寒這個元嬰修士在,那倒是夠,但沐寒是真不一定支持他們出海——想也知道,出去若是碰見了危險,那不全是這位長老頂著?有人出了事兒這位不是領隊的長老也沒法完全置身事外,回宗後說不定就會被牽連。

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跟著他們胡鬧,他們是死是活都和她沒幹系。

大約是能想通這一點,這些人都沒真正動過出海的心思,就是時不時有人羨慕地推測,如果能拉一支商隊,在海外內陸來回跑,能賺到多少——仙宗的弟子是知道這些貨物在內陸的價值的,且知道仙宗內的兌換價格比仙宗外邊的集市還稍稍便宜一些。

以及羨慕能出海的修士,說他們定然不缺靈氣、靈性十足的高階造物材料。

畢竟,出海就意味著他們可以獵殺海獸了。

十多天的時間門裏白星雲一直沒有收到仙宗關於他們回程進度的詢問,也沒有得到任何催促或者調任命令,這也使得眾人越發相信自己可以在外頭玩個半年一年——不玩更久是因為白星雲這邊還存著大量的礦石,這是要在時限內歸宗入庫的——心裏越發輕松寫意了。

到最後幾天,就連地脈堂那兩兄弟都放松開朗起來了。

白星雲說啟程去霄寒殿的時候,隊裏是看不出一點不和諧、不快樂來,沐寒心裏雖然對要上交的物資停在外頭有些覺著不痛快,稍有懸心,但想著接下來的目的地,也是多少有些向往的。

只是臨走前,幾人在傳送陣附近,又目睹了一場小小的意外——

一群修士集結,要傳送追出海去,說是有一女修一妖族幼年男修,根本就是沒有身份備案的,用了造假的身份從此地傳送走了。

其實沒有身份備案的修士出海的不少,來傳送的時候就直接備案了。

這倆人用的是假身份,這就可

疑了。

仙宗眾人就看這邊的修士忙忙叨叨的,插隊到他們前邊去傳送走了。

霄寒殿的盛會還要五天才正式開始,但此時,霄寒殿本部範圍及周邊,已然熱鬧至極。

這份熱鬧,甚至都將此地陰系氣息匯聚所帶來的一點陰寒感驅散了。

——那陰寒感是從心底裏、骨子裏冒出來的,不是真實的對於冷熱的感受。

而這種陰寒感,也往往是陰系靈脈強盛、鬼修匯聚的地方所常有應有的。

“這邊凡人是根本不住的。凡人住這附近活不長,三四十歲就虛得不成樣子。”羅曦跟身邊的師妹說著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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