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3.第 14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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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3.第 1453 章
1453
都知道輕重的。
頂多是李修遠那婆婆媽媽的家夥會出於擔心磨叨幾句。
但也僅限於磨叨幾句了, 絕不至於到煞風景的程度。
畢竟須沐寒身上發生過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此處不指逢兇化吉、不管陷入何種境地總有能力靠著自己脫身。
而是指，她總是能把自己陷到一些......奇奇怪怪誰見了不說句險但也屬實是罕見情況的險境中去。
在下界是這樣, 原因他們大約是已經找到了；總不過是天生倒黴，早早讓人盯上了。
但到了上界還是這樣......
這就讓人摸不到頭腦又咬牙切齒了。
須沐寒對於劍派一系的人來說, 無疑是重要的。
她自己總覺得一些事情太早、根本沒必要考慮。
天才也確實容易夭折。
雖然某些事情很惡心，但必須承認的是, 秦家的秦君裴就是一個典例。
除了他，還有羅薇。
而高階修士，太白峰那對金丹不就是實例麽。
尤其雪曦華。
水系八十點木系七十七點的雙靈根啊。
曾經還是劍派老祖晚照唯一的晚輩。
有天賦有長輩, 這關系裏還有血緣作維持。
多順的路。
最後到底把自己折在晚照當年完全不支持的姻緣之中了。
還有前代掌門顧真人, 不也說殉道就殉道，直接死在任上了麽。
只看劍派近代的人，吳希冉竇珺瑤尤琬琰這種，都是險些夭折的——尤琬琰是築基九層，沒和竇珺瑤一樣受傷, 也沒跟吳希冉一樣屢次沖擊境界屢次不成，但也一直有人傳言她愛人兒子兒媳婦都死了之後人就徹底廢了, 而這種傳聞在某種程度上確實是事實。
還有晁夢心這個自己作死的。
就某種意義而言，杭磊這個討人嫌的，還有神木峰那些薄情寡義的，其實也救了晁夢心的命。
——如果不是為了賣好，或許，神木峰那些知道內情的人，還有尚未坐化已然自顧不暇的寒暉老祖，怕不是真能坐看晁夢心生生把自己耗死在西北。
而晁夢心最後又做了一個看起來不明智的，仿若陷入魔障一樣的決定。
她不僅不去上界, 也不留在劍派的門派中樞。
原本她這種當過分部總務長老多年的，有不小的可能會擔任尚禮殿主或者宗務殿主——再下一步，就是劍派掌門。
晁夢心後續會怎樣，張若愚不敢說；只能說，要不然，她會在下界成長到一個讓來了上界的人都驚嘆的地步，要不然......她會消失。
張若愚不覺得這其中會有橫亙在中間的其他可能。
對於有些人、有些事，折中是不存在的。
遭遇意外的，自己作死的，再者陷入魔障走不出來的，林林總總，大宗門裏半路折戟的年輕人太多。
多到新出現一個搶眼的人，大家已經不會提前做太遠的預測了。
再好的師父，再高的靈根，都已經不足以使人過度提前地看好一個人的前程。
但須沐寒是個例外。
在她身上，事實是，劍派一系的人私底下多少已經把她當成下一個出身劍派的道君了。
劍派現有的道君，朗月，當年可沒這份耀眼——當然，也沒和須沐寒一樣，從小到大從煉氣到結嬰一路能惹下來這麽一連串的事。
——煉氣期時看著是挺省心的一孩子，但後來沐寒要當劍派的實權中層，免不得要把一些事情翻出來，這麽一看，可是好家夥。
從參加仙門大選開始，就已經是跳在巽丘的布局上了。
雖說沒什麽後續吧，但這不也算是“惹事”。
且巽丘搞各種動作的場仙門大選，她是一場都沒落下。
針對參選低階修士的時候，她是參選的那個低階修士，且還真拿到了造假的令牌；布局針對各家的長老弟子的時候，她一次是弟子，一次是長老。
參加過這次仙門大選的人數不勝數，但經歷有如須沐寒這般齊全的，可是頂到天的少見。
而且因著牽扯到造假令牌的事，劍派當年在沐寒還沒築基的時候，就想辦法細查過當年沐寒在青禾鎮、從青禾鎮到白馬城再到大選場地的一系列的經歷。
——並不是僅僅聽到元白鶴的名字之後，便直接去找這位元家修士確定這段過往。
她在塑箴樓抽過簽。
塑箴樓沒有辦法保證每個修士的品行與立場，能做的，也就是在交錢抽簽的時候驗看一下修士的仙城文牒——這也是個甩責任的做法，抽簽的時候說過生死有命，塑箴樓不對這些客人的品行作保障，但若真讓其中混進了邪修，事發，對做這種生意的塑箴樓自然是莫大的打擊。
仙城都給這個修士發正道修士、本分人的身份證明了，我們塑箴樓又哪來的立場說這個人“不安全”？
沐寒也被查過文牒。
她在塑箴樓的記錄自然也是被查到了的。
塑箴樓那邊對抽簽結果其實是有底的，劍派當時也順著那個底子往下查了，結果查到和她同隊的四個人，兩個再沒有在散修聯盟勢力範圍內活動的任何痕跡，不見他們的出入記錄也沒有他們對城鎮“繳稅”的記錄，基本可以斷定是死了。
另外兩個一個在天泉府，一個去了散修聯盟一位低階地脈師門下。
有人活著，還成。
這麽看起來須沐寒的問題沒有那麽大。
但結合元家元白鶴那邊的說法，須沐寒後期是孤身一人在佘蘭山活動，再加上“失蹤”的兩個人。
基本可以斷定，這個小隊是遇到什麽非常危險的境況，臨時拆夥了。
當他們脫離了查須沐寒的角度而完全站在須沐寒的位置上來看這件事的時候，便只能覺出驚險和麻煩了。
逢兇化吉的運道，朗月當然也有，但顯然不如沐寒這麽......用得頻繁。
劍派其實出過很多朗月這樣的人。
歷代鎮派老祖，不說個個都和朗月當年差不多，那也是十個有七八個和朗月有相近的成長歷程。
這些人裏只出了朗月一個道君，大多數人在上界都成為了極強的仙宗分神長老以及合體真君。
極少部分在修為更進一步之前殉道或者坐化。
仙宗迄今為止的道君總數，也沒到二十個；劍派一個下界宗門，能在其中占上一個，已是屬實不少。
如今說能再出一個......
這是許多人想都不敢想的。
但劍派在此處卻是十分敢想。
下宗出身的道君老祖，只此一個，就是劍派的，如果能再有一個呢？
不需要老祖為劍派做什麽。
單單是老祖的存在，便能映證劍派的“好風水”，便能讓劍派在下界下宗之中更得仙宗青眼。
須沐寒在不知不覺之間被劍派一系的人如是高看、寄予如此厚望，這些人自然也會對這個年輕人過度在意一些。
但也正因為過度在意，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這種在意，有一定的可能耽誤正事......不過張若愚相信，沐寒能接觸到的這些人，是不可能拖沐寒後腿的。
接觸不到的那些嘛......
等他們知道沐寒出門的時候，搞不好，都是沐寒回來已有幾年之後了。
劍派一系上界修士對於沐寒的看法，是張若愚從語焉不詳的晚照那裏，隱約得到的一點風聲。
——按著張若愚對晚照的了解，這所謂的隱約風聲，就是晚照想讓她掌握的了，就是有準頭的事實。
而沒有旁人特意叮囑的李修遠，自然是不知此事的。
他的念叨，就單純只是基於自己的擔憂焦慮——
很好，只是沐寒要出門一趟罷了，只是不到一年的時間且還是去的仙宗礦上分部罷了，年輕人似乎正在期待旅途，他這頭倒是先焦灼不安起來了。
簡直不能更好。
如張若愚所料，李修遠確實對沐寒的出行頗為多話，不過幾句之後，他的話便變成了途中註意的叮囑。
“你既是唯一的元嬰修士，哪怕旁人不知道，也警醒些。”李修遠思索著提議，“因著浮橋，你結嬰的風聲看著是被摁住了，但也說不上小。
“和你同行的那些，大部分都是領公差的宗務殿造物殿地脈堂修士。
“這幫人裏肯定有那種消息比較靈通的、關註陣法地脈相關論道的，閑著沒事愛不務正業看仙宗集會的就更多了。
“不過這些人也都乖覺，便是知道，也該意識到你結嬰這事是宗門中有高層不希望外傳的......
“只是你作為被人暗地裏知道的元嬰，少不得也要多承擔些......我不管丁堂主和你師父是怎麽與你交代的，你不要和這幾家出身的真正帶隊弟子爭著管事是真，但你要多留心這一路的安全問題，必要時要主動些協助那幾位也是真。”
不然，說不得就給仙宗的部分高層留下個不懂事或者不會管事，再不然的冷漠的印象。
雖說上界仙宗和下界劍派一樣，等閑時候，喜歡讓厲害的修士掛個名兒，讓修行上天賦欠佳的那些修士拿好處辦實事，很多首席、峰主都是隔一陣就閉個長關甚至長年閉關的。
但掛名不掛名之間差得可也不少。
和下界一樣，上界也有許多資源是相當有限、完全不夠用得上它——甚至是不夠急需它的人分的。
和下界劍派也一樣，在上界仙宗，這些不夠人分享的資源和機緣，也都是緊著那部分“消息靈通”、貢獻較大的人取用。
旁人甚至都不一定聽得到消息。
由是可見，被仙宗中樞重用，占個重要的位置或是職務，有多有必要。
在李修遠這裏，沐寒原本在那些關註“同輩”、關註天才的人那裏便已有樹大招風之態；若是這次看似尋常的出行讓人抓到了話柄，便有日後被人大肆做文章的風險。
李修遠也知道丁燃和天光峰的關系；他甚至知道得更多一些，就比如安齊智怎麽會被丁燃給暫時接手了。
他不認為丁燃會故意坑沐寒一把，但若是從歷練的角度來說，彼時的情況如何，隊伍裏會不會不夠和諧、會不會有那麽一兩個人是專給其他人添堵的，倒也不能夠確定。
畢竟李修遠等人都早就意識到，須沐寒這人的性格和為人處世偏好，作為一個實權長老來說，是有大問題的。
再來個比較有資格的長輩，出手逼著人鍛煉一下，也是正常。
沐寒聽了一堆叮囑，漸漸覺出不對味的地方：
“師兄是不是在類似的地方被人坑過？”
她是指出行碰見不靠譜的人。
也是指，出行期間表現不盡人意，被人拿著進而被損害到了一些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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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知道輕重的。
頂多是李修遠那婆婆媽媽的家夥會出於擔心磨叨幾句。
但也僅限於磨叨幾句了, 絕不至於到煞風景的程度。
畢竟須沐寒身上發生過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此處不指逢兇化吉、不管陷入何種境地總有能力靠著自己脫身。
而是指，她總是能把自己陷到一些......奇奇怪怪誰見了不說句險但也屬實是罕見情況的險境中去。
在下界是這樣, 原因他們大約是已經找到了；總不過是天生倒黴，早早讓人盯上了。
但到了上界還是這樣......
這就讓人摸不到頭腦又咬牙切齒了。
須沐寒對於劍派一系的人來說, 無疑是重要的。
她自己總覺得一些事情太早、根本沒必要考慮。
天才也確實容易夭折。
雖然某些事情很惡心，但必須承認的是, 秦家的秦君裴就是一個典例。
除了他，還有羅薇。
而高階修士，太白峰那對金丹不就是實例麽。
尤其雪曦華。
水系八十點木系七十七點的雙靈根啊。
曾經還是劍派老祖晚照唯一的晚輩。
有天賦有長輩, 這關系裏還有血緣作維持。
多順的路。
最後到底把自己折在晚照當年完全不支持的姻緣之中了。
還有前代掌門顧真人, 不也說殉道就殉道，直接死在任上了麽。
只看劍派近代的人，吳希冉竇珺瑤尤琬琰這種，都是險些夭折的——尤琬琰是築基九層，沒和竇珺瑤一樣受傷, 也沒跟吳希冉一樣屢次沖擊境界屢次不成，但也一直有人傳言她愛人兒子兒媳婦都死了之後人就徹底廢了, 而這種傳聞在某種程度上確實是事實。
還有晁夢心這個自己作死的。
就某種意義而言，杭磊這個討人嫌的，還有神木峰那些薄情寡義的，其實也救了晁夢心的命。
——如果不是為了賣好，或許，神木峰那些知道內情的人，還有尚未坐化已然自顧不暇的寒暉老祖，怕不是真能坐看晁夢心生生把自己耗死在西北。
而晁夢心最後又做了一個看起來不明智的，仿若陷入魔障一樣的決定。
她不僅不去上界, 也不留在劍派的門派中樞。
原本她這種當過分部總務長老多年的，有不小的可能會擔任尚禮殿主或者宗務殿主——再下一步，就是劍派掌門。
晁夢心後續會怎樣，張若愚不敢說；只能說，要不然，她會在下界成長到一個讓來了上界的人都驚嘆的地步，要不然......她會消失。
張若愚不覺得這其中會有橫亙在中間的其他可能。
對於有些人、有些事，折中是不存在的。
遭遇意外的，自己作死的，再者陷入魔障走不出來的，林林總總，大宗門裏半路折戟的年輕人太多。
多到新出現一個搶眼的人，大家已經不會提前做太遠的預測了。
再好的師父，再高的靈根，都已經不足以使人過度提前地看好一個人的前程。
但須沐寒是個例外。
在她身上，事實是，劍派一系的人私底下多少已經把她當成下一個出身劍派的道君了。
劍派現有的道君，朗月，當年可沒這份耀眼——當然，也沒和須沐寒一樣，從小到大從煉氣到結嬰一路能惹下來這麽一連串的事。
——煉氣期時看著是挺省心的一孩子，但後來沐寒要當劍派的實權中層，免不得要把一些事情翻出來，這麽一看，可是好家夥。
從參加仙門大選開始，就已經是跳在巽丘的布局上了。
雖說沒什麽後續吧，但這不也算是“惹事”。
且巽丘搞各種動作的場仙門大選，她是一場都沒落下。
針對參選低階修士的時候，她是參選的那個低階修士，且還真拿到了造假的令牌；布局針對各家的長老弟子的時候，她一次是弟子，一次是長老。
參加過這次仙門大選的人數不勝數，但經歷有如須沐寒這般齊全的，可是頂到天的少見。
而且因著牽扯到造假令牌的事，劍派當年在沐寒還沒築基的時候，就想辦法細查過當年沐寒在青禾鎮、從青禾鎮到白馬城再到大選場地的一系列的經歷。
——並不是僅僅聽到元白鶴的名字之後，便直接去找這位元家修士確定這段過往。
她在塑箴樓抽過簽。
塑箴樓沒有辦法保證每個修士的品行與立場，能做的，也就是在交錢抽簽的時候驗看一下修士的仙城文牒——這也是個甩責任的做法，抽簽的時候說過生死有命，塑箴樓不對這些客人的品行作保障，但若真讓其中混進了邪修，事發，對做這種生意的塑箴樓自然是莫大的打擊。
仙城都給這個修士發正道修士、本分人的身份證明了，我們塑箴樓又哪來的立場說這個人“不安全”？
沐寒也被查過文牒。
她在塑箴樓的記錄自然也是被查到了的。
塑箴樓那邊對抽簽結果其實是有底的，劍派當時也順著那個底子往下查了，結果查到和她同隊的四個人，兩個再沒有在散修聯盟勢力範圍內活動的任何痕跡，不見他們的出入記錄也沒有他們對城鎮“繳稅”的記錄，基本可以斷定是死了。
另外兩個一個在天泉府，一個去了散修聯盟一位低階地脈師門下。
有人活著，還成。
這麽看起來須沐寒的問題沒有那麽大。
但結合元家元白鶴那邊的說法，須沐寒後期是孤身一人在佘蘭山活動，再加上“失蹤”的兩個人。
基本可以斷定，這個小隊是遇到什麽非常危險的境況，臨時拆夥了。
當他們脫離了查須沐寒的角度而完全站在須沐寒的位置上來看這件事的時候，便只能覺出驚險和麻煩了。
逢兇化吉的運道，朗月當然也有，但顯然不如沐寒這麽......用得頻繁。
劍派其實出過很多朗月這樣的人。
歷代鎮派老祖，不說個個都和朗月當年差不多，那也是十個有七八個和朗月有相近的成長歷程。
這些人裏只出了朗月一個道君，大多數人在上界都成為了極強的仙宗分神長老以及合體真君。
極少部分在修為更進一步之前殉道或者坐化。
仙宗迄今為止的道君總數，也沒到二十個；劍派一個下界宗門，能在其中占上一個，已是屬實不少。
如今說能再出一個......
這是許多人想都不敢想的。
但劍派在此處卻是十分敢想。
下宗出身的道君老祖，只此一個，就是劍派的，如果能再有一個呢？
不需要老祖為劍派做什麽。
單單是老祖的存在，便能映證劍派的“好風水”，便能讓劍派在下界下宗之中更得仙宗青眼。
須沐寒在不知不覺之間被劍派一系的人如是高看、寄予如此厚望，這些人自然也會對這個年輕人過度在意一些。
但也正因為過度在意，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這種在意，有一定的可能耽誤正事......不過張若愚相信，沐寒能接觸到的這些人，是不可能拖沐寒後腿的。
接觸不到的那些嘛......
等他們知道沐寒出門的時候，搞不好，都是沐寒回來已有幾年之後了。
劍派一系上界修士對於沐寒的看法，是張若愚從語焉不詳的晚照那裏，隱約得到的一點風聲。
——按著張若愚對晚照的了解，這所謂的隱約風聲，就是晚照想讓她掌握的了，就是有準頭的事實。
而沒有旁人特意叮囑的李修遠，自然是不知此事的。
他的念叨，就單純只是基於自己的擔憂焦慮——
很好，只是沐寒要出門一趟罷了，只是不到一年的時間且還是去的仙宗礦上分部罷了，年輕人似乎正在期待旅途，他這頭倒是先焦灼不安起來了。
簡直不能更好。
如張若愚所料，李修遠確實對沐寒的出行頗為多話，不過幾句之後，他的話便變成了途中註意的叮囑。
“你既是唯一的元嬰修士，哪怕旁人不知道，也警醒些。”李修遠思索著提議，“因著浮橋，你結嬰的風聲看著是被摁住了，但也說不上小。
“和你同行的那些，大部分都是領公差的宗務殿造物殿地脈堂修士。
“這幫人裏肯定有那種消息比較靈通的、關註陣法地脈相關論道的，閑著沒事愛不務正業看仙宗集會的就更多了。
“不過這些人也都乖覺，便是知道，也該意識到你結嬰這事是宗門中有高層不希望外傳的......
“只是你作為被人暗地裏知道的元嬰，少不得也要多承擔些......我不管丁堂主和你師父是怎麽與你交代的，你不要和這幾家出身的真正帶隊弟子爭著管事是真，但你要多留心這一路的安全問題，必要時要主動些協助那幾位也是真。”
不然，說不得就給仙宗的部分高層留下個不懂事或者不會管事，再不然的冷漠的印象。
雖說上界仙宗和下界劍派一樣，等閑時候，喜歡讓厲害的修士掛個名兒，讓修行上天賦欠佳的那些修士拿好處辦實事，很多首席、峰主都是隔一陣就閉個長關甚至長年閉關的。
但掛名不掛名之間差得可也不少。
和下界一樣，上界也有許多資源是相當有限、完全不夠用得上它——甚至是不夠急需它的人分的。
和下界劍派也一樣，在上界仙宗，這些不夠人分享的資源和機緣，也都是緊著那部分“消息靈通”、貢獻較大的人取用。
旁人甚至都不一定聽得到消息。
由是可見，被仙宗中樞重用，占個重要的位置或是職務，有多有必要。
在李修遠這裏，沐寒原本在那些關註“同輩”、關註天才的人那裏便已有樹大招風之態；若是這次看似尋常的出行讓人抓到了話柄，便有日後被人大肆做文章的風險。
李修遠也知道丁燃和天光峰的關系；他甚至知道得更多一些，就比如安齊智怎麽會被丁燃給暫時接手了。
他不認為丁燃會故意坑沐寒一把，但若是從歷練的角度來說，彼時的情況如何，隊伍裏會不會不夠和諧、會不會有那麽一兩個人是專給其他人添堵的，倒也不能夠確定。
畢竟李修遠等人都早就意識到，須沐寒這人的性格和為人處世偏好，作為一個實權長老來說，是有大問題的。
再來個比較有資格的長輩，出手逼著人鍛煉一下，也是正常。
沐寒聽了一堆叮囑，漸漸覺出不對味的地方：
“師兄是不是在類似的地方被人坑過？”
她是指出行碰見不靠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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