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5.第 14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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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5.第 1435 章
1435
不知是有意無意, 她這一句話直接把場面推到下一個環節，讓這些上臺來的修士當眾論道——也就是到場的人幾乎全都是陣術在八階乃至於九階以上的陣法師，不然, 這一環節, 說是後進修士講道傳道也是無妨。
跳入下一環節，意味著浮橋等人說不了什麽話了。
雪蘭確實兩邊都不想得罪；而她腦筋清楚，明白不得罪雙方的方式絕不是讓弱勢一方持續退讓她在中間門息事寧人。
而是直接把許多能控制其發生的沖突，幹脆滅殺在發生之前。
沐寒是否意識到了這一點不好說，但浮橋肯定是意識到了。
他嘴角耷拉得越發明顯, 只是不知, 若是雪蘭沒有斷掉他發揮的機會，他又能說出些什麽來？
雪蘭直接點了沐寒開場；毋庸置疑, 在場的所有人中, 她是表現最為出色的。
就連將畫出的陣紋從階位上論, 都不能把那個屢次失誤的十一階陣法師挪到她前頭。
尤其是她畫了三個靈紋, 還不是臨摹, 而是畫了三個來源可謂“被啟發後自創”的靈紋。
沐寒便講起她對崖雲一脈的了解，對雪蘭之前講道過程中提到的幾種靈紋的感知感受, 以及推演過程中有過的、未能讓人看見的幾個很可能是錯誤的方向。
她幾乎完全還原了自己的推演過程；不過她沒提大道洪流這個推演法，只是將自己在推演時都想到了什麽相關靈紋都列舉出來。
“她到底知道多少陣紋、靈紋？”
“她可能是自己都沒少自創靈紋衍生變種靈紋！”
“見的靈紋多不稀罕。那些有家學淵源的, 哪個不是見多識廣？只是她推演的時候能說想到就想到, 並直接把那些都放進去做推演......這是她已經掌握了那麽老些靈紋！”
“傳說天光峰須長熙剛過五十歲？難以想象啊。”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
“天光峰這幾代凈出陣道天才, 楚長安之前學不明白，還當是到這一代要轉煉器了。現在看來，這一代也沒例外！”
“懷璞還年輕呢。她突破合體應當沒有問題。不定還能收多少徒弟。”
“老黃歷？再老也老不過一十年吧？下界修士上來才幾年？我不記得別的，反正那個煩人的張穎是最近幾年才跑出來的！”
“天光峰陣術脈系傳承久遠，底蘊深厚, 但養出這麽個人來......感覺和天光峰關系不大。”
“有底蘊也得有好苗子才能出彩！不然百川畫屏雲中瑤臺什麽的，統統都該天才輩出！”
“你看她最早結束的，但她畫了三個！別人都看見她畫了三個了，但也沒人敢跟著效仿多畫一個別的階位的！畫個低階的都不敢！”
“畢竟是不熟悉的靈紋，有幾個敢呢？有幾個有這個底氣？哪怕是臨摹，當場臨出來的第一個就成功也是很考驗功底的！”
“第一回臨摹新靈紋都要額外耗費許多心力，成功過一次後便算是摸到門道了，便不會那麽困難、驚險了。一個人剛臨完一個新的，哪裏來的精力精神去立刻臨摹第一個！”
“須長熙自己臨場創造了三個，一次畫成！除了第一個看著好像途中差點出了意外，另外兩個都很順利啊！”
“看她提筆勾畫落筆擡筆是種享受，太順了，我自己畫已經爛熟於心的幾種常用陣紋，都不是次次都能有這麽順的！”
“這人真不是和雪蘭串好了，到這兒作弊來了？”
“看須長熙畫靈紋，莫名其妙就會覺得學陣很簡單......至少會覺得畫陣紋很簡單，和畫符紋差不多難度。”
但實際，單從繪制靈紋上來講，繪制陣紋還是要稍微費力一些的——也更難繪成。
符紋和陣紋很多紋路是通用的，所以一不小心，畫出來的靈紋，就只能作為符紋存在了，無法順利融入一個陣法中去。
也無法借用靈紋本體之外的靈氣發揮能力。
“作弊？這麽多人看著怎麽作弊。不過倒有可能是在早就知道雪蘭講什麽的情況下，先自己準備了一回，然後正好就嚴絲合縫地撞上了。”
“對，請柬上寫得清楚明白呢。可能是預先有相關準備。”
“她準備別人怎就不準備？你們這一群人，就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看著別人裝得滿就不樂意！”
底下議論紛紛，更多人卻還是比較在主題上、心思比較正的：
“所以天光峰又出個百歲不到畫十一階靈紋的？還是拿十階靈液畫的？”
“當初這人怎麽就分天光峰去了——居然沒被門派中樞留在陣法院！”
“近水樓臺都沒沾到便宜，陣法院這回也是虧。”
坐席之間門議論紛紛，但議論的多是些年長的老元嬰，大多數人還保持著仔細聽講認真思索的狀態。
細細連成密密的一片但又不吵鬧的議論聲，灼熱而專註的目光，接連、持續地湧上高臺，聚在沐寒身上。
沐寒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她從容講述，款款而談，面上表情一絲不變，始終是認真中透著一點微微的笑意。
看著，又親切溫和，又遙遠。
講述結束，沐寒停下，正等著下一個人開講；下一個該就是那位因著失誤過多而無法與她爭競的元嬰修士，但此時浮橋冷不丁地開口打斷：
“須修士，你一開始選了聚靈類的成品靈液。這靈液在你後續畫出的靈紋上，可有必要的作用？”
在造物過程中，“沒有什麽是不可替代的”一直以來都是造物修士的追求。
所以浮橋也只能問，這靈液在繪制過程中，除了給沐寒省力之外，還能提供什麽作用。
這個問題於沐寒來說其實無關痛癢；便是她答不出來，也只能說明，她實際上不是如表現出來的一般信心滿滿——
又或者是，能表現出她一開始便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必要靠著聚靈靈液來達成最終的結果。
在沐寒最終成功的背景下，這些不值一提。
浮橋也只能從這上頭挑刺了——
但也必須承認，這個刺被挑成功了，總歸是能彰顯出沐寒能力上的一點點不足之處的。
總是能讓沐寒今日收獲的榮光，沾染上一點點陰影的。
沐寒便說：
“自然是有必要的作用的。
“我的十一階靈紋並不完美。
“但十階和十一階就是完美的了。
“而那完美的靈紋，在被破壞之後，整個隱去消失，是要有一定靈氣支持的。那聚靈類的靈液能吸取旁人破壞靈紋時所放出的力量，且用聚靈類靈液畫出的陣紋，其本身便更容易消失得毫無行跡——
“畢竟，絕大多數造物上，或多或少都會帶一點聚靈相關的設置，可能是特殊的材料，也可能是聚靈類的陣紋符紋器紋。”
浮橋沒能難住沐寒。
但沐寒覺得事情的發展，不會終結於這個有些簡單的地方。
“須修士繪制十一階的靈紋，用的是十階的靈液；但須修士又只是金丹修士，這是如何做到的？”
部分高階修士，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會拿自己的靈氣往造物材料裏；對道領悟得足夠深刻的，也會通過道，通過各種各樣的道法手段從外界聚集靈氣往造物中補。
足夠高明的手段......
補進去的就不是靈氣，而是“道”。
所以會有人用普普通通的茶水畫出茶水幹涸之前都能用的高階符咒，所以會有山石或者其他的什麽地方留下的練武痕跡、鬥武痕跡，能讓人感覺到威脅、危險乃至於當真有被攻擊到的受傷感受。
但一眾高階修士顯然都沒從沐寒的造物過程中感受到外界靈氣匯聚——這之前在陣比的時候，是有出現在沐寒身上的——也不曾感受到她那邊在某一刻有道意凝結。
“最開始的時候，我看見須修士似乎服用了一種丹藥，不知那又是何樣丹藥？”
在這兒等著我呢？
沐寒心中笑了一下，面上則是一派的天真誠摯：
“就是尋常的補充類丹藥而已。
“我自己研究的丹方。”
她笑了一笑，將那丹瓶拿出來，同時心中不知是慶幸雀躍還是痛苦地想到，或許，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門裏，她都又要去面對極多極多的丹藥訂單、有關丹藥的傳訊詢問了。
“靈神定心丹。有十一階也有十一階的，我琢磨出來兩種丹方。
“不過兩種丹方本質上應該是一種吧，材料幾乎完全一致，只是用量和少部分輔材，以及煉制手法，稍有不同。
“——因而這兩者裏的十一階丹藥其實用起來要‘虧’一些；十一階丹藥對元嬰初期的修士的身體也不會造成什麽負擔，在這種情況下，當然是直接用十一階的更好。”
說到這裏，沐寒停頓一下，笑容更加明顯了一點：
“忘了說最關鍵的了，這藥沒別的特殊之處，只是能同時補充神識力量和靈氣罷了。
“如果服藥者是元嬰修士，那麽這藥額外還有給元嬰提供一點靈氣，讓元嬰不至於在一些需要大量靈氣的情況下突然被抽幹——也讓元嬰不至於因此有任何的不穩定。”
所以給取名叫定心丹嘛——
關於這丹藥的名字是她臨場現取的一事，沐寒一點都不心虛不磕巴。
沐寒將丹藥放在自己面前的桌上：
“若是大家感興趣，只管將它拿去檢查便是；我剛剛服用的便是這種丹藥。”
“又一種新丹藥出現了？聽著倒是實用，但不知能不能流傳到日後。”
丹師這麽多，一代代下來，新丹方新丹藥也是層出不窮。
但最
終真正留下來的丹藥卻不多，那些不夠實用的，丹方和名字或許能流傳下來，但成丹在市面上卻近乎見不到。
因為無人需要。
所以流傳下來的丹方，也是無人問津。
“如果真能讓一個金丹修士如此順暢地連著畫三個元嬰級的靈紋，還全是新推演出來一次都沒有試驗過的靈紋，那麽這丹絕對能傳下去。”
沐寒聽著這話，心裏不自在了一瞬。
因為她已然想到，自己根本不是那些人以為的金丹修士的事兒。
若是有金丹懷著這樣的心思買了丹藥結果不好使......
算誰的？
倘伯賞在，那麽伯賞一定會說一句，算他們自己的。
想到用這種方法沖擊金丹到元嬰之間門的造物能力屏障的人，基本能說明其本身並不具備足夠的沖擊屏障的可能——
畢竟，你看看仙宗大比的金丹後期場，那上頭有多少是金丹後期修為的十一階造物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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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有意無意, 她這一句話直接把場面推到下一個環節，讓這些上臺來的修士當眾論道——也就是到場的人幾乎全都是陣術在八階乃至於九階以上的陣法師，不然, 這一環節, 說是後進修士講道傳道也是無妨。
跳入下一環節，意味著浮橋等人說不了什麽話了。
雪蘭確實兩邊都不想得罪；而她腦筋清楚，明白不得罪雙方的方式絕不是讓弱勢一方持續退讓她在中間門息事寧人。
而是直接把許多能控制其發生的沖突，幹脆滅殺在發生之前。
沐寒是否意識到了這一點不好說，但浮橋肯定是意識到了。
他嘴角耷拉得越發明顯, 只是不知, 若是雪蘭沒有斷掉他發揮的機會，他又能說出些什麽來？
雪蘭直接點了沐寒開場；毋庸置疑, 在場的所有人中, 她是表現最為出色的。
就連將畫出的陣紋從階位上論, 都不能把那個屢次失誤的十一階陣法師挪到她前頭。
尤其是她畫了三個靈紋, 還不是臨摹, 而是畫了三個來源可謂“被啟發後自創”的靈紋。
沐寒便講起她對崖雲一脈的了解，對雪蘭之前講道過程中提到的幾種靈紋的感知感受, 以及推演過程中有過的、未能讓人看見的幾個很可能是錯誤的方向。
她幾乎完全還原了自己的推演過程；不過她沒提大道洪流這個推演法，只是將自己在推演時都想到了什麽相關靈紋都列舉出來。
“她到底知道多少陣紋、靈紋？”
“她可能是自己都沒少自創靈紋衍生變種靈紋！”
“見的靈紋多不稀罕。那些有家學淵源的, 哪個不是見多識廣？只是她推演的時候能說想到就想到, 並直接把那些都放進去做推演......這是她已經掌握了那麽老些靈紋！”
“傳說天光峰須長熙剛過五十歲？難以想象啊。”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
“天光峰這幾代凈出陣道天才, 楚長安之前學不明白，還當是到這一代要轉煉器了。現在看來，這一代也沒例外！”
“懷璞還年輕呢。她突破合體應當沒有問題。不定還能收多少徒弟。”
“老黃歷？再老也老不過一十年吧？下界修士上來才幾年？我不記得別的，反正那個煩人的張穎是最近幾年才跑出來的！”
“天光峰陣術脈系傳承久遠，底蘊深厚, 但養出這麽個人來......感覺和天光峰關系不大。”
“有底蘊也得有好苗子才能出彩！不然百川畫屏雲中瑤臺什麽的，統統都該天才輩出！”
“你看她最早結束的，但她畫了三個！別人都看見她畫了三個了，但也沒人敢跟著效仿多畫一個別的階位的！畫個低階的都不敢！”
“畢竟是不熟悉的靈紋，有幾個敢呢？有幾個有這個底氣？哪怕是臨摹，當場臨出來的第一個就成功也是很考驗功底的！”
“第一回臨摹新靈紋都要額外耗費許多心力，成功過一次後便算是摸到門道了，便不會那麽困難、驚險了。一個人剛臨完一個新的，哪裏來的精力精神去立刻臨摹第一個！”
“須長熙自己臨場創造了三個，一次畫成！除了第一個看著好像途中差點出了意外，另外兩個都很順利啊！”
“看她提筆勾畫落筆擡筆是種享受，太順了，我自己畫已經爛熟於心的幾種常用陣紋，都不是次次都能有這麽順的！”
“這人真不是和雪蘭串好了，到這兒作弊來了？”
“看須長熙畫靈紋，莫名其妙就會覺得學陣很簡單......至少會覺得畫陣紋很簡單，和畫符紋差不多難度。”
但實際，單從繪制靈紋上來講，繪制陣紋還是要稍微費力一些的——也更難繪成。
符紋和陣紋很多紋路是通用的，所以一不小心，畫出來的靈紋，就只能作為符紋存在了，無法順利融入一個陣法中去。
也無法借用靈紋本體之外的靈氣發揮能力。
“作弊？這麽多人看著怎麽作弊。不過倒有可能是在早就知道雪蘭講什麽的情況下，先自己準備了一回，然後正好就嚴絲合縫地撞上了。”
“對，請柬上寫得清楚明白呢。可能是預先有相關準備。”
“她準備別人怎就不準備？你們這一群人，就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看著別人裝得滿就不樂意！”
底下議論紛紛，更多人卻還是比較在主題上、心思比較正的：
“所以天光峰又出個百歲不到畫十一階靈紋的？還是拿十階靈液畫的？”
“當初這人怎麽就分天光峰去了——居然沒被門派中樞留在陣法院！”
“近水樓臺都沒沾到便宜，陣法院這回也是虧。”
坐席之間門議論紛紛，但議論的多是些年長的老元嬰，大多數人還保持著仔細聽講認真思索的狀態。
細細連成密密的一片但又不吵鬧的議論聲，灼熱而專註的目光，接連、持續地湧上高臺，聚在沐寒身上。
沐寒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她從容講述，款款而談，面上表情一絲不變，始終是認真中透著一點微微的笑意。
看著，又親切溫和，又遙遠。
講述結束，沐寒停下，正等著下一個人開講；下一個該就是那位因著失誤過多而無法與她爭競的元嬰修士，但此時浮橋冷不丁地開口打斷：
“須修士，你一開始選了聚靈類的成品靈液。這靈液在你後續畫出的靈紋上，可有必要的作用？”
在造物過程中，“沒有什麽是不可替代的”一直以來都是造物修士的追求。
所以浮橋也只能問，這靈液在繪制過程中，除了給沐寒省力之外，還能提供什麽作用。
這個問題於沐寒來說其實無關痛癢；便是她答不出來，也只能說明，她實際上不是如表現出來的一般信心滿滿——
又或者是，能表現出她一開始便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必要靠著聚靈靈液來達成最終的結果。
在沐寒最終成功的背景下，這些不值一提。
浮橋也只能從這上頭挑刺了——
但也必須承認，這個刺被挑成功了，總歸是能彰顯出沐寒能力上的一點點不足之處的。
總是能讓沐寒今日收獲的榮光，沾染上一點點陰影的。
沐寒便說：
“自然是有必要的作用的。
“我的十一階靈紋並不完美。
“但十階和十一階就是完美的了。
“而那完美的靈紋，在被破壞之後，整個隱去消失，是要有一定靈氣支持的。那聚靈類的靈液能吸取旁人破壞靈紋時所放出的力量，且用聚靈類靈液畫出的陣紋，其本身便更容易消失得毫無行跡——
“畢竟，絕大多數造物上，或多或少都會帶一點聚靈相關的設置，可能是特殊的材料，也可能是聚靈類的陣紋符紋器紋。”
浮橋沒能難住沐寒。
但沐寒覺得事情的發展，不會終結於這個有些簡單的地方。
“須修士繪制十一階的靈紋，用的是十階的靈液；但須修士又只是金丹修士，這是如何做到的？”
部分高階修士，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會拿自己的靈氣往造物材料裏；對道領悟得足夠深刻的，也會通過道，通過各種各樣的道法手段從外界聚集靈氣往造物中補。
足夠高明的手段......
補進去的就不是靈氣，而是“道”。
所以會有人用普普通通的茶水畫出茶水幹涸之前都能用的高階符咒，所以會有山石或者其他的什麽地方留下的練武痕跡、鬥武痕跡，能讓人感覺到威脅、危險乃至於當真有被攻擊到的受傷感受。
但一眾高階修士顯然都沒從沐寒的造物過程中感受到外界靈氣匯聚——這之前在陣比的時候，是有出現在沐寒身上的——也不曾感受到她那邊在某一刻有道意凝結。
“最開始的時候，我看見須修士似乎服用了一種丹藥，不知那又是何樣丹藥？”
在這兒等著我呢？
沐寒心中笑了一下，面上則是一派的天真誠摯：
“就是尋常的補充類丹藥而已。
“我自己研究的丹方。”
她笑了一笑，將那丹瓶拿出來，同時心中不知是慶幸雀躍還是痛苦地想到，或許，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門裏，她都又要去面對極多極多的丹藥訂單、有關丹藥的傳訊詢問了。
“靈神定心丹。有十一階也有十一階的，我琢磨出來兩種丹方。
“不過兩種丹方本質上應該是一種吧，材料幾乎完全一致，只是用量和少部分輔材，以及煉制手法，稍有不同。
“——因而這兩者裏的十一階丹藥其實用起來要‘虧’一些；十一階丹藥對元嬰初期的修士的身體也不會造成什麽負擔，在這種情況下，當然是直接用十一階的更好。”
說到這裏，沐寒停頓一下，笑容更加明顯了一點：
“忘了說最關鍵的了，這藥沒別的特殊之處，只是能同時補充神識力量和靈氣罷了。
“如果服藥者是元嬰修士，那麽這藥額外還有給元嬰提供一點靈氣，讓元嬰不至於在一些需要大量靈氣的情況下突然被抽幹——也讓元嬰不至於因此有任何的不穩定。”
所以給取名叫定心丹嘛——
關於這丹藥的名字是她臨場現取的一事，沐寒一點都不心虛不磕巴。
沐寒將丹藥放在自己面前的桌上：
“若是大家感興趣，只管將它拿去檢查便是；我剛剛服用的便是這種丹藥。”
“又一種新丹藥出現了？聽著倒是實用，但不知能不能流傳到日後。”
丹師這麽多，一代代下來，新丹方新丹藥也是層出不窮。
但最
終真正留下來的丹藥卻不多，那些不夠實用的，丹方和名字或許能流傳下來，但成丹在市面上卻近乎見不到。
因為無人需要。
所以流傳下來的丹方，也是無人問津。
“如果真能讓一個金丹修士如此順暢地連著畫三個元嬰級的靈紋，還全是新推演出來一次都沒有試驗過的靈紋，那麽這丹絕對能傳下去。”
沐寒聽著這話，心裏不自在了一瞬。
因為她已然想到，自己根本不是那些人以為的金丹修士的事兒。
若是有金丹懷著這樣的心思買了丹藥結果不好使......
算誰的？
倘伯賞在，那麽伯賞一定會說一句，算他們自己的。
想到用這種方法沖擊金丹到元嬰之間門的造物能力屏障的人，基本能說明其本身並不具備足夠的沖擊屏障的可能——
畢竟，你看看仙宗大比的金丹後期場，那上頭有多少是金丹後期修為的十一階造物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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