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5.第 14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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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5.第 1425 章
1425
江海平不懂沐寒怎麽提起這個, 他只一甩手，特別灑脫：
“去了，不過到底是給金丹、元嬰講的, 我聽了一點入門的東西, 後續實在聽不懂，就回來給陳谷主繼續當差了——這兩天獸谷有活兒, 幹一天多掙一天。”
沐寒想想, 暫時沒說話。
很可能本來就沒什麽事兒......江海平到了上界以後, 這麽多年除了累點，也堪稱一聲順風順水了；這人明顯正意氣風發著呢，心情心態不是一般地好。
別讓她一句不負責任的話給破壞了。
——之前她從沒意識到這一點，可不就是因為她完全沒意識到玄機長相有一點像江海平？
人有相似, 兩個人長得不是十分像——倒是偶有流露的那種玩世不恭、嘻嘻哈哈的氣度態度，這個挺像。
玄機和江海平僅僅是有一點相像罷了, 這種相似出現在毫無關聯的人身上完全不奇怪；硬要說的話......
沐寒感覺自己和李康榕之間，只論容貌的相像程度，都差不多能有這樣。
畢竟她跟她師父面皮顏色一樣，臉型也差不多，五官不論形狀只說位置, 也大差不差。
——江海平和玄機之間的相似，細想來好像也就這麽一點了；沐寒不知道兩個人真站在一起的時候她會不會看出點別的什麽來，但現在......她也覺自己覺得兩個人相貌相似多少有點牽強。
像是真像，但這個相似的程度也著實是平凡。
大概是兩個人身上都多少沾點“混不吝”的氣質？
看著就讓人覺得這人挺沒有正事“挺渾”的樣子。
“我沒去聽，因為完全沒有留意到消息而錯過了, 剛剛看到你正好想起來。”沐寒把話題偏到一邊，不過她心底裏到底也不是就這麽把這頁翻過去了。
江海平早年那些事兒，那人為創造的倒黴境況, 著實讓人奇怪。
但要說真跟上界這個江家有什麽關系......說實話沐寒也覺得八竿子打不著。
但或許值得稍稍留意一下......畢竟，她不打算貿然對江海平“瞎說”她覺得他跟玄機長得有點像這件事。
倘若這背後確實有什麽牽連，她這個最先有感覺的又完全沒和江海平通氣......造成什麽不好的後果，那她這邊可就實在不夠朋友義氣了。
江海平拿了沐寒給的丹藥下了天光峰，而沐寒則分別傳訊給容成妍以及楚白萍，探問了一下上界懸月城江家的事情。
不算出乎預料，兩位師姐對江家都很有幾分了解——畢竟，江家也是個煉器、制符的傳承久遠的大派系，同時又是在萬生皇朝能“占城”的。
放在仙宗，江家姜家這樣的家族，就類似於峰主世家了，且是傳承多代子孫繁盛人才濟濟不怕斷傳的峰主世家。
所以即便是萬生皇朝那邊的勢力，兩人對江家較為具體的情況，也是頗為了解。
比起江家的產業，沐寒更多地打聽了江家的人口，以及江家和下界的關系；同時她也試圖從仙宗的各個集會上尋找相關消息。
得到的結果也很符合她一開始的想法——
江家和下界沒什麽關系。
天塹那邊是諸多大勢力聯合把持著，旁人想下去的話，不是下不去，但不可能瞞過這些勢力中的任何一家。
且在下界沒有什麽勢力衍生能力觸手的勢力，若是忽然想派人往下界去......動靜挺大。
不是說需要多準備什麽，需要多大的排場，而是有人做了一件正常來說絕不會絕不該做的事情；當他如是做事的時候，人人都會看他。
且天塹在上界的出口，是單向封閉的；在非天塹開啟的時間內，下界修士能從下界渡天塹上來，但上界修士如果想通過天塹出入口進入九星天塹中間的“虛空隔斷”，必須要額外打開幾層由鎮守天塹的各家修士人力布下的禁制。
這設置一開始是為了防止上界的人下去搗亂——早年上界修士在九星天塹的另一頭是感應不到天道的額外壓制的。
後來就是為了更好地隔絕虛空中蔓延過來的力量，以及防止部分上界修士不顧個人安危、前程，冒險前往下界做一些大勢力不樂見的事情。
所以，那些陣法設置一直都在的，也一直都出於良好的運作之中。
江家人想去下界，要不跟著人一塊兒下去，要不就得自己單獨“喊門”；無論是哪一種，無疑都不能保密。
“天塹封閉陣法最近的那次開啟，就是浩渺天府往下界送東西補貼巽丘的那次。大約是一百二三十年前？
“再往前我下去的那次了——更往前就是再上一次的九星天塹開啟，上下界再度連通。”楚白萍道。
“我那次，到現在差不多兩百年吧，我當時是帶著宗門補給劍派造化谷天泉府，以及其他勢力貼補蓬煌下界的物資下去
的。當然裏頭也有師父單獨給下界劍派備的禮。”
不管那東西放在下界劍派有沒有用，劍派的修士拿它有沒有轍，那東西是不是本來就不屬於下界的下宗......楚白萍此行都算是從劍派拿走了一件存放許久的寶物。
別的上宗修士可能覺得這不算什麽，覺得李康榕這還是特意派人去把下界一個挺棘手的“環境問題”給解決了。
但李康榕可沒那麽好意思——當初仙宗根本不管那寶物在下界劍派造成的不便，這會兒需要了才去拿回來，怎麽想都有些說不出口。
“除了這幾次再沒開過了。而且浩渺天府那邊的寶船還出了岔子，很可能遭遇意外迷失在虛空中了。”
沐寒打聽的關於天塹的事情有些多，不過楚白萍沒有懷疑什麽：
“這兩回哪回都沒有江家的事兒......對了，江家和天府的關系其實挺一般的。偏差的那種。因為懸月城的另一個姜家，和天府好像有點不清不楚的關系......搞不好當初這個姜家是天府扶起來的。”
所以江家借著天府的船去下界，也幾乎沒有任何可能。
——真有這種需要，江家去求天府，不上趕著給人敲竹杠呢？
至於和楚白萍的這次，那就更不可能了；楚白萍還不知道自己這次下來了幾艘船？船上有幾個人？
“其實因為天塹是大家共同把守的，所以很多信息都不是秘密；每一艘從上界去往下界的寶船，或者其他的什麽代步法器，上邊裝盛了什麽物資，有什麽人，物資是哪家出的，是哪家單獨給什麽人或者什麽派系的，人是哪家的是什麽修為境界的，都有清清楚楚的，能被很多人查到的記載。
“——這些人和物，在進入天塹之前，都被各家檢查了不知多少遍了。就說我，我當時的身份被核實了四回，親眼見著寶船上的物資被反覆拆封查驗再封裝了三回。和我一起下去的那孩子倒好像沒被檢查那麽多回——
“但那孩子是妖族合體妖王血脈，之前都在玦央境的。
“光是能從玦央境到蓬煌境，這身份，怕是就已經被查得不能更真更實了。”
除此之外，關於江家本身的人口狀況......
也很清晰明朗。
那些特別枝節的旁枝且不提——實際上這樣的旁枝也大多生活在懸月城周邊，江家這樣的家族距離容成氏還差不少，不至於將子弟弄到特別遠的地方去討生活。
江家主脈就三房人，三房人上邊是四個合體修士，其中三個合體修士年事已高，一個年輕些的是主脈三房父祖、近枝叔伯叔祖。
三個老合體修士兩個出身主脈，一個是旁枝末系出來的，更早前幾百年還有個老合體修士也是主脈出身；這一家子的關系，整體上從上到下，算是簡潔明了易梳理。
沐寒還特意關心了一下玄機真人那一房，但這種行為很多餘；大家族很難可能有子嗣流落在外。
而且哪怕江家有人下去了......總不能姜家的人也追下去。
楚白萍說到的那份記載，是一式多份，是參與天塹守衛的各家都有的。
仙宗的這一份就存在萬法殿的後殿——所謂“閑書”，也有那麽一部分是不讓人看的，而萬法殿後殿也有那麽一兩間屋子限制了絕大多數仙宗修士的出入。
而沐寒......
她在拿到了祝殿主送來的令牌之後，剛好就有查看那份記錄的權力。
查這東西不難，沐寒又是下界來的，對天塹相關感興趣再正常不過；她查這東西，可以說既不費心費力又不擔人嫌疑。
她便親去一趟也是無妨。
在剛剛遇到了不明人士之後，記吃不記打的須沐寒就又一次出現在了萬法殿後殿。
只是為著確定最近這些年沒有寶船去下界、更早的時候去下界的寶船上沒有多餘的人也沒有去了沒回來的人的時候，沐寒不可避免地被那記錄上其他的東西吸引住了目光。
非天塹開啟時段，上界往下界派物資的情況極少，因為要用十九階以上的造物來確保物資能平安穿過天塹到達下界。
高階的寶船、代步法器，本身不懼天塹中的各種亂流，同時還能對天塹中過於“不好招惹”的靈氣達成有效的控制利用，在非天塹開啟期間，它消耗反而稱不上大。
和開啟期間下界往上界送人的十二階代步法器相比，它的消耗也只是翻了兩番。
當然，即便消耗不大，如非必要各家也不會在非天塹開啟期間動用和道君同階的寶器往下界去的；故而每回在這種時候派下去的物資，都極為豐厚。
哪怕是現在這個有心思種日月華蓮的沐寒，看見其具體內容也是一陣的“心動”。
而更讓沐寒心痛的，就是楚白萍之前提到的浩渺天府丟船的記錄了。
天府丟的那艘船叫天宮寶舫，不是天府最好的寶船，但其意義重大非其他代步法器能及；那是
天府最初一代的祖師煉制並留予後人的，而當年，天府初代祖師在世，蓬煌境動蕩不安浩渺天府也剛剛出頭的時候，那天宮寶舫，就是天府的“核心建築”。
必要的時候帶過整個勢力弟子長老逃命遷徙的那種。
天府是巽丘幾個大派的上宗，之前沒等到下界的人也聯系不到下界，漸漸猜出是下界出事了；因著天府一家對於巽丘整個修真界的掌控都比較高，同時天府對巽丘這些下屬勢力的存在、對這些勢力給自己提供的人才也十分滿意，特意在情況不明的當口直接派了一艘載著大量實用物資及罕見高階物資的船下去。
那物資數額之巨，幾乎趕得上仙宗最近兩千年送下去的東西的總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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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平不懂沐寒怎麽提起這個, 他只一甩手，特別灑脫：
“去了，不過到底是給金丹、元嬰講的, 我聽了一點入門的東西, 後續實在聽不懂，就回來給陳谷主繼續當差了——這兩天獸谷有活兒, 幹一天多掙一天。”
沐寒想想, 暫時沒說話。
很可能本來就沒什麽事兒......江海平到了上界以後, 這麽多年除了累點，也堪稱一聲順風順水了；這人明顯正意氣風發著呢，心情心態不是一般地好。
別讓她一句不負責任的話給破壞了。
——之前她從沒意識到這一點，可不就是因為她完全沒意識到玄機長相有一點像江海平？
人有相似, 兩個人長得不是十分像——倒是偶有流露的那種玩世不恭、嘻嘻哈哈的氣度態度，這個挺像。
玄機和江海平僅僅是有一點相像罷了, 這種相似出現在毫無關聯的人身上完全不奇怪；硬要說的話......
沐寒感覺自己和李康榕之間，只論容貌的相像程度，都差不多能有這樣。
畢竟她跟她師父面皮顏色一樣，臉型也差不多，五官不論形狀只說位置, 也大差不差。
——江海平和玄機之間的相似，細想來好像也就這麽一點了；沐寒不知道兩個人真站在一起的時候她會不會看出點別的什麽來，但現在......她也覺自己覺得兩個人相貌相似多少有點牽強。
像是真像，但這個相似的程度也著實是平凡。
大概是兩個人身上都多少沾點“混不吝”的氣質？
看著就讓人覺得這人挺沒有正事“挺渾”的樣子。
“我沒去聽，因為完全沒有留意到消息而錯過了, 剛剛看到你正好想起來。”沐寒把話題偏到一邊，不過她心底裏到底也不是就這麽把這頁翻過去了。
江海平早年那些事兒，那人為創造的倒黴境況, 著實讓人奇怪。
但要說真跟上界這個江家有什麽關系......說實話沐寒也覺得八竿子打不著。
但或許值得稍稍留意一下......畢竟，她不打算貿然對江海平“瞎說”她覺得他跟玄機長得有點像這件事。
倘若這背後確實有什麽牽連，她這個最先有感覺的又完全沒和江海平通氣......造成什麽不好的後果，那她這邊可就實在不夠朋友義氣了。
江海平拿了沐寒給的丹藥下了天光峰，而沐寒則分別傳訊給容成妍以及楚白萍，探問了一下上界懸月城江家的事情。
不算出乎預料，兩位師姐對江家都很有幾分了解——畢竟，江家也是個煉器、制符的傳承久遠的大派系，同時又是在萬生皇朝能“占城”的。
放在仙宗，江家姜家這樣的家族，就類似於峰主世家了，且是傳承多代子孫繁盛人才濟濟不怕斷傳的峰主世家。
所以即便是萬生皇朝那邊的勢力，兩人對江家較為具體的情況，也是頗為了解。
比起江家的產業，沐寒更多地打聽了江家的人口，以及江家和下界的關系；同時她也試圖從仙宗的各個集會上尋找相關消息。
得到的結果也很符合她一開始的想法——
江家和下界沒什麽關系。
天塹那邊是諸多大勢力聯合把持著，旁人想下去的話，不是下不去，但不可能瞞過這些勢力中的任何一家。
且在下界沒有什麽勢力衍生能力觸手的勢力，若是忽然想派人往下界去......動靜挺大。
不是說需要多準備什麽，需要多大的排場，而是有人做了一件正常來說絕不會絕不該做的事情；當他如是做事的時候，人人都會看他。
且天塹在上界的出口，是單向封閉的；在非天塹開啟的時間內，下界修士能從下界渡天塹上來，但上界修士如果想通過天塹出入口進入九星天塹中間的“虛空隔斷”，必須要額外打開幾層由鎮守天塹的各家修士人力布下的禁制。
這設置一開始是為了防止上界的人下去搗亂——早年上界修士在九星天塹的另一頭是感應不到天道的額外壓制的。
後來就是為了更好地隔絕虛空中蔓延過來的力量，以及防止部分上界修士不顧個人安危、前程，冒險前往下界做一些大勢力不樂見的事情。
所以，那些陣法設置一直都在的，也一直都出於良好的運作之中。
江家人想去下界，要不跟著人一塊兒下去，要不就得自己單獨“喊門”；無論是哪一種，無疑都不能保密。
“天塹封閉陣法最近的那次開啟，就是浩渺天府往下界送東西補貼巽丘的那次。大約是一百二三十年前？
“再往前我下去的那次了——更往前就是再上一次的九星天塹開啟，上下界再度連通。”楚白萍道。
“我那次，到現在差不多兩百年吧，我當時是帶著宗門補給劍派造化谷天泉府，以及其他勢力貼補蓬煌下界的物資下去
的。當然裏頭也有師父單獨給下界劍派備的禮。”
不管那東西放在下界劍派有沒有用，劍派的修士拿它有沒有轍，那東西是不是本來就不屬於下界的下宗......楚白萍此行都算是從劍派拿走了一件存放許久的寶物。
別的上宗修士可能覺得這不算什麽，覺得李康榕這還是特意派人去把下界一個挺棘手的“環境問題”給解決了。
但李康榕可沒那麽好意思——當初仙宗根本不管那寶物在下界劍派造成的不便，這會兒需要了才去拿回來，怎麽想都有些說不出口。
“除了這幾次再沒開過了。而且浩渺天府那邊的寶船還出了岔子，很可能遭遇意外迷失在虛空中了。”
沐寒打聽的關於天塹的事情有些多，不過楚白萍沒有懷疑什麽：
“這兩回哪回都沒有江家的事兒......對了，江家和天府的關系其實挺一般的。偏差的那種。因為懸月城的另一個姜家，和天府好像有點不清不楚的關系......搞不好當初這個姜家是天府扶起來的。”
所以江家借著天府的船去下界，也幾乎沒有任何可能。
——真有這種需要，江家去求天府，不上趕著給人敲竹杠呢？
至於和楚白萍的這次，那就更不可能了；楚白萍還不知道自己這次下來了幾艘船？船上有幾個人？
“其實因為天塹是大家共同把守的，所以很多信息都不是秘密；每一艘從上界去往下界的寶船，或者其他的什麽代步法器，上邊裝盛了什麽物資，有什麽人，物資是哪家出的，是哪家單獨給什麽人或者什麽派系的，人是哪家的是什麽修為境界的，都有清清楚楚的，能被很多人查到的記載。
“——這些人和物，在進入天塹之前，都被各家檢查了不知多少遍了。就說我，我當時的身份被核實了四回，親眼見著寶船上的物資被反覆拆封查驗再封裝了三回。和我一起下去的那孩子倒好像沒被檢查那麽多回——
“但那孩子是妖族合體妖王血脈，之前都在玦央境的。
“光是能從玦央境到蓬煌境，這身份，怕是就已經被查得不能更真更實了。”
除此之外，關於江家本身的人口狀況......
也很清晰明朗。
那些特別枝節的旁枝且不提——實際上這樣的旁枝也大多生活在懸月城周邊，江家這樣的家族距離容成氏還差不少，不至於將子弟弄到特別遠的地方去討生活。
江家主脈就三房人，三房人上邊是四個合體修士，其中三個合體修士年事已高，一個年輕些的是主脈三房父祖、近枝叔伯叔祖。
三個老合體修士兩個出身主脈，一個是旁枝末系出來的，更早前幾百年還有個老合體修士也是主脈出身；這一家子的關系，整體上從上到下，算是簡潔明了易梳理。
沐寒還特意關心了一下玄機真人那一房，但這種行為很多餘；大家族很難可能有子嗣流落在外。
而且哪怕江家有人下去了......總不能姜家的人也追下去。
楚白萍說到的那份記載，是一式多份，是參與天塹守衛的各家都有的。
仙宗的這一份就存在萬法殿的後殿——所謂“閑書”，也有那麽一部分是不讓人看的，而萬法殿後殿也有那麽一兩間屋子限制了絕大多數仙宗修士的出入。
而沐寒......
她在拿到了祝殿主送來的令牌之後，剛好就有查看那份記錄的權力。
查這東西不難，沐寒又是下界來的，對天塹相關感興趣再正常不過；她查這東西，可以說既不費心費力又不擔人嫌疑。
她便親去一趟也是無妨。
在剛剛遇到了不明人士之後，記吃不記打的須沐寒就又一次出現在了萬法殿後殿。
只是為著確定最近這些年沒有寶船去下界、更早的時候去下界的寶船上沒有多餘的人也沒有去了沒回來的人的時候，沐寒不可避免地被那記錄上其他的東西吸引住了目光。
非天塹開啟時段，上界往下界派物資的情況極少，因為要用十九階以上的造物來確保物資能平安穿過天塹到達下界。
高階的寶船、代步法器，本身不懼天塹中的各種亂流，同時還能對天塹中過於“不好招惹”的靈氣達成有效的控制利用，在非天塹開啟期間，它消耗反而稱不上大。
和開啟期間下界往上界送人的十二階代步法器相比，它的消耗也只是翻了兩番。
當然，即便消耗不大，如非必要各家也不會在非天塹開啟期間動用和道君同階的寶器往下界去的；故而每回在這種時候派下去的物資，都極為豐厚。
哪怕是現在這個有心思種日月華蓮的沐寒，看見其具體內容也是一陣的“心動”。
而更讓沐寒心痛的，就是楚白萍之前提到的浩渺天府丟船的記錄了。
天府丟的那艘船叫天宮寶舫，不是天府最好的寶船，但其意義重大非其他代步法器能及；那是
天府最初一代的祖師煉制並留予後人的，而當年，天府初代祖師在世，蓬煌境動蕩不安浩渺天府也剛剛出頭的時候，那天宮寶舫，就是天府的“核心建築”。
必要的時候帶過整個勢力弟子長老逃命遷徙的那種。
天府是巽丘幾個大派的上宗，之前沒等到下界的人也聯系不到下界，漸漸猜出是下界出事了；因著天府一家對於巽丘整個修真界的掌控都比較高，同時天府對巽丘這些下屬勢力的存在、對這些勢力給自己提供的人才也十分滿意，特意在情況不明的當口直接派了一艘載著大量實用物資及罕見高階物資的船下去。
那物資數額之巨，幾乎趕得上仙宗最近兩千年送下去的東西的總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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