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3.第 13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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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3.第 1393 章
1393
“正好, 我記得你其實不太想叫上界元家的人陪你出去。
“有你這幾位血脈長輩在，想必元家的人也不好對你出行幹涉太多了。”
也不知道聽出沐寒開解的意思沒有，元白鶴還是那個看上去很開心的笑臉：
“可不是。
“有他們陪著, 我在那頭若是真看上了什麽點面或者小島, 想要拿下來, 想必也能輕松一點。”
“你攢夠開店的錢了？”
元白鶴之前表露過要自己出錢盤生意的意思。
同時, 拋開元白鶴和上界元家之間實際上的感情與互相看法，只說元白鶴自己......沐寒還記得, 元白鶴以前是只能“有”“花”她自己掙來的錢的。
其他的......若是貴重物品，便是有一定可能丟失或者在各種意外裏被損壞, 若是靈珠這種“錢”一類的東西的話, 便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無法“真正花到元白鶴自己身上”。
——錢可能會因為元白鶴丟東西而丟了，因為元白鶴損壞了什麽被賠出去了，因為元白鶴受傷而成醫藥費了。
最後一種情況，是屬於元白鶴由健康變成不健康有損傷, 再花錢變回之前的健康......和丟沒差什麽，都是錢沒了但元白鶴的實力、修為、資本毫無提升。
——還要比直接丟錢要多遭一趟罪。
且下界元家、春波鑄兵給她置辦的店面，賺來的錢財，也不屬於“她自己賺到”。
只有她自己到處當行商買東西賺來的靈珠，以及後續她築基成功，借元家白家的勢但完全用自己賺的靈珠當本金開的那個店鋪的收益, 真真正正算是她自己的。
如此情況，直到墜星仙府開啟之後, 沐寒以一千極品靈珠的價格將那氣運錦鯉賣給她，才被“解決”掉。
但沐寒心中也懷疑，會不會, “全憑自己”賺來的靈珠，對於有了氣運錦鯉的元白鶴來說，依舊是有所不同的？
她沒問出來過，但此時依舊隱隱約約地認定，元白鶴應該是用她自己的錢開店。
之前元白鶴是沒表現出過立刻開店的想法的；在沐寒感覺裏，元白鶴之前展露出來的，是一種當行商的偏向。
和在下界時一樣，先當一段時間行商，賺到足夠的靈珠之後再琢磨開店。
而她的猜測並沒有錯，元白鶴果然也給出了對她想法的肯定：
“沒，我打算自己掏錢開店，大千海那邊安全的鋪面其實挺貴的——只是許多產於大千海的東西遠遠比在地上便宜罷了。”
地段好些——所處島嶼較大人氣較旺，對外屏障堅實穩固對內治安良好，最好還能有幾個蓬煌境內大勢力的店面、分部坐鎮的那種地方——的店面，租金能有仙宗門派中樞集市上旺鋪的四五倍，盤店售價則能達到十倍。
也不能算是坐地起價吧，畢竟仙宗內非黑市的集市，都順理成章地蹭著仙宗自身的治安管理——當然不管是租店還是買店，開店的人都要給仙宗按時支付一些費用，也不算是白白占便宜——相當於不用額外聘請，本就有金丹及元嬰的修士巡邏並另有分神往上的修士預防過於危險的意外發生。
而大千海上，除了大勢力直接占了一個島或者建了一個城鎮作分部的那種情況之外，各地的防護大陣開支、內部維護都需要一筆不小的費用，同時，在各地主持事務的那些勢力也是要賺錢的。
再者便是大多數島嶼的本身所處環境的安全，都不可能和仙宗、萬生各個城鎮同一而論。
沒人想被蓬煌正道通緝，失心瘋了才跑去沖擊各個較大修士聚居地的防護陣法。
或者混入聚居地內部鬧些襲擊事件。
但大千海上，一則是比較嚴重、威脅較大的大型潮汐現象，一則是海獸沖擊，再一則是部分流竄的打劫修士團夥——或許還有少部分修邪道的修士有可能會組織策劃較大規模的襲擊搶掠，從大陣內部外部動手都有可能。
便是不提造物修士能力的差別、所依傍的地脈靈力環境的品質差別，以上種種，也能造成大千海上各個修士聚居地的防護設施磨損，要遠比仙宗等“太平區域”厲害。
負責守衛的那些修士，也是......一方面更容易面臨危險，另一方面，需要能力盡可能地高於一般水準。
強悍的修士自然需要更高的酬勞；至少，工錢得比這些有能力的修士自己做行商或者商隊的跟隊保鏢要來得多些吧？
總的來說，在那些安全比較有保障、不會動不動就遭遇天災人禍的地方，店鋪的高倍價格尚算合理。
“天災”，島上防護大陣之類的存在因人為或非人為的緣故崩潰，暫時或者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起到足夠的防護作用。
“人禍”，島上治安不好，店面容易遭遇高階修士團夥的大劫乃至侵占——而在島嶼上主持事務人不幫討回公道或者彌補損失。
在這兩項上不會給人以過度質疑餘地的那些地方，店面比蓬煌腹地中低階修士活動的繁華區高個十倍左右，是完全沒有人有異議的。
元白鶴並不是長在元家、外家都是金丹修士，從小就不曾被人糊弄被人欺壓過就不食人間煙火了。
相反，這樣的出身，反而叫她更加明白，一處足夠穩定的經商環境對於收益的至關重要。
元白鶴可是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找大聚居地大城鎮安家落戶“一步到位”的。
不過讓沐寒沒想到的是......
“我還以為你攢了多少。”沐寒神色覆雜，“你這......”
連仙宗集市上一間從占地上講能夠比較顯眼的店鋪，都買不下一半來。
如此情況下，不能不說元白鶴一句“志向遠大”了。
——店鋪的室內空間，包括樓層在內，都可以通過陣法、法器完成拓展，但一則陣法也需要足夠的空間來施展，二則......占的地方太小了，大家逛市集的時候豈不直接從旁路過了？
而且便是能把小小一個門臉弄得十分顯眼，路人經過的時候，便是不覺得這店寒酸，也難免有種被直接撲到面上逼仄感。
進而不想靠近了。
所以外觀上最起碼的“大小”，還是需要店主人維系的。
“我還真在仙宗盤了個鋪子。”元白鶴聽見沐寒這句關於她本金質疑，笑嘻嘻道，“那家你也知道，之前要開書場，還想拉著你去捧場的那家的。
“再加上修行時候的消耗......所以本金便有些不夠了。
“不過不妨，我說的錢沒算那店子賬面上經營的錢。
“我算過，一方面這邊的鋪子用那些靈珠開著，一邊我帶著手頭這些靈珠在大千海和這邊跑跑，要不了幾趟，便能在仙宗占據的較大聚居地裏租一個鋪子了。”
租鋪子，元白鶴現在手裏的錢就夠。
只是租過以後，她本人的荷包，實在負擔不起又一個鋪子的運轉。
“可別到時候出了一點小意外，偏偏我鋪子賬上錢不夠，等我過去救火的時候鋪面已經讓管事的關了、回收了。”
能造成這種小意外的原因很多，最常見的便是因為各種原因給別人賠付，便不一一細數了。
沐寒點點頭；同時，她從元白鶴的話裏，註意到了另一個信息：
“那家之前被執法堂給強行關了，還把店東家扣下關了禁閉罰了錢的書場？”
修士在這時候也不講究什麽吉利不吉利，前一個東家沒經營好，後一個沒什麽負擔地就接下來了。
沐寒由此一問，是詫異那家的修士居然願意把鋪子賣了——不能是罰得太狠，或者事後再額外賠“苦主”的錢賠不起，所以把鋪子賣了吧？
須知，仙宗內，對於已經沒什麽牢靠的依靠的修士來說，想再置辦這麽一個鋪子，可是運氣財力缺一不可。
“對。”元白鶴道，“不知是因為什麽賣了，價格倒是不低。
“我就直接接過來了。”
這種店鋪也不會有人壓價——都搶手得很；如無意外，都是賣主一表示想轉賣，三兩日內便能有好幾家人上門。
“......我還以為......”沐寒猶豫了一下，才說，“我之前聽著消息，覺著那兩個人心挺高，可能也有兩三分偏執......”
也不一定就是真偏執，興許就是心頭憋一口氣。
總之——
“我沒想他們兩個會把店轉了。”
沐寒之前倒是想過，等風頭過了，這倆人可能想個招兒再開門營業。
她是沒想過二人會放棄的；如今的事情發展，和她之前的感覺嚴重不符，這令她對這個消息十足震驚。
“誰知道怎麽想的？”元白鶴笑道，“反正店到我手裏了。”
沐寒看著元白鶴的笑臉，覺得這事可能確實另有隱情，而元白鶴知道其中原因。
她沒有追問；這店轉出去了，對於仙宗各個弟子來說，或許堪稱好事一樁，畢竟，沐寒之前特意留心了一下這事的後續，是因著她有些擔心過幾年這於家兩修士再來這麽一手。
萬一她忘了，正好碰進去了怎麽辦。
現在倒是沒有這種擔憂了。
後續二人又談論了下有關外出游歷、大千海大體情況的內容；沐寒隱去萬生皇陵的部分，只將有人追蹤自己，導致自己聽聞了海外一些特殊遺跡以及特殊造物帶來的危險。
“那銀藍寶石階位不低，我有些看不透；不過大體還是能確定，這東西上，人修和魔修的造物‘融合’程度很高。遠高於我在下界所見。”
與之相比，下界歸望關的那些個布置，簡直就像是硬拼在一起的——當然，實際用起來還是很當用、很厲害的。
但融合程度就不夠高，人修造物部分和魔修造物部分之
間多多少少有點“各幹各的”的意思。
而且——
歸望關的魔族，不少“人”，修的，本質上是人族的造物術。
而沐寒看著銀藍寶石的時候，隱約感覺到，這東西自己雖能認出來是同時對人修魔修生效，本身由兩族造物手段的配合而生，但它和下界歸望關的魔族造物手段有了一些核心關鍵處的不同。
“大千海那邊，我本就聽說過妖族、魔族修士眾多。”沐寒道，“出門在外，要擔心提防的，恐怕不止不懷好意的各族修士和海上的一些特殊‘天地變動’。
“這些格外不一樣的手段，也很值得人在意。”
那夥元嬰修士都急病亂投醫到跟蹤她了。
這種比較偏門的暗算，顯然並不好看著造物能力階位、修為境界就隨便拉個人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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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 我記得你其實不太想叫上界元家的人陪你出去。
“有你這幾位血脈長輩在，想必元家的人也不好對你出行幹涉太多了。”
也不知道聽出沐寒開解的意思沒有，元白鶴還是那個看上去很開心的笑臉：
“可不是。
“有他們陪著, 我在那頭若是真看上了什麽點面或者小島, 想要拿下來, 想必也能輕松一點。”
“你攢夠開店的錢了？”
元白鶴之前表露過要自己出錢盤生意的意思。
同時, 拋開元白鶴和上界元家之間實際上的感情與互相看法，只說元白鶴自己......沐寒還記得, 元白鶴以前是只能“有”“花”她自己掙來的錢的。
其他的......若是貴重物品，便是有一定可能丟失或者在各種意外裏被損壞, 若是靈珠這種“錢”一類的東西的話, 便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無法“真正花到元白鶴自己身上”。
——錢可能會因為元白鶴丟東西而丟了，因為元白鶴損壞了什麽被賠出去了，因為元白鶴受傷而成醫藥費了。
最後一種情況，是屬於元白鶴由健康變成不健康有損傷, 再花錢變回之前的健康......和丟沒差什麽，都是錢沒了但元白鶴的實力、修為、資本毫無提升。
——還要比直接丟錢要多遭一趟罪。
且下界元家、春波鑄兵給她置辦的店面，賺來的錢財，也不屬於“她自己賺到”。
只有她自己到處當行商買東西賺來的靈珠，以及後續她築基成功，借元家白家的勢但完全用自己賺的靈珠當本金開的那個店鋪的收益, 真真正正算是她自己的。
如此情況，直到墜星仙府開啟之後, 沐寒以一千極品靈珠的價格將那氣運錦鯉賣給她，才被“解決”掉。
但沐寒心中也懷疑，會不會, “全憑自己”賺來的靈珠，對於有了氣運錦鯉的元白鶴來說，依舊是有所不同的？
她沒問出來過，但此時依舊隱隱約約地認定，元白鶴應該是用她自己的錢開店。
之前元白鶴是沒表現出過立刻開店的想法的；在沐寒感覺裏，元白鶴之前展露出來的，是一種當行商的偏向。
和在下界時一樣，先當一段時間行商，賺到足夠的靈珠之後再琢磨開店。
而她的猜測並沒有錯，元白鶴果然也給出了對她想法的肯定：
“沒，我打算自己掏錢開店，大千海那邊安全的鋪面其實挺貴的——只是許多產於大千海的東西遠遠比在地上便宜罷了。”
地段好些——所處島嶼較大人氣較旺，對外屏障堅實穩固對內治安良好，最好還能有幾個蓬煌境內大勢力的店面、分部坐鎮的那種地方——的店面，租金能有仙宗門派中樞集市上旺鋪的四五倍，盤店售價則能達到十倍。
也不能算是坐地起價吧，畢竟仙宗內非黑市的集市，都順理成章地蹭著仙宗自身的治安管理——當然不管是租店還是買店，開店的人都要給仙宗按時支付一些費用，也不算是白白占便宜——相當於不用額外聘請，本就有金丹及元嬰的修士巡邏並另有分神往上的修士預防過於危險的意外發生。
而大千海上，除了大勢力直接占了一個島或者建了一個城鎮作分部的那種情況之外，各地的防護大陣開支、內部維護都需要一筆不小的費用，同時，在各地主持事務的那些勢力也是要賺錢的。
再者便是大多數島嶼的本身所處環境的安全，都不可能和仙宗、萬生各個城鎮同一而論。
沒人想被蓬煌正道通緝，失心瘋了才跑去沖擊各個較大修士聚居地的防護陣法。
或者混入聚居地內部鬧些襲擊事件。
但大千海上，一則是比較嚴重、威脅較大的大型潮汐現象，一則是海獸沖擊，再一則是部分流竄的打劫修士團夥——或許還有少部分修邪道的修士有可能會組織策劃較大規模的襲擊搶掠，從大陣內部外部動手都有可能。
便是不提造物修士能力的差別、所依傍的地脈靈力環境的品質差別，以上種種，也能造成大千海上各個修士聚居地的防護設施磨損，要遠比仙宗等“太平區域”厲害。
負責守衛的那些修士，也是......一方面更容易面臨危險，另一方面，需要能力盡可能地高於一般水準。
強悍的修士自然需要更高的酬勞；至少，工錢得比這些有能力的修士自己做行商或者商隊的跟隊保鏢要來得多些吧？
總的來說，在那些安全比較有保障、不會動不動就遭遇天災人禍的地方，店鋪的高倍價格尚算合理。
“天災”，島上防護大陣之類的存在因人為或非人為的緣故崩潰，暫時或者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起到足夠的防護作用。
“人禍”，島上治安不好，店面容易遭遇高階修士團夥的大劫乃至侵占——而在島嶼上主持事務人不幫討回公道或者彌補損失。
在這兩項上不會給人以過度質疑餘地的那些地方，店面比蓬煌腹地中低階修士活動的繁華區高個十倍左右，是完全沒有人有異議的。
元白鶴並不是長在元家、外家都是金丹修士，從小就不曾被人糊弄被人欺壓過就不食人間煙火了。
相反，這樣的出身，反而叫她更加明白，一處足夠穩定的經商環境對於收益的至關重要。
元白鶴可是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找大聚居地大城鎮安家落戶“一步到位”的。
不過讓沐寒沒想到的是......
“我還以為你攢了多少。”沐寒神色覆雜，“你這......”
連仙宗集市上一間從占地上講能夠比較顯眼的店鋪，都買不下一半來。
如此情況下，不能不說元白鶴一句“志向遠大”了。
——店鋪的室內空間，包括樓層在內，都可以通過陣法、法器完成拓展，但一則陣法也需要足夠的空間來施展，二則......占的地方太小了，大家逛市集的時候豈不直接從旁路過了？
而且便是能把小小一個門臉弄得十分顯眼，路人經過的時候，便是不覺得這店寒酸，也難免有種被直接撲到面上逼仄感。
進而不想靠近了。
所以外觀上最起碼的“大小”，還是需要店主人維系的。
“我還真在仙宗盤了個鋪子。”元白鶴聽見沐寒這句關於她本金質疑，笑嘻嘻道，“那家你也知道，之前要開書場，還想拉著你去捧場的那家的。
“再加上修行時候的消耗......所以本金便有些不夠了。
“不過不妨，我說的錢沒算那店子賬面上經營的錢。
“我算過，一方面這邊的鋪子用那些靈珠開著，一邊我帶著手頭這些靈珠在大千海和這邊跑跑，要不了幾趟，便能在仙宗占據的較大聚居地裏租一個鋪子了。”
租鋪子，元白鶴現在手裏的錢就夠。
只是租過以後，她本人的荷包，實在負擔不起又一個鋪子的運轉。
“可別到時候出了一點小意外，偏偏我鋪子賬上錢不夠，等我過去救火的時候鋪面已經讓管事的關了、回收了。”
能造成這種小意外的原因很多，最常見的便是因為各種原因給別人賠付，便不一一細數了。
沐寒點點頭；同時，她從元白鶴的話裏，註意到了另一個信息：
“那家之前被執法堂給強行關了，還把店東家扣下關了禁閉罰了錢的書場？”
修士在這時候也不講究什麽吉利不吉利，前一個東家沒經營好，後一個沒什麽負擔地就接下來了。
沐寒由此一問，是詫異那家的修士居然願意把鋪子賣了——不能是罰得太狠，或者事後再額外賠“苦主”的錢賠不起，所以把鋪子賣了吧？
須知，仙宗內，對於已經沒什麽牢靠的依靠的修士來說，想再置辦這麽一個鋪子，可是運氣財力缺一不可。
“對。”元白鶴道，“不知是因為什麽賣了，價格倒是不低。
“我就直接接過來了。”
這種店鋪也不會有人壓價——都搶手得很；如無意外，都是賣主一表示想轉賣，三兩日內便能有好幾家人上門。
“......我還以為......”沐寒猶豫了一下，才說，“我之前聽著消息，覺著那兩個人心挺高，可能也有兩三分偏執......”
也不一定就是真偏執，興許就是心頭憋一口氣。
總之——
“我沒想他們兩個會把店轉了。”
沐寒之前倒是想過，等風頭過了，這倆人可能想個招兒再開門營業。
她是沒想過二人會放棄的；如今的事情發展，和她之前的感覺嚴重不符，這令她對這個消息十足震驚。
“誰知道怎麽想的？”元白鶴笑道，“反正店到我手裏了。”
沐寒看著元白鶴的笑臉，覺得這事可能確實另有隱情，而元白鶴知道其中原因。
她沒有追問；這店轉出去了，對於仙宗各個弟子來說，或許堪稱好事一樁，畢竟，沐寒之前特意留心了一下這事的後續，是因著她有些擔心過幾年這於家兩修士再來這麽一手。
萬一她忘了，正好碰進去了怎麽辦。
現在倒是沒有這種擔憂了。
後續二人又談論了下有關外出游歷、大千海大體情況的內容；沐寒隱去萬生皇陵的部分，只將有人追蹤自己，導致自己聽聞了海外一些特殊遺跡以及特殊造物帶來的危險。
“那銀藍寶石階位不低，我有些看不透；不過大體還是能確定，這東西上，人修和魔修的造物‘融合’程度很高。遠高於我在下界所見。”
與之相比，下界歸望關的那些個布置，簡直就像是硬拼在一起的——當然，實際用起來還是很當用、很厲害的。
但融合程度就不夠高，人修造物部分和魔修造物部分之
間多多少少有點“各幹各的”的意思。
而且——
歸望關的魔族，不少“人”，修的，本質上是人族的造物術。
而沐寒看著銀藍寶石的時候，隱約感覺到，這東西自己雖能認出來是同時對人修魔修生效，本身由兩族造物手段的配合而生，但它和下界歸望關的魔族造物手段有了一些核心關鍵處的不同。
“大千海那邊，我本就聽說過妖族、魔族修士眾多。”沐寒道，“出門在外，要擔心提防的，恐怕不止不懷好意的各族修士和海上的一些特殊‘天地變動’。
“這些格外不一樣的手段，也很值得人在意。”
那夥元嬰修士都急病亂投醫到跟蹤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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