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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5. 第 1315 章 13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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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5. 第 1315 章 1315 ……

1315

十一月廿六,武比結束,劍派大比正式收官。

最終的魁首,是尚禮殿徐沁言長老座下的煉氣期弟子靳文新。

第二名則是徐長老座下的簡義林師兄。

他也是在杉榮城擂臺上唯一一個擊敗過沐寒的人。

沐寒在所有門派的擂臺上比了不下三百場,只在這位簡師兄手上輸過一次。

沒想到大比的最終變成了同門比鬥,最終竟是敗給沐寒的靳師姐,略勝一籌。

靳師姐這一年劍術上的進境非常大,她能戰勝自己的師兄,徐長老座下的大弟子,比起同門之間對彼此出手的習慣風格更熟悉,更多的原因還是在於,她確實已經極細微地超越簡義林了。

沐寒剛剛從造物殿買下的另一尊丹爐,最終算是白買了——至少是買早了。

因為她在臺下看靳文新與簡義林比鬥時,心中生出一種危機感——她近日在賺錢、賺貢獻上耗費的時間太多了些,戰鬥上的修行,在短暫的熟練鞏固後就暫時擱置了,唯一的收獲,就是那天擊殺鬼修時,感悟到的似是劍意的東西。

雖然她從萬法殿換的好幾本書,都是講解劍勢劍意或者施法的,但書只是剛換的,她還沒來得及學多少。

其實專註神秀塔致知殿裏那些書就可以了,就是……真到危急關頭,沐寒的戰鬥表現可能和大多數劍派修士都不一樣。

可能是馬上就要開戰了,沐寒心裏打鼓,越想越覺得她準備太不充分。

不過只看大比結果的話,這一回,徐長老座下兩大真傳弟子包攬了大比裏武比的一二名,除了欒止一外其餘弟子也都在前五十名內,徐長老的名聲,想來是要更上層樓了。

哪怕徐長老名下的五位真傳早就已經收齊了,再收也就是普通入室弟子,估計內門的眾多弟子也依舊會對此趨之若鶩。

其餘沐寒熟識的人裏,執法堂趙慶丹師兄在進二十五失敗後,在敗者組中打到了前五,和另外四人並列二十六,占據了前三十的後五個名額,江海平葉英芝中途棄賽,都是前五十,剩下的人則都只是正好掛上前百。

希望大家都一切順利吧。

有意思的是,當初前百進五十的擂臺裏,被抽成一組的那兩個不想比賽的,他們兩個那場比鬥最後也沒打成,誰進前五十的結果都是商量出來的,發獎的時候,兩個人各自領了獎,然後當場平分了前百和前五十的獎勵。

惹得一眾人起哄取笑。

擂臺上掛著的號數牌終於可以摘下去了。

沐寒聽見有陣法院的弟子這麽說道。

原本擂臺上的標號,比如東一東二南一南二,都是拿陣紋組出來的,是陣法院少部分精英弟子和長老的傑作。

結果大比期間,一堆牌子掛在上面,把各個擂臺原本的陣紋標號全擋上了。

——之前,外人看陣法院弟子哀嘆自己的努力被一塊牌子擋了個嚴嚴實實,也挺可樂。

沐寒與朋友們短暫地聚了一下,一群人算是再次慶祝了一下大比於自己來說的圓滿收官,然後就各自回去苦修了。

葉英芝聞說沐寒報了二月份歷練,笑言她走前估計是再見不著他們的了。

沐寒算算時間,確實是這樣。

她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聯系了林致用,把足數的九成以上品質靈芝安魄丹給了出去,順便送了五枚凈靈丹,開玩笑說是給大主顧送的搭頭,林致用知她好心,雖然不大好意思,但倒底沒替杜微推辭掉。

而林致用那邊,她的佩劍的事情也有眉目了,林致用沒說誰在辦,只說大概年底就能完事,沐寒信他人品,也沒特意問。

十一月的最後一天,沐寒在又追尋感悟了許久那日無意中觸及的未知劍意後,算著離拍賣會那天,也過了兩個半月了,這時再打聽消息,許不那麽可疑,便決意去尚禮殿轉一轉。

尚禮殿主司宗門外交,若是往常,尋常門內修士,幾十年都未必會來尚禮殿一趟。

倒不是說尚禮殿就是什麽宗門重地,不讓外人往來了,而是這樣一個主管外交的地方,不是尚禮殿下屬的,來這裏也沒什麽事情好幹。

但近期,介於仙城城主府、散修聯盟的分舵,以及各宗門的山門防守都嚴了許多,很多修士想去散修聯盟分舵或者其他宗門,除了自己的身份令牌,還都必須要帶個名刺或者拜帖。

這就得來麻煩尚禮殿的人來開具。

開始這事兒是宗務殿管的,畢竟只是些門下弟子的私交拜訪,不該歸尚禮殿這個外務衙門管。

奈何宗務殿近幾年的常規公務越來越多,執事弟子和長老們都已經幹不過來了,張殿主據說於十月初拎著劍沖去道源峰和掌門談了談,然後這件事就被轉交給尚禮殿一塊兒操辦了。

其實這任務也不算繁重。

需要外出的築基修士也沒那麽多。

但張殿主覺得掌門最近是

有了什麽事情都先可著宗務殿禍害,還不給宗務殿下撥更多的執事弟子名額,且宗務殿在這件事之前確實就已經恨不得一個人劈成三個用了。

張殿主覺得,自己不能再助漲掌門“有事全給宗務殿”的氣焰了。

沐寒很感謝這種情況的出現。

因為她有理由去尚禮殿了……

沐寒在尚禮殿並沒有什麽認識的人——有也是徐長老帶去杉榮城的那幾個弟子。

她說自己是要去造化谷訪友,值守的執事弟子便爽快地給了她用以證明的信物。

並不需要什麽核查。

這些突然出現的限制,本身只是防止身份不明的外人,靠近各大仙門駐地和仙城裏的部分重要場所。

至於真是仙門弟子要外出……

管你是有什麽事呢。

開具拜帖前,確定一下人的確是自己家的就行了。

那弟子在處理信物,沐寒等著,狀似隨口閑聊,問道:“異幽宗和幽泉谷高層是合不來嗎?它們都是鬼修為主的門派,我還以為可能會抱團呢。”

抱團與合不來都是沐寒隨口編的。

她其實什麽都不知道。

這麽問可能太保守了。

答非所問的可能性很大。

她暗想。

但換別的問法,目的性會不會太強了?

這樣問,雖然繞得遠,但一會兒她可以小心些往那邊帶一帶。

不成想,那弟子一邊快速地處理手上的事務,一邊語氣很是歡快地道:“師叔也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她說準了?

“不怎麽了解,”沐寒流露出些感興趣的神色:“只是最近剛有所耳聞。我之前不曾關心這些,具體什麽情況不清楚,你可了解?”

“異幽宗與幽泉谷不對盤很久了,不過幽泉谷行事嚴守蓬煌這邊正道的章程,等閑不會以勢壓人,與同為‘正道’的異幽宗計較,而且一貫避世,所以以前少有爭端。”

沐寒聽出這“正道”後面若有似無的反諷之意,心裏猜測著這弟子有興趣深談的內容:“我聽你這口氣,異幽宗行事有所不妥?”

“非常不妥。”那執事弟子已經把事情辦妥當了,但因著沒別的事情做,很有閑談的興致:“異幽宗大體上行事還是沒有太過火問題的,但很多修行方式都踩在入邪的邊沿兒上,不如幽泉谷規矩。”

“比如?”

“幽泉谷鬼修頂天是脾氣怪些,不太愛和活人修士來往,而異幽宗,有不少長老都幹過偷偷祭煉人魂法器的事。”這尚禮殿弟子倒是一身正氣,提到這點頗為不屑。

“沒人管?”

“所以才說他們宗門有問題。

“不管,還幫忙打馬虎眼,包庇。

“而幽泉谷最近一千來年,因為類似的事情,處決過一個金丹。前幾十年還處決了一個築基長老。金丹期的鬼修,多難得啊!他們說處決就處決了。

“雷霆手腕不過如是。”

鬼修和陰靈根修士,本來就是踏在陰陽兩界邊沿,走正統的修仙路,比一般人修艱難不少;拐去修習一些陰毒的邪術,譬如掠奪人魂、攝人精血壽元,倒是有些超出尋常的優勢。

沐寒問的不是異幽宗管不管:“散修聯盟和蓬煌其餘仙門也不管?”

“管不了,不好抓。”那弟子道:“我剛剛說了,異幽宗自己幫忙包庇,除非正好抓到現行,不然他們會說這是撿來的、搶奪來的邪修法器,或者是殺的是邪修。

“而且,他們做的確實沒有‘特別’過火,”說到這裏,這弟子很是義憤:“他們不會搞什麽驚天動地的大案子,也不會一直行動不加收斂,很多人可能只偷偷害了幾個人,還是跑去很邊遠的凡人國度做下的案子,達成目的就收手龜縮起來了,難不成其他門派的人還能一直盯著他們?”

沐寒默然。

確實是這個道理。

大家自己都要過日子的。

“不過勘玄地宮的人很能搞他們,遇見大一些的門派集會,有機會都會損他們一陣,快成慣例了。

“勘玄地宮的人,都很信因果輪回報應不爽,尤其是修煉有成的長老們。

“他們對異幽宗這種偷偷摸摸瞎搞,沾上一身孽債,回頭嘴硬不認賬的行徑很是不喜。

“說來異幽宗近年被處決的罪人,基本都是叫勘玄地宮的人抓到把柄的。

“還有件事,特別有意思。

“前些年異幽宗的人很可能暗害了慶雲山一位長老的弟子,慶雲山沒證據討公道,正逢上回有一場鑒寶會主場辦在了慶雲山,呼,別說,慶雲山真夠敢做的。

“他們把勘玄地宮一個築基長老,和異幽宗的成善堂長老,就是職務相當於咱們尚禮殿殿主的一個人,安排到了一副案席上。

“勘玄地宮那長老當面割席,說不與渾身孽賬

之人同座,那個帶頭的人修金丹副宗主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卻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有,連場面話都不敢圓。

“被針對的那個成善堂長老更是緊張,整場集會,一句話沒敢說。”

金丹期人修是副宗主,那看來那人父親是鬼修了。

鬼修,獨子,後續絕不可能善了。

畢竟,鬼修已經沒有繼續孕育本家血脈的能力了——雖說他兒子也成鬼修了。

不排除是那人給自己貼金,省略了副字的可能。

不過她知道那人姓什麽,想判斷,不難。

那弟子說上了興頭兒,眉飛色舞,沐寒收好信物,待他說完,才道:“那最近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咳,她根本不知道最近又發生什麽了。

不過,她有預感,若那鬼修沒說謊,近期的未知風波,或許就是因九月十五那晚的事情而起。

“是一場,私人,大概是,私人的舊怨。”:,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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