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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8. 第 1298 章 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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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8. 第 1298 章 129……

1298

地脈師、陣法師裏“閑人”的數目相當少,因為一個宗師只能以助手的名義帶一個隨同人員。

大師級的本身就是以“幫手”“助手”而非主力的身份過去的,並不被允許帶上小輩。

但守衛裏,相對而言,便比較好插人進去了。

不過也插不了太多;金丹修士裏能跟去那邊的,只有尚禮殿、執法堂的幾個實力頂尖的弟子,元嬰長老則稍微多一些。

“這回宗門對下露出口風,不管是哪邊,都一堆自認實力尚可的長老表示自己願來。

“那等有真本事的,除了閉關沒得到信的,幾乎全把自己報上來了。”

李康榕笑道。

平時有些事是找不到人幹的。

這回的事,危險、艱難,但因著是萬年都未必能有第二回的奇景——既是巨型地階靈脈,又是龍形,又成了龍靈的靈脈,可真是整個世上都難找出第二條需要遷移的。

因而這回倒是一點都不缺人、不缺厲害的人來幫忙了。

“合體期、分神期的前輩修士有麽?”沐寒問完,便發現自己問得過於模糊,以致問題看起來像個蠢問題——

三大首席和自己師父,不全是分神和合體的修為。

李康榕答道:

“自然也有很多。”

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自己的小弟子問的,是“最高階”的修士數目,是否夠多。

不說那些剛突破的或者自己能力很丟人的孱弱分神修士。

合體修士和元嬰修士之間門的戰鬥力差距是真的拉開了。

偌大一條靈脈,合體修士自己修行雖然用不上,但是其價值也遠超一般的合體修士的身家——百十倍的那種超出。

除非合體修士去打劫,去強占人家二流末、三流上等的宗門本部駐地,不然也是不可能有這樣的一份家當的。

各道上的造物宗師也很難擁有。

如果有合體中的強者,知道了這個消息,過來打劫,那麽多少元嬰修士做護衛都是白搭。

合體強者,還是需要最頂尖的分神,或者同境界的修士來克制。

“執法堂堂主在那頭是作為地脈宗師、陣法宗師呆著的。

“我還沒提呢,尚禮殿的蘭殿主也在那頭呢。並著四五位合體修士。

“還有外宗來的六位合體修士。稍後和我們一同去的還有好幾位都是合體真君。分神期的道友就更多了。

“都是不算地脈、陣法上的人的。是純粹的護送人員。

“元鬥真君也在那邊鎮著——我是說,前代的那位宗務殿舒殿主。”李康榕特意給沐寒解釋了一聲。

舒殿主,通常人稱舒殿主、舒真君,元鬥真君這個叫法倒是少有人叫。

這位也是個影響力極大、名聲極盛,在位時間門極長的門派中樞首席。

以致退位多年之後,至今有許多人用“舒殿主”或者“前代的舒殿主”來稱呼她,道號反而成了一種很次要的稱呼。

問題是沐寒問的,答案出來之後,更驚訝的卻是楚白萍:

“那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場面了。”

楚白萍更明白這樣真君聚集,原因卻還不是大勢力當家人換任的場面有多少見。

真君的壽命已然十分漫長。

當然,這個漫長,相對於突破道君來說,可能還不是很夠用——對大多數真君來說是這樣的。

如蕭逝水般年紀輕輕便大道得成的年輕道君有,但那等八、九千歲乃至萬餘歲將坐化時才邁入道君之列的人,更多。

許多真君三四千歲的時候還在外頭活躍,還辦論道會,參加交易,處理各種宗門家族事務,如商引暄蘭知清水何徹等。

但過了五千、六千的歲數,還不進行長年閉關的,真不多。

商引暄不就開始籌備退位了麽。

如沐寒在天光峰一脈的師祖天篆老祖般,六千多歲才把接任的徒弟給帶出來的,少見。

因此等閑真湊不出一群真君集會。

萬生那邊,修皇陵湊人倒是能湊出不少,但也和此番集會上所說“宗師百餘人”的場面不好比較。

宗師百餘人只是遷脈的,對應的還有專門做護衛的呢。

李康榕聞言只是笑:“多好的機會。”

跟著又說:“這回能被帶在身邊的,八成也都是各陣法地脈相關流派上最受重視的那個傳承人。

“正好我能帶你們去認一認人。”

不管老的小的,都認一認。

以李康榕如今的修為和造物等階,想看到高階造物修士聚在一起,比楚白萍要簡單多了。

但此次依舊是一次難得“人比較全”的盛會。

在萬生、天府等地結交、共事過的那些陣法師地脈師,這回能碰個七七八八



其中甚至有一些李康榕早年認識的“老家夥”。

這些人可能比李康榕年長兩三千歲甚至更多,李康榕當年見過幾回後,便再碰不到了;這回卻是為了帶自己家的小輩開眼——也有人是為了自己能更進一步,來了很多。

“也是天時關照。”李康榕道,“莫高歌那邊的情況也有幾分覆雜。”

莫高歌的事情持續到現在也有四五年了,這期間門有不少閉關、不能時時收到最新消息的真君級人物,在那入定的間門隙看到了莫高歌那邊的“需求”,陸陸續續出關了。

於是當仙宗要遷這條靈脈的時候,縱使消息放得較晚,也讓許多強者得到了風聲。

這裏邊許多人都是李康榕在莫高歌那邊已經碰過面的。

但莫高歌的情況更加覆雜、危險:

“那邊已經封死了。”

李康榕難得提到了莫高歌的情況,不過也只是一語帶過:

“周邊有元嬰、分神、合體修士聯合間門錯布防,還有高階的陣法結成隔絕陣線。

“裏頭就是只有我們這些高階的陣法師地脈師符師礦師煉器師了。

“為了安全,除了少數實力強勁、元神穩固超出同階尋常,同時又是高階造物師的元嬰修士之外,修為不足分神的一律不準放入莫高歌內。”

那邊也是個結識李康榕當前所有人脈的好地方,但情況並不準許李康榕帶弟子進去。

李康榕還舉了個例子:

“袁辛直之前去了,宗門就沒讓他進去。把他打發回來教課了。”

戰鬥實力強勁、元神非常穩固與造物能力極高,三者必須是同時滿足的。

“那裏很兇險?”沐寒問道。

李康榕點點頭,之後說:“更多的便不好說出來了。”

此時師徒三人已經到了傳送陣左近。

這處傳送陣設在山門附近的一處大殿之內。

傳送陣在大殿正殿,大殿邊上的偏殿、附近及外圍的廂房裏有長老和弟子值守,另有一些空置的茶室供人暫且停留——

畢竟,偶爾也會有並非本宗出身的來訪者,從仙鶴樓傳送陣傳過來。

核查身份或者幫忙找人叫人什麽的,都需要時間門。

——仙宗的另一處能和外邊“有來有往”的傳送陣設在尚禮殿總部的偏殿,外來的修士下了傳送陣就處在尚禮殿的監察之下。

尚禮殿總部,也因此長年會保持有一位合體修士及三位分神修士坐鎮。

一些盛會,比方說峰主、首席換任,近的例子就好比丁燃的分神大典,舉辦期間門,尚禮殿是至少會有四個合體真君盯著著傳送陣,防止有高階邪修或者其他的什麽莫名其妙的人和東西混進來的。

至於至少四個高階修士長年放在這裏——蘭知清這個真正的首席常有公務需要短暫外出,通常情況下是不會被算數的——會不會造成別處的人手緊張,這不是問題。

門派中樞各家的總部挨得不近不遠,遠遠達不到分神修士的神識極限;修士看著尚禮殿,其實也是一並把整個門派中樞鎮守了。

當然,在一些特殊情況下,仙宗抓到了某些高階修士,執法堂那邊還會有合體或者分神修士看守著。

但平時,修士人力上最強的防守力量都放在尚禮殿,看著傳送陣。

這便是守著仙宗的門戶了。

李康榕道:

“這邊雖不怎麽安排高階修士值守,但也是有實力較上乘的分神期道友在的。

“——對這個傳送陣,宗門將更強的防守力量放在了仙鶴樓。”

仙鶴樓和天蒼別院一樣,長年駐守著一個守衛、一個高階陣法師兩個人。

只是守衛是合體期的守衛,陣法師是十三階打底的陣法大師。

不管守衛再精通陣法,陣法師戰鬥實力再高強,兩者也絕對不能是一個人。

“我師父當年做過一段時間門的仙鶴樓守衛。”李康榕道,“現任的守衛和陣法師都算是他教出來的,勉強可以算是我的同脈師兄和師妹。”

這個勉強不是看不起的意思,而是確實很勉強;因為這倆人自己是有師父的,有一個師父至今還在世。

“長安應該還記得他們。長熙,你就記著稱仙鶴樓趙、何這兩位為師叔便是,不必生分。”

守衛姓趙,合體修為,師父是已經過世的元嬰修士。

陣法師何亭亭,分神修為的女修士,十四階的陣法大師,出身內門峰頭,師父是合體修士,尚在人世但已經長年閉關不再出來了。

沐寒是見過何長老的。

在陣比的評判席上。

就是那位嘴上說過“我不再說了”,但後續又在浮橋挑刺的時候給沐寒辯解了一句,說沐寒做的是陣盤,並不是實地布陣的。

當時看著,她是不想和人爭論,但又明

擺著認定沐寒能力足夠。

現在,李康榕挑破這層關系以後,再看,她後邊那多辯解的一句,許與這段情分有關。

“一會兒會見到他們?”楚白萍問。

“多半見不到,咱們要從這個陣法直接傳去萬生西疆以西的地方。”

這還只是第一段傳送。

蓬煌境很大,便是萬生皇朝疆土的西側,也不過就是蓬煌境東西線上的中央位置附近。

且過了萬生之後,路就不好“走”了,因為過了萬生很長一段路上再沒有傳送範圍這麽廣的傳送陣。

嘴上剛說未必見得到何亭亭等人,但李康榕帶著剛帶著徒弟在空茶室裏坐下,預備等著別人到齊,大殿裏傳送陣上便多了個人。

何亭亭走下來,神識一掃,和守在此地的某個人神識相撞。

當即開口:

“趙師兄扣了一合體一分神兩個修士在仙鶴樓。

“二人實力強勁,如今雖已被仙鶴樓陣法禁錮,但礙著二人實力,趙師兄不好擅動。還請宗門出幾個人,將人押回來。”

陣法能保證那兩個人毫無行動的餘地,但沒了陣法,周全起見,趙真君不敢拎著兩個人直接傳送回仙宗。

李康榕在茶室聽見這話音,面色微沈,

可真是巧。:,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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