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4. 第 1274 章 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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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4. 第 1274 章 127……
1274
經師姐師兄們的提醒,沐寒將渡劫所見與耳中所聞雷音捏合在一處；此番她堪稱是守在渡劫現場觀摩的渡劫過程，那雷雲的變化，天劫氣息、天劫氣勢、天劫強度的變化,她見得清清楚楚。
仔細回想之下,能和她聽到的那雷音一步一拍地全數合上。
視聽結合，她所獲頗豐。
但她並沒有因此就很輕松地進入觀道而忘我的境地；她一直保持著全然的清醒,保持著對外界動向的感知。
到了元嬰丹器陣比的那日,她準時地“醒”過來了。
......都不曾沈醉、沈睡過去,又何談蘇醒。
天光峰直系弟子的小窩裏靜悄悄的，她探頭探腦一陣,實在猜不出師姐師兄那邊都是什麽情況；不過張躍的情況她倒是看見了。
小窩和天光峰主峰的集會裏都有說明。
這麽靜，多半全在閉關；沐寒尋思著要自行去看元嬰期造物大比,容成妍便在小窩裏留了條訊息。
“也不知二師姐參加器比能否評上優勝。”沐寒看著訊息,暗忖。
容成妍不過是剛到大師級,雖說技藝比較純熟,但階位太低到底還是吃虧的；仙宗元嬰器比的優勝,十階的大師場場都有，但人數也是場場都少於十一階十二階——
而十階的煉器大師，一般也是人數最多的。
最終去參比或者觀摩大比的天光峰真傳,便是容成妍、雲夢川和沐寒個人。
楚白萍一直守在張躍附近；她其實算是自由的,張躍目前情況十分穩定,她可以隨處走走，但為著安心,為一句“以防外一”，張躍那邊出結果前，她暫時不會較長時間地離開。
戴文雋自己也多有所得，但他還要分神給薛斕護法；按薛斕的情況,金丹八、九層之間儼然一個大坎，不容人輕忽。
閔文萃和孫甫清都是吸取甘霖後境界有了松動，心中有了感悟，正抓緊時間閉關精修。
“你四師兄這回若是成了，你可得去看看他渡劫。”雲夢川還記得沐寒能聽見雷音、借此悟道的事情。
“師兄之前失敗過幾次了？”張躍是金丹大圓滿；在金丹期間，這個境界，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突破失敗過一回才能達成的。
沐寒忽然感覺，張躍可能不止失敗了一回。
“回。”雲夢川比了個手勢，容成妍道：“有兩回成功引動了雷劫。
“每回都是差一點點。”
第一回才是完全意義上的“突破失敗”。
雲夢川點點頭，繼續補充：
“他最後兩回都是在大千海嘗試突破的。
“後來說大千海那邊靈氣對於他的丹田來說有些奇怪、暴躁，給他突破反拖了不少後腿。以致他最後沒有力氣渡劫了。”
所以，便是沒有沐寒入門這回事，張躍也在考慮回仙宗一趟，閉關渡劫。
“師兄之前說他差點什麽......”
“對。”容成妍道，“肯定不止是大千海那邊靈力讓他不適應的緣故。”
仙宗外派大千海的修士，不少都在那邊完成了突破。
“他就是修行還不到家，元嬰丹田都很不穩定。所以元嬰雷劫一下來，他要花費極多的力量去維護自己結出來的元嬰。
“而哪怕他花的力氣再大，因著元嬰本身有些關鍵處是有缺陷的......元嬰感應到大道天威，也會被天劫中的道意、道威驚散。
“——哦，除了元嬰容易散之外，他還很難摸到下一次結嬰的契機。”
仙宗靈力環境這麽好，弟子和長老之間依舊有一道坎的原因，正是在這兒。
金丹是修士的道的凝合物。
而元嬰正是由金丹孕生。
元嬰也是道的凝集產物，修士的道不完善、完美不算大問題，但若是其中有很關鍵的缺陷缺憾，那它們便是很難凝結、孕生出一個健康的元嬰來的。
且在孕生健康元嬰之前，由丹化嬰的這個過程——這個開頭第一步，也難被走出。
和奚岸洺交手的過程，或許已經成功填補上了張躍在這方面的欠缺。
至少這一次，張躍是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自行進入了“轉化”的過程。
路上，沐寒問：
“四師兄這一回，把握應該不小？”
“得看他從奚岸洺那裏得到了什麽、得到了多少了。”容成妍模棱兩可地說。
突破不結束、渡劫不結束，那麽她就不能把話說死；且張躍現在的不自主狀態有些嚇人。
渡劫的時候若是不恢覆清醒，難說他能不能像劍派晚照那樣，在有限的外物支持之下，靠著一點戰鬥本能成功應付完大半場的雷劫。
“從和奚岸洺交手到現在，攏共也才兩個月多些。”雲夢川道。
老四有沒有把和奚岸洺對戰的所
得吃透，都是未知的。
——張躍可是一直跟著所有人看元嬰的武比呢。
“不過大千海那邊......我覺著挑對了地方，大千海對渡劫是有助力的。”雲夢川又說。
“但海面之下的妖物很是惱人。”容成妍道。
她沒去過大千海，但是對那邊的一些常見問題還是了解的：
“你若不是在島上渡劫，而是在船上或者直接站在海面上渡劫，那些妖物，若是出現在十分靠近水面的地方——”
“容易被算成幹擾渡劫？”
容成妍點頭。
修士也可以上高空去渡劫，這樣便不會被不可控制的水下妖物拖累。
且妖物也是能預感到危機的；天劫真正成型、預備降落以後，少有妖物還會往修士腳下附近的範圍、往睡眠湊。
畢竟越接近水面，便也越接近空中的劫雲、越接近渡劫的修士。
此處的妖物，都是指神智不算清明的那種。
“高空渡劫不是個好方法。”雲夢川道，“大千海那邊，高空常會自行突然凝聚靈力旋風。
“而且越是打雷的地方越是愛出現強旋風。”
放別的地方，風大了雷雲就散了。
大千海卻是個風雲雷完美搭夥合作的神奇地域。
哦，劫雲也算雷雲，往下掉劫雷也算打雷。
“按著研究，是靈力越覆雜混亂的地方，越容易出現有規律的靈力旋風——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渡劫的時候，渡劫範圍附近，怕不是靈力秩序最混亂還高強度凝聚碰撞的地方。”沐寒假想了一下那個場面。
“正是這般。”雲夢川點頭。
所以若是在大千海那邊渡劫，還是找一處小島，或者找一處淺水水域比較好。
張躍當然知道規避這個風險，但他挑的那兩處地方還是有些不對。
“大千海上有些地方格外與眾不同。”雲夢川道。
那是高階妖物的棲息地——又或者，是近期被高階妖物長時間停留過的地方。
大千海的妖物，和妖獸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之處。
高階的妖獸修行，多喜歡靈力充沛、活躍到堪稱暴躁的地方。
就比如仙宗的獸谷。
這種地方是不怎麽適合修士修行的，也不怎麽適合低階妖獸修行、開智，但對於一出生就在七階往上的妖獸來說，是頂好的修行地點。
對於部分築基級妖獸來說也是。
妖物喜歡的，也是這樣的地方。
只是與妖獸不同的，是大千海的高階妖物，往往能將好好的靈力環境，給暫時更改成上述的暴躁模樣。
妖物的確大多沒什麽神智。
但它們存在、停留於某一處，一呼一吸之間都是在為周邊的靈力環境做“暴躁化”的改變。
張躍很可能就是挑中了這樣的地方。
“很不好分辨麽？”沐寒奇道。
“好分辨，但他怕不是故意的。只是沒拿捏好分寸。”高階妖物停留過的地方，靈力環境肯定非同一般。
就如雲夢川所言，大千海的渡劫地域，挑對了，是反而省心的。
雖說沒打算在結嬰前去大千海，但沐寒還是立起了耳朵細聽海上渡劫的這些講究。
姐個說著大千海跟張躍的事情，不多時便到了元嬰造物大比的場地附近。
“今年造物大比排得有些急。”等容成妍下場了，雲夢川才對沐寒說。
沐寒點點頭：“我看見集會上有人這麽說了。”
丹醫器陣符在元嬰修士中都算是所學者比較多的——到了元嬰大師這個層次，陣法師的人數便算是追上來了，不過符師一般仍是會明顯多於其他，同時地脈師依舊是明顯少，少很多。
放在以忘，這些一般都是掰開比的，不是一群人合一個大場各幹各的。
從元嬰大比開始的時間來看，“作弊藥”事件是沒有構成任何影響的；按著仙宗此次的比法，此次大比，最終要比以往的舊例早四個月結束。
以往都是要比到次年四五月——前前後後將近一整年。
沐寒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是不是對於元嬰長老們另有什麽安排，所以急著盡快比完？”
沐寒還有更進一步的猜想，只是沒好說出口——
是不是仙宗打算集合人手再去清一遍參天教？
不過這個想法說出來估計是沒有幾個人讚同她的；仙宗的執法堂尚禮殿等地，之前，在金丹期造物大比前、造物大比期間，已經到萬生皇朝以及仙宗周邊清洗過一圈了。
“說不準。”雲夢川道，“有些高階秘境可能要開了？又或者是大家又摸到了黎封境或者大千海的什麽動靜。”
黎封境和蓬煌境的關系，不至於像下界的巽丘和蓬煌在最近一二百
年裏這樣。
但也是常有糾紛，時常發生深入腹地劫掠或者破壞的事情。
之前，來上界的頭一天，沐寒等下界修士就體驗過一次兩界的“糾紛”了。這事最後是怎麽解決的，沐寒沒有太關心，只隱約聽到風聲，說蓬煌這邊——主要是仙宗——拿著扣押的高階修士敲了黎封境幾個勢力一大筆資源。
“贖金”的大頭是仙宗拿了，畢竟那天出力迎敵、抓到了活口的，主要是仙宗修士。
大比場地。
場地被分成了個部分，丹、器、陣一人坐一堆裏，也算是分類明明白白；與金丹大比不同的是，大家沒有題目，自然仙宗也不用提供材料。
所有人都是自己選題、備材，煉制出來的產物也都歸自己。
陣法師人稍少一點，但占據了最大的一片地方。
沐寒看看丹師這邊，又看看陣法師那邊，一時都不知道該看誰；最後她拿了個留影石出來。
留影石錄下的，和修士眼見的差不多，但和修士神識看見的，差別就大了，不過......聊勝於無嘛。
場地正前方同樣立著高臺，只不過高臺上評判的席位有整整十五個。
在沐寒拿出留影石的同時，六七個長老飛上高臺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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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師姐師兄們的提醒,沐寒將渡劫所見與耳中所聞雷音捏合在一處；此番她堪稱是守在渡劫現場觀摩的渡劫過程，那雷雲的變化，天劫氣息、天劫氣勢、天劫強度的變化,她見得清清楚楚。
仔細回想之下,能和她聽到的那雷音一步一拍地全數合上。
視聽結合，她所獲頗豐。
但她並沒有因此就很輕松地進入觀道而忘我的境地；她一直保持著全然的清醒,保持著對外界動向的感知。
到了元嬰丹器陣比的那日,她準時地“醒”過來了。
......都不曾沈醉、沈睡過去,又何談蘇醒。
天光峰直系弟子的小窩裏靜悄悄的，她探頭探腦一陣,實在猜不出師姐師兄那邊都是什麽情況；不過張躍的情況她倒是看見了。
小窩和天光峰主峰的集會裏都有說明。
這麽靜，多半全在閉關；沐寒尋思著要自行去看元嬰期造物大比,容成妍便在小窩裏留了條訊息。
“也不知二師姐參加器比能否評上優勝。”沐寒看著訊息,暗忖。
容成妍不過是剛到大師級,雖說技藝比較純熟,但階位太低到底還是吃虧的；仙宗元嬰器比的優勝,十階的大師場場都有，但人數也是場場都少於十一階十二階——
而十階的煉器大師，一般也是人數最多的。
最終去參比或者觀摩大比的天光峰真傳,便是容成妍、雲夢川和沐寒個人。
楚白萍一直守在張躍附近；她其實算是自由的,張躍目前情況十分穩定,她可以隨處走走，但為著安心,為一句“以防外一”，張躍那邊出結果前，她暫時不會較長時間地離開。
戴文雋自己也多有所得，但他還要分神給薛斕護法；按薛斕的情況,金丹八、九層之間儼然一個大坎，不容人輕忽。
閔文萃和孫甫清都是吸取甘霖後境界有了松動，心中有了感悟，正抓緊時間閉關精修。
“你四師兄這回若是成了，你可得去看看他渡劫。”雲夢川還記得沐寒能聽見雷音、借此悟道的事情。
“師兄之前失敗過幾次了？”張躍是金丹大圓滿；在金丹期間，這個境界，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突破失敗過一回才能達成的。
沐寒忽然感覺，張躍可能不止失敗了一回。
“回。”雲夢川比了個手勢，容成妍道：“有兩回成功引動了雷劫。
“每回都是差一點點。”
第一回才是完全意義上的“突破失敗”。
雲夢川點點頭，繼續補充：
“他最後兩回都是在大千海嘗試突破的。
“後來說大千海那邊靈氣對於他的丹田來說有些奇怪、暴躁，給他突破反拖了不少後腿。以致他最後沒有力氣渡劫了。”
所以，便是沒有沐寒入門這回事，張躍也在考慮回仙宗一趟，閉關渡劫。
“師兄之前說他差點什麽......”
“對。”容成妍道，“肯定不止是大千海那邊靈力讓他不適應的緣故。”
仙宗外派大千海的修士，不少都在那邊完成了突破。
“他就是修行還不到家，元嬰丹田都很不穩定。所以元嬰雷劫一下來，他要花費極多的力量去維護自己結出來的元嬰。
“而哪怕他花的力氣再大，因著元嬰本身有些關鍵處是有缺陷的......元嬰感應到大道天威，也會被天劫中的道意、道威驚散。
“——哦，除了元嬰容易散之外，他還很難摸到下一次結嬰的契機。”
仙宗靈力環境這麽好，弟子和長老之間依舊有一道坎的原因，正是在這兒。
金丹是修士的道的凝合物。
而元嬰正是由金丹孕生。
元嬰也是道的凝集產物，修士的道不完善、完美不算大問題，但若是其中有很關鍵的缺陷缺憾，那它們便是很難凝結、孕生出一個健康的元嬰來的。
且在孕生健康元嬰之前，由丹化嬰的這個過程——這個開頭第一步，也難被走出。
和奚岸洺交手的過程，或許已經成功填補上了張躍在這方面的欠缺。
至少這一次，張躍是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自行進入了“轉化”的過程。
路上，沐寒問：
“四師兄這一回，把握應該不小？”
“得看他從奚岸洺那裏得到了什麽、得到了多少了。”容成妍模棱兩可地說。
突破不結束、渡劫不結束，那麽她就不能把話說死；且張躍現在的不自主狀態有些嚇人。
渡劫的時候若是不恢覆清醒，難說他能不能像劍派晚照那樣，在有限的外物支持之下，靠著一點戰鬥本能成功應付完大半場的雷劫。
“從和奚岸洺交手到現在，攏共也才兩個月多些。”雲夢川道。
老四有沒有把和奚岸洺對戰的所
得吃透，都是未知的。
——張躍可是一直跟著所有人看元嬰的武比呢。
“不過大千海那邊......我覺著挑對了地方，大千海對渡劫是有助力的。”雲夢川又說。
“但海面之下的妖物很是惱人。”容成妍道。
她沒去過大千海，但是對那邊的一些常見問題還是了解的：
“你若不是在島上渡劫，而是在船上或者直接站在海面上渡劫，那些妖物，若是出現在十分靠近水面的地方——”
“容易被算成幹擾渡劫？”
容成妍點頭。
修士也可以上高空去渡劫，這樣便不會被不可控制的水下妖物拖累。
且妖物也是能預感到危機的；天劫真正成型、預備降落以後，少有妖物還會往修士腳下附近的範圍、往睡眠湊。
畢竟越接近水面，便也越接近空中的劫雲、越接近渡劫的修士。
此處的妖物，都是指神智不算清明的那種。
“高空渡劫不是個好方法。”雲夢川道，“大千海那邊，高空常會自行突然凝聚靈力旋風。
“而且越是打雷的地方越是愛出現強旋風。”
放別的地方，風大了雷雲就散了。
大千海卻是個風雲雷完美搭夥合作的神奇地域。
哦，劫雲也算雷雲，往下掉劫雷也算打雷。
“按著研究，是靈力越覆雜混亂的地方，越容易出現有規律的靈力旋風——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渡劫的時候，渡劫範圍附近，怕不是靈力秩序最混亂還高強度凝聚碰撞的地方。”沐寒假想了一下那個場面。
“正是這般。”雲夢川點頭。
所以若是在大千海那邊渡劫，還是找一處小島，或者找一處淺水水域比較好。
張躍當然知道規避這個風險，但他挑的那兩處地方還是有些不對。
“大千海上有些地方格外與眾不同。”雲夢川道。
那是高階妖物的棲息地——又或者，是近期被高階妖物長時間停留過的地方。
大千海的妖物，和妖獸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之處。
高階的妖獸修行，多喜歡靈力充沛、活躍到堪稱暴躁的地方。
就比如仙宗的獸谷。
這種地方是不怎麽適合修士修行的，也不怎麽適合低階妖獸修行、開智，但對於一出生就在七階往上的妖獸來說，是頂好的修行地點。
對於部分築基級妖獸來說也是。
妖物喜歡的，也是這樣的地方。
只是與妖獸不同的，是大千海的高階妖物，往往能將好好的靈力環境，給暫時更改成上述的暴躁模樣。
妖物的確大多沒什麽神智。
但它們存在、停留於某一處，一呼一吸之間都是在為周邊的靈力環境做“暴躁化”的改變。
張躍很可能就是挑中了這樣的地方。
“很不好分辨麽？”沐寒奇道。
“好分辨，但他怕不是故意的。只是沒拿捏好分寸。”高階妖物停留過的地方，靈力環境肯定非同一般。
就如雲夢川所言，大千海的渡劫地域，挑對了，是反而省心的。
雖說沒打算在結嬰前去大千海，但沐寒還是立起了耳朵細聽海上渡劫的這些講究。
姐個說著大千海跟張躍的事情，不多時便到了元嬰造物大比的場地附近。
“今年造物大比排得有些急。”等容成妍下場了，雲夢川才對沐寒說。
沐寒點點頭：“我看見集會上有人這麽說了。”
丹醫器陣符在元嬰修士中都算是所學者比較多的——到了元嬰大師這個層次，陣法師的人數便算是追上來了，不過符師一般仍是會明顯多於其他，同時地脈師依舊是明顯少，少很多。
放在以忘，這些一般都是掰開比的，不是一群人合一個大場各幹各的。
從元嬰大比開始的時間來看，“作弊藥”事件是沒有構成任何影響的；按著仙宗此次的比法，此次大比，最終要比以往的舊例早四個月結束。
以往都是要比到次年四五月——前前後後將近一整年。
沐寒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是不是對於元嬰長老們另有什麽安排，所以急著盡快比完？”
沐寒還有更進一步的猜想，只是沒好說出口——
是不是仙宗打算集合人手再去清一遍參天教？
不過這個想法說出來估計是沒有幾個人讚同她的；仙宗的執法堂尚禮殿等地，之前，在金丹期造物大比前、造物大比期間，已經到萬生皇朝以及仙宗周邊清洗過一圈了。
“說不準。”雲夢川道，“有些高階秘境可能要開了？又或者是大家又摸到了黎封境或者大千海的什麽動靜。”
黎封境和蓬煌境的關系，不至於像下界的巽丘和蓬煌在最近一二百
年裏這樣。
但也是常有糾紛，時常發生深入腹地劫掠或者破壞的事情。
之前，來上界的頭一天，沐寒等下界修士就體驗過一次兩界的“糾紛”了。這事最後是怎麽解決的，沐寒沒有太關心，只隱約聽到風聲，說蓬煌這邊——主要是仙宗——拿著扣押的高階修士敲了黎封境幾個勢力一大筆資源。
“贖金”的大頭是仙宗拿了，畢竟那天出力迎敵、抓到了活口的，主要是仙宗修士。
大比場地。
場地被分成了個部分，丹、器、陣一人坐一堆裏，也算是分類明明白白；與金丹大比不同的是，大家沒有題目，自然仙宗也不用提供材料。
所有人都是自己選題、備材，煉制出來的產物也都歸自己。
陣法師人稍少一點，但占據了最大的一片地方。
沐寒看看丹師這邊，又看看陣法師那邊，一時都不知道該看誰；最後她拿了個留影石出來。
留影石錄下的，和修士眼見的差不多，但和修士神識看見的，差別就大了，不過......聊勝於無嘛。
場地正前方同樣立著高臺，只不過高臺上評判的席位有整整十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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