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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0. 第 1240 章 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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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0. 第 1240 章 124……

1240

就不怕問道堂和器堂的人聽到,在心裏記仇。

“記什麽仇,還趕得上你在擂臺上給陣法院惹的麻煩?”

這麽多年了,上臺的金丹期陣法大師真不是一個兩個的少數。

其中甚至有十一階的陣法大師——這種一般就是下界上來的了。

沒一個屢次三番地拿擂臺上的陣法或者非陣法靈紋開涮的。

沐寒沈默下去,不敢說話。

“好了,左右是勝了,便慶祝一下罷,”孫甫清這個時候充當了一個轉移重點的角色,“要不要辦個小宴會什麽的?

“——我知道,又不是魁首,便是魁首,也沒得張揚起來顯得輕狂,但請些師妹的朋友上來小聚一下也是很好的。

“況且,也是應該的。都是師妹以前的好友,總得認識一下。”

但孫甫清這重點轉移得實在有些遠,楚白萍便說:

“武比還沒結束呢,你張羅個什麽。”

孫甫清噎了一下,然後道:

“不得提前邀請一下什麽的。”

事情就在孫甫清的打岔中定下來了,只是沐寒在擂臺上胡來的做法給她帶來的麻煩,遠遠不止於此。

她剛去宗門集會上探個頭,就發現有人在罵她。

定睛一看,哦,陣法院的。

也不能說罵吧,就是......

“我可求求須沐寒了,放過我們那點陣法吧!

“自從她把百川畫屏的秋舫傳送陣給修了,我們陣法院弟子的課業就一天比一天重了。

“現在又讓我們配合幾個小師叔去琢磨怎麽改進陣法——我們一堆七八-九階的臭魚爛蝦去改大師級的陣法?還是被持續改進了幾萬年的?

“開玩笑呢?

“要不是跳崖死不了人,我現在就從後頭的藏繡崖跳下去!”

“道友,跳崖死不了人,但把藏繡崖下邊的蘊靈池汙染了能死人。如要輕生,建議認準了蘊靈池跳。”

.......這都是些什麽人。

沐寒看了看各個集會,發現一些小窩裏也出現了抱怨;陣法院、傳道院以及聽學殿對此事的相關反應似乎太快了一點,很多弟子這會兒已經受到了實際的影響。

“這事大約和丁堂主有關系。”秦青鹿的那個小窩裏,有人在哀嚎,有人在看熱鬧;那個小窩,在高階弟子和中低階長老的群體之間,可以說是消息最靈通的一個,沐寒看見有人說此事陣法院等地反應過快的原因——

“陣法院兩代院首和丁堂主關系都不怎麽樣。

“而且丁堂主的存在,於陣法院來說也怪打臉的。

“這回不相當於丟臉丟到丁堂主眼跟前去了麽。”

擂臺法器還是丁燃修的。

沐寒還是不太能理解這事......畢竟,那擂臺法器上的陣法,說來,也不是自己質量不過關壞的——明明是她搞破壞的結果。

“問題是他們心裏過不去幹嘛為難我們啊!”和陣法有關的人很暴躁,“都多少年了?

“——他們自己都幹不過丁堂主,還指望著我們後來居上啊?”

況且在低階備品上爭這點小氣有意思麽?

沐寒有點好奇關系不好的原因,想來,總不能是丁燃不是陣法院的人,卻陣術更高,讓人覺得丟人了吧?

這就當真不合理了。

仙宗造物殿的幾大堂主、地脈堂陣法院的首席,肯定會是同道中的前十來位以內,但很多時候都不是仙宗之內最強的那個造物修士。

因為這個互看不過眼,堪稱無理取鬧。

她有心找人打聽打聽,卻很快在小窩裏找到了答案:

“也沒有吧,我感覺樂院首其實很想和丁堂主聊聊,只是因著兩方積怨越來越深,已經很難同席了。”

“不是積怨太深,丁那人,根本懶得惦記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破事,上回和樂院首打照面丁都沒根本認出來她是誰。

“但她這邊露出一點意思,丁就得理她?笑話。那執法堂丁堂主的面子往哪放?”

“而且樂院首也不可能服軟什麽的。畢竟是被師父保了好幾回命、沒有師父早死了的弟子。她這時候服軟,楊院首的臉也沒了。”

“本就是楊院首不對。好好當你的首席就得了,非要去摻和別人家的是非。和姓沐的關系好,就上趕著去當惡人欺負人,當眾說丁前輩的陣術風格屬於歪門邪道。不讓丁前輩進陣法院。

“結果倒好,沒過三百年,整個楊家全讓丁堂主比成了笑話。”

“對,沒這事,丁最後不會去執法堂當後勤弟子。”

“楊家最近兩千年,除了楊院首,也就是近幾百年有個楊賢陣術上還有些天賦了,要不然當初楊院首也不會選如今的樂院首傳核心陣術。”

沐寒對著這個勤

勉小窩沈思了一會兒。

這個小窩,莫不是.......從前輩傳下來的?

她感覺,搞不好,這裏頭,有年紀頗不小的分神修士。

說出了自己的懷疑,並不能確定真實情況的伯賞提醒道:

“三四百年前的時候,蕭逝水出了名的愛逛仙宗集會。

“很可能還和金丹期的半桶水弟子因為植道吵起來過。”

離譜的是,蕭逝水只有一個人,聲音不夠大,沒吵過那一群半桶水。

可能就是那次吵架讓蕭逝水郁郁寡歡了,後來就沒誰傳言說蕭逝水還偷偷逛仙宗集會了。

“所以這個集會裏,有可能真的有分神修士。”沐寒道。

“也可能是老元嬰。丁燃年紀不大。”

和丁燃同時代甚至是做過丁燃長輩的人,現在依舊是元嬰也很正常。

......所以,其他人應該是知道這個情況的吧?

那還敢在這裏頭這麽放肆地罵——調侃各家長老?

沐寒想,有沒有可能,潛藏的那個、那幾個老長老,會不會也被調侃過?

“都這個時候過來的。”

一樣焦頭爛額著過來的,很多人不會再給這些到處掛靠的“能人”弟子故意找事。

且,最關鍵的是......

這麽過來的長老,基本什麽都懂一點,絕對幹不出外行異想天開讓內行摸不著頭腦的破事來。

沐寒又看看集會,發現陣法院現代院首的師父、前代院首楊瑯,和金丹初期的陣比魁首楊賢是一家出來的。

不過,這一家傳承的陣術流派,算上樂院首,目前就四個陣術在金丹以上的陣法師了。

也確實是人丁寥落。

“陣法院有不少老家夥覺得,丁那人,只要還在,自己就不能輸了氣勢。

“也就會欺負欺負下邊求學的弟子了——誰讓丁最近突然開始有意識地指點人陣法了呢。

“現在不是徒弟,以後也不是;但丁以前根本不會特意關照誰陣法學的怎麽樣的。

“不定什麽時候就真收徒或者變相收徒了。

“這些人在這兒未雨綢繆。可不就是壓著自己轄下、座下的弟子,趕緊笨鳥先飛?——哦,我沒有說某幾位道友笨的意思。”

你已經說了。

另一個人說:“對,還沒說呢。須沐寒就是天光峰須長熙,這個人的出現,估計也讓那些人炸廟了。畢竟,這可是陣法院又沒幹過天光峰。”

沐寒看見這句話,登時就不想繼續看了。

而這時又有一人說:

“都忘了她了,上回陣比過後,陣法院的課業就重了,要求也一下拔上去了;我先前還慶幸我不是他們‘自己人’,結果,嗨,到底叫這把火燒到了我身上!”

行了,徹底不用看了。

沐寒默默把身份身份令牌收起來;別的大集會也有相當多的人在討論她獲勝的事情——主要的起因,是在討論商怡被淘汰。

這是幾不可能發生的大事。

而沐寒做的事、擂場上的留影,自然也免不了被人反反覆覆地拿出來研究。

——而一研究,她那動擂臺陣法的獲勝方式,也免不了被人一再提及。

或是推崇,或是加以抨擊。

碗上,關於下一場比試的具體安排被問道堂放出來了。

與前邊幾場不同,這一場,金丹四段擂場是錯開時間的。

四段擂場都采取張若愚說的單人單場抽簽車輪戰的方式決魁首,但按照時間,是十日後金丹前期開賽定魁首,次日金丹中期,第三日後期最後一天大圓滿。

倒也方便仙宗各方修士觀戰。

沐寒暫時不去想這些事,只準備著明天去獸谷拜訪烏嶼和淺碧。

上門總不能空著手;更何況兩個大妖當初在劍派的時候,對她們這些“晚輩”,都很大方。

次日,沐寒出發去獸谷;獸谷範圍頗大,內部也有多處傳送陣減免弟子或者小妖跑來跑去的腳程,但鑒於大妖不願意讓陌生修士過多打擾、獸谷對部分低階弟子有些危險,鑒於好奇心過強的妖獸幼崽可能到處亂跑,鑒於大妖要防著部分渾水摸魚的人類修士偷他們的私藏或者小崽,這些傳送陣,和外部的傳送陣,並不能“完全直接相連”。

獸谷內部的傳送陣另有一套網絡。

和外部傳送陣通過獸谷谷主所在附近的獸谷主傳送陣相接。

不論是外出還是進入,所有通過傳送陣往返獸谷內外的修士,都要在獸谷谷主面前過一道關卡。

沒有獸谷谷主的允許,旁人是不能使用獸谷內部的任何傳送陣站點的。

沐寒跟陳辛夷約好了時間,前後腳傳送到了獸谷主傳送陣。

到達獸谷之後,剛剛還負責接應她們的傳送陣便黯淡下來,收斂了

一且靈力波動:“不去招找谷主前輩開個手令,咱們是用不了它了。”

陳辛夷道。

她打量周圍,獸谷的谷主所在庭院修在一處小坡上,小坡坡度很緩,將坡走盡,便是相當寬敞的一大片平地。

周圍靈木茂密,靈草和灌木生得擠擠挨挨層層疊疊,乍看,簡直是一大片靈植園子。

沐寒認出了其中的一些:“都是四到十一三階的妖獸所感興趣的食物,有少數是對妖獸有更強藥效的藥物。”

這些東西種在獸谷谷主身邊,再是正常不過。

“也沒人來管咱們?”陳辛夷只是拿眼睛看,並不用神識胡亂冒犯;她奇道,“就不怕咱們亂走麽?”

雖說金丹修士在獸谷裏亂走,也說不好危險的是誰。

——上界裏,靈植低下愛的高階妖獸,不算很罕見。

若不是修士有意制作藥獸,下界幾乎不見元嬰級還是妖獸而非妖修的妖類。

上界這樣的存在也是極少,但有個別種族,便如沐寒近年來剛了解到的水饕和吞水腹,到了元嬰後才漸漸生出靈智是正常情況。

不過它們和莫高歌的那些個高階妖物,還是不同。

莫高歌那邊的,應當是完全不可能生出靈智來的。

獸谷裏,也有少數這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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