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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2. 第 1192 章 1193 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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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2. 第 1192 章 1193 四個……

1192

對道“悟通”的人,是一定能摸到結丹契機的。

就比如吳希冉和晁夢心、唐千壑。

這幾個人都是結丹失敗以後隨時都能再次結丹,只不過各自因為種種原因——受傷、原本就身有暗傷、境界掉落,以及不敢頻繁挑釁驚擾天道——而不好立刻重新嘗試。

但他們的“結丹契機”,是隨時都能抓過來的。

只停留在“領悟到”的人,就沒有這麽隨意、這麽得心應手。

而泉晶這東西裏頭蘊含的“生”之道,則是直接給予修士一個契機。

這個契機是隱藏的,需要修士“找”,但它確實存在,且可靠。

能讓修士從“感悟道”的根本上,獲得結丹的資格。

泉晶的這項好處,知道的人不少,但沒經歷過結丹過程的人,很難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對它下一個關於“值不值”的定論,且也很難在沒服藥的情況下準確感受到它的好處。

沐寒純粹是基於一個丹師對材料和丹方的了解做出如是評價的;泉晶的幾種常見丹方,近幾年在集會上被提得很頻,光是看那些丹方和各種輔助用料,沐寒便已經能猜想到泉晶本身更加具體確切效力。

——搞不好宋裕也是天天看著集會議論這些,才忽然狠下心把東西買回來了。

泉晶煉丹,用處許比進入青木蓮泉修煉還大。

畢竟成本更高了。

不過葉英芝本來就有意在走煉體的路子,青木蓮泉或者思悟閣修煉都有煉體的促進效果,部分相關丹方的成丹也有相類的作用,但……

公認的於結丹最有利的那個丹方,泉晶在肉身上的一些贈益功能被最大限度地弱化了。

因為蓮泉蘊入泉晶的妙用,被盡可能地用來堆砌那促使修士感悟生之道的引導了。

至於修士走不走生之道……倒是無妨。

這點道蘊,只是引導修士進入下一境界的契機,且真有人以此領悟了“生”一系的道意,不管這人想不想主修這一道都是賺了。

“生”對任何人都是有用的,包括鬼修。

“等你都比完吧。”葉英芝道,“我暫不急。

“若是沒老宋這麽突然地一下……我預計尋找結丹契機是五六年以後的事情。”

葉英芝不是不急著結丹。

只是她也年輕,修為沖得也快;有許多百來歲結丹的上界修士,以及一些二百來歲還未結丹的下界修士做參考,她現在的心態是更踏實求穩。

對於沒有很高的“悟道境界”,不能保準地抓尋結丹契機的人來說,結丹失敗一次,損失當真不小。

“我比完符就能休息了。”沐寒道,“煉器也是個耗時間的。要比半個多月呢。”

煉制十二階法器,即便不是洞府、建築法器,耗一兩個月也是輕輕松松。

仙宗另有煉器方面的重大賽事,一比能比幾年的那種——陣法、地脈、植道這種吞時間的大戶也都有。

器比就是明確要求十五日內成器,具體煉制什麽仙宗不管——

但材料價值與成器估價的比例、成器的階位、成器的具體用途和器紋,都是決定排位的基礎。

總的來說,因著時間,器比甚至比丹比更加耗神,且評分規則也是一樣地覆雜。

沐寒沒有回天光峰,而是在楚白萍等人的陪伴下,去了造物殿副樓二層的一處空房閑坐著——

走什麽走。

大半夜的丹比散場,天亮就是符比開始。

天光峰要是遠一點,不用傳送陣這點時間都不夠她路上跑的。

符比還是在丹比的場地,只不過現場要進行臨時的重新布置。

沐寒幹脆就守著門派中樞不走了;若不是造物殿主殿是主場不讓人隨意靠近,她直接留在造物殿是最方便的。

“這麽想想,大比看場子的高層,也是怪累的。”

沐寒道。

其他人應該會輪換,可有一個人,她不能確定其行動:“水堂主是因為丹比是第一項所以在,還是每一場她都必須在?”

“她其實不必坐那許久——從開始坐到最後。

“問道堂也不必一直有個高層坐那個中間的位置。不管有沒有問道堂的人,高臺中間坐了七個人就成。”楚白萍道,“水堂主應是因為近來與大比舞弊相關的種種問題,出於穩定、震懾人心考慮,方才正常坐鎮的。”

若是以往,水何徹可能會三不五時過來坐一會兒,然後在丹比結束前半天左右過來參與裁定。

並不會坐全程。

那些藥物一方面掀起了弟子的恐慌,一方面,也讓人對大比的“嚴謹”生出了質疑——或者說,使人生出了對大比秩序的不屑一顧之感。

這讓問道堂的堂主不得不把自己的威嚴搬出來,填補大比因這場風波失去的“莊嚴”。

當然,除了震懾某些人之外,也有安定人心之效。

“這些毒丹,給大比帶來了多少風波——本來,一邊大比一邊去和各家交涉,仙宗高層人就有些不夠用。”張躍此時不在,但楚白萍想到了他。

張躍......可以說,他的主場,已經從仙宗內轉移到大千海了,如無意外,他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在大千海經營自己的人脈、勢力、網羅資源。

而這毒丹,或者說,是邪丹,來源,基本確定死了——就是大千海參天教。

此事在宗內發酵過一番後,仙宗之內,不說水滴不進,起碼也比外頭安全;可張躍不可能留在宗內,他將要面對的,就是最直接的威脅、第一層的戰場。

參天教不可不除,可大千海那邊的環境是大問題,在那種環境下,想將這麽個手段越來越詭譎的邪修流派斷掉,近乎不可能。

尤其是,如今的參天教,必然學會了狡兔三窟,且也有足夠的能力、資源,去實現這個“三窟”。

再晚些時候,元白鶴給沐寒發來了恭喜,說知道她那邊定然是有很多人的,自己這邊也是,出結果的時候便沒親身過去道喜。

沐寒也恭喜了一下春波真人,跟著提起白淩譽:“白前輩不在?我前日裏還特意找了一圈。”

“丹道、醫道上,你知道譽姐是主力研究什麽的嗎?”回應沐寒的,卻是元白鶴的反問。

“聽說的是元神一系的。”沐寒道,“只是沒刻意探聽過,所以我也不知這對不對。”

從整個蓬煌修真界的角度來看,白淩譽這個出現時掀起風雲無限的天才,出現得太短了,消失得太久了;很多人不是嚼舌根說些閑言碎語的話,是提不到白淩譽的。

“對的。”元白鶴道,“和之前剝奪人天賦的那些邪道丹藥相關的,又有一事——”

龍鱗商會引出來的。

一種蠱惑人心的神識攻擊,可以通過熏香、陣法、當面施法等手段做到。

當面施法的手段主要是音系的攻擊。

“一時改變不了太多、太重要的東西,但能讓人的想法或者情感出現一些施法者想要的偏向。

“這次邪丹事件,據說有不少人說自己一開始只是有點心動但不敢買,後來莫名其妙就買了。”元白鶴道,“也別管是不是這些人的托辭了。事實就是執法堂追回來的丹藥相當多,且不少人都是只買了一兩個丹藥事後又給轉賣了。

“執法堂和問道堂的麻煩,很大程度上是這種‘變卦’引起的。”

不是只有自己親身去龍鱗商會的人,才會受這樣的影響。

從龍鱗商會“進貨”的那個,額外買到了一點熏香,商會給出的原話,是這東西能挑動買主的沖動情緒。

至於進貨的人有沒有因此覺得自己被挑動了,不好說。

“大比每年試圖作弊的人都不少,但更多的是有賊心沒賊膽的。

“且這藥原本的副作用就不小。”

沒點刺激,仙宗裏的弟子,還真湊不出那麽多人買這種藥。

有些人用了藥也很難進前百、前五百名,那用藥有什麽意義呢?尤其是築基修士,沒有師父的想靠大比找個師父,但實際情況就是便是進了前百,長老也很難會打聽他們的情況、對他們報以關註。

而進前五百,就更是只有名頭好聽、獎勵多一些了,連內門的身份都是摸不到的。

——前百至少還能摸到個內門的身份。

“也不算是推脫責任。

“這幫人確實肯定有不軌的小心思,但絕大多數人或是想到藥效後果或是想到觸犯法度的風險,都能保持理智。

“可讓人用手段這麽一蠱惑,那點理智就真完蛋了。”

值得慶幸的是那蠱惑似乎不怎麽牢靠。

很多人確實是早早就輸掉了,來不及抉擇。

但如古凝心,如方田,這些人就真的或是轉賣或是將之束之高閣,在比賽進行到最後之前,便徹底打消了使用的念頭。

沐寒聽著只覺得冒冷汗;丹藥有問題便罷了,這還有輔助的手段一步步推著人去用。

長此以往......於元嬰之下的修士來說,中計的可能大大提升。

當然,元神較強的那批人,或者心思格外堅定的,應當不懼這等蠱惑。

“這些事是一件件接續著被查出來的,據說蠱惑一節被起出來的時候,宗主都氣笑了。”

仙宗高層也是到此開始有些“氣到失智”。

也不管人力上的緊張、資源上的損失,只一意糾集力量,把已經進了蓬煌境、在底下悄悄攪合的那幫老鼠一網打盡。

也不是仙宗不顧一切地爭一時之氣;那些人出去,遭受重大損失的可能十分之小。

僅有的不妥當便是,當前大比、大千海開拓等事務在同時運轉,仙宗一堆雜務需要高層打理,需要中層賣力,

而仙宗決意以閃電之勢、雷霆之重出手,勢必要把大量雜務堆積給個別幾個人、幾支隊伍處理。

——能看出來,仙宗這回是真的被挑釁到了,怒火勃發。

待天亮,沐寒再去造物殿,便見此時的造物殿還是那副三層合為一層的模樣,但場地中的布置已經整個變成了符比的相關布置。

場地的空間倒沒有變得更大——參加符比的人也更多一些,粗略估計或有參與煉丹的人的兩倍之多。

但不需要考慮放置丹爐,符師占的地方就比丹師要小。

此時場上便是一人一桌一椅,桌上放著和丹比時所用看上去幾乎一模一樣的紫色錦盒。

“他們連夜布置,時間主要花在陣法位置調整上。

“每個人席位範圍一縮小,整個場上所有人的坐席位置都變化了,那些防著作弊、阻隔攻擊神識的陣法全部都要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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