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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9. 第 1139 章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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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9. 第 1139 章 113……

1139

也是可以有用處的。

但動靜小不了。

像當初東宋險些遭遇的舉國邪煉,這樣規模的邪道法事,就是能對邪道元嬰修士有比較明顯的助益的。

但這種動作聲勢大是一方面,多次重覆後再怎麽躲避也都很可能被天道直接盯上是另一方面,消耗巨大,則是再一方面。

獻祭數千萬的凡人和幾萬、十幾萬低階修士,成一次對元嬰修士有中等助益的法事,這種消耗,哪怕是在上界,又能供應幾次?

“你都想到獻祭了,那可以再想想別的啊。

“凡人、低階修士還是很多的,這些人在高階修士眼中的窮鄉僻壤持續繁衍,你猜一天、一個月、一年、十年能出多少有靈根還靈根不錯的嬰兒?

“這些可都是活丹啊。”

沐寒倒吸一口冷氣。

是了,是她沒反應過來。、

不管是奪舍,還是竊取靈根力量增強潛力,還是從小培養教派的死忠,這些孩子都是上好的選擇。

跟著她又想到了其他的——

“元嬰以上的修士,有分神修士坐鎮的三流往上的勢力,等閑時候對凡人、對煉氣築基修士都是相當忽視的。”

“對。”元白鶴點頭,“所以那些凡人富商、低階修士行商如果成群結隊地成了教派的信眾,那許多事情在保證不洩密的情況下做起來都會很方便。”

一個築基行商進城守城的元嬰、分神修士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元白鶴雙臂朝兩邊打開,之後往上一振臂;沐寒看她這般,想笑又有點笑不出來。

其實光是信眾繁衍這件事,對於邪修就已經十分有用了。

剛出生的嬰兒的陰魂,未出生嬰兒的陰魂,六個月之前的陰魂尚未進入的“凈體”肉身,這些都是上號的邪道材料。

和有無靈根都沒有關系。

“對了,你之前說想去大千海?”

元白鶴兩年前是金丹三層,如今還是金丹三層——

她這樣子才算是正常的。

沐寒的修為往上沖得,猛得有些不正常。

不過之前她們幾個人小聚的時候,沐寒還和元白鶴擔心過元白鶴會不會跳進金丹四層,還和葉英芝為到底要不要嘗試突破築基大圓滿而苦惱,如今葉英芝穩穩停在築基九層,元白鶴也還是金丹三層,倒是當時看起來格外“安全”、絕對有把握的沐寒,跳了兩層上去,導致大比場次直接跳高了一檔。

想來也是很出人意表的發展。

“嗯。”元白鶴應了一聲,跟著很快說道,“大千海那頭雖然有□□,勢力也很混亂,但一些東西還是很不錯的,且機緣很多。”

當然,伴隨著機緣的,是各種無法控制無法規避的意外和危險。

“那是個很適合歷練尋寶的地方。”

沐寒聽她說完,道:“你是要去大千海歷練,還是另有些專程要做的事情?”

如果是前者,沐寒覺著多少有些沒必要。

元白鶴現在也依舊留在金丹前期的大比賽場上,但大千海那頭,對於金丹中前期修士來說都有些過於危險了。

仙宗在那邊的“長老”,有金丹中期,但數目很少很少。

實力差不多就是金丹中期武比的前十前二十水準,再不然就是造物術很強,是分部、產業所必需的人員,仙宗給了長老身份但還配了實力更高的修士作護衛。

“那邊部分地方風險只是稍高一些,但見識是截然不同的。風景、所見所感與咱們昔日所得相比,大有不同。”

說完了這麽一堆,元白鶴才說:“最主要原因:我還是想去那邊看看。

“元家本家只有那麽一兩個小輩在大千海,不過元嬰期的倒有五六個長年在那邊......元家關於大千海的情報、東西不少,看得我心癢癢。

“如果我去那邊,興許能給自己開出條財路來......我不能就這麽靠著元家,或者靠著我媽、我外祖修行。

“我去那邊也肯定是追著仙宗的分部產業分布活動。能很大程度保證安全。”

說來說去,大約,主要目的還是去遠方找些機緣、收入進賬。

哪怕那個地方遠比其他地方混亂,但為著它的與眾不同以及所有的機遇利益,元白鶴躍躍欲試地想冒險。

沐寒有時候都會忘記,元白鶴一開始是個行商來著。

或許一開始元白鶴是被自己奇特的體質逼得不得不如此,但這個行當,後續,在元白鶴和錦鯉定下契約後好像也一直被元白鶴堅持著操持下來了。

只不過她後來沒再買賣過沐寒什麽東西。

“那邊要真的特別危險,你覺得仙宗還會發牌子給大比優勝者嗎?”元白鶴拍沐寒的肩膀,“這明明就是仙宗在鼓勵實力足夠的人該去就去。

“別太擔心。我要有

能力有機會過去,肯定會把我自己保護好的——我有小雪球,還有小錦鯉,去大千海那邊肯定能全須全尾地回來。當然,不很需要做水系、海洋相關的悟道,也沒打算要找那邊的貴重材料的,還是別急著過去比較好。”

元白鶴擠擠眼睛;沐寒覺得,元白鶴像是在告訴她,讓她別想著往那邊跑......

這個想法令她失笑。

這怎麽可能,元白鶴怎麽會攔著她不讓她去大千海。

一方面她實力本就比元白鶴還要強,另一方面,她完全沒有去那邊的意圖,甚至因為剛剛發生的參天□□的事件而對那邊有些許排斥,而她的四師兄張躍還是大千海那邊的外派長老,這般一看她就更沒可能主動想著往那邊去了。

根本沒必要勸她不去大千海。

之後,沐寒再想想,覺得,如果元家能允許元白鶴的行動,那就說明,她元白鶴的願望並沒有太多冒險之處。

因為一個環境不安定就不去大千海,這豈不是因噎廢食——就好比她當初因為不安全就選擇不去歸望關一樣。

正這麽想,元白鶴說:“好了不說我了,一開始說的明明是你......你那是怎麽回事?

“姜望馳不是證死了有問題嗎?怎麽還把你的供應給罰了兩年?”

沐寒被罰了核心弟子的供應,但實際上天光峰絕對不會短了她的那份,主脈財務上會自掏腰包把她兩年的供應補齊。

“擂臺上對你下這樣的黑手,還不容你打他一頓的?”

沐寒聽在耳裏,心虛地縮了縮肩膀。

她哪還能挑理,仙宗能讓她繼續參比都不錯了。

執法堂那個長老,一開始可是想直接把她的武比資格給取消掉的。

雖說最後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作罷了,但......她沒從別處收到風聲,這個消息是伯賞告訴她的,總不能是伯賞在故意嚇唬她。

“因為我並不是真的知道姜望馳要對我做什麽。”沐寒道,“我其實沒有確鑿證據當場指證他,說他就是存心要害我。

“在這種情況下我對他用了能造成永久損傷的迷-藥混沌散。雖說沒成功吧,但事兒我確實做了。”

“落人口實了。”元白鶴聽了,唉聲嘆氣的,“你怎麽就沖動了。”

沐寒這會兒倒是想明白了:“我當時有點害怕。莫名心慌,慌得厲害,所以幹事有點反常。”

這話半真半假。

只是她之前已經在執法堂表現出了自己不識得姜望馳手段的樣子,所以這會兒沒法改口了。

其實她是讓伯賞說的事實嚇到了。

想到姜望馳打過來的這個東西,上頭有造成歸望關困局的根源的一部分,想到這玩意的出現和古時讓舉世來了一把渡劫的異族有關,她當時慌得有點過了。

伯賞是頭一回直面了參天教存在的證據,直面了和當年大劫有關的手段,而沐寒則是頭一回真真切切地認識到,古時的大劫,至今未能渡過,即便世界屏障還看似牢固地當著,但當年的餘毒始終存在,一路流傳。

她一慌起來,出手,也就沒輕沒重——目前出現的所有情況都是嚴重偏重——起來了。

不過比起被罰,比起丟臉,沐寒還是不覺得自己裝傻裝不知道有什麽不對的。

一個下界修士,在這種事上表現得見多識廣,想想就覺得後患無窮。

還不如就讓人以為她是真傻。

想想她還覺得自己這事辦得只是不完美,總體上還算不錯。

至少完全沒暴露她知道那東西是什麽;裝得很像。

沐寒有點小得意,渾然不知自己的失當舉措究竟給伯賞帶來了什麽樣的驚疑、憂慮......以及驚嚇。

隔了一會兒,元白鶴問:“你這回除了武比,造物方面還參加了什麽?除了陣法?”

沐寒看她一眼:“這些天你是第一個問我這些的人。”

都知道她是臨場意外突破了,都知道她只有五十幾歲。

很多人不知道她還打算比符比地脈的,但都知道,她一開始肯定有打算參加丹比。

而沐寒是八階的丹師,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是,這些熟人對此也是知道的——畢竟沐寒手裏往外賣的丹藥,八階就是上限。

所以這回她忽然突破到金丹後期,參比的計劃很可能被打亂了,熟人心裏對此是有點譜的。

都沒敢直接問她,怕她鬧心。

“所以你還有別的項目嗎?”元白鶴叉著兩手湊近,“我猜你丹還是要去比的。”

“有。丹和符都有,地脈我打算去試試看能不能渾水摸魚一個。”

元白鶴眼神變了。

地脈?渾水摸魚?

這可能嗎?可行嗎?

“試試唄。”沐寒道,“總歸不像是丹比符比器比符比之類的一樣,進去瞎搞要賠材料錢還要

被執法堂扣罰。”

——正常的失手是不用賠材料的。

但一個人如果連六階丹師都不是,卻在築基後期的丹比上消耗掉了丹比提供的絕大多數材料,那麽查證此人確實不具備參與丹比的資格之後,此人就要將浪費掉的材料照價賠償了。

“今年地脈的比法我還不知道呢。”沐寒道,“如果真涉及到實際上的動手遷移靈脈、靈脈養護治療之類的,那我就酌情選擇放棄。”

劍派目前為止評分上還比較有優勢。

不過沐寒認識的人裏,已經有好幾個被刷掉了。

其中最有希望在築基後期拿到好名次的就是紀湍流。

除此之外,葉英芝和江海平很可能只能再堅持一場到兩場;比到現在的築基期後前三千名,這兩個人的傷勢已經不是短時間內能完全恢覆的了,能再贏一場還是直接在下場被刷掉,只看運氣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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