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第 10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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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第 1025 章
1025
提到退化,確定無事之後，沐寒便又有別的話要問了。
“我有些奇怪，植物變種、進階這些我都能理解，但退化這個......逆著來退化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一代退這麽多也太離譜了些。”
原本的老藤是十二階,沐寒不知道它的母代是多少階。
如果上代還是出生就十五階的那種沒有缺陷的天妖藤，那一切就更加離譜了。
“正常來說,子代能退這麽快的,其本身就是進化過多的變種,這導致子代極大可能返祖；但天妖藤根底擺在這兒，返祖往高返還差不多。
“——這還不算是意外，我問過李殿主,當年那些果子階位都不高。這是老藤本身退化了？”
沐寒沒考慮老藤是不是從七到九階晉上去的；高階靈植沒有靈智的話跨越大境界非常難，且如天妖藤這般種類的靈植,哪怕是退化了，大多情況下也沒人舍得折騰破階培育。
萬一真折騰死了,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就是壽命到了。生機、靈力都衰退，所以很難結出‘正常’的果子。”
“這種事情似乎很少發生？”
“對。”伯賞點頭,他明白沐寒的意思——真正壽命快到了的靈植，一般不會再真正結果了。
有的會結“假果”，就是看著是要結果了，但實際那個小結只會一直掛在那兒不長大，直到幹枯。
李家的那棵老李樹,之前其實就是這樣的情況。
只不過後來李家用了一些手段,雖說沒能真正延續老樹的壽命，但給老樹提供了相當多的生機和靈氣，讓老樹繼續結了輪果。
——那些生機和靈氣老樹自己是留不住的,所以積攢到一個極限以後，老樹自然就會進入新一輪的結果周期。
而在自然條件下，就好比壽元將盡修士狀態下降，聚靈、操控靈力的能力逐漸下降一樣，瀕死的老靈植只靠自身根本聚集不到能讓它恢覆普通狀態的力量，想積攢力量、生機到結果的臨界點，就更是不可能了。
所以這種情況基本不會發生。
而外力幫助老木結果，這其實也是鮮有人能做到的一個難題，李家的人能做到，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這家人對那一株老李樹的研究已經極盡透徹，以及，雖說李修遠並沒有消耗靈果結丹，但李家和老木的關聯持續多年，從大道氣運來講，李家的所有人，都和老木有一定氣機牽引——
就好比沐寒和小天妖藤之間的牽引。
而這種事情做來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李家在靈植一道的傳承，在下界算是行家一檔的傳承了。
李修遠也算是下界拔尖的農師——不是大師。他階位應該停留於九階。元神相關的道法也是如此。
倒是所謂“雅術”，已經越過了十階的門檻。
所以李家在這方面強，但也沒那麽強；那棵老木，作為金丹級的木本靈植，當初那麽容易就被來使壞的築基修士影響了，也和李家使盡手段讓它結果有關。
——當時它面上看著沒什麽，但內裏已經脆弱不堪了。
要不然，哪怕它馬上便要枯死，同階的修士來了想傷到它也很要耗費一番功夫，低階修士戰鬥的那點餘波於它而言，不過是吹了陣風罷了。
“它大約什麽時候能化形呢？”沐寒又問起小天妖藤的事情。
想想烏嶼，小天妖藤化形後不會是個兩歲大的小孩？
——甚至，有沒有可能更小？
想想，沐寒心裏就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崩潰感。
小孩她不是沒帶過，而且她敢保證，小天妖藤肯定比須沐寶當年結實多了，不會出現養不活的問題。
但她同樣敢保證，這種心智一如幼兒但能力遠超尋常小孩的幼年靈獸，作起來威力絕對不是任何真正小孩比得了的。
想想烏嶼和淺碧吧。
再想想這孩子執意橫跨倆盆不撒手......
伯賞看出她紛亂的想法，他沒說別的：“你盡快結丹吧。”
一個小小的建議，頓時令沐寒心裏的感覺跟要去上墳一樣。
沐寒問了聲，自己現在能不能進神秀塔看看，伯賞說了放心，沐寒便帶著小天妖藤一塊去了神秀塔閉關室。
說來她有很長一段時間沒進神秀塔了。
之前回家的時候，她借著單獨出門的時間進塔裏看了看，但跟著發現自己進去也沒什麽好做的，種靈植什麽的她現在只靠神識動作就能完成，就又出來了。
把小天妖藤丟給伯賞，沐寒就打算知會朋友再去租借思悟閣閉關了。
結果伯賞冷不丁又說了句：“你還記得你當初從天臺高原上挖下來的礦髓放在哪兒了嗎？”
一句話立刻令沐寒想起了那位熱愛種菜的大爺。
對啊，之前——
“在丹爐裏。”沐寒一拍腦
門。
“之前就臨時放一下，結果忘拿出來了。”
沐寒也是夠不講究的，那礦髓再低階也是“髓”，不是尋常一塊靈礦，她倒好，清點整理一回東西，當時覺著物品繁多不好清理，順手先把些用不上的隨便放了放，因著覺得大小正好，直接把礦髓給塞那從葉記買回來的低等丹爐裏了。
塞完就給徹底忘了。
等東西整理完了，她卻沒記起要把它拿出來。
“怎麽突然提起這個？”沐寒及時把礦髓取出來了，取出來的同時，她楞在那裏，之後好久才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叫：
“大爺！你可真是個大爺！”
她把礦髓撂在地上，掐指，一股水沖進丹爐。
——之前礦髓直接放在神秀塔地面上，一點問題沒有！
結果在丹爐裏呆了大約兩年半......丹爐裏長苔蘚了！
還長了蘑菇！
沐寒盯著那長長的莖稈小小的帽兒，心臟都抽了一下。
好在這些東西很普通，帶著些力道的水一沖，它們便都從丹爐的內壁脫落了。
而丹爐......尚且算是完好無損。
要真壞了能把沐寒心疼死——這可是她的一個丹爐！
第一個！
“不是，這怎麽能——怎麽能這樣的？”沐寒說不上是氣是嚇，都語無倫次了。
伯賞知道她想問什麽；無非就是問，這裏又不潮濕，相反還幹燥得很——這丹爐可是用了巨量的生根砂，不是丹師故意為之的話這裏頭是留不下水汽的——金屬丹爐裏怎麽還能長出蘑菇和苔蘚來。
“生根砂畢竟是土系的......它帶著些土氣。”土系金屬礦石。
“這靈髓能賦予土氣生機。將土轉為木或者將土催生出木。”伯賞道，跟著就略過了這個話題，“這天妖藤看著有點懶還有點傻。”
縱是看著那礦髓和那些沖出來的蘑菇苔蘚十分上火，沐寒也發現，伯賞和自己的感覺一樣，居然都覺得一株幼年的、對外界近乎沒有反應植物懶洋洋地......
那它就是真懶了。
“你可以少少地再磨下點礦髓來，給它補補先天。
“階位掉得這麽狠，難說它神智頭腦的潛力往沒往下掉。”
沐寒看看丹爐，又看看礦髓，非常果斷地開始從礦髓上往下磨粉。
“對了，別磨太多。”伯賞提醒道，“一者是你多留些礦髓，或許過不了多久就能用上——
“一者，你要不想結完丹就開始帶著個孩子滿仙宗走的話，就別給它用太多。”
沐寒激靈靈打個寒顫。
動作頓時輕緩起來了。
“不是築基級的靈髓麽......”她嘀咕道。
差個大境界呢。
“髓本身和同階靈礦是不一樣的。”伯賞說完，跟著又想，要是這靈髓回頭也有了意識，那沐寒身邊就更要熱鬧了。
不過......嗯，它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磨了些靈髓的粉末下來，想到伯賞說的話，沐寒又不太敢立刻給天妖藤用了。
“這些沒什麽。也就是和......你這盆裏好像混了些植物大妖的化腐靈土？好東西。也就是和這化腐靈土相輔相成。不會加快它靈智增長的速度。”
等出了神秀塔，沐寒便跑了堂宗務殿和聽學殿。
她錄上了自己要請假閉關結丹的信息，之後成功租到了一處離門派中樞比較近的思悟閣突破閉關室。
跟著她去自己洞府周邊看了一圈。
她洞府法器已經立在和陣法院的人商量好的位置上了；周邊的陣法布置，則尚處在陣法院人員動工之中。
看完，覺得沒甚問題了，便直接去了思悟閣閉關。
藍琴思收到消息後笑了笑，回了句祝願，之後重新仔細審視總結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十分肯定地決定，自己突破築基九層的事情還是再壓兩年比較好。
她悟道的境界雖高，但自覺積累尚有些不夠。
陳辛夷正和葉英芝靳文新呆在一起；陳辛夷要有師父了，很可能是內門的一位峰主，個人正在通過身份令牌研究內門諸峰的消息。
“怎麽這麽急？總不能是忽然時候到了要結丹了？”陳辛夷讓念了一句，“不過怎麽沒給小寒找個師父啊？
“不管怎麽說，在上界，還是有個師父能好點吧？”
葉英芝則說：“估計還是會有——不過我總覺得小寒這人，沒師父管著，活得可自在了，之前完全就是非常不想找師父的樣子。”
說著她還笑了。
而靳文新特別認真地點頭：“真的，我感覺她沒有師父活得老開心了！”
——再覺得開心，也沒見靳文新想著到了上界換個師父。
靳文新的師父徐沁言正和吳過
在內門峰頭上呆著。
這峰頭和下界的吳家算是同出一脈。
“須師妹說她要去結丹了。”吳過說了句，“咱們兩個可能真要比她晚不少。倒是沒什麽能幫她的了。”
徐沁言心裏則想著，可算要結丹了；他總覺得這師妹把這事忘了。
“咱們兩個閉關得約摸是要等到年底了。不過也不需要著急。”吳過修為至今還比他差一層。
二人靈根都很高，但之前卡得反常得很。
張若愚對這消息的反應頗有趣。
她回了沐寒一句：
“年底前你要是能出關，說不定來得及吃靜師姐的喜酒。”
沐寒看見這個回應，大為震驚：
“靜真人要成婚了？”
不是吧？
沐寒感覺靜無波純粹就是那種典型的浪子。
在花叢中穿來穿去，沾上一身的花香花瓣草葉還步履輕盈從不停留的那種。
“想什麽呢。是靜師姐的結嬰喜酒。”道場那天靜無波等人就不在。
吳過是讓曲真人叫走了留下了，靜無波則是從那時候之前就已經閉關準備結嬰了。
“前輩說的讓人誤會。”沐寒回道。
“如無意外，靜師姐是來上界後第一個結嬰的；你要是能成第一個結丹的，時間還趕上，咱們還能找個機會把兩場喜事一次辦了，把大家都請過來聚聚。”
李修遠就是純粹的高興加催促。
“仙宗給你選師父呢，你可快點兒，別到時候定了你還沒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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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退化,確定無事之後，沐寒便又有別的話要問了。
“我有些奇怪，植物變種、進階這些我都能理解，但退化這個......逆著來退化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一代退這麽多也太離譜了些。”
原本的老藤是十二階,沐寒不知道它的母代是多少階。
如果上代還是出生就十五階的那種沒有缺陷的天妖藤，那一切就更加離譜了。
“正常來說,子代能退這麽快的,其本身就是進化過多的變種,這導致子代極大可能返祖；但天妖藤根底擺在這兒，返祖往高返還差不多。
“——這還不算是意外，我問過李殿主,當年那些果子階位都不高。這是老藤本身退化了？”
沐寒沒考慮老藤是不是從七到九階晉上去的；高階靈植沒有靈智的話跨越大境界非常難，且如天妖藤這般種類的靈植,哪怕是退化了，大多情況下也沒人舍得折騰破階培育。
萬一真折騰死了,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就是壽命到了。生機、靈力都衰退，所以很難結出‘正常’的果子。”
“這種事情似乎很少發生？”
“對。”伯賞點頭,他明白沐寒的意思——真正壽命快到了的靈植，一般不會再真正結果了。
有的會結“假果”，就是看著是要結果了，但實際那個小結只會一直掛在那兒不長大，直到幹枯。
李家的那棵老李樹,之前其實就是這樣的情況。
只不過後來李家用了一些手段,雖說沒能真正延續老樹的壽命，但給老樹提供了相當多的生機和靈氣，讓老樹繼續結了輪果。
——那些生機和靈氣老樹自己是留不住的,所以積攢到一個極限以後，老樹自然就會進入新一輪的結果周期。
而在自然條件下，就好比壽元將盡修士狀態下降，聚靈、操控靈力的能力逐漸下降一樣，瀕死的老靈植只靠自身根本聚集不到能讓它恢覆普通狀態的力量，想積攢力量、生機到結果的臨界點，就更是不可能了。
所以這種情況基本不會發生。
而外力幫助老木結果，這其實也是鮮有人能做到的一個難題，李家的人能做到，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這家人對那一株老李樹的研究已經極盡透徹，以及，雖說李修遠並沒有消耗靈果結丹，但李家和老木的關聯持續多年，從大道氣運來講，李家的所有人，都和老木有一定氣機牽引——
就好比沐寒和小天妖藤之間的牽引。
而這種事情做來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李家在靈植一道的傳承，在下界算是行家一檔的傳承了。
李修遠也算是下界拔尖的農師——不是大師。他階位應該停留於九階。元神相關的道法也是如此。
倒是所謂“雅術”，已經越過了十階的門檻。
所以李家在這方面強，但也沒那麽強；那棵老木，作為金丹級的木本靈植，當初那麽容易就被來使壞的築基修士影響了，也和李家使盡手段讓它結果有關。
——當時它面上看著沒什麽，但內裏已經脆弱不堪了。
要不然，哪怕它馬上便要枯死，同階的修士來了想傷到它也很要耗費一番功夫，低階修士戰鬥的那點餘波於它而言，不過是吹了陣風罷了。
“它大約什麽時候能化形呢？”沐寒又問起小天妖藤的事情。
想想烏嶼，小天妖藤化形後不會是個兩歲大的小孩？
——甚至，有沒有可能更小？
想想，沐寒心裏就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崩潰感。
小孩她不是沒帶過，而且她敢保證，小天妖藤肯定比須沐寶當年結實多了，不會出現養不活的問題。
但她同樣敢保證，這種心智一如幼兒但能力遠超尋常小孩的幼年靈獸，作起來威力絕對不是任何真正小孩比得了的。
想想烏嶼和淺碧吧。
再想想這孩子執意橫跨倆盆不撒手......
伯賞看出她紛亂的想法，他沒說別的：“你盡快結丹吧。”
一個小小的建議，頓時令沐寒心裏的感覺跟要去上墳一樣。
沐寒問了聲，自己現在能不能進神秀塔看看，伯賞說了放心，沐寒便帶著小天妖藤一塊去了神秀塔閉關室。
說來她有很長一段時間沒進神秀塔了。
之前回家的時候，她借著單獨出門的時間進塔裏看了看，但跟著發現自己進去也沒什麽好做的，種靈植什麽的她現在只靠神識動作就能完成，就又出來了。
把小天妖藤丟給伯賞，沐寒就打算知會朋友再去租借思悟閣閉關了。
結果伯賞冷不丁又說了句：“你還記得你當初從天臺高原上挖下來的礦髓放在哪兒了嗎？”
一句話立刻令沐寒想起了那位熱愛種菜的大爺。
對啊，之前——
“在丹爐裏。”沐寒一拍腦
門。
“之前就臨時放一下，結果忘拿出來了。”
沐寒也是夠不講究的，那礦髓再低階也是“髓”，不是尋常一塊靈礦，她倒好，清點整理一回東西，當時覺著物品繁多不好清理，順手先把些用不上的隨便放了放，因著覺得大小正好，直接把礦髓給塞那從葉記買回來的低等丹爐裏了。
塞完就給徹底忘了。
等東西整理完了，她卻沒記起要把它拿出來。
“怎麽突然提起這個？”沐寒及時把礦髓取出來了，取出來的同時，她楞在那裏，之後好久才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叫：
“大爺！你可真是個大爺！”
她把礦髓撂在地上，掐指，一股水沖進丹爐。
——之前礦髓直接放在神秀塔地面上，一點問題沒有！
結果在丹爐裏呆了大約兩年半......丹爐裏長苔蘚了！
還長了蘑菇！
沐寒盯著那長長的莖稈小小的帽兒，心臟都抽了一下。
好在這些東西很普通，帶著些力道的水一沖，它們便都從丹爐的內壁脫落了。
而丹爐......尚且算是完好無損。
要真壞了能把沐寒心疼死——這可是她的一個丹爐！
第一個！
“不是，這怎麽能——怎麽能這樣的？”沐寒說不上是氣是嚇，都語無倫次了。
伯賞知道她想問什麽；無非就是問，這裏又不潮濕，相反還幹燥得很——這丹爐可是用了巨量的生根砂，不是丹師故意為之的話這裏頭是留不下水汽的——金屬丹爐裏怎麽還能長出蘑菇和苔蘚來。
“生根砂畢竟是土系的......它帶著些土氣。”土系金屬礦石。
“這靈髓能賦予土氣生機。將土轉為木或者將土催生出木。”伯賞道，跟著就略過了這個話題，“這天妖藤看著有點懶還有點傻。”
縱是看著那礦髓和那些沖出來的蘑菇苔蘚十分上火，沐寒也發現，伯賞和自己的感覺一樣，居然都覺得一株幼年的、對外界近乎沒有反應植物懶洋洋地......
那它就是真懶了。
“你可以少少地再磨下點礦髓來，給它補補先天。
“階位掉得這麽狠，難說它神智頭腦的潛力往沒往下掉。”
沐寒看看丹爐，又看看礦髓，非常果斷地開始從礦髓上往下磨粉。
“對了，別磨太多。”伯賞提醒道，“一者是你多留些礦髓，或許過不了多久就能用上——
“一者，你要不想結完丹就開始帶著個孩子滿仙宗走的話，就別給它用太多。”
沐寒激靈靈打個寒顫。
動作頓時輕緩起來了。
“不是築基級的靈髓麽......”她嘀咕道。
差個大境界呢。
“髓本身和同階靈礦是不一樣的。”伯賞說完，跟著又想，要是這靈髓回頭也有了意識，那沐寒身邊就更要熱鬧了。
不過......嗯，它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磨了些靈髓的粉末下來，想到伯賞說的話，沐寒又不太敢立刻給天妖藤用了。
“這些沒什麽。也就是和......你這盆裏好像混了些植物大妖的化腐靈土？好東西。也就是和這化腐靈土相輔相成。不會加快它靈智增長的速度。”
等出了神秀塔，沐寒便跑了堂宗務殿和聽學殿。
她錄上了自己要請假閉關結丹的信息，之後成功租到了一處離門派中樞比較近的思悟閣突破閉關室。
跟著她去自己洞府周邊看了一圈。
她洞府法器已經立在和陣法院的人商量好的位置上了；周邊的陣法布置，則尚處在陣法院人員動工之中。
看完，覺得沒甚問題了，便直接去了思悟閣閉關。
藍琴思收到消息後笑了笑，回了句祝願，之後重新仔細審視總結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十分肯定地決定，自己突破築基九層的事情還是再壓兩年比較好。
她悟道的境界雖高，但自覺積累尚有些不夠。
陳辛夷正和葉英芝靳文新呆在一起；陳辛夷要有師父了，很可能是內門的一位峰主，個人正在通過身份令牌研究內門諸峰的消息。
“怎麽這麽急？總不能是忽然時候到了要結丹了？”陳辛夷讓念了一句，“不過怎麽沒給小寒找個師父啊？
“不管怎麽說，在上界，還是有個師父能好點吧？”
葉英芝則說：“估計還是會有——不過我總覺得小寒這人，沒師父管著，活得可自在了，之前完全就是非常不想找師父的樣子。”
說著她還笑了。
而靳文新特別認真地點頭：“真的，我感覺她沒有師父活得老開心了！”
——再覺得開心，也沒見靳文新想著到了上界換個師父。
靳文新的師父徐沁言正和吳過
在內門峰頭上呆著。
這峰頭和下界的吳家算是同出一脈。
“須師妹說她要去結丹了。”吳過說了句，“咱們兩個可能真要比她晚不少。倒是沒什麽能幫她的了。”
徐沁言心裏則想著，可算要結丹了；他總覺得這師妹把這事忘了。
“咱們兩個閉關得約摸是要等到年底了。不過也不需要著急。”吳過修為至今還比他差一層。
二人靈根都很高，但之前卡得反常得很。
張若愚對這消息的反應頗有趣。
她回了沐寒一句：
“年底前你要是能出關，說不定來得及吃靜師姐的喜酒。”
沐寒看見這個回應，大為震驚：
“靜真人要成婚了？”
不是吧？
沐寒感覺靜無波純粹就是那種典型的浪子。
在花叢中穿來穿去，沾上一身的花香花瓣草葉還步履輕盈從不停留的那種。
“想什麽呢。是靜師姐的結嬰喜酒。”道場那天靜無波等人就不在。
吳過是讓曲真人叫走了留下了，靜無波則是從那時候之前就已經閉關準備結嬰了。
“前輩說的讓人誤會。”沐寒回道。
“如無意外，靜師姐是來上界後第一個結嬰的；你要是能成第一個結丹的，時間還趕上，咱們還能找個機會把兩場喜事一次辦了，把大家都請過來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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