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第 3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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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第 394 章
394
“……阿朝的性子似乎有些偏了。”李修遠又道：“我前次看見他……總歸是有些擔憂。”
張若愚卻不這麽認為：“我覺得他狀態很好。”
李修遠苦笑。
過了片刻,又道：“揚師兄看他近日身上似乎有些活人氣了，就問他要不要收徒弟,提的就是那位。”
大戰在即，不止一個人怕他幹出什麽過於激進的事情來。
各人有各人的解決方法。
“他這些年對小輩都是遠著，除了陳家那個，也沒註意過什麽人……大概也是這些小輩在他眼裏都太平庸了，並不起眼。
“這回揚師兄看他有了些變化，就問他，他只說沒有築基修士收築基修士當徒弟的道理。後來又問，他便說不收女徒弟。等再後來掌門又換了人試探著提一回,他完全不把那男孩子放眼裏。
“可知這些都是托辭，他……
“不過後面又讓他帶帶那位，就當給宗門分憂了,他又很上心。比很多真人帶築基期的親傳都用心。卻偏偏連個師徒的名兒都沒有，這實在——”
“……你們都多慮了。”這回卻是靜無波道：“吳過還在呢。他不會自己去拼命,把吳過丟給別人。他不放心。”
“希望如此吧。我並不覺得他像夢來。”李修遠說完,又頓住,半晌，才低語道：“……一點都不像。夢來說過他不敢……”
後面的話便被他止住了。
過一會兒，秦安道又道：“真該快一些了。吳希冉肯定要去墜星仙府的。屆時宗門中小半的中高層也會去,普通長老更不好說會走多少——
“巽丘掐著這個時間點大舉進攻的概率,會有多大？”
幾位真人的對話到此就告一段落。
伯賞隱在塔中，看著造物殿,神色莫名。
墜星仙府的開啟至今沒個確定的時間，門派大比該辦還是繼續辦，沐寒只是心裏知道了個消息，提前準備了些或許用得上的東西,其他的該忙還是繼續忙。
這一年開始，五月份開始是煉氣期弟子大比，八、九月份煉氣期弟子大比接近尾聲的時候，就是築基長老大比開始。
算來有不少事情要忙。
方萍雨與沐寒的來往並不頻繁，但沐寒現在在符堂幫忙，方萍雨又在幾個月遇見沐寒前就在宗務殿內部調換了職務，當職時剛好和符堂對接。
總碰見方萍雨這件事，並沒有給沐寒心裏留下多少痕跡。
於她來說，老打交道的人以前就認識，也算是好事。
方萍雨很健談，總喜歡在碰見沐寒的時候和她念叨一些宗門中的新鮮事；沐寒聽著，倒覺得自己省了些打聽雜事的時間。
不過她現在也不需要有意打聽雜事了。
符堂的弟子，以及總是“不小心路過”的丹堂弟子，都能給她提供一大堆有用或者沒用的雜事新聞。
最近最大的新聞，莫過於白風谷那一片似乎出了些變故——很多人懷疑是受今年正月十九那天百獸、祝融二峰靈脈震蕩的影響——那一帶的冰靈氣似乎不覆以往濃郁、消耗不盡。
寒氣也淡了許多。
前幾日宗門還在那裏加了築基期的守衛長老，那裏儼然成了一小處禁地了。
惹得不明所以的弟子們對此十分好奇。
說來，丹堂和器堂裏，有幾個弟子，為此哭得嗷嗷地……
原因是他們在白風谷那邊種了一些冰系或者需要冰系環境的作物。
這些人裏有的和宗門報備過，按時交了地租；有的人就沒有了。
反正白風谷那種貧瘠地宗門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這回不一樣了。
白風谷成了一個另類的禁地，裏面的東西自然是全部充公了。
和宗務殿報備過的，宗務殿根據情況退返了一年到五年不等的貢獻租金，並補償了數額不等的靈珠作為其損失的種子與培育成本。
沒報備過的，那就是什麽都沒有了。
總之，不管是報備過的還是沒報備過的，這些弟子中，沒有任何一人得到了田地中已經長成、還未采收的植物。
宗門自然不會貪他們這點東西。
但據說是由於白風谷中靈氣環境驟變，栽種在白風谷的那些植物大多都已經失去生機；至於那些未曾失去生機的，也不值得宗門費心搶救或者采集。
於是所有人都失去了自己在白風谷置辦下的小家當。
“你對白風谷的事情很感興趣？”
沐寒不止會空些時間聽弟子關於此時的閑聊，偶爾路過時聽到，還會在弟子們視線之外略作駐足，聽上一聽。
在給吳長老跑腿的期間，這麽幹算是溜號了。
當吳長老冷不丁地出聲的時候，沐寒確實被嚇了一跳。
“……確實有些在意。”
吳長老從符堂西側的游廊下走過來，搖頭道：“那裏現在不方便人去了。”
他並沒有問沐寒是因為什麽而對那邊感興趣：
“你於陣法一道頗有見解，可是有意探研靈脈一道？
“白風谷那邊的動向與靈脈關系不大。那裏原本僅有一條微型的水系靈脈，以及半條碎掉的微型冰系靈脈。
“本身並不足以將白風谷一帶的氣候變得遠遠不同於周遭。
“白風谷那異常的氣候，實則源於宗門棄置在那裏的一件失控的寶物。如今寶物另有了安排，那邊的動靜是寶物遷移造成的——
“那寶物被放在白風谷多年，早就跟白風谷地脈糾纏上了，取出來免不得要費許多工夫，造出一些動靜。”
大概是真的覺得她特別好奇，關於白風谷，吳長老難得多言，與她說得很詳細。
大概是不算機密的部分都說了。
這也和當初她挑中白風谷時，伯賞說的，白風谷、赤雪峰氣候與眾不同，是因劍派於此處藏寶吻合。
伯賞卻反而“恍然大悟”了一把——
敢情是“棄置”啊。
他當初就覺得，劍派明明是要存放那東西，那東西的狀態卻特別奇怪。
要封存的東西，自身卻沒完全收斂起來。
——就好比幾個月前羅薇要歸還淺玉蓮臺，那淺玉蓮臺合該清空內部雜物再被好好收進庫房，可最終被劍派放進庫房的，卻是個靈氣供應槽裏放了個收支平衡的極品靈珠、伸展開空間懸浮著的處於催動狀態下的法器。
若是劍派自己沒搞明白這東西怎麽收，那就好理解了。
“弟子並非想學靈道。”以後有機會肯定是要學的，沐寒對靈脈方面的東西確實很感興趣，但現在並不是個好時機：
“如今精力有限，弟子暫時只想先把已經學上手的幾樣學精。只是之前弟子看白風谷情況不同，加上那裏人跡罕至，便曾去過幾次，在那邊借用場地試驗過陣法。
“所以如今聽見那裏成了禁地，便有些在意。”
——其實比起白風谷，她更在意的是那位再找不見人的楚姓女長老。
說來慚愧，那位楚師姐當初在她沒築基的時候可算是送了份大禮。
或許那禮物不算特別貴重，但，這“自己用過、或者書寫的手劄”，某種程度上講，意義非凡。
她當初和陣比無緣，自己並沒有遭受損失，但算是辜負了對方的好意；且她也沒來得及認真地道個謝。
白風谷那裏就是沒有人住的。
宗務殿的弟子說得很明白。
——也沒有長老在那附近有駐守之類的任務。
不問伯賞，她或許真的沒辦法找到那位楚師姐了。
但問了伯賞才能打聽到去處消息的話，她就更不能光明正大地去拜訪人家了。
她只能磨著伯賞，讓他註意一下那位楚師姐，看她什麽時候方便和人“偶遇”一下。
沐寒在心中悄悄嘆了口氣，吳長老聽見她的回覆，只是微微點頭：
“也好。你悟性很好，又尚且年輕，先專精一兩樣，悟道入道上有了收獲，再學其他也不遲。”
末了又道：“這幾日不忙，你不必過來了。回青虎宿那邊再去悟一悟。
“木侮金，金克木……說哪個都不貼切，倒不如說金木真正達成共生了，但對外又同時可以克制金、木。”
這說的，是沐寒從青虎宿那裏自悟出的一種劍意。
“這是你自己悟出來的東西。不圓融掌握，悟到極致通達，可惜了。
“你下個月便先自行修行一個月看看吧。”
吳長老說完便回符堂了。
說不忙，可還是忙的。
從仙門大選前一年開始，連續三年，門派中樞都是忙的。
第四年忙不忙，看前三年事情辦得周全不周全。
沐寒一直有很多事情要忙，不管在不在符堂幫忙。
吳長老這回給她放假，是讓她繼續感悟劍意，她便也先去忙這個了。
不過期間免不了偷偷“溜號”，去給晁夢心看了一回。
先前她編撰講義的時候，越寫內容越多，到後來不知不覺就有了“做了就做最好”的想法，深入而全面地歸納整理了一番六階以下的丹術。
這於她而言並非是浪費時間來搏名聲、賺錢。
她自己的丹術水平也得到了一次質的飛躍。
她丹術基礎一直紮實，但這種深入而全面的回想體悟與整合，這卻是第一次。
她從頭重新領悟了一回一至六階的丹術藥理部分。
算是一次極為透徹的溫故知新體驗。
她丹術突破了。
之前就是六階的頂峰，繼續突破。自然就是……進了金丹級。
靈田裏的破階培育還是有些效果的，沐寒手中也有了幾種靈植的七階變異種；她剛回顧過低階的丹術藥理體系，此時正是感覺上來了、得心應手在這方面做什麽都是走順風路的時候，七階丹術藥理的感悟本就不是剛有稍許領會的半桶水層次。
她可著手裏有的七階丹材拼湊了幾個自制丹方。
——效用也就那樣，它們被創造出
自年初開始，沐寒便揀著空煉丹；效用平平或者作用奇奇怪怪的七階丹出了一爐子又一爐，她丹術境界也漸漸穩固下來，只是七階的丹材和種子都不好弄，她也只能煉這些旁人聞所未聞的丹藥。
沐寒給晁夢心看過以後，有了些新的想法；這些想法是基於丹道藥理和她對晁夢心傷情的了解有的，從醫道上看，沐寒又不敢叫準。
她有心給晁夢心換藥，但又怕做得有差錯。
想想伯賞，沐寒最後先去拜訪了丹堂的堂主唐千壑。
唐千壑是一位二百七十餘歲的築基大圓滿修士，除了丹堂堂主外，還兼具丹道大師、九階的高階醫師兩層身份。
宗門中有傳言說，這位要不了十年就要卸任去突破金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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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的性子似乎有些偏了。”李修遠又道：“我前次看見他……總歸是有些擔憂。”
張若愚卻不這麽認為：“我覺得他狀態很好。”
李修遠苦笑。
過了片刻,又道：“揚師兄看他近日身上似乎有些活人氣了，就問他要不要收徒弟,提的就是那位。”
大戰在即，不止一個人怕他幹出什麽過於激進的事情來。
各人有各人的解決方法。
“他這些年對小輩都是遠著，除了陳家那個，也沒註意過什麽人……大概也是這些小輩在他眼裏都太平庸了，並不起眼。
“這回揚師兄看他有了些變化，就問他，他只說沒有築基修士收築基修士當徒弟的道理。後來又問，他便說不收女徒弟。等再後來掌門又換了人試探著提一回,他完全不把那男孩子放眼裏。
“可知這些都是托辭，他……
“不過後面又讓他帶帶那位，就當給宗門分憂了,他又很上心。比很多真人帶築基期的親傳都用心。卻偏偏連個師徒的名兒都沒有，這實在——”
“……你們都多慮了。”這回卻是靜無波道：“吳過還在呢。他不會自己去拼命,把吳過丟給別人。他不放心。”
“希望如此吧。我並不覺得他像夢來。”李修遠說完,又頓住,半晌，才低語道：“……一點都不像。夢來說過他不敢……”
後面的話便被他止住了。
過一會兒，秦安道又道：“真該快一些了。吳希冉肯定要去墜星仙府的。屆時宗門中小半的中高層也會去,普通長老更不好說會走多少——
“巽丘掐著這個時間點大舉進攻的概率,會有多大？”
幾位真人的對話到此就告一段落。
伯賞隱在塔中，看著造物殿,神色莫名。
墜星仙府的開啟至今沒個確定的時間，門派大比該辦還是繼續辦，沐寒只是心裏知道了個消息，提前準備了些或許用得上的東西,其他的該忙還是繼續忙。
這一年開始，五月份開始是煉氣期弟子大比，八、九月份煉氣期弟子大比接近尾聲的時候，就是築基長老大比開始。
算來有不少事情要忙。
方萍雨與沐寒的來往並不頻繁，但沐寒現在在符堂幫忙，方萍雨又在幾個月遇見沐寒前就在宗務殿內部調換了職務，當職時剛好和符堂對接。
總碰見方萍雨這件事，並沒有給沐寒心裏留下多少痕跡。
於她來說，老打交道的人以前就認識，也算是好事。
方萍雨很健談，總喜歡在碰見沐寒的時候和她念叨一些宗門中的新鮮事；沐寒聽著，倒覺得自己省了些打聽雜事的時間。
不過她現在也不需要有意打聽雜事了。
符堂的弟子，以及總是“不小心路過”的丹堂弟子，都能給她提供一大堆有用或者沒用的雜事新聞。
最近最大的新聞，莫過於白風谷那一片似乎出了些變故——很多人懷疑是受今年正月十九那天百獸、祝融二峰靈脈震蕩的影響——那一帶的冰靈氣似乎不覆以往濃郁、消耗不盡。
寒氣也淡了許多。
前幾日宗門還在那裏加了築基期的守衛長老，那裏儼然成了一小處禁地了。
惹得不明所以的弟子們對此十分好奇。
說來，丹堂和器堂裏，有幾個弟子，為此哭得嗷嗷地……
原因是他們在白風谷那邊種了一些冰系或者需要冰系環境的作物。
這些人裏有的和宗門報備過，按時交了地租；有的人就沒有了。
反正白風谷那種貧瘠地宗門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這回不一樣了。
白風谷成了一個另類的禁地，裏面的東西自然是全部充公了。
和宗務殿報備過的，宗務殿根據情況退返了一年到五年不等的貢獻租金，並補償了數額不等的靈珠作為其損失的種子與培育成本。
沒報備過的，那就是什麽都沒有了。
總之，不管是報備過的還是沒報備過的，這些弟子中，沒有任何一人得到了田地中已經長成、還未采收的植物。
宗門自然不會貪他們這點東西。
但據說是由於白風谷中靈氣環境驟變，栽種在白風谷的那些植物大多都已經失去生機；至於那些未曾失去生機的，也不值得宗門費心搶救或者采集。
於是所有人都失去了自己在白風谷置辦下的小家當。
“你對白風谷的事情很感興趣？”
沐寒不止會空些時間聽弟子關於此時的閑聊，偶爾路過時聽到，還會在弟子們視線之外略作駐足，聽上一聽。
在給吳長老跑腿的期間，這麽幹算是溜號了。
當吳長老冷不丁地出聲的時候，沐寒確實被嚇了一跳。
“……確實有些在意。”
吳長老從符堂西側的游廊下走過來，搖頭道：“那裏現在不方便人去了。”
他並沒有問沐寒是因為什麽而對那邊感興趣：
“你於陣法一道頗有見解，可是有意探研靈脈一道？
“白風谷那邊的動向與靈脈關系不大。那裏原本僅有一條微型的水系靈脈，以及半條碎掉的微型冰系靈脈。
“本身並不足以將白風谷一帶的氣候變得遠遠不同於周遭。
“白風谷那異常的氣候，實則源於宗門棄置在那裏的一件失控的寶物。如今寶物另有了安排，那邊的動靜是寶物遷移造成的——
“那寶物被放在白風谷多年，早就跟白風谷地脈糾纏上了，取出來免不得要費許多工夫，造出一些動靜。”
大概是真的覺得她特別好奇，關於白風谷，吳長老難得多言，與她說得很詳細。
大概是不算機密的部分都說了。
這也和當初她挑中白風谷時，伯賞說的，白風谷、赤雪峰氣候與眾不同，是因劍派於此處藏寶吻合。
伯賞卻反而“恍然大悟”了一把——
敢情是“棄置”啊。
他當初就覺得，劍派明明是要存放那東西，那東西的狀態卻特別奇怪。
要封存的東西，自身卻沒完全收斂起來。
——就好比幾個月前羅薇要歸還淺玉蓮臺，那淺玉蓮臺合該清空內部雜物再被好好收進庫房，可最終被劍派放進庫房的，卻是個靈氣供應槽裏放了個收支平衡的極品靈珠、伸展開空間懸浮著的處於催動狀態下的法器。
若是劍派自己沒搞明白這東西怎麽收，那就好理解了。
“弟子並非想學靈道。”以後有機會肯定是要學的，沐寒對靈脈方面的東西確實很感興趣，但現在並不是個好時機：
“如今精力有限，弟子暫時只想先把已經學上手的幾樣學精。只是之前弟子看白風谷情況不同，加上那裏人跡罕至，便曾去過幾次，在那邊借用場地試驗過陣法。
“所以如今聽見那裏成了禁地，便有些在意。”
——其實比起白風谷，她更在意的是那位再找不見人的楚姓女長老。
說來慚愧，那位楚師姐當初在她沒築基的時候可算是送了份大禮。
或許那禮物不算特別貴重，但，這“自己用過、或者書寫的手劄”，某種程度上講，意義非凡。
她當初和陣比無緣，自己並沒有遭受損失，但算是辜負了對方的好意；且她也沒來得及認真地道個謝。
白風谷那裏就是沒有人住的。
宗務殿的弟子說得很明白。
——也沒有長老在那附近有駐守之類的任務。
不問伯賞，她或許真的沒辦法找到那位楚師姐了。
但問了伯賞才能打聽到去處消息的話，她就更不能光明正大地去拜訪人家了。
她只能磨著伯賞，讓他註意一下那位楚師姐，看她什麽時候方便和人“偶遇”一下。
沐寒在心中悄悄嘆了口氣，吳長老聽見她的回覆，只是微微點頭：
“也好。你悟性很好，又尚且年輕，先專精一兩樣，悟道入道上有了收獲，再學其他也不遲。”
末了又道：“這幾日不忙，你不必過來了。回青虎宿那邊再去悟一悟。
“木侮金，金克木……說哪個都不貼切，倒不如說金木真正達成共生了，但對外又同時可以克制金、木。”
這說的，是沐寒從青虎宿那裏自悟出的一種劍意。
“這是你自己悟出來的東西。不圓融掌握，悟到極致通達，可惜了。
“你下個月便先自行修行一個月看看吧。”
吳長老說完便回符堂了。
說不忙，可還是忙的。
從仙門大選前一年開始，連續三年，門派中樞都是忙的。
第四年忙不忙，看前三年事情辦得周全不周全。
沐寒一直有很多事情要忙，不管在不在符堂幫忙。
吳長老這回給她放假，是讓她繼續感悟劍意，她便也先去忙這個了。
不過期間免不了偷偷“溜號”，去給晁夢心看了一回。
先前她編撰講義的時候，越寫內容越多，到後來不知不覺就有了“做了就做最好”的想法，深入而全面地歸納整理了一番六階以下的丹術。
這於她而言並非是浪費時間來搏名聲、賺錢。
她自己的丹術水平也得到了一次質的飛躍。
她丹術基礎一直紮實，但這種深入而全面的回想體悟與整合，這卻是第一次。
她從頭重新領悟了一回一至六階的丹術藥理部分。
算是一次極為透徹的溫故知新體驗。
她丹術突破了。
之前就是六階的頂峰，繼續突破。自然就是……進了金丹級。
靈田裏的破階培育還是有些效果的，沐寒手中也有了幾種靈植的七階變異種；她剛回顧過低階的丹術藥理體系，此時正是感覺上來了、得心應手在這方面做什麽都是走順風路的時候，七階丹術藥理的感悟本就不是剛有稍許領會的半桶水層次。
她可著手裏有的七階丹材拼湊了幾個自制丹方。
——效用也就那樣，它們被創造出
自年初開始，沐寒便揀著空煉丹；效用平平或者作用奇奇怪怪的七階丹出了一爐子又一爐，她丹術境界也漸漸穩固下來，只是七階的丹材和種子都不好弄，她也只能煉這些旁人聞所未聞的丹藥。
沐寒給晁夢心看過以後，有了些新的想法；這些想法是基於丹道藥理和她對晁夢心傷情的了解有的，從醫道上看，沐寒又不敢叫準。
她有心給晁夢心換藥，但又怕做得有差錯。
想想伯賞，沐寒最後先去拜訪了丹堂的堂主唐千壑。
唐千壑是一位二百七十餘歲的築基大圓滿修士，除了丹堂堂主外，還兼具丹道大師、九階的高階醫師兩層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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