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抖得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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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溫 “是不是要抖得哭出來？”……
溫書晗咽下一口氣, 惶惶站定。
假裝怕冷，搓搓手說：“我沒躲呀，只是這一面風小, 方便避寒。”
陳言肆扯唇輕笑。
一本正經胡扯的本事，到底是誰教她的。
他掐了煙, 不疾不徐走過來。
身影越來越近, 溫書晗決定先發制人，憋足氣勢一骨碌全招：“你聽我說！我是來幫忙的, 這裏很缺人手, 等老板招到新老師了我就走，不會耽誤我日常上課的, 你不許亂發脾氣, 不許讓我隨便辭職。”
陳言肆氣定神閑停下腳步, 懶懨目光松松往下落，靜然不語的模樣反而讓人心亂。
對視半晌, 她使出陽光戰術，哄人似的彎了彎唇。
他兀地氣笑：“你還樂？”
“......幹嘛，我笑一笑都不行嗎？”溫書晗舉起兩根食指戳他臉頰, 一邊戳一個窩, 同時往上提溜, “你也笑笑吧, 笑口常開~”
陳言肆冷森森的表情被她挑起一點，姑且算個笑, 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她瞞了他這麽久，他暫且不跟她算賬，先把方型禮袋懸在她面前，逗貓似的晃了晃：“猜猜什麽東西。”
禮袋大方雅致, 沐著月色泛幾分鎏金質感，上方系著一對軟綢絲帶，被他懶洋洋勾在手裏，襯出他指骨凈瘦修長。
又是一個隨機禮物。
他送她的驚喜從來就沒市面上常見的，很難猜。
溫書晗失神幾秒，舉棋不定：“難道......又是手表嗎？”
猜得不準。
待禮盒拿出來拆開，眼前浮現一圈靈動細膩，玉石光澤繞著夜色悠然流淌。
是在展廳裏見過的那只白玉鐲。
她恍然詫異，漾著眼波輕微發怔，半晌擡起頭看他：“你買的？”
陳言肆眼皮都不擡一下，懶笑說：“還能是我偷的？”
音落，他牽起她右手，把玉鐲取下來往她腕上套。
正好適合她的手圍。
“知道你喜歡，歸你了。”
溫書晗低眸看著腕上多出來的瑩潤清透，木了好一會兒。
陳言肆目光掠上來：“不喜歡？”
她緩緩搖頭。
室友壓根沒有告訴他自己看了展的事，他怎麽就知道她欣賞的是這只手鐲？
浪漫不過三秒。
她眉眼輕擡，心裏沒底地問：“你是不是......一直在監視我啊？”
陳言肆接過她不安的視線，唇角弧度輕展，眼底有殘留的興味暗湧。
不回答是不是，只說——
“你去的每一個地方，見的每一個人，我都知道。你在這兒兼職半個月，我也知道。”
“你還想瞞我什麽？”
溫書晗呼吸一滯。
怎麽感覺他骨子裏有點危險成分......
哪怕他離開了整整一周，哪怕距離上千公裏，她依舊在他視線範圍內。
有種被人套牢的緊繃感，她忽而局促：“你要幹嘛啊，這麽小題大做，我又不會無緣無故消失，你天天盯著我做什麽。”
“挺巧，我也這麽想。”陳言肆不動聲色，一手撫上她耳垂，百無聊賴揉了幾下，像習慣又像挑逗。
再開口時音調沈了幾分：“可惜你實在招人喜歡。”
她心下一晃。
某人醋壇子翻了？
果不其然，他冷聲命令：“名片交出來。”
“......”交就交。
她五指攤開，把斯文男的律所名片遞給他。
反正她也不打算留。
陳言肆拿到手裏三兩下給它揉成一團，砸進三步遠的垃圾桶。
力道不輕不重，落點卻很穩，好像這張名片是他三世仇人，必須精準滅之。
名片遭殃，他還要接著算賬：“他一周找你三次，你對他笑了十幾回。”
溫書晗一臉莫名：“那他是學生家長，我總不能黑著個臉吧，那多不好啊......”
“是嗎，怎麽在我面前就沒笑得那麽好看過？”陳言肆見縫插針，眼神暗了些許，指腹忽輕忽重摩挲她唇角，“好處都讓別人撿了，留我一個人吃虧？”
她好冤枉：“誰說的，我又沒——”
“溫書晗，到底誰才是你男朋友？”他沈聲打斷，一手掐住她下巴往上一擡，“看著我。”
視線纏撞，她呼吸漏了一拍，第一次體會到他如此強烈的占有欲。
霎那間有點六神有主，聲線虛浮道：“當然你是我男朋友......”
忽而一聲嗤笑。
“原來你知道。”他淡嘲著問，“對男朋友要怎麽做？”
她抿唇無措，眨眼說：“要抱抱你。”
“還有呢？”
“親你。”
“還有。”
“......沒了。”
目前就這些了。
牽手在他眼裏不值一提，她下意識略過。
但她想的過於片面了。
陳言肆的欲念顯然不止於此。
昏黃路燈下，他看她的目光突然多了幾分侵略性，如絲如影籠罩而下，她心臟仿佛被人攫住。
下一秒他貼在耳邊，氣音浮躁地說：
“這麽久了。”
“真想嘗嘗你是什麽味道。”
她腦子裏轟的一下，只想溜之大吉：“放開我，我要回學校了！”
他一把將她扯回懷裏，陰沈禁錮：“躲什麽？”
此刻她還沒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堅持要走：“我作業沒寫完呢......”
“沒寫完還來做兼職？”
“......寫了一點了，勞逸結合。”
“你再跟我扯？”
她委屈：“你力氣怎麽這麽大啊，我手疼，你放開我。”
陳言肆收斂幾分力道，虎口卡著她腕上的冰涼玉石，冷聲決斷：“不準取下來。”
這狗脾氣難惹得很，她暫且戴著。
然而這玉鐲太顯眼。
隔天上公共課，先前對她出言不遜的劉一茜瞥見她腕上的鐲子，登時呆住。
課間跟同伴議論：“溫書晗到底什麽背景啊？”
同伴趴在桌上補覺，無精打采回：“唉，藝院又不缺有錢人，習慣就好。”
“但這也太誇張了吧，她真把那只鐲子買下來了。”
同伴這才get到她的意思，視線遠遠射過來，也是一驚：“我了個去。”
片刻，兩人挪到她身邊跟她搭話。
溫書晗取下藍牙耳機，不冷不熱問：“有事嗎？”
劉一茜撐著下巴說：“你的鐲子好看。”
“......直入正題吧。”
對方噎了下：“唔......就是吧，我前幾天在莘園路附近看見一個人，好像你啊，那個人在跟陳言肆說話，倆人看著還挺熟呢，是不是你呀？”
溫書晗神情平靜：“你看錯了。”
“真的嗎？”劉一茜訕訕一笑，“那就好，你要是不喜歡他，那我可追了哦。”
想追陳言肆的女生多了去了，溫書晗沒有和他同等程度的占有欲，淡淡說：“你想追就追吧。”
當時她也沒意識到自己有多喜歡他，態度一向很隨意。
沒過多久，這事兒被陳言肆知道了。
他冷嗤：“溫書晗，你真是大度。”
在他眼裏，不為他吃醋就是不夠愛。
兩人還沒到那一步，但他總有方式可以折騰她。
後半夜，公寓臥室昏暗無邊，陳言肆單方面把她弄出一身潮紅，一直在問她錯了沒。
“我、我哪裏錯了......”
她挺著細腰緊繃又難捱，雙手攀住地毯往後挪蹭，被他攥著腳踝狠狠拖回去，她五指抓了個空，喉嚨溢出一聲脆弱短吟，雙腿被迫岔開來掛在他腰側，繃緊的膝彎抖個不停。
陳言肆以一個懶散跪姿居高臨下，凜然直挺的上身倒映她身影輪廓，漆黑目光打量她，片刻，他掐住她微微顫動的下頜，胸膛慢慢覆下來。
他指尖晶瑩成絲，彼此面對面，他撐在她身上，拇指曲起一個緊繃弧度扣在她嘴角，虎口張開，食指和中指的濕潤貼住她耳畔，跟汗濕的發絲混為一體。
她輕微躲閃，他笑了笑：“自己的東西，這麽不待見？”
溫書晗喉嚨一緊，口腔被他一番攪弄，她擰著眉心嗚咽出聲。
後背已經沁出一層薄汗，她略微仰起頭換氣，忽然被他單手托起來，她腰肢酸軟地坐在他腿上，手臂無力地搭上他肩膀，雙目也逐漸失神。
陳言肆註視她，逐步誘哄：“接下來應該做什麽，不記得了？”
她還真忘了，無意識磨蹭許久，喉嚨越來越幹澀，最後迷茫靠近，氣息尋到他嘴唇，輕輕吻上去。
陳言肆立刻扣住她後頸，身軀翻覆而下，將她壓在地毯上。
終於教會她一點主動。
他迎著開啟的閘門為所欲為，探進去，回一個更加深重的吻，渾啞不堪的嗓音從唇舌間漫出：“這樣才乖。”
“唔！——”她心跳起起落落，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雙手推他一下，沒推動，反而被他擒住手腕。
一吻稍稍退開，陳言肆松斂著眼皮明知故問：“寶寶，你在做什麽？”
她體內的津液快被燒幹了，渾身發燙，聲線輕軟泛啞：“我只是想歇一會兒......”
“我在問你剛才的動作。”
她一時啞然。
他淺笑：“你在推開我？”
溫書晗難得拾回一點清醒，小聲說：“我就推了一下......”
“一下也不行。”他平靜而強勢，手指硬生生卡進來，同她十指緊纏，饒有興味道，“下次坐在我身上，就沒你輕松的份了。”
溫書晗眉心顫動，直直看著他，一雙眼眸水波灩瀲，渾身上下都是濕的。
他輕笑。
“我們晗晗，怪可愛的，這麽經不起逗。”
“以後怎麽辦？”
“等我真的進去，你是不是要抖得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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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晗咽下一口氣, 惶惶站定。
假裝怕冷，搓搓手說：“我沒躲呀，只是這一面風小, 方便避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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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了煙, 不疾不徐走過來。
身影越來越近, 溫書晗決定先發制人，憋足氣勢一骨碌全招：“你聽我說！我是來幫忙的, 這裏很缺人手, 等老板招到新老師了我就走，不會耽誤我日常上課的, 你不許亂發脾氣, 不許讓我隨便辭職。”
陳言肆氣定神閑停下腳步, 懶懨目光松松往下落，靜然不語的模樣反而讓人心亂。
對視半晌, 她使出陽光戰術，哄人似的彎了彎唇。
他兀地氣笑：“你還樂？”
“......幹嘛，我笑一笑都不行嗎？”溫書晗舉起兩根食指戳他臉頰, 一邊戳一個窩, 同時往上提溜, “你也笑笑吧, 笑口常開~”
陳言肆冷森森的表情被她挑起一點，姑且算個笑, 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她瞞了他這麽久，他暫且不跟她算賬，先把方型禮袋懸在她面前，逗貓似的晃了晃：“猜猜什麽東西。”
禮袋大方雅致, 沐著月色泛幾分鎏金質感，上方系著一對軟綢絲帶，被他懶洋洋勾在手裏，襯出他指骨凈瘦修長。
又是一個隨機禮物。
他送她的驚喜從來就沒市面上常見的，很難猜。
溫書晗失神幾秒，舉棋不定：“難道......又是手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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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禮盒拿出來拆開，眼前浮現一圈靈動細膩，玉石光澤繞著夜色悠然流淌。
是在展廳裏見過的那只白玉鐲。
她恍然詫異，漾著眼波輕微發怔，半晌擡起頭看他：“你買的？”
陳言肆眼皮都不擡一下，懶笑說：“還能是我偷的？”
音落，他牽起她右手，把玉鐲取下來往她腕上套。
正好適合她的手圍。
“知道你喜歡，歸你了。”
溫書晗低眸看著腕上多出來的瑩潤清透，木了好一會兒。
陳言肆目光掠上來：“不喜歡？”
她緩緩搖頭。
室友壓根沒有告訴他自己看了展的事，他怎麽就知道她欣賞的是這只手鐲？
浪漫不過三秒。
她眉眼輕擡，心裏沒底地問：“你是不是......一直在監視我啊？”
陳言肆接過她不安的視線，唇角弧度輕展，眼底有殘留的興味暗湧。
不回答是不是，只說——
“你去的每一個地方，見的每一個人，我都知道。你在這兒兼職半個月，我也知道。”
“你還想瞞我什麽？”
溫書晗呼吸一滯。
怎麽感覺他骨子裏有點危險成分......
哪怕他離開了整整一周，哪怕距離上千公裏，她依舊在他視線範圍內。
有種被人套牢的緊繃感，她忽而局促：“你要幹嘛啊，這麽小題大做，我又不會無緣無故消失，你天天盯著我做什麽。”
“挺巧，我也這麽想。”陳言肆不動聲色，一手撫上她耳垂，百無聊賴揉了幾下，像習慣又像挑逗。
再開口時音調沈了幾分：“可惜你實在招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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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他冷聲命令：“名片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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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五指攤開，把斯文男的律所名片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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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肆拿到手裏三兩下給它揉成一團，砸進三步遠的垃圾桶。
力道不輕不重，落點卻很穩，好像這張名片是他三世仇人，必須精準滅之。
名片遭殃，他還要接著算賬：“他一周找你三次，你對他笑了十幾回。”
溫書晗一臉莫名：“那他是學生家長，我總不能黑著個臉吧，那多不好啊......”
“是嗎，怎麽在我面前就沒笑得那麽好看過？”陳言肆見縫插針，眼神暗了些許，指腹忽輕忽重摩挲她唇角，“好處都讓別人撿了，留我一個人吃虧？”
她好冤枉：“誰說的，我又沒——”
“溫書晗，到底誰才是你男朋友？”他沈聲打斷，一手掐住她下巴往上一擡，“看著我。”
視線纏撞，她呼吸漏了一拍，第一次體會到他如此強烈的占有欲。
霎那間有點六神有主，聲線虛浮道：“當然你是我男朋友......”
忽而一聲嗤笑。
“原來你知道。”他淡嘲著問，“對男朋友要怎麽做？”
她抿唇無措，眨眼說：“要抱抱你。”
“還有呢？”
“親你。”
“還有。”
“......沒了。”
目前就這些了。
牽手在他眼裏不值一提，她下意識略過。
但她想的過於片面了。
陳言肆的欲念顯然不止於此。
昏黃路燈下，他看她的目光突然多了幾分侵略性，如絲如影籠罩而下，她心臟仿佛被人攫住。
下一秒他貼在耳邊，氣音浮躁地說：
“這麽久了。”
“真想嘗嘗你是什麽味道。”
她腦子裏轟的一下，只想溜之大吉：“放開我，我要回學校了！”
他一把將她扯回懷裏，陰沈禁錮：“躲什麽？”
此刻她還沒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堅持要走：“我作業沒寫完呢......”
“沒寫完還來做兼職？”
“......寫了一點了，勞逸結合。”
“你再跟我扯？”
她委屈：“你力氣怎麽這麽大啊，我手疼，你放開我。”
陳言肆收斂幾分力道，虎口卡著她腕上的冰涼玉石，冷聲決斷：“不準取下來。”
這狗脾氣難惹得很，她暫且戴著。
然而這玉鐲太顯眼。
隔天上公共課，先前對她出言不遜的劉一茜瞥見她腕上的鐲子，登時呆住。
課間跟同伴議論：“溫書晗到底什麽背景啊？”
同伴趴在桌上補覺，無精打采回：“唉，藝院又不缺有錢人，習慣就好。”
“但這也太誇張了吧，她真把那只鐲子買下來了。”
同伴這才get到她的意思，視線遠遠射過來，也是一驚：“我了個去。”
片刻，兩人挪到她身邊跟她搭話。
溫書晗取下藍牙耳機，不冷不熱問：“有事嗎？”
劉一茜撐著下巴說：“你的鐲子好看。”
“......直入正題吧。”
對方噎了下：“唔......就是吧，我前幾天在莘園路附近看見一個人，好像你啊，那個人在跟陳言肆說話，倆人看著還挺熟呢，是不是你呀？”
溫書晗神情平靜：“你看錯了。”
“真的嗎？”劉一茜訕訕一笑，“那就好，你要是不喜歡他，那我可追了哦。”
想追陳言肆的女生多了去了，溫書晗沒有和他同等程度的占有欲，淡淡說：“你想追就追吧。”
當時她也沒意識到自己有多喜歡他，態度一向很隨意。
沒過多久，這事兒被陳言肆知道了。
他冷嗤：“溫書晗，你真是大度。”
在他眼裏，不為他吃醋就是不夠愛。
兩人還沒到那一步，但他總有方式可以折騰她。
後半夜，公寓臥室昏暗無邊，陳言肆單方面把她弄出一身潮紅，一直在問她錯了沒。
“我、我哪裏錯了......”
她挺著細腰緊繃又難捱，雙手攀住地毯往後挪蹭，被他攥著腳踝狠狠拖回去，她五指抓了個空，喉嚨溢出一聲脆弱短吟，雙腿被迫岔開來掛在他腰側，繃緊的膝彎抖個不停。
陳言肆以一個懶散跪姿居高臨下，凜然直挺的上身倒映她身影輪廓，漆黑目光打量她，片刻，他掐住她微微顫動的下頜，胸膛慢慢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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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微躲閃，他笑了笑：“自己的東西，這麽不待見？”
溫書晗喉嚨一緊，口腔被他一番攪弄，她擰著眉心嗚咽出聲。
後背已經沁出一層薄汗，她略微仰起頭換氣，忽然被他單手托起來，她腰肢酸軟地坐在他腿上，手臂無力地搭上他肩膀，雙目也逐漸失神。
陳言肆註視她，逐步誘哄：“接下來應該做什麽，不記得了？”
她還真忘了，無意識磨蹭許久，喉嚨越來越幹澀，最後迷茫靠近，氣息尋到他嘴唇，輕輕吻上去。
陳言肆立刻扣住她後頸，身軀翻覆而下，將她壓在地毯上。
終於教會她一點主動。
他迎著開啟的閘門為所欲為，探進去，回一個更加深重的吻，渾啞不堪的嗓音從唇舌間漫出：“這樣才乖。”
“唔！——”她心跳起起落落，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雙手推他一下，沒推動，反而被他擒住手腕。
一吻稍稍退開，陳言肆松斂著眼皮明知故問：“寶寶，你在做什麽？”
她體內的津液快被燒幹了，渾身發燙，聲線輕軟泛啞：“我只是想歇一會兒......”
“我在問你剛才的動作。”
她一時啞然。
他淺笑：“你在推開我？”
溫書晗難得拾回一點清醒，小聲說：“我就推了一下......”
“一下也不行。”他平靜而強勢，手指硬生生卡進來，同她十指緊纏，饒有興味道，“下次坐在我身上，就沒你輕松的份了。”
溫書晗眉心顫動，直直看著他，一雙眼眸水波灩瀲，渾身上下都是濕的。
他輕笑。
“我們晗晗，怪可愛的，這麽經不起逗。”
“以後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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