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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哥,我出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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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哥,我出櫃了

“程北,你去趟你弟那裏吧,他有事要和你說。”說完又問,“你知道路吧?上次帶你去的那裏。”

程北頷首,“有事?”

季經年攤開手,“誰知道,估計有重要的事,聽他語氣估計都要哭了。”

程北沒再問,只是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季經年,問“一起嗎?”

季經年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埋怨“你看我這模樣像是還能好好走路的麽?”

程北走了過去,在季經年額頭處落下一吻,“等我回來。”

季經年心中悵然的很,這幾日程北雖然對他好的過分,可全然不見對方的記憶有好轉。

他難免心灰意冷。

明明是最熟悉的兩個人,可對方卻全然忘記曾經的一切。

睡一起時,雖說都是他主動,可他也是希望能幫助程北恢覆記憶。

卻沒什麽進展……

“你什麽時候才能恢覆記憶啊……”季經年神情有些茫然,帶著失落。

像是在喃喃自語。

程北見此,心臟微疼,“快了。”頓了頓,又添了一句,

“快恢覆了。”他如此承諾。

季經年卻只當對方在安慰他。

等人走後,他在沙發上躺了好一會兒。

心底始終不放心程北,最後還是起身認命地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時,程楠眼皮直跳,趕緊開門迎接,卻只看見了他哥一人,

“哥……”程楠弱弱地喊了一聲。

然後又十分殷勤讓出路,“這邊坐。”

他反手將門關上,只不過程楠存了小心思,沒有將門關嚴實,留了一道空隙,生怕他對他哥出櫃之後,對方會忍不住打他,他也好找機會逃跑不是。

程北在辦公椅上坐下,雙腿交疊,平靜地目光看向程楠,這一眼毫不掩飾地打量,手放在辦公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

“季經年說你有事,有什麽事?”程北問。

程楠的指甲都要被扯到出血,他還是沒能緩解心中的懼意。

“哥……你恢覆記憶了嗎…或者想起一些往事了嗎?”盡管在季經年那裏得到了答案,他還是再次確認了一遍。

程北的手微頓,神色不改分毫,“沒,怎麽?”

看得出對方很緊張,手指甲都出了血對方還一無所察,程北皺著眉剛要訓斥,對方撲通一聲。

在他面前跪了下來。

“哥,我出櫃了。”一句話,讓程北的神色倏然變得危險。

眼睛半瞇著,撲面而來的壓迫感使程楠的頭垂的很低。

以至於他忽略了他哥的神色。

自顧自道,“我……我發現我喜歡男的…哥,你…應該能理解我吧…畢竟,你喜歡男的我都沒說什麽……我們互相理解…理解,體諒…體諒,等你恢覆記憶之後,要保證……不打我…不罰我跪,不禁我晚飯……”

越說程楠越沒有底氣,可奈何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他也管不了。

“你看……行嗎?”

而此時,緊跟其後的季經年剛趕到,就聽見裏面傳來的冷哼聲。

“程楠,膽子肥了?”

季經年擡起的手微頓,停下。

“我不在的這幾年本事不見長,膽子倒是挺大,翅膀硬了是吧?”

而外面,另一人也恰巧趕來,見到季經年剛要開口,季經年十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於是兩人都在門外聽著。

程楠終於反應過來,擡頭就見他哥站起身,神色是他熟悉Ⅹ的威嚴與銳利。

程楠癱倒在地,忍不住落淚,“你們合起夥來騙我……季經年也騙我…你恢覆了記憶!!”

季經年在門外怔住,天地良心,他可真不知道程北恢覆了記憶。

什麽時候的事……

他傻了。

程北目光輕飄飄掃過癱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的程楠,“出櫃?跟誰?上次那個人?告訴你沒可能!”

門陡然被打開。

程北的目光掃了一眼門外,只此一眼,再也不能離開。

“季……”

“程北,你特麽玩我呢?”季經年嗤笑一聲,眼中帶著微怒。

隨後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原本帶著威嚴氣息的程北在見到季經年那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在對方說出那句話時,心,慢了半拍。

此刻他也顧不得與程楠計較。

擰著眉看向地上的程楠,“等我回來再教訓你!給我好好跪著!”

說著就大步邁出,又想起什麽回過頭來,加了一句

“不準吃晚飯!”臨走前,看了一眼門口守著的人,眼中暗含深意。

程楠的天徹底崩塌了。

絕望……

“楠楠。”在門口駐足許久的商盛喊了一聲,眼中情緒晦暗不明。

程楠扭過頭,看見商盛,撇了撇嘴,“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隨後又低頭擺弄著手指。

商盛撿起他的手,看著對方指縫裏冒出的血跡,含在了嘴裏。

程楠目光閃躲。

季經年此刻很生氣,他沒想到程北早就恢覆了記憶,這些天不過都是對方把他當小醜一樣戲耍。

屈辱感驟然而升。

“季經年。”程北趕來牽住對方的手腕,卻被甩開。

“季經年!”程北將人給扣住,擁在懷裏,“你聽我說。”

季經年掙紮不開也就不掙紮了,任由對方抱著自己,眼眶微紅,仰著頭問,“好,你說。”

程北的指腹抹去對方眼角處的濕潤,心也跟著疼。

“本來是想今晚告訴你的,沒想瞞著你……”

話還未說完,季經年就打斷了他。

“可是你還是瞞著我了,你知道我的感受嗎?你知道你失憶這段時間對於我來說有多煎熬,多難受嗎?”

面對季經年的質問,程北沒法反駁。

說到底,還是他的不是。

沒有一早告訴他。

“是我的不對,回家讓你打好不好?”程北軟著語氣,哄著。

季經年難受不已,可在大馬路上,他還是不願讓別人看熱鬧,於是拉著程北上了車。

本想在車裏好好斥責程北一番,質問他為什麽要瞞著他,問他把自己關在門外時心中有沒有愧疚和難過。

問許多許多的事。

可真上了車,張口卻是難過隱忍地哭泣聲。

“我好恨你,你怎麽那麽狠心,竟然瞞了我那麽久。”這句話好似在責怪程北隱瞞恢覆記憶之事,又好似在質問其他……

這些年,他過的沒表面上那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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